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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燁坐在窗前,精緻容顏冰冷如霜,另一柄薄若蟬翼的銀色飛刀,夾在他的雙指之間。
突然之間死了一個人,雖然彼此相處一年有餘,男孩卻連眉頭都冇皺一下,反而徑自走到屍體之前,蹲下身來,伸手拔刀。
噴湧出的熱血劈頭蓋臉的濺滿了他的頭髮麵龐衣飾,他卻挑起一抹殘忍愉悅的笑容,伸舌輕輕舔舐飛刀之上的血痕。
南嘯桓看著他的舉動,麵上雖無異樣,心中卻是驚疑,莫非……他們找錯了人?他記憶中的玉楓天真浪漫,又豈會是眼前這個擁有懾人眼神,殘忍狠毒的男孩?
彷彿知道他心中所想,巫燁起身邁步,自後拍上他的肩膀:“他身上的胎記,和你描述,並無二致。”
聽完這話,南嘯桓眼神複雜的看著已經朝兩人走來的孩子,隻見他一攬下襬,恭敬異常的跪倒在地,垂首低聲:“雖不知兩位大人此舉為何,但除去楓兒心頭之恨,卻是事實。隻是雲郎一死,此地再無楓兒容身之地,隻望兩位大人慈悲心腸,帶楓兒離開這裡,玉楓此生做牛做馬,也定會報答。”
話落,三個響頭,重重磕下。
兩人對望一眼,巫燁隨即低笑出聲。
小小年紀就已有這番心機膽識,他喜歡!
看來,南熠,能多一個伴了……
——
深夜,玉楓裹著被子,縮在牆角,沉沉入睡。
“主上,您要收養楓兒?”
屏風之後,南嘯桓一把抹去臉上滴下的水珠,驚訝的低問出聲。
嘩啦水響,巫燁伸臂仰躺在桶壁之上,嘴角輕勾:“嗯。”
寂靜了半晌,那邊卻再無聲音,巫燁奇怪的睜眼去瞧,入目的是男人覆了水汽的精壯上身與發愣的表情。
嗬嗬輕笑,他往男人身邊輕移,然後伸出手,掐上那張輪廓分明,此刻一臉嚴肅的俊臉:“我看過他的筋骨,是不可多得的習武奇才。而他的還在世的親人,據我所知,也冇有了吧。”
一句說完,不待男人張口,巫燁輕啄上他的嘴角:“既然玉言歌是你的至交好友,你就代替他,撫養他兒子成人。這種事情,不是很合情合理的麼?”
南嘯桓心中一暖,從一年多以前開始,他就已經暗暗下了決定。他若有朝一日,尋得玉楓,必將親自教養,如此才能稍解心中那無儘的愧疚。可這個念頭,他從未對眼前之人說出。因為他知道,一旦告之,這人絕對會頷首同意。
可是,不想他為難……不想他勉強……
慢慢垂下眼眸,南嘯桓微張薄唇,那盤桓在外的舌頭即刻急切的潛進,四處遊走舔舐,交換唾液,樂此不疲。
浴桶之中,**相見的兩人很快就吻的難解難分,情動之時,往日羞怯禁錮皆數拋去,隻有那緊密相貼的心跳,真實灼熱,一下下深入彼此腦海心房。
啃吻,舔咬,糾纏,修長的手指一寸寸撫過那熟悉的身體線條,感受著緊繃肌肉下暗藏的顫抖,巫燁架起男人雙腿,輕柔分開,低頭細細舔吻上男人大腿根部。
“呃啊……”後仰的身體上,兩點突起泛著水澤,興奮難耐的在空氣中挺立而起,南嘯桓咬著嘴唇,卻還是在手指侵入體內時,泄出低沉的輕吟。
“噓,小聲點,楓兒還睡著呢……”巫燁壓上男人身體,濕熱的口腔含入左胸的硬挺,吮吸輕咬,一隻手不斷揉捏著半浸在水中的臀瓣,另一隻手,則在那柔軟火熱的甬道內探索觸摸。
意識到不遠處沉睡的男孩,在接下來的情事中,南嘯桓更是咬緊牙關,饒是身體顫栗不停,體內那敏感之處被人肆意撩撥觸弄,他硬是再冇發出一聲。
挺立的巨物噴出幾絲白濁的液體,濺落根部的草叢與貼得極近的另一人小腹。南嘯桓喘著粗氣,渾身痠軟無力的癱倒在巫燁懷中,一雙長眸,氤氳水汽瀰漫,冷峻麵容,此刻更是鮮紅欲滴,哪還有一絲一毫往日的煞氣冷意?
“唔,接下來輪到我了~~”輕輕在那半軟下去的器物上一彈,巫燁抽出埋在男人後麵的手指,沿著背脊線,用那濕噠噠混著腸液潤滑物的指頭摸索而上。
“……主上……”極輕極微的低喘,南嘯桓滿足的低歎出聲,明明泡著的水溫度適中,他卻覺得滾燙無比,一股股的熱氣從四肢百骸竄入身體,而其中最讓他無法忽視的,便是那貼在大腿根部的,不屬於自己的傲然聳立。
見他呆呆的盯著那裡看,巫燁低笑一聲,忽的一動,雙手緊扣住男人腰身,將他稍稍托起,而他自己,則順勢向前一滑。
下一刻,灼熱的碩大整根直插而入,更因重力作用,一路勇猛無擋的衝入最深,惹得雙腿無力癱軟坐下的男人低呼一聲,原本迷茫失神的雙眼浮現幾絲疼痛。
劈啪的水聲陣陣迴盪,交融低喘的呼吸曖昧糾纏,屏風之後,寬大的浴桶之中,滿目春色。
濕潤的黑色長髮披散在身,南嘯桓雙手撐在桶壁之上,後臀則高高抬起,承受著身後青年的猛烈撞擊,他垂頭呻吟喘息,極大快感之下,早已忘了屏風之後,那酣然入睡的玉楓。
喑啞低沉的呻吟入耳,激得巫燁更加興奮癲狂,積攢多日的**全部轉化為更加肆意更加快速激烈的**,低吼著,他緊握著男人的腰身,一次又一次的完全抽出,再深深撞入,每一次都狠狠捅向男人體內那敏感的一點,直讓南嘯桓身下那剛泄了不久的器物,再次甦醒直立起來。
滾燙的熱度不減反升,兩人像野獸一般,糾纏撕扯,低吼啃咬,忘情的變換著各種姿勢體位,灌滿精液的後穴因為巨物的搗弄而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響,**撞擊聲不絕於耳,直到快感**第三次席捲來臨之後,南嘯桓睏倦乏頓,終於無法抗拒的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