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湊到南嘯桓脖頸間深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縈繞在鼻尖的藥味,巫燁輕笑著讚道:“好香。”
“……”南嘯桓頭低得更低了,剛剛套進去一個袖子的動作也僵在那裡。同為男人,身體上哪個自己有的東西對方冇有。往常和倚雷、閣裡兄弟們一起洗浴時,南嘯桓可從來都是大大方方坦蕩自若的。但是巫燁不同。他不僅是自己發誓要誓死守護的主上,還是他傾心愛戀的對象,是他交出身體,放棄尊嚴,雌伏身下的愛人。此刻被青年用毫不掩飾,飽含**的眼神注視,被對方刻意的挑逗,早就食髓知味的身體頓時軟了下來。
靈活的手指摸索著南嘯桓光裸精壯的身體,接著慢慢滑上他胸前一點,在肆意揉捏按壓了一會後,那一處深色的突起在男人身體的輕微顫抖中,滿滿的變硬脹大……
“唔!”南嘯桓咬著下唇,左手緊緊扣著浴桶的邊緣,全身肌肉緊繃,呼吸粗重。
身後的青年似乎無聲的笑了,他將自己的胸膛不留一絲空隙的緊貼到對方的後背上。
反覆揉捏直到麥色的皮膚上浮出紅印,巫燁另一隻放在南嘯桓臀瓣上的手才悄無聲跡的撤離,潛入前方那還未來得及遮上衣物的草叢之中,一把便握住了其中的碩大。
“主上——?!”南嘯桓驚愕低喊出聲,卻在下一瞬,在對方開始手中動作時,腰部一酸,差點軟了雙腿。
微微調整了姿勢,讓南嘯桓在自己懷裡靠得更加舒服,將頭枕在他肩膀之上的青年微微勾起嘴角,垂著眼簾凝注著平坦胸肌上那兩個凸點:“放心……不會吃了你的……”一邊說著,一邊加快手中的動作,施展著各種技巧。
最後,南嘯桓不得用已經涼掉的水草草清理了下身的狼藉。而早他一步洗乾淨雙手的青年則含笑抱著雙臂斜靠在一側,飽含興趣的注視著男人的動作。
好不容易穿好衣服將自己打理乾淨的南嘯桓垂著頭動作僵硬的跟在巫燁身後繞過屏風,在對方示意下,在椅子上坐下。
巫燁從一邊取出藥箱,走到南嘯桓身前,彎下腰將他右臂的的袖子擼上去,開始給他換藥。
窗外夜色濃鬱,雨聲刷刷,不絕入耳。窗內燈光旖旎,人影交疊,溫暖安謐。
包纏繃帶和夾板的過程中,巫燁的動作一直很溫柔,小心翼翼的彷彿對待什麼易碎的寶物。怕男人疼著傷著,凝神包紮的青年還分出幾分心神去側耳靜聽對方的呼吸,從細微的變化中度量調整自己的力道。
用得是淩霄閣中最好的藥膏,加上一堆人的殷殷關切和百般注意,南嘯桓小臂骨頭癒合的速度很快。不到一個月,傷勢已經大好。每次看到青年為他換藥時過分的小心,他都想告訴對方自己不是柔軟脆弱的姑孃家,不需如此費神費力,更何況就算是不小心撞到碰到扯到,那點疼痛又不是忍不了的……
但是……他微微抬頭,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那近在咫尺的熟悉麵龐,又迅速的收回視線。
但是……這種被人在乎,被人體貼,被人溫柔對待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他完全捨不得拒絕……
將懸帶從脖頸上繞過,巫燁的身體由此更加靠近椅上的人。聞著那垂在鼻前衣衫上的香味,南嘯桓猛然心中一顫。
這種奇特的味道,明顯的區彆於他所熟悉的那些,如果記憶冇有出錯,這是女子專用的那種……
做完最後的工作,在男人額頭上輕輕一吻,巫燁起身,將藥瓶收入藥箱之中。等到他收拾完畢,感到奇怪再次看向椅子上的人時,南嘯桓正一動不動的保持著之前的姿勢,臉上冇有一絲表情。
又是一幅若有所思的模樣……巫燁無奈走進,許是最近頻繁的行為已成了習慣,他下意識的伸手掐了掐男人的臉蛋:“又在想什麼生死攸關的問題,這樣一幅嚴肅深沉的表情?”
“……南熠的母親,該是一個很美的女子罷?”南嘯桓的視線不知落在屋內何處,一雙長眸不複往日銳利,此刻竟有些許迷茫。在屋內瀰漫的淡淡清香中,不知不覺間失去戒備的人低喃出聲。
“?”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巫燁完全不曉得眼前的人怎會突然問這個問題,不過還是給了回答:“還好,清秀而已。不過倒是個好母親。”一邊說著,他拿起藥箱,放回到另一邊的櫥櫃之中。自然而然,也因此忽略了背後那一雙瞬間黯淡下來的雙眼。
收拾好東西,巫燁拉開另一張椅子,在南嘯桓麵前坐下。他收起了略顯輕浮的神色,一雙黑眸直直看向對麵的男人,竟有幾分許久不見的威嚴。
“我們需要談談,嘯桓。”和他鄭重其事的表情不同,巫燁的語調很是柔和。
頓時一陣顫栗襲上心頭,南嘯桓猛然從之前的情緒中回神。他驚愕的看向巫燁,極短的時間內,腦海急速閃過數種他們需要談談的緣由,而其中他最不想談談的,便是可能性最大的。
看著男人眼底因為這一句話而驚起的無措和惶恐,巫燁給了他一小會的時間來調整情緒。待到南嘯桓外表看起來和往日差不多了,才斟酌著慢悠悠的開了口:“……這些日子,我一直在等待你親自告訴我。但是……顯然你有自己的決定。”
南嘯桓屏著呼吸,依舊保持著之間的姿勢一動不動,他微微垂首,上揚的劍眉下是低垂的眼簾,線條分明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這是你的私事。”巫燁看向男人,沉聲陳述道,“就算我是你的主子,我也不認為我有過問的權利。你有自己的判斷,我也尊重你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