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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回想起來,感歎之餘,西倚雷又有些憤恨:難道他都不會臉紅一下的麼?害的那一個多時辰他魂不守舍且最後還被自己屬下撞見……真是丟臉丟大了!
孰不知,一路急行的不善表達自己感情的男人是如何的無辜……
——
踏進主院的同時,南嘯桓習慣性的掃視一遍,卻在視線掃到某處時,忽的停了下來。
在他身前不遠處,長身玉立的青年內穿一件寬袖緊身的淺紫色曲裾深衣,腰紮暗金寬帶,外披一件雪白的狐皮大氅,剛洗完的黑髮還未全乾,濕漉漉的垂在腰間,和柔軟蓬鬆的白色絨毛混在在一起,卻又各自黑白分明。
此刻,他正側頭對牽在手中,身著紅色棉襖的**歲男童說著什麼。熟悉的精緻麵龐上,掛著一抹淺笑。
“主上。”楞了幾瞬,南嘯桓又很快收斂心神,快速來到巫燁麵前,躬身行禮。
“嘯桓。”巫燁回過頭來看見他,原本若有若無的淺笑頓時加重,變成了顯而易見的愉悅笑容。他指向身邊的男童,笑道,“這是南熠,接下來會和我們一起住幾天。”
南嘯桓朝司皇南熠快速的看了一眼,垂首斂眉答道:“屬下知道了。”
“吃過晚飯了?”巫燁放開牽著男孩的手,走到南嘯桓身邊,一邊湊過去低問,一邊握上他冰涼的左手。
“嗯。”至今男人還是不能習慣自家主上在其他人麵前對自己的親昵動作,雖然麵前這隻是一個小孩,可本質上來說,冇有什麼不同。因此他還是不自在的微微掙了掙。
巫燁豈會不知他的心思?不動聲色的從背後伸手將人摟住,巫燁笑著看向司皇南熠:“叫南叔叔。”
知道眼前的黑衣男子和青年關係絕不是普通的主仆,司皇南熠麵上卻像毫無所查一般。他走到南嘯桓麵前,恭敬的行禮出聲:“熠兒見過南叔叔。”
柔軟清脆的童音讓南嘯桓再次將目光轉到他的身上。不大的孩子,渾身上下卻散出一股子渾然天成的貴氣。白皙精緻的臉孔,看著看著竟有幾絲莫名的似曾相識……
忽然腰間一癢,下一刻,輕柔灼熱的氣息觸上他的臉頰:“我再帶南熠轉轉,外麵風大,你先進去罷。”說完,巫燁鬆開雙臂,放了懷裡人自由。
“是。”南嘯桓垂首應了,然後轉身換了方向,向另一邊寢殿走去。
洗完澡,兩人在偏殿簡單用了晚飯,巫燁便帶著自己侄兒,給他介紹未來幾日他要居住的地方。南嘯桓離去後,兩人又轉了書房,最後來到書房隔壁的廂房。
早些時刻卿顏已派人打掃、將之重新佈置成了一間寢室。此時裡麪點著燈,角落燃著火盆,床上也鋪著嶄新的棉被,床前還有一個垂首靜立的侍女。
“這幾天,南熠你就暫住在此。”在屋裡轉了一圈,巫燁十分滿意。
跟在後麵的男孩點了點頭:“謝謝皇叔。”
巫燁挑眉輕笑,走到他麵前看了他一會,笑道:“累了一天,今日你就早些歇息吧。”
“熠兒知道了。”
“你叫什麼名字?”巫燁轉向一旁的侍女,沉聲問道。
“奴婢紫嫣。”
“紫嫣,好好服侍南熠。”
“是,王爺。”侍女躬身行禮,然後又走到司皇南熠身前,盈盈一拜,柔聲喚道,“公子。”
……
巫燁邁出南熠的房間,纔剛剛走了兩步,身後便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巫燁停步回身,隻見司皇南熠從房中跑出,追到他的身前:“皇叔。”
“怎麼了?”男孩跑得氣喘籲籲,臉蛋紅撲撲的,看上去十分可愛,巫燁不由得彎身伸手掐上他的臉頰。
聽得他詢問,追來的司皇南熠倒半天冇有回話,隻是用烏黑的瞳仁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青年。
“嗯?”巫燁含笑挑眉。
看著青年溫柔的微笑,司皇南熠不由得低下頭去。在沉默了半晌之後,他似乎下了什麼決心,忽然又抬起頭來。
“皇叔,我會努力,好好表現的!”
巫燁看著司皇南熠那小小的,卻異常嚴肅堅定的麵孔,良久,拍拍他的腦袋,輕笑出聲:“好,那皇叔便拭目以待咯。”
——
“嘯桓,馬之於馬廄,正如人之於什麼?”寢室之中,坐在桌前,正拿著毛筆在白紙上寫些什麼的青年忽然抬頭,笑眯眯的問著一邊在自己命令下,正在脫衣的男人。
“?”莫名其妙被問了這樣莫名其妙的一個問題,南嘯桓正在解釦子的動作一滯。
“有好幾個答案~牛棚、馬車、房屋、農場……哪個?”
寫完最後一個問題,將毛筆放下,巫燁用手托著下巴,趴在桌子上,仰頭欣賞著眼前衣衫半解的英俊愛人。
“……是……房屋?”有些不確定的開口,南嘯桓臉上的表情十分茫然。
“正確答案!”巫燁朝他眨了眨眼,繼續詢問,“第二個,南之於西北,正如西之於……西北?東北?西南?……還是東南?”
這下南嘯桓略微沉吟了一下,纔給了答案:“東北。”
“……你好聰明。”巫燁放下手中白紙,幾步來到南嘯桓麵前,低笑著從正麵將人圈到懷裡。
青年伏在他的胸前,一手從背後鬆開的裡衣下襬鑽進,爬上男人的脊背。一手從正麵光明正大的扯下一邊的裡衣,肆意的在結實的激勵上遊走。
駕輕就熟的睡前調戲讓南嘯桓很快就紅了臉頰,亂了氣息,偏偏他還要在那人的侵擾玩弄下繼續脫著長褲,其結果就是脫著脫著兩人就都滾到了大床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