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後。
某處頂級會所,頂層私人宴會廳被包下,整層樓隻有這一場生日派對。
落地窗外是無垠的夜海,遠處燈塔的光一閃一閃,廳內水晶吊燈調成暖金色調,映得每個人臉龐都柔軟了幾分。
空氣裡飄著淡淡的玫瑰與香檳混合的甜香,背景音樂是低沉的爵士薩克斯,慵懶而纏綿。
今天是林晚星二十叁歲生日。
她站在人群中央,穿一件定製的香檳色絲絨禮服。裙襬拖地,在她身後鋪開一小片流動的香檳色湖泊。肩帶細得像絲線,幾乎看不見,卻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鎖骨的精緻弧度和後背優美的蝴蝶骨。
髮絲被鬆鬆挽起,幾縷散落在頸側,隨著她轉頭時輕輕拂動。她的妝容淡淡,隻在眼尾掃了一抹淺金色眼影,讓那雙眼睛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陳肖第一個走上來。他今天穿了套深灰西裝,領帶鬆鬆地繫著,他彎下腰,將一束大朵的白色洋桔梗遞到她手裡,花束用深藍絲帶紮著,帶著一點海風的鹹味。
“星姐,生日快樂。二十叁歲了,還是和以前一樣好看。甚至……更好看了。”
林晚星接過花,指尖輕輕撫過柔軟的花瓣:“謝謝,小陳。花很香。”
孟婷婷隨後擠過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噠噠”作響,她直接張開雙臂給了林晚星一個大大的擁抱。
“星姐!二十叁歲啦!”她氣息帶著酒意,“來,乾杯!今天不醉不歸!”她把一杯剛開瓶的香檳塞進林晚星手裡,又轉頭衝不遠處的沙發喊,“陽哥!星姐今天歸我了啊,彆吃醋!”
林曉陽靠在沙發上,單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隨意搭在膝蓋上。聽到孟婷婷的話:“喝多了我揹她回去。你隨意。”
周雅最後一個上前。她今天穿了件低調的黑色絲緞禮服,領口開得很低,卻不張揚,手裡捧著一個深藍絲絨盒子。她走到林晚星麵前,先是輕輕握住她的手腕。
盒子打開,裡麵是一條用藍寶石串成的細鏈手鐲。
周雅握住林晚星的左手,將手鐲緩緩戴上,指尖在她腕骨處停留了兩秒。
“星姐,生日快樂。希望你喜歡。”
林晚星摸索著感受手鐲的涼意和重量,她笑了笑:“雅雅,謝謝你。很美。感謝你這麼多年對我的照顧。”
宴會進行到**時,林曉陽親自推著切蛋糕的餐車過來。上麵擺著一座五層鏡麵巧克力蛋糕,表麵覆著金箔和可食用的玫瑰花瓣,。
他停在林晚星麵前,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卻隻看著她一個人。
“大家安靜一下。”他清了清嗓子,“今天是我姐姐的二十叁歲生日。也是我們……走到這一天不容易的紀念日。”
廳內安靜下來,隻剩背景音樂的薩克斯低吟。
“所以今天,不隻是她的生日。”他頓了頓,“也是我們一起慶祝……我們終於走到這裡的日子。”
他拿起刀,第一塊被他切下,邊緣還帶著金箔和玫瑰瓣的碎屑。他彎腰,遞到林晚星唇邊。
她微微張口,咬了一小口。奶油沾上唇角,用拇指輕輕抹去那抹奶油,指腹在她唇上停留了一秒。然後他順勢貼近她耳邊,低語:
“晚星,生日快樂。”
隻有她聽得到的那句“晚星”,冇有“姐”,卻比任何時候的“姐”都更燙。
在場的所有人都在歡呼,孟婷婷尖銳的口哨、陳肖故作誇張的鼓掌、周雅安靜的微笑……
林晚星唇角彎起,睫毛輕輕顫動。她伸手,準確地摸到他的臉,指尖在他下巴上輕輕劃過: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