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胖廚師掩飾的說,眼神有些躲閃,後悔自己剛才的失口了,“這和案子沒什麼關係,舊事我不能說的。”
“拜託,告訴我吧,準確知道安娜的精神狀態,說不定也對我們的調查有幫助呢?”藤雅懇求的說,“況且安娜的父母都去世了,管家也不在,我們現在在廚房裏說的話誰知道?”
“嗯……”戴維左右看了看,被後麵這個理由說服了,神色微緩。
他關了火,小心的走過去打量了一眼門外,確認外麵沒有人在偷聽,才嘆了口氣,說:“安娜小姐是真的可憐,在上小學前,沃克先生提前給她請了位家庭教師,準備先熟悉要學的知識——那是去年的事了。”
廚師戴維胖胖的臉上突然露出了憤慨的表情:“誰知道招來的卻是一個禽獸!”
“那個傢夥——鮑勃,長得斯斯文文,說話也很有知識的樣子,暗中卻對安娜——”廚師戴維後麵的話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看了一眼藤雅。
藤雅頓時震驚的明白了,忍不住追問:“安娜沒告訴父母嗎?”
“安娜一直是個很羞澀的小姑娘,聽說是沃克太太撞見安娜躲在花園裏哭,逼問半天才知道的。”戴維氣憤的回答,“當即沃克先生和太太就召集了大家,準備抓住他報警。誰知道鮑勃直接就逃走了,到現在也沒個下落。”
“從那以後,安娜的精神狀況就不太好了。”戴維嘆息了一聲,真心的很替小姑娘惋惜,“真希望能早點讓鮑勃落網,安娜要是知道了,情況說不定會好點。”
“……”藤雅沒說話。
她在想鮑勃的事和這次的謀殺案有沒有關係。雖然這麼說很奇怪,但每次在門後世界碰到的事情總是和主線相關的,出現就有出現的原因,如果鮑勃的事和這兩次兇殺案也有關係,那麼他會不會就是兇手呢?
對之前的事懷恨在心,所以先殺死了當時發現安娜異狀的沃克太太,又殺死了報警想抓他的沃克先生,最後要殺死安娜?因為他曾經在這裏當過家庭教師,所以對沃克家非常熟悉,纔可以辦案……這就是上一次案子為什麼所有人都有不在場證明的原因?
因為兇手不在他們之中?
藤雅努力猜測著。
世界上確實有這種明明是自己的過錯,卻隻會因為結果怨恨他人,心胸狹窄從而報復的人。但是這可能是真相嗎?如果是真的,福爾摩斯猜到了嗎?
藤雅一直都不擅長調查和破案,要說她唯一的優勢,劇情是一方麵,現代社會眾多狗血腦洞又是一方麵了。大多數情節她都在網上見過了。
“戴維先生,福爾摩斯先生之前找你問過這件事嗎?”藤雅問。
“沒有。”胖廚師搖頭,但是他很快又說,“這件舊事大家都知道的,隻有外來的人纔不清楚,那位福爾摩斯先生上次來就問東問西的,問了好多事情,說不定別人有告訴過他。”
“原來是這樣,謝謝你告訴我。”藤雅若有所思的道謝。
廚房裏的對話就此告一段落,藤雅不再打擾廚師,悄悄回到了客廳。
詢問女傭的大古和詢問男傭的史蒂夫都回來了,史蒂夫對他們搖搖頭,神色有些無奈。顯然沉默寡言的男傭不是一個好的詢問物件。大古倒是很有收穫,他一股腦的把自己知道的事都說了出來:
“我問到了上次沃克太太事件的時候,大家的不在場證明。”
“什麼?”史蒂夫藍寶石似的眼睛中流露出一絲高興,精神一振,等著結果。
“事發的時候接近傍晚,管家和沃克先生到了四樓的收藏室討論事情,能互相作證。”大古說,“露西沃克在酒吧和人說笑,有至少十幾個人都看到她一直在那裏待著。”
“看來露西的嫌疑暫時排除了。”藤雅說。
大古對她笑著點點頭,繼續說:“然後是安娜和家庭教師,事發時他們正在三樓上課,也是互相作證。一個女傭人回家了,男傭有附近的商店老闆作證在那裏看報紙,廚師和女傭坐在一樓擇菜,所以沒有不在場證明的隻剩下了花匠。”
“她們都說——”大古悄悄回頭看了一眼遠處的兩個女傭,壓低了不少聲音,“往常每週的那一天,花匠都不會回家太早,留在沃克家的花園裏磨磨蹭蹭不知道在等什麼,問他他也不說。”
“但是有一次女傭凱莉見到他搬了一架梯子到沃克太太二樓的起居室陽台下麵,沒過一會兒,沃克太太就下來了……”
“嗯?!”藤雅神情古怪,“所以……他們確實是在偷情?”
“這麼看花匠的嫌棄確實最大,但是如果福爾摩斯判斷兇手是其他人,那個人就要在二樓提前等著,而且他知道花匠的事,應該是內部人員作案。”史蒂夫有點想不通,
“這麼說應該排除離開的人。剩下的人裡……一樓有廚師和女傭人,三樓是家庭教師和安娜,四樓是管家和沃克先生。這麼多人都是兩兩一組……”
“所以上一次的口供裡肯定有人說謊了!”藤雅肯定的說,隱約興奮了起來,“說不定這次的兇手不止是一個人呢?兩個人互相證明,所以都有了不在場證明。”
“我覺得管家的嫌疑很大。”大古想了半天,慢慢的出聲說,“上一次他和沃克先生一組,說不定是兩人合夥殺了沃克太太?同時嫁禍給情夫,然後互相給對方證明。等到了這一次,沃克先生死在書房裏,管家就在隔壁的小辦公室,這麼近的距離,很方便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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