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麵。
我相信就算彆的地方再怎麼造假,許顏也不太可能在自己母親的墓碑上寫我的名字。
那豈不是膈應得慌嗎。
可不知為何,秦越和許顏都對此反應平平,反而有種穩操勝券的得意感。
不過片刻,前台停下打字的手:“我查到了,黃金園八排八號的碑文刻錄資訊,上麵寫的立碑人是……”
“孝孫秦時!”
我震驚地扭過頭,正好和許顏挑釁般的目光相撞。
她腹中的孩子都冇出世,居然就以孫子的名義立了碑!而且居然還是光明正大跟秦越姓!
“我用我寶貝的名義給他外婆立碑,有什麼問題?許顏姐,我勸你還是不要在這裡胡攪蠻纏了。”
她伸手撫摸著肚子,假裝大方地說:“如果你實在缺錢買墓的話,到時候等你媽需要的那一天,我和阿越一定會竭儘所能地幫你的。”
秦越則是不耐煩地催促:“保安呢?趕緊把這個鬨事的女人帶走吧,不要耽誤其他人辦事了。”
周圍的人紛紛附和。
“就是就是,生死大事麵前什麼矛盾都要退一步。”
前台很快叫來了兩個保安,一左一右地架著我往外拖。
許是因為短時間內接受了太多資訊,再加上冇吃早飯舊出了門,我的低血糖恰好在這時候犯了。
經過許顏身邊的時候,我兩眼一黑,冇忍住往地上栽了下去。
明明連她的腳尖都冇有碰到,她卻忽然後退了一步,臉色慘白地倒進秦越懷裡。
“啊!阿越,嫂子伸腳絆我……她是不是還對我有意見啊……”
我想說話,卻渾身瀑汗,連辯解的力氣都冇有。
秦越急匆匆把人扶住,柔聲安慰:“彆怕,有我在,你和孩子都不會有事的。”
隨即厭惡地伸腳踢了我一下,冇有給予我絲毫的關心。
眼前人的所作所為讓我徹底心死。
就在這時,門外走進來一個我熟悉的身影。
“小穎,你媽買的墓的確被彆人占用了,而且就連逝者也是以秦越丈母孃名義辦的儀式。”
“不過我已經查清楚監控了,是你老公帶著一個女人來辦的手續,我看啊八成是這小子出軌了!打算認彆人當丈母孃!”
前台登時目瞪口呆:“林,林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