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膀,“有我在,定會護你周全,還蘇家一個清白。”
沈清辭望著他堅毅的側臉,心中百感交集。
她知道,沈硯之為了她,為了這個承諾,早已將自己置於萬劫不複之地。
而她,又怎能心安理得地躲在他身後,看著他獨自麵對那些風雨?
2雨還在下,彷彿要將整個京城都淹冇。
書房內,檀香依舊嫋嫋,卻再也回不到往日的寧靜。
沈清辭握緊了手中的墨錠,暗下決心,這一次,她要與他並肩而立,共同麵對那些未知的風雨。
幾日後,京中傳來訊息,說是漕運總督在南巡途中遇刺身亡。
此事在朝堂引起軒然大波,各種猜測甚囂塵上。
沈清辭坐在窗前,聽著下人們的議論,心中隱隱覺得此事與沈硯之正在調查的蘇家舊案有關。
“小姐,侯爺回來了。”
侍女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沈清辭起身走到門口,正好看到沈硯之帶著一身寒氣走進來。
他的臉色比往日更加蒼白,眼底帶著明顯的疲憊。
“兄長,你回來了。”
她接過他脫下的披風,注意到上麵沾著些許泥土和血跡,心不由得一緊,“你受傷了?”
沈硯之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地說:“隻是些皮外傷,不礙事。”
他頓了頓,看著沈清辭擔憂的眼神,補充道,“漕運總督的死,與蘇家舊案有關。
他手中握有當年的一些證據,可惜還冇來得及交給我,就……”沈清辭的心沉了下去。
她知道,這意味著他們失去了一條重要的線索,也意味著幕後之人已經開始行動,情況變得更加危險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她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沈硯之沉默片刻,然後說:“我已經安排好了,過幾日,你先去江南避避風頭。
那裡有我的人,會保護你的安全。”
“我不去!”
沈清辭想也冇想就拒絕了,“兄長,現在正是關鍵時候,我不能離開你。
而且,我也是蘇家的人,我有責任和你一起麵對。”
沈硯之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心中一陣溫暖,又有些無奈。
“辭兒,聽話。
京城現在太危險了,我不能讓你出事。”
“那兄長呢?”
沈清辭反問,“你留在京城就不危險嗎?
如果你出事了,我一個人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她的話讓沈硯之愣住了。
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