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蛀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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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瑪點頭,“要的,母親說今年家裡人多,多領些糧食種。”
王鐵軍夫妻倆拿著袋子來到曬穀場。
大隊的牧民們都過來領糧食種,放眼望去全是攢動的人頭。
想往前走一步都得跟著人流慢慢挪。
看著眼前的人頭。
王鐵軍也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領上糧種。
他想了想說,“媳婦,咱們不排了吧,我到公社去領人少些。”
說著,帶卓瑪離開了隊形。
卓瑪跟在後麵,兩人直接回家了。
王鐵軍駕著馬車正準備去公社。
塔娜走過來說,“姐夫,等等我跟你一起去,上次你給買的雪花膏用完了,我想去供銷社買。”
王鐵軍笑笑,“可以啊,你坐馬上後麵就行,寶音呢,他要不要一起去?”
塔娜跨上馬車坐好,“寶音去找朝魯玩了,他現在肯定不想去。”
塔娜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吃醋,弟弟現在迷上了給動物打針,天天在村裡到處跑,都不像以前那樣粘她了。
王鐵軍看出了小姨子的想法,也是有些好笑。
人都會長大的嘛。
兩人很快來到公社。
看到布和大叔帶著兩個社員在搬東西。
王鐵軍過去搭把手。
他拿起腳邊的一個瓷碗看了兩眼,媽呀,好東西啊。
上麵居然寫著金朝禦用貢品的字樣。
彆看這些東西放現在不值錢,等幾十年之後往博物館一放,高低要一個小目標啊。
還有一些古董之類的。
不用猜肯定都是pi鬥地主豪紳得來的。
“布和大叔,這些東西你們要怎麼處理啊?”王鐵軍問。
布和大叔也冇跟王鐵軍客氣,直接說:“鐵軍,你看看有冇有能用,自己拿點,不然都拉出去埋了,全是些破銅爛鐵。”
聞言,可把王鐵軍激動壞了。
他也冇客氣,往倉庫裡麵扒拉,看到舊傢俱古董字畫,瓶瓶罐罐啥的隻要覺得值錢全都收進了空間。
出來的時候,背了個麻袋打掩護。
布和大叔笑容滿麵的說:“鐵軍,你今天來領糧食種麼?去對麵辦公樓裡麵找保育員領就行,哦,對了,我和你托婭大嬸月底打算結婚,你記得過來喝喜酒。”
“好啊,一定到。”
王鐵軍聽了也是有些驚訝。
他冇想到布和大叔還挺速度的嘛。
除夕那天還說不想耽誤托婭大嬸,轉眼就領證了。
王鐵軍把麻袋放車上,來到二號辦公樓。
見大門緊閉,他耳朵一動。
隱約聽到裡麵傳出一道不和諧的聲音。
王鐵軍把耳朵附在門板上,想要聽得更清些。
走在前麵的塔娜回頭看到這一幕,疑惑的問:“姐夫,你怎麼不走了,布和大叔說的保育員在二樓。”
王鐵軍連忙伸出食指放在嘴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塔娜秒懂。
她來了興趣,豎起耳朵也貼在門板上偷聽。
“不是我不幫你,你們知青點那麼多人,個個都想返城,如果她們每個人都像你一樣過來找我,那我這個知青辦主任不得忙死啊?”一個男人說。
女人帶著哭腔懇求:“劉主任,求求您了。”
男人又說:“你彆哭!有問題就解決問題嘛,你坐過來點,先喝茶,咱們好好聊聊。”
“說實話,在你們同一批女知青裡麵我最看好你,做事勤快,遇到事也不爭不搶,本來我想著過段時間把你從牛棚調出來,換個輕鬆點的活乾。”
“可現在你卻鬨著要返城,我真的很失望!”
“謝謝您主任,我也是冇辦法了,我外婆生病,冇多少時間了,我想回四九城到她老人家床前儘孝。”女人道謝。
“行吧,既然你決心要走,我也就不挽留了,但最近的一批名額已經提交上去了,冇辦法改,下次有返城名額,我考慮一下你。”男人改口。
女人高興不已,笑著說:“謝謝主任,您真是大好人,真的太感謝您了。”
“我幫了你這麼大一個忙,就光憑兩句謝謝就完事了啊?”
“主任,不要,不可以,彆這樣。”女人說。
“主任,我從家裡帶了三十斤糧票,還有十塊錢,都給您,改天我再給您寄些家鄉特產過來,您看成麼?”
“不不不,錢跟票我一個單身漢都不缺,你還是留著當路費吧,真要謝我今天晚上來我家就成。”男人又說。
接著,就是一陣茶杯乒乓碰撞的聲音。
“啊,救命啊,主任你乾什麼,救命啊!”
王鐵軍聽到這兒,瞬間反應過來裡麵出事了。
他推開辦公室的門。
走進來就看到一個禿頂男人從後麵抱住綁著麻花辮的女人。
女人死命的掙紮求救。
王鐵軍怒了,瑪德又是一個老色批。
“老流氓,拿開你的臟手。”
他衝上去一腳踹飛男人。
“媽的,你誰啊?”
男人栽倒在地上,禿頂碰到桌子上,瞬間怒了。
王鐵軍懶得廢話,踩在男人的身上,直接一頓暴揍,直到男人腫成了豬頭才作罷。
這會女人靠在塔娜的懷裡痛哭。
哭聲震耳欲聾,布和大叔聽到動靜走了過來。
“你們在乾嘛?”
王鐵軍說:“布和大叔,這個禿頂耍流氓,我剛纔看到他要脫這位女同誌的衣服,欲行不軌之事。”
“你胡說八道,我是跟吳知青聊返城的事,是你闖進來就打人。” 男人從地上爬起來反咬王鐵軍。
他可是知青辦的主任,在那年月耍流氓可是要槍斃的,毀了前途都好說,讓姐夫給自己疏通關係再找就是,可不能把命搭進去。
男人說的話,布和大叔根本不信。
看向一旁的少女說:“小吳知青,你來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聞言,吳芳哭得更凶了。
抽泣著把剛纔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布和大叔。
這回辦公室門口陸續來了不少圍觀的社員。
“老色批,被打死都活該,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跟牲口一樣到處發情。”
“這種社會的毒瘤就該下放。”
眾人憤怒的指責,其中還有不少知青紛紛為吳芳鳴不平。
布和大叔也是很生氣。
他大聲訓斥道:“李來福你作為乾部,無法無天了,居然仗勢欺人,你可真是組織的攪屎棍,社會的蛀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