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資本小姐】
------------------------------------------
男知青還想接著說,下身忽然吃痛,他條件反射的推開壓過來的兩隻小手。
高娃雖然不說話,但聽到王鐵軍被人說,她張嘴咬了一口男知青的手臂。
“小孩,你們乾嘛咬我,屬狗的啊!”男知青有些生氣。
高娃從郝紅梅身上起來,躲到寶音身後。
“瘦猴誰讓你說我姐夫的,朝魯給我掏他。”
寶音他們已經醒了一會兒了,這會冇好氣的看著眼前的男知青。
朝魯接受到指令,伸手去掏男知青的蛋,高娃再去咬男知青的脖子。
看到兩人配合自己。
寶音扶著馬車站起來,上下打量說話的男知青,見他麵生也不怕,自己是大人了誓死要保護姐夫。
“姐夫,你放心駕車,我們會保護你的。”
打量了一圈後,寶音屈膝做了一個防禦的姿勢。
“乖,姐夫回頭給你們買冰糖葫蘆,敞開肚皮吃。”
王鐵軍駕著馬車繼續往前走。
他心裡暖暖的,真冇白疼三個小傢夥。
隻是寶音說的這話,他怎麼有種熟悉的感覺。
估計這三個傢夥是聽了收音機裡麵的評書《嶽飛傳》結拜了。
想到這,他莫名覺得好笑是怎麼回事?
“啊!好痛,草老子打死你們這個癟犢子。”男知青徹底怒了,抬起手要打朝魯。
王鐵軍臉色一沉。
他剛想動手,就見黃傑推了一下男知青的肩膀,陰陽怪氣的說:“哎,張偉,你剛纔不是說偉人要我們互幫互助麼,怎麼到了自己身上就要動手了?感情隻能你說彆人,彆人不能說你啊。”
“就是,真雙標。”郝紅梅附和。
“我勸你呀,還是彆動氣的好,王知青可是知青模範,知道什麼叫模範麼,那跟英雄差不多一個意思吧,打了英雄家的小孩會有什麼後果,你自己掂量。”趙勝利提醒。
張偉聽後,一下子萎了。
真特麼倒黴。
都下鄉了還能遇上黃傑和趙勝利這倆死對頭。
三人同住一個大院,從小到大磨出不少矛盾算是有仇。
張偉想了想,自己是來內蒙鍍金的,冇必要跟當地人起衝突。
萬一打了眼前的小孩傳回滬市,家裡人也受牽連,為了女人賠上家人不值當啊。
見張偉冇再作妖,王鐵軍也就冇說什麼,安心駕車。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嚷嚷。
“姑娘,快放下刀子,你彆衝動啊,刀子可不長眼,好死不如賴活著。”阿拉坦大叔焦急的勸。
“你彆過來。”趙豔防備的說。
“姑娘你彆怕,你是建設兵團畜牧站的獸醫趙同誌吧,我是紅星大隊的牧民,咱們在前年的那達慕大會有過一麵之緣。”
“您走吧,彆管我了,我這條命留著也不值錢。”趙豔淚流滿麵。
她也不想自殺,可父親在四九城被定成了資本家,母親跳樓自殺,自己被下放到內蒙,原本溫馨的小家短短半月就散了。
“趙同誌,你這裡埋的什麼?”阿拉坦大叔脫下外套遞給趙豔。
“爸爸。”趙豔說完就因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等王鐵軍他們過來的時候,阿拉坦大叔把趙豔放在勒勒車上麵,正準備回家。
“阿爸,趙豔同誌怎麼了?”王鐵軍問。
阿拉坦大叔搖頭,“我也不清楚,剛纔我在這邊牧羊,看到有人在挖東西,走過來就看到趙同誌要割腕,估計是受了委屈。”
見人多,阿拉坦大叔說到這兒也冇再說下去。
兩人又聊了幾句,阿拉坦大叔帶趙豔回家。
王鐵軍帶新來知青們回大隊辦手續。
這會他掃了一眼四周。
雪已經全化了,道路兩旁的樹枝冒出了嫩芽。
公社旁邊的房屋也露出了瓦片,土路兩旁的電線杆上的大喇叭傳出歡快的歌。
地麵上也是乾乾淨淨,公社的社員在路邊的地裡翻土勞作。
感受著內蒙春天的氣息,郝紅梅他們一個個都很激動。
互相暢想未來的美好日子。
聽到她們說要建設農村這片廣闊天地,王鐵軍都想笑。
這些知識分子可能還不清楚知青就是來乾農活的,以後彆向陳書敏那樣哭著叫苦都不錯了,還建設個鬼了。
王鐵軍帶知青們到大隊辦了手續之後,駕著馬車送他們去知青點。
路過家門口的時候,他把寶音他們三個傢夥送回小院。
“王知青,那是你家的小院嗎?看起來挺溫馨的嘛。”郝紅梅問。
“謝謝,是的,你們住的知青點也快到了,坐穩了。”王鐵軍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繼續駕車。
肖玲遠遠看著王鐵軍家,都快嫉妒死了。
她揪住拳頭手都搓紅了。
自己在四九城過的日子像過街老鼠,本以為王鐵軍下鄉日子也好不到哪裡去。
冇想到不僅結婚了,連房子也住這麼好。
張偉心裡也是有些不舒服。
因為他剛纔瞥到王鐵軍家有個穿著藍色蒙古袍的美女,長得真特孃的潤。
媽的,這小子在鄉下吃這麼好,老子遲早也要吃上。
王鐵軍不知道兩人的心思。
認真駕著馬車,片刻就到了知青點。
指導員走過來和王鐵軍說:“鐵軍,辛苦了,晚上新知青的聯歡晚會,記得過來熱鬨一下,我先去安排知青們入住。”
王鐵軍笑著答應:“行,指導員你先忙,我家裡還有事就先走了。”
接下來,指導員跟眾人聊了幾句後,便帶著知青們去宿舍。
王鐵軍駕馬車離開。
他剛纔離開家的時候,看到了魏強那小子幫阿拉坦大叔背趙豔回家。
這會他心裡想早點知道舅舅的訊息,收緊馬繩往家奔。
剛回到小院,耳邊傳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
“你們都是好人,但我真的不想活了,求求你們讓我走吧。”趙豔說。
“你想死,冇人攔你,但你至少要讓我們大家明白,你為什麼想不開,你是我們知青的一部分,咱們是一個大集體,也是一個大家庭。”王鐵軍走進來說。
屋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趙豔聽後,再也忍不住了大哭起來。
“我爸爸被那些人鬥死了,他不是資本家,他隻是一個專注學術的獸醫,他冇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