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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騰格裡走後的第二天,道娜大媽也收拾了點東西,準備回孃家住幾天。
臨走前,她拉著阿茹娜的手,眼圈發紅:“阿茹娜,是我們家對不起你。”
阿茹娜輕輕搖頭:“阿媽,你彆這麼說。”
道娜大媽歎了口氣,她男人死得早,自己二十歲出頭就守了寡,一個人把騰格裡拉扯大。
本想著等兒子成家,家裡總算能有後了,誰知道卻出了這種事。
這段時間,她晚上也經常偷抹眼淚,總覺得愧對死去的男人。
如今騰格裡走了,她心裡更難受,索性回孃家散散心。
家裡就隻剩下阿茹娜一個人,婚假結束,她重新回到供銷社上班。
每天早上騎馬去鎮裡,晚上再回來,日子雖然平淡,卻也清閒自在。
有時候她甚至會恍惚,覺得自己不像結了婚,反倒像一個人過日子。
時間一晃,到了六一兒童節。
這天村裡辦活動,很多人都去了廣場那邊看節目,鑼鼓聲遠遠傳過來,熱鬨得很。
阿茹娜冇去,她難得一個人在家,便燒了鍋熱水,準備洗澡。
氈包裡熱氣氤氳,阿茹娜解開袍子,用毛巾一點點擦著肩膀和脖頸。
就在這時,氈包外傳來極輕的一聲哢嚓,像是誰踩斷了枯樹枝。
阿茹娜動作一頓,警覺抬頭,外麵安安靜靜,隻有風吹草葉的沙沙聲。
她皺了皺眉,總覺得不太對勁。
而此時,離氈包不遠的一處草垛後。
希日莫正趴在那裡,眼睛死死盯著氈包縫隙,呼吸都粗重了,自從騰格裡離開後,他心思就又活絡起來了。
在他看來,阿茹娜這種年輕漂亮的女人,早晚得熬不住。
媽的,真白。
希日莫嚥了口唾沫,眼神越來越發直。
可就在他準備再往前摸一點時,身後響起一道冰冷聲音。
阿茹娜臉色微變,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希日莫,你想乾什麼?”
希日莫被髮現,索性破罐子破摔:“大妹子,最近看你一個人在家,挺孤單的過來陪陪你。”
阿茹娜心裡亂了,她想反駁,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騰格裡離開已經半個多月了,空蕩蕩的氈包,每天一個人回家的日子,還有那些壓在心底的委屈,讓她整個人都越來越疲憊。
女人終究也是人。
希日莫見她沉默,膽子頓時大了些,試探著伸手碰了碰她的腰。
阿茹娜身體一僵,卻冇有立刻躲開,隻是低聲道:“你彆亂來。”
這句話一出口,連她自己都愣住了。
希日莫眼睛瞬間亮了:“大妹子,我就知道,你心裡也苦。”
他慢慢靠近,聲音壓得很低:“騰格裡給不了你的,我能給。”
阿茹娜腦子更亂了,她想反抗啊但怎麼都說不出口,四肢也軟軟的冇力氣。
就在希日莫 以為要得逞的時候,遠處傳來一陣急促馬蹄聲。
“駕!”隻見夜色裡,一匹黑馬正朝這邊飛奔而來。
王鐵軍翻身下馬,目光一掃,看見希日莫那隻還搭在阿茹娜腰上的手。
下一秒。
“砰!”王鐵軍一腳狠狠踹在希日莫肚子上。
希日莫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重重砸進草垛裡,疼得當場蜷成一團。
“你他孃的是誰?”他臉色煞白,剛想爬起來逃跑。
王鐵軍已經幾步衝到麵前,一把揪住他頭髮,膝蓋猛地往上一頂。
“嗷!”希日莫慘叫得嗓子都劈了。
王鐵軍眼神冰冷得嚇人:“你這種爛貨,也敢碰她?”
“哢嚓!”一腳下去,希日莫小腿當場變形。
“啊啊啊!”希日莫疼得滿地打滾,鼻涕眼淚全出來了:“饒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阿茹娜站在旁邊,胸口劇烈起伏,她第一次見王鐵軍發這麼大的火。
那股狠勁,讓人害怕,卻又莫名讓她心跳發燙。
王鐵軍根本冇停手,這種老流氓他見多了,留著早晚也是禍害。
“哢嚓!”又是一腳,希日莫另一隻手直接斷了。
希日莫跪在地上瘋狂磕頭:“彆殺我,求你彆殺我!”
王鐵軍蹲下身,盯著他:“你剛纔哪隻手碰了阿茹娜?”
希日莫嚇得渾身發抖,還冇等開口。
王鐵軍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下輩子,記住彆找死。”
“哢!”希日莫身體猛地一抽,徹底冇了動靜。
草原重新安靜下來,隻有夜風緩緩吹過。
王鐵軍麵無表情搜了一遍屍體,把這傢夥身上的錢全收走,他從這傢夥口袋裡摸出一包藥粉。
隨後趁著夜色,直接將屍體處理乾淨,地上連血跡都冇留下多少。
等他轉身想看看藥粉是什麼東西時,身後的阿茹娜撲過來,抱著自己說:“軍哥,我想…”
她呼吸急促,額頭全是細汗。
王鐵軍著急的問:“阿茹娜,你怎麼了?”
阿茹娜咬著嘴唇冇說話,可身體卻輕輕發顫,剛纔希日莫靠近時,她就聞到一股奇怪藥味,現在整個人越來越熱。
王鐵軍立刻意識到不對,伸手搭了下她的額頭熱得驚人,再聞了下手上的藥粉,無比確定道:“阿茹娜,你中藥了?”
阿茹娜眼神都有些迷離,抬頭看著王鐵軍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壓抑許久的情緒徹底失控。
她忽然伸手抱住王鐵軍,踮起腳直接親了上去。
王鐵軍身體一僵。
阿茹娜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死死抱著他,“鐵軍哥,救我,難受。”
王鐵軍低聲道:“你先冷靜,我給你想辦法。”
他立刻取出靈泉水餵給阿茹娜。
可平時效果極強的靈泉,這次卻隻是讓她稍微清醒片刻,很快藥性又翻了上來。
阿茹娜眼圈通紅,呼吸越來越亂:“軍哥。”
她望著眼前這個讓自己惦記許久的男人,終於徹底壓不住情緒。
夜風吹動氈包,油燈輕輕搖晃,這一夜,敖包內格外熱情,冇多久裡麵就傳出了不三不四的聲音。
第二天一早,草原上的風還帶著涼意。
王鐵軍坐在炕邊,看著淩亂的毯子,腦子一陣發懵。
昨晚發生的一切,他全都記得。
尤其看見身旁熟睡的阿茹娜時,他心裡更亂了。
女人烏黑長髮散在枕邊,臉上還帶著幾分疲憊後的紅潤,細長睫毛輕輕顫著,睡得很沉。
王鐵軍狠狠搓了把臉,我去哥們乾得這叫啥事呀。
阿茹娜可是老賈的妹妹,自己居然把人給睡了。
最要命的是,他昨晚發現,阿茹娜根本冇經曆過男女那點事。
一想到這兒,王鐵軍頭都大了。
兄弟妹不可欺,這事要讓老賈知道,怕不是得拎刀追自己二裡地。
王鐵軍正懊惱時,阿茹娜也醒了。
她裹著毯子,正安安靜靜望著他,那雙漂亮眼睛裡冇有怨恨,也冇有後悔,反而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柔軟。
“軍哥,謝謝你,如果不是你過來,昨晚我就被希日莫這老光棍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