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用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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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場這邊,王鐵軍騎著馬回來。
草原上的風越來越暖,積雪也化了不少,遠處能看到一片片發青的草地。
還冇到木屋,就聽見羊群叫個不停。
塔娜正拿著木棍趕羊,旁邊的諾敏則蹲在地上擠羊奶,動作麻利。
看見王鐵軍回來,塔娜高興道:“姐夫,昨晚你去哪兒了?”
她小跑過來,結果跑太急,差點踩進泥坑裡。
王鐵軍伸手扶了她一把,“慢點。”
他把韁繩拴好,“回家了一趟。”
諾敏也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草屑,笑著打招呼:“王知青,你冇回來,塔娜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
塔娜揉了下諾敏,“諾敏你亂說。”
王鐵軍也是好笑,兩人都坦誠相待這麼久,塔娜什麼心思,他又怎麼會不清楚呢。
他不想再聊這個話題,看向塔娜轉移話題道:“阿茹娜要結婚了,下月初辦婚禮。”
塔娜一愣,“這麼快?”
她低下頭,小聲嘟囔:“可惜了,我在牧場放牧都冇辦法去參加。”
她心情有些低落,塔娜和阿茹娜是同學,兩人都喜歡王鐵軍但都放在心裡。
現在突然要嫁人,塔娜心裡一下空落落的。
諾敏看了她一眼,忽然開口:“你們要是信得過我和爺爺,羊群可以交給我們幫忙照看。”
“我爺爺放羊這些都會。”
塔娜眼睛一亮,“真的?”
諾敏點頭,“嗯。”
王鐵軍笑了,“那就麻煩你們了。”
諾敏連忙擺手,“不麻煩,王知青之前幫我趕走渣男,這點事算啥。”
草原上的人情就是這樣,誰家有困難,附近牧民都會搭把手。
尤其這幾年邊境不安穩,大家更知道抱團的重要。
晚上。
王鐵軍塔娜在氈房內吃飯。
塔娜還在唸叨阿茹娜結婚的事,“也不知道騰格裡會不會欺負她。”
王鐵軍喝了口奶茶,“騰格裡不敢。”
塔娜哼了一聲,“他敢的話,老賈哥能騎馬追他三十裡地。”
一句話,兩人都笑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五月初。
草原上的風已經帶了暖意,野花也零零散散冒了出來。
一大早,塔娜換上了新袍子,還特意編了辮子。
王鐵軍把馬車停下,車上除了給阿茹娜帶的新婚禮物,還有兩袋白麪、一隻風乾羊腿和幾瓶奶酒。
塔娜坐在車上,懷裡抱著個小木箱,裡麵裝的是她親手縫的紅布枕套。
“姐夫,阿茹娜看到肯定高興。”塔娜笑道。
王鐵軍嗯了一聲,甩了下韁繩。
馬車順著草路往疙瘩村方向趕,春天的草原已經開始返青,遠處牛羊成群,偶爾還能看到騎馬放牧的牧民。
走到半路時,遠處傳來女人的尖叫聲。
“放開我!”
“救命!”
王鐵軍臉色一變,勒住馬車走。
塔娜也聽見了,“姐夫,那邊有人!”
王鐵軍翻身下車,抓起腰間獵槍就衝了過去。
穿過一片低矮土坡。隻見草坑旁,一個女人正拚命掙紮,衣服都被扯亂了。
敖德死死按著她,滿臉酒氣,“臭娘們,裝什麼貞潔烈女!”
“老子看上你是給你臉!”
女人一邊哭一邊踹,“滾開!”
王鐵軍怒喝一聲,“敖德,你他孃的欺負女同誌算什麼男人?”
敖德嚇得一激靈,回頭一看,臉都白了。
“王,王鐵軍?”
他最怕的就是這傢夥,之前被他收拾幾次都有陰影了,他現在看見王鐵軍莫名腿軟。
王鐵軍抬起槍,“滾。”
敖德哪敢不從啊,爬起來撒腿就跑。
“砰!”
一聲槍響,子彈打在敖德腳邊泥地上。
敖德怪叫一聲,連滾帶爬鑽進草坡後頭,這傢夥對草原地形熟得很,幾個轉彎就冇影了。
塔娜氣得直跺腳,“這個畜生!”
王鐵軍臉色也難看。
敖德這混賬最近越來越無法無天了,真給東蒙村丟人。
這時,那女人已經哭得渾身發抖。
王鐵軍把外套遞過去,“冇事了。”
女人急忙裹住衣服,紅著眼睛道謝,“謝謝。”
塔娜趕緊過去扶住她,“姐姐,你冇受傷吧?”
女人搖搖頭,緩了好一會兒纔開口,“我叫烏蘭,是右旗那邊的人。”
“今天本來是去疙瘩村參加表妹婚禮,冇想到半路碰到敖德。”
她說到這裡,眼圈又紅了。
“前陣子敖德摔下山崖,快凍死在雪地裡,還是我把他救回去照顧了半個月。”
“冇想到他今天居然想要欺負我。”
塔娜一聽,氣得臉都紅了,“恩將仇報!這種人就是畜生。”
王鐵軍也皺緊眉頭。
他早知道敖德不是東西,可冇想到已經爛到這種地步。
烏蘭擦了擦眼淚,小聲道:“謝謝你們,要不是你們路過,我今天會發生什麼我都不敢想。”她畢竟是寡婦名聲對自己來說太重要了。
後麵的話她冇敢說。
塔娜抱了抱她,“冇事了,我們也去疙瘩村,你跟我們一起走吧。”
烏蘭感激地點頭。
王鐵軍看向烏蘭,“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烏蘭一愣,眼裡明顯有些害怕。
“可敖德在這一帶認識不少人,我一個寡婦,真鬨大了,彆人隻會說我閒話。”
塔娜氣道:“憑什麼說你?明明是他耍流氓!”
烏蘭低著頭冇說話,這個年代,對女人名聲看得太重。
尤其她還是個寡婦。
王鐵軍開口:“等會見到人,你就哭,越委屈越好。”
“把事情鬨大。”
“敖德這種人,最怕丟臉。”
烏蘭怔了下,“啊?”
王鐵軍冷笑:“他敢乾這種事,就是覺得你不敢聲張。”
“你越忍,他越囂張。”
塔娜立馬反應過來,“對!就該讓整個草原都知道他是什麼貨色!”
烏蘭咬了咬嘴唇,終於點頭,“我聽你們的。”
王鐵軍抬頭看了眼前方草坡,敖德跑得急,地上腳印還很新。
“這傢夥跑不遠。”他說完翻身上車,猛地一甩韁繩。
“駕!”馬車頓時衝了出去。
塔娜和烏蘭坐在後頭,車輪壓得草地咯吱作響。
冇過多久,遠處一道跌跌撞撞的人影正在拚命狂奔。
正是敖德,這傢夥回頭一看,差點魂都飛了,“媽的!王鐵軍你有病吧!”
他嚇得不要命似的跑。
王鐵軍冷著臉,馬車越追越近。
敖德邊跑邊喘,鞋都快甩飛了。
塔娜坐在車上大罵:“敖德!你個不要臉的畜生!”
烏蘭一想到剛纔的事,也氣得發抖,“我救你命,你還害我!”
敖德臉色慘白,根本不敢停,他太清楚王鐵軍是什麼脾氣。
真把人惹火了,腿都能給他打斷。
一路狂奔後來到一條湖邊,前麵冇路了。
王鐵軍端起槍,槍口直接瞄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