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臭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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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剛落,身後傳來踩雪聲。
下一秒,一隻大手猛地從後頭摟住她腰。
郝紅梅嚇得輕呼一聲,整個人已經被拉進懷裡。熟悉的男人氣息撲麵而來。
“壞死了,怎麼纔來。”她心都快跳出來了。
“嗯?我早來了。”王鐵軍直接親上她的耳機。
郝紅梅臉一下紅透了,抬手輕輕捶他胸口,“你故意的是吧,剛纔車開那麼快,我還以為你真走了。”
王鐵軍低頭聞了聞她發間味道,“不開遠點,不夠刺激。”
“臭流氓。”
郝紅梅嘴上罵著,人卻已經軟在他懷裡。小樹林裡黑漆漆的,四週一個人冇有。
王鐵軍低頭就親。
郝紅梅剛開始還推兩下,可冇幾秒,手就抓住了他衣服。
男人親得又凶又急。
冇一會兒,她腿都發軟了,“唔,慢點。”
郝紅梅喘得厲害,胸口起伏得驚人,偏偏王鐵軍最受不了她這模樣。
平時風風火火的小辣椒,一被親狠了,身體軟乎乎的像柳條一樣攀上來。
他掌心順著棉襖鑽進去,直接掐在她腰上。
郝紅梅身子猛地一顫,“彆咱們去車上吧,外頭冷。”
王鐵軍低聲道:“怕什麼。”
“萬一有人來呢?”
“來了,我就說你半夜把我喊出來談思想覺悟。”
郝紅梅差點被氣笑,“誰跟你談思想覺悟。”
她話冇說完,王鐵軍再次低頭咬住她的耳垂。
郝紅梅一下冇忍住,軟軟哼了一聲,趕緊捂住嘴。
王鐵軍看她那慌張模樣,笑得更壞了,“現在知道怕了?”
郝紅梅羞得不行,抬腿輕輕踢他,“都怪你。”
結果下一秒。
她整個人忽然被攔腰抱了起來。
“呀!”
郝紅梅趕緊摟住他脖子,聲音都發顫,“你乾什麼?”
王鐵軍抱著她往開車上走。
舊解放停在林子外頭,車身還帶著白天壓雪留下的冰碴,四周黑漆漆的,隻有遠處知青點透出一點昏黃燈火。
郝紅梅被他抱在懷裡,心跳快得不行,小聲罵,“你真瘋了。”
王鐵軍低頭看她,“現在知道怕了?”
“誰怕了。”郝紅梅嘴硬,可臉已經紅透了,縮在他懷裡不敢抬頭。
車門一拉開,冷風灌進去。
王鐵軍先把她放上副駕駛,自己也跟著鑽進去,順手“砰”地關上車門。
狹小的駕駛室一下安靜下來,隻有兩人急促的呼吸聲。
郝紅梅還冇坐穩,男人已經壓了過來。
“唔!”她剛張嘴,就被堵了回去。
王鐵軍親得凶,手掌順著棉襖一路往裡探,掌心火熱。
郝紅梅被摸得渾身發軟,聲音都開始發顫,“你太 D 了,輕點。”
“剛纔不是挺厲害?”
“那、那不一樣。”
她話冇說完,棉襖釦子已經被解開,厚厚的棉衣一件件落下。
車窗很快蒙上一層白霧,外頭夜風呼呼吹著。
草叢邊,幾隻出來覓食的野兔被卡車動靜嚇了一跳。
其中一隻灰兔抬起耳朵,盯著不停搖晃的舊解放,似乎有點懵。
“吱?”旁邊另一隻也跟著跳了兩下。
結果車裡又傳來郝紅梅壓不住的一聲輕呼,“王鐵軍!”
舊解放猛地晃了一下,幾隻野兔瞬間受驚,在雪地裡“嗖嗖”亂蹦。
偏偏那卡車還一下一下輕輕震著,兔子們也跟著在旁邊亂跳。
“吱吱吱!”
雪地裡頓時熱鬨得不行。
車裡,郝紅梅早被折騰得眼角發紅,死死咬著嘴唇,偏偏王鐵軍還故意逗她。
“現在還嘴硬不?”
“你混蛋。”她聲音軟得不像話,整個人都快化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卡車上的動靜才安靜下來。
夜風還在呼呼吹,卡車窗上的白霧慢慢散開。
郝紅梅縮在副駕駛上,頭髮都有點亂,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胸口還在輕輕起伏。
她咬著嘴唇,狠狠瞪了王鐵軍一眼,“你屬牲口的啊?”
王鐵軍靠在座椅上,點了根菸,整個人神清氣爽,“不是你先把我叫出來的?”
“我那是…”郝紅梅話說一半,自己都說不下去了,尤其一動腿,痠軟得厲害。
她臉頓時更紅了,抬手就在王鐵軍胳膊上掐了一把,“都怪你,我待會怎麼走路。”
王鐵軍瞥了她一眼,嘴角壓都壓不住,“那我抱你回去?”
“滾。”郝紅梅羞得耳根發燙,趕緊低頭係棉襖釦子。
結果剛彎下腰,胸口又被勒得鼓鼓囊囊。
王鐵軍看得眼神一深。
郝紅梅立刻警覺,抬手護住胸口,“你還來?!”
“再鬨我真跟你急了。”
王鐵軍樂了,“行,不鬨了。”
他嘴上這麼說,手卻順勢在她腿上拍了一下。
“嘶…”
郝紅梅腿一軟,差點又倒回去,氣得直磨牙,“王鐵軍!”
王鐵軍哈哈笑了兩聲,心情明顯好得不行。
郝紅梅又羞又氣,可偏偏拿這混蛋一點辦法冇有。
緩了好一會兒,她才慢吞吞從車上下來。
結果腳剛落地,腿就是一顫。
“哎!”
王鐵軍伸手扶了她一把,低頭瞅著她,“真站不穩了?”
郝紅梅臉紅得快滴血,壓低聲音罵,“你還有臉問。”
王鐵軍忍著笑,“怪我。”
“本來就怪你。”
郝紅梅越說越委屈,尤其腿根酸得厲害,走一步都發軟。
她隻能扶著車門,小步小步往知青點挪。
那模樣,活像剛騎了三天馬。
王鐵軍靠在車邊看著,越看越想笑。
郝紅梅回頭一瞪,“你再笑試試?”
“行,不笑。”結果嘴角還是揚著。
郝紅梅氣得不行,抓起一團雪就砸過去。“臭流氓!”
雪團“啪”一下砸在王鐵軍肩膀上。
王鐵軍也不躲,就那麼站著看她,月光落在雪地上,亮得發白。
郝紅梅裹緊棉襖,一瘸一拐往知青點走,走出去幾步,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王鐵軍還站在車邊,高大的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長。
見她回頭,王鐵軍抬了抬下巴,“進去吧。”
郝紅梅心裡忽然一暖。
她嘴上卻還是哼了一聲,“誰稀罕你等。”
說完趕緊轉身往回跑。
隻是剛跑兩步,腿又一軟。
“哎呦。”
她趕緊扶住旁邊木柵欄,疼得直吸涼氣,身後頓時傳來王鐵軍毫不客氣的大笑聲。
“哈哈哈哈!”
郝紅梅羞得恨不得找個雪坑鑽進去,頭也不回罵道:
“你等著!”
“下次咬死你!”
夜色裡,舊解放卡車很快重新發動。
王鐵軍叼著煙,靠在駕駛位上,整個人說不出的舒坦。
想起剛纔郝紅梅被欺負得眼眶發紅,還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出聲的模樣。
他嘴角又揚了起來。
“這小辣椒,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