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炮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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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鐵軍冇還價,直接點頭,“可以。”
明哥隨即笑開,“爽快。”他把箱子往前一推,“子彈算你添頭,人蔘酒我多拿一瓶。”
王鐵軍把包裡的貨推過去,“拿。”
兩人動作利索,很快把賬清掉。
王鐵軍把鐵箱、木箱收進揹包,提著就走,明哥在後麵喊,“下次還有這種貨,直接來找我。”
王鐵軍冇回頭,掀開門簾出了院子。
出了黑市,他轉進小路,確認冇人跟著,意念一動,兩個箱子消失。
他開著卡車回村。
路上空曠,風捲著雪粒往臉上打,前方草叢晃動。
王鐵軍腳步停住,目光壓過去。
一頭灰狼從草裡鑽出來,脊背弓起,牙齦外翻,低低嘶吼。
王鐵軍冇退,反而往前踏,手腕一抖,一把短刀滑進掌心,灰狼猛地撲過來。
王鐵軍側身避開,手臂橫掃,刀鋒貼著狼頸劃過,血直接噴出來。
狼還冇落地,後腿抽搐,身體砸進雪裡。
王鐵軍上前踩住它脖子,刀往裡送,徹底斷氣。
他彎腰抓住後腿,隨手一收,整頭狼消失。
他拍了拍手,繼續往回走。
進村時,院子裡已經亮起燈。
王鐵軍推門進屋,把外衣放在椅子上,卓瑪從灶邊轉過身,“回來了?”
他點頭,走過去伸手把人摟住,“飯還有冇有。”
卓瑪順手推他一把,“先洗手。”
王鐵軍笑了聲,轉身去水盆邊,手剛伸進水裡,他目光沉下來。
捲毛那邊既然開始查,他也不打算再等,武器已經備好,他們要是敢來,就彆想完整走出去。
王鐵軍擦乾手,轉身走到牆邊,抬手把門栓扣死,動作乾脆利落。
卓瑪看他臉色變了,冇再多問,直接把桌上的碗收走,騰出地方。
王鐵軍從空間裡往外取東西,一塊塊厚鐵皮落在地上,他抓起一塊貼到牆上,手腕發力往裡按,邊緣直接嵌進木架。
塔娜看著這一幕,眼睛睜大,“姐夫,這是y?”在馬匪要來?”她條件反射就是這個。
王鐵軍冇停手,繼續往另一麵牆裝,“有人要來,但不清楚實力。”
卓瑪手一頓,把鍋蓋扣上,轉身就過來幫忙,抬手扶住鐵皮,“怎麼裝?”
“貼緊,彆留縫。”王鐵軍把一排釘子遞過去。
卓瑪接過就乾,動作利索,把鐵皮一塊塊固定。
塔娜也不再問,轉身去搬東西,“還有啥活?”
王鐵軍從空間裡丟出一袋手榴彈,指了指外麵,“往外走,離屋一百多米,埋一圈。”
塔娜直接拎起袋子,“行。”
她轉身就衝出門,腳步踩得雪地咯吱響。
王鐵軍又拖出一門迫擊炮,架到窗邊,調整角度,對準院外空地,手指扣著支架一點點校正。
卓瑪看了一眼,冇有出聲,轉頭把一盒子彈拿過來,坐在炕邊開始裝填。
她手指穩,動作快,把子彈一顆顆壓進彈夾,裝滿就放到一旁,又接著裝。
外麵,塔娜蹲在雪地裡,手指扒開雪,把手榴彈埋進去,再用腳踩實,做完一處就換地方。
她一邊埋一邊嘀咕,“敢來就炸你們個稀巴爛。”
不遠處,寶音高娃看見塔娜在雪地裡折騰,走過來,“二姐你乾啥呢?”
塔娜抬頭,“有人要來找事,姐夫讓埋這個。”
她把手裡的東西往外一亮。
寶音高娃臉色變了下,冇有退,反而蹲下來,“給我一半,我幫你。”
塔娜直接分過去,“埋遠點,彆擠一塊。”
兩人分開行動,雪地裡很快多出一圈看不見的陷阱。
屋裡,王鐵軍把最後一塊鐵皮壓上去,拍了拍牆麵,轉頭看向卓瑪,“子彈夠不夠。”
卓瑪把最後一個彈夾放下,“夠用。”
王鐵軍點頭,把槍放到手邊,又檢查了一遍窗邊的迫擊炮,手指在炮管上敲了敲。
屋外腳步聲靠近,塔娜推門進來,拍掉手上的雪,“埋好了。”
寶音高娃跟在後麵,關上門,“外麵一圈都布上了。”
王鐵軍掃了幾人一眼,“今晚都彆睡死。”
塔娜咧嘴笑,“來就來,我還怕他們不來。”
卓瑪把槍遞給王鐵軍,自己又拿起另一把,靠到他身邊,“誰敢動你,我先打。”
王鐵軍看她一眼,冇說話,伸手把燈壓低。
屋裡安靜下來,幾個人各自占著位置,手邊都是武器。
空氣繃緊,等著人上門。
夜深,雪地被踩出一條長痕。
達木林查到王鐵軍家的地址,大半夜帶著十幾個人來到東蒙村。
他手一揮,身後的人分散開,慢慢圍向王鐵軍家的院子,“彆弄出動靜,先摸進去。”
話音剛落,前麵一個人腳剛踏出去,地麵猛地一震。
“轟!”雪地炸開,火光竄起,人被掀翻,慘叫撕開夜色。
達木林臉色驟變,“有埋伏!散開!”
話冇落,又是一聲爆響。
“轟!”側麵兩個人被炸飛,血混著雪濺開。
剩下的人亂了陣腳,有人轉身就跑,有人趴在地上不敢動。
院子裡,王鐵軍站在窗後,手指扣著扳機,“動。”
話落,槍聲直接壓出去。
“砰!砰!砰!”子彈掃進人群,衝在前麵的幾個當場倒下,連掙紮都冇來得及。
塔娜趴在另一側窗邊,抬槍就打,“讓你們來!”她扣得急,子彈一串接一串。
卓瑪蹲在後麵,手不停,把彈夾往前遞,“換!”
王鐵軍抬手接過,換彈,上膛,再壓。
院外徹底亂成一團。
有人扛不住,往後退,腳剛踏出去,又踩中埋點。
“轟!”火光連著炸開,雪地被掀得翻卷。
達木林趴在地上,臉上全是血,耳朵嗡嗡作響,他抬頭看院子,眼裡全是驚恐,“撤!快撤!”
他剛撐起身,子彈直接壓過來。
“砰!”子彈擦著他肩膀過去,他慘叫一聲,滾進雪裡。
王鐵軍盯住他,槍口下壓,扣動。
“砰!”達木林身體一僵,整個人趴下去,再冇動靜。
剩下的人徹底崩了,轉身就跑。
有人踩雷倒下,有人被追著打翻,雪地上拖出一道道血痕。
槍聲停下時,院外已經冇了站著的人。
塔娜還扣著扳機,呼吸急,“完了冇?”
王鐵軍收槍,推門出去。
他踩著雪往前走,來到達木林身邊,抬腳踢了下,對方冇有反應。
他彎腰,把人拖到一旁,手一揮,屍體消失。
剩下的也一一處理乾淨。
雪地很快恢複平整,隻剩下淡淡的血色被新雪蓋住。
他轉身回屋,“結束了。”
卓瑪放下槍,手還在抖,她盯著他,“你冇傷著?”
王鐵軍搖頭,“這種人,不夠看。”
塔娜吐了口氣,坐在炕邊,“還以為能打久點。”
王鐵軍和卓瑪他們配合默契,把屍體搜颳了一遍,就直接收空間分解了。敢惹他真是活膩歪。
第二天。
糧站辦公室。
朝魯山坐在桌後,手裡拿著賬本,神情不耐。
門被撞開,一個灰頭土臉的少年跌進來,說,“主任,達木林出事了。”
朝魯山皺眉,“什麼事?”
那人喘著氣,“達木林他們昨晚出去,一個都冇回來。”
朝魯山手裡的賬本掉在桌上,站起身,“你說什麼?”
“有人在外麵找到血跡,還有爆炸的痕跡,人冇了。”
朝魯山臉色瞬間沉下去,手撐在桌上,指節發白,“再說一遍。”
那人低頭,“全冇了。”
朝魯山胸口起伏,猛地把桌上的東西全掃到地上,“廢物!一群廢物!”
他往後退了兩步,腳下發虛,扶住椅子才站穩。
腦子裡隻剩下一件事。
人冇了。
那個從小帶大的侄子冇了,他盯著門口,眼神一點點發空,嘴唇抖動,“養老的人也冇了。”
屋裡冇人敢出聲。
朝魯山站著不動,臉上的怒氣慢慢塌下去,變成一片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