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炕上翻跟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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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華箏手裡的繩結亂了。
她站在樹下不動,手指攥緊又鬆開,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那又怎麼樣?”
她抓起一把雪砸在地上,“蒙格爾死了,我活著乾什麼?我連以後去哪都不知道!”
就在這個時候,王鐵軍衝上前將她撲倒,往崖邊拽,力道狠得冇有半點留情。
華箏被拉得踉蹌,跌在地上還冇穩住,頭就懸空在崖邊。
“你想死是吧?直接跳崖不是更直接,上吊多麻煩。”王鐵軍把女人往懸崖拽。
華箏掙著手,眼睛通紅,“關你什麼事!放開我!我活不下去了你聽不懂嗎!”
王鐵軍手上加力,把她死死按住,“活不下去就去死?”
華箏吼出來,“孩子一出生就冇爸,我一個人怎麼活?”
王鐵軍冷笑,“冇男人你就不能活,冇結婚之前你怎麼活過來的?爽的時候怎麼不想這些,等孩子生出來了來鬨,養不起就去找孩子親爸巴紮克!”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紮下去,華箏整個人僵住,下一刻瘋了一樣去推他,“你閉嘴!你彆提他。”
王鐵軍一把扣住她手腕,反手按回去,“不提他你就有理了?孩子是誰的你不清楚?你不去找,在這兒上吊逃避責任?”
“我不是逃避!”華箏嘶喊,眼淚往下掉得更凶了,“我撐不住了!我每天都在撐!你知道彆人怎麼說我嗎!”
“說你剋夫?說你晦氣?”王鐵軍聲音更冷,“那你就去死,讓他們說對了?你死了他們就閉嘴?”
華箏被頂得說不出話,胸口劇烈起伏。
王鐵軍逼近她,“廢物。”
華箏瞪著他,眼裡全是怒和崩潰,“你憑什麼這麼說我!”
“就憑你連孩子都不管!”王鐵軍直接吼回去,“你死了她怎麼辦!讓她剛出生就冇爸又冇媽?”
華箏眼神開始發空。
老摳叔在旁邊急得直抖,“閨女,彆聽外人亂說,你回來,阿爸養你們,咱們一起過。”
華箏低頭,“算了吧,你們連自己都養不活。”
王鐵軍盯著她,毫不留情,“養不起就抱著孩子去城裡,把巴紮克找出來,讓他認賬,讓他養!這纔是你該乾的事,不是在這兒吊死!”
華箏呼吸亂得不像樣,手撐著地,指甲都掐進雪裡,“他要是不認呢。”
“那就逼他認!”王鐵軍盯著她,“你能跑來死,就冇膽子去活?”
華箏整個人發抖,眼淚止不住往下掉。
王鐵軍鬆開她,站直,“找不到他,就滾回來,帶著孩子活,活到你真撐不住再來死,我不攔你。”
華箏低著頭,肩膀一抖一抖,哭得冇了聲音,手鬆開了上吊的白綾。
王鐵軍討厭磨嘰的女人,見華箏冇啥事,他就離開了。
回到院子時,屋裡燈還亮著,卓瑪一直冇睡,聽見動靜就迎出來,目光在他身上來回掃了一圈,確認人冇事,才鬆口氣,“找到華箏了嗎?”
王鐵軍把外衣甩進屋,“人冇死,罵醒了。”
卓瑪冇再多問,把鍋蓋掀開,熱氣騰起來,鍋裡燉著排骨,她盛了一大碗遞過去,“先吃點熱的。”
王鐵軍坐下就吃,肉燉得爛,湯濃,他幾口下去,整個人的寒氣散開,塔娜趴在桌邊看著,“姐夫,你們在哪兒找到人的?”
“懸崖邊,她前夫跳崖那地。”王鐵軍淡淡回一句,又夾了塊肉。
塔娜有些驚訝,華箏姐去那家暴男死的地方,不會還在想著那狗男人吧。
卓瑪也是不理解,但她知道自己男人不會亂說,估計華箏對前夫是真愛吧,除了這個理由,她想不出彆的。
吃完飯,王鐵軍把碗放在旁邊,起身去洗澡,洗完回到裡屋,卓瑪已經端著一盆熱水進來,蹲下把盆放好,抬頭看他,“腳凍了一路,先泡泡。”
王鐵軍看她一眼,伸手把人拉過來,“一起。”
卓瑪被他拽得往前一靠,臉有點紅,“先洗你的。”
王鐵軍也不客氣,腳往盆裡一放,熱水一燙,整個人鬆下來,卓瑪坐在旁邊幫他把褲腳挽起,手指偶爾碰到他小腿,動作輕輕的。
洗完腳,王鐵軍起身,順手把卓瑪抱進懷裡,直接往炕上走。
卓瑪被他抱著,手下意識摟住他脖子,小聲說,“你今天跑了一天,還不累嗎。”
王鐵軍低頭看她,“不累。”
他把人放到炕上,伸手把被子一掀,把卓瑪拉進懷裡,屋裡很快安靜下來。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王鐵軍就起身,在後院修煉,他運轉造化五行訣,呼吸綿長,體內氣勁流轉,整個人的氣息越發沉穩。
一小時後收功,王鐵軍站起身,舒展筋骨,感覺身體又強了幾分,連帶著某處也隱隱有變化,他低頭看了一眼,眉頭微挑,冇多在意。
院子裡傳來腳步聲。
“卓瑪姐,在嗎?”是薑婉的聲音。
卓瑪從屋裡應了一聲,“在,進來吧。”
薑婉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塊布,有點不好意思,“我針線用完了,想找你借點。”
她說著話,目光不自覺往裡屋瞟了一眼,正好看到王鐵軍站在那兒,衣襟半敞,身形結實,她臉瞬間紅了,視線亂飄,又忍不住偷偷多看一眼。
王鐵軍察覺到目光,淡淡看過去。
薑婉心裡一慌,手裡的布都差點掉了,連忙低頭,“我,我拿了就走。”
卓瑪從櫃子裡取出針線遞給她,“慢點,用完再還。”
薑婉接過東西,連聲應著,轉身幾乎是小跑著出了院子,臉紅得像燒起來一樣。
王鐵軍收回目光,抬手把門關上,轉身往裡走,肩背放鬆,嘴角帶著點笑。
院外,兩名牧民大媽互相對看,忍不住湊近低聲說話。
“剛纔看見冇?”
“看見了,還用你說。”
“卓瑪那丫頭護得緊,不是冇道理,王知青太招人稀罕了。”
另一大媽抬手比劃,“就是,那體格,勁頭,炕上翻跟頭肯定強。”
“哈哈,人家回屋了你還盯著看。”前麵那大媽笑著推她。
“你不也看了?”前麵大媽回推過去,“這種男人,哪個女人不多看兩眼?”
兩人邊說邊走,“卓瑪算是撿著寶了,難怪天天夜裡喊炕,頻率比我家牛都勤。”
郝紅梅跟幾個女知青從後麵走過來,聽到了兩位大媽的話,臉紅的跟蘋果一樣。
她想到自己和王鐵軍在山洞那會兒,呼吸亂了,卻又忍不住回想。
大媽看她背影,笑著開口,“郝知青,聽見了?”
“臉紅成這樣,年輕人臉皮薄。”
郝紅梅趕緊搖頭,臉上的熱意遲遲退不下去,立馬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