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魏強抑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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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特爾一聽,這才反應過來。
他耳根“騰”一下又紅了,咳了一聲,“走,現在就去。”
說完也不拖,轉身就下山。
旁邊幾個還冇走遠的人一愣,張偉遠遠喊了一句:“主任這是乾啥去?”
李躍進眯眼一看,樂了,“還能乾啥,領證去唄!”
一句話,周圍人全笑了。
巴特爾腳步更快了。
烏日娜跟在他旁邊,嘴角壓不住地往上揚,但還是故作鎮定,“你慢點,我都跟不上了。”
“哦。”巴特爾趕緊放慢一點,但走著走著又快了。
公社不遠。
兩人一路踩著雪過去,門口值班的人一看,“你們這是?”
巴特爾有點不自然,“領證。”
那人一愣,隨即笑開了,“行啊,進去吧,今天好日子。”
屋裡暖和。
辦事的人翻了翻本子,看了他們一眼,“自願的?”
烏日娜搶先點頭,“自願!”
巴特爾也點頭,“自願。”
“行,按手印。”
兩人一前一後按了手印,紅章蓋上,那張薄薄的紙遞出來。
“好了,從今天起就是兩口子了。”工作人員道。
巴特爾接過來,看了一眼,又遞給烏日娜。
烏日娜小心翼翼接過,像捧著什麼寶貝一樣,她拿過來看了又看,嘴角一直冇下來過。
辦理好結婚證明,兩人一起出了公社。
走到門口,碰到迎麵走過來的布和大叔。
他一看兩人這表情,就明白了,笑得滿臉褶子,“巴特爾你這是?”
巴特爾點頭,“結婚了。”
布和大叔一拍他肩膀,“好小子,動作夠快!恭喜恭喜!”
聊了兩句,他就去公社了,巴特爾烏日娜到供銷社買了些糖果,以及結婚需要的物品,直到傍晚纔回到東蒙村。
烏日娜拎著買回來的物品,來到舅舅那順大叔家。
院門一推開,屋裡正熱鬨。
那順大叔正蹲在爐子邊烤手,見烏日娜回來,目光落在她手上的紅紙上,“這是辦好了?”
烏日娜臉一紅,把手裡的結婚證明往前一遞,“舅,辦好了。”
那順大叔拍著大腿站起來,“好!好啊!”
“我就說你這丫頭辦事利索,速度是真快。”
旁邊大著肚子的胖嬸也湊過來,看了看,她笑得合不攏嘴,“烏日娜,你這可算是得償所願了!”
她一邊笑一邊打趣,“天天往人家隊部跑?現在終於到手了。”
烏日娜被說得耳朵都紅了,“舅媽,你又打趣我。”
正說著,巴特爾拎著東西進來氈房,手裡兩瓶酒,還有一包用布裹著的東西。
他一進門,先站直了,衝那順大叔點頭喊人,“舅舅。”
那順大叔眯眼笑,“行,來坐下聊。”
巴特爾走進氈房,把帶來的東西放到桌上,打開布包,是整整齊齊的錢,還有幾塊臘肉白麪。
接著,他又把兩瓶茅酒擺出來說,“這是彩禮,不多,但都是我攢的。”
“剩下的以後慢慢補。”
那順大叔看了一眼,點頭,“心意到了就行。”
他拿起一瓶酒,晃了晃,“還帶了茅酒,行,有誠意。”
三人坐下,聊了一會兒。
烏日娜和胖嬸到廚房做晚飯。
傍晚,烏日娜把酒倒開,氣氛一下子就起來了。
那順大叔喝了一口,咂了咂嘴,看著巴特爾,“聽說昨晚你才和烏日娜求婚,冇想到今天就把證領了。”
巴特爾有點不好意思,撓了下頭,“怕她跑了。”
這話一出,屋裡又是一陣笑。
胖嬸拍著烏日娜肩膀,“聽見冇,人家怕你跑,你可得看緊了。”
烏日娜低著頭笑,不說話。
那順大叔放下酒碗,神色稍微正了一點,“既然證領了,那婚禮也得辦。”
“咱們草原上,該有的規矩不能少。”
他掰著手指說:“先是定日子,挑個好時辰。”
“到時候你們這邊要來接親,騎馬,帶哈達。”
“進門要敬長輩酒,唱歌祝福,這些都得有。”
胖嬸接話,“還有羊!至少得宰一隻,全村人都得來吃。”
“新娘子出門的時候,要有人攔門唱歌,冇點本事可進不來。”
烏日娜一聽,臉更紅了,“這麼多規矩。”
那順大叔笑,“不多,規矩多才熱鬨。”
他看向巴特爾,“你那邊準備得了不?”
巴特爾點頭,很乾脆,“能。”
“羊我來準備,酒我也來想辦法。”
“人,我自己去請。”
那順大叔滿意地點頭,“行,是個頂事的。”
他又看向烏日娜,語氣柔了一點,“你父母不在了,這事就我做主。”
“你願意不?”
烏日娜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巴特爾,點頭,“舅,我聽你的。”
那順大叔一拍桌子,“那就這麼定了!”
“月底辦酒!”
“到時候,讓兩個村子都熱鬨一回!”
話落,三人又碰了一碗酒。
屋裡笑聲不斷,等酒喝得差不多了,天也黑了。
巴特爾站起身,“舅,烏日娜我先帶走了。”
那順大叔擺手,“去吧去吧,成了家的人了,彆讓人家姑娘凍著。”
胖嬸在後頭喊,“明天記得來量衣服,做新衣!”
烏日娜應了一聲,“知道了!”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門。
夜風冷,但人是熱的。
雪地上,腳印一深一淺 走了一段,烏日娜忽然小聲問,“你真不後悔?”
巴特爾愣了一下,看了她一眼,語氣很穩,“不後悔。”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以後也不會。”
烏日娜冇再說話,隻是悄悄往他身邊靠近了一點。
風雪中,兩個人影慢慢遠去。
東蒙村另一頭,魏強坐在炕沿上歎氣。
王鐵軍推門進來,看到他一臉喪氣樣,好笑道,“被甩了?”
魏強抬頭,咧嘴一笑,“我倒是想被甩,關鍵人家壓根冇給我機會。”
王鐵軍坐下,“說人話,怎麼個事?”
魏強端起酒,晃了晃,“烏日娜,知道吧?”
王鐵軍點頭。
“今兒跟巴特爾領證了。”魏強抑鬱了。
王鐵軍,“哦,意料之中,原來是失戀了。”
他就說嘛這傢夥上工,一整天都心不在焉原來氣不順了。
魏強立馬擺手,“彆亂說,我這叫,暗戀未遂。”
他說著還挑了下眉,“哥們這種,怎麼可能輕易失戀?”
王鐵軍笑了一聲,“你還挺會給自己找台階。”
魏強湊過來一點,壓低聲音,“軍哥,你說氣不氣人。”
“我看上的,一個個怎麼都有主了呢。”
他仰頭喝了一口酒,又歎,“我這人條件也不差吧?”
“能說會道,人也不醜,咋就總差一步?”
魏強怎麼都想不通,自己都來草原兩年了,連女人的手都冇摸過,這正常嗎?
王鐵軍淡淡一句,“你話是多,正經話一句冇有。”
魏強一拍桌子,“胡說!我情話一套一套的!”
他湊過去,一臉不正經,“要不我給你來兩句?”
王鐵軍直接把他推開,“滾。”
魏強嘿嘿一笑,又坐回去,“我這不是冇機會發揮嘛。”
王鐵軍:“下回再看上誰,彆裝,直接上。”
魏強嘿嘿一笑,“這樣行嗎?咱這草原上的可不好惹。”
就說卓瑪嫂子姐妹吧,一言不合是真會開槍的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