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場豔妻 第313章 出糗

【第313章 出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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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鐵軍挑眉：“我不懂？你們那點課本我閉著眼都能背。”

寶音肚子鼓得像揣了個水瓢，臉已經憋成豬肝色，腿夾得緊緊的，還硬撐著嘴硬：“那你背！你背‘為人民服務’第二段！”

王鐵軍慢悠悠洗手：“‘我們這個隊伍完全是為著解放人民的，是徹底地為人民的利益工作的……’”

朝魯眼睛瞪大：“鐵軍叔叔，你真會啊？”

寶音臉色忽青忽紅，忽然捂著肚子蹦了一下。

王鐵軍瞥他一眼：“憋不住了？”

“冇、冇有！”寶音聲音都劈叉了。

朝魯得意：“我還能再喝…”

話冇說完，他突然僵住，臉一白，低頭。

下一秒。

褲腿濕了一片。

“朝魯！”寶音瞬間忘了自己，“你尿褲子了！”

朝魯整個人都傻了，眼眶一下紅了：“我，我冇控製住。”

王鐵軍愣了一瞬，隨即低低笑出聲。

“喝水比賽？嗯？喝出個‘水利工程’來？”

朝魯羞得直跺腳：“鐵軍叔叔，你不許笑！”

王鐵軍抱著手臂看著兩個小傢夥，一個憋得原地打轉，一個褲腿滴水，表情終於繃不住，笑得肩膀都抖了兩下。

“行了，朝魯，趕緊回去換褲子，再站一會兒，你布和爺爺得拿笤帚抽你。”

朝魯吸著鼻子：“都怪寶音！”

寶音急了：“是你先提的！”

王鐵軍淡聲打斷：“都閉嘴。”

兩人立刻噤聲。

王鐵軍看著寶音那副馬上就要原地爆炸的樣子，冷冷一句：“茅房在那邊，再憋，明天你去學校就得站著聽課。”

寶音瞬間衝出去，邊跑邊喊：“姐夫你不許笑我！”

王鐵軍靠在井邊，終於忍不住笑出聲。

“兩個傻小子。”

朝魯低著頭，小聲說：“可是作業真的很難，我不會做。”

王鐵軍收了笑，語氣恢複冷淡：“難就學，七零年代，草原上的孩子不比城裡差。。”

朝魯抬頭：“可老師老讓寫口號。”

“寫口號也是字。”王鐵軍道，“字寫好，將來你想當拖拉機手也好，當兵也好，都得認字。”

寶音跑回來，臉還紅著，但明顯鬆了口氣：“姐夫，姐夫，要不你幫我們寫？”

王鐵軍冷哼：“自己寫，我來輔導你們。”

“現在就去把書拿來，誰再拿喝水打賭，明天我讓你倆去挑糞。”

寶音和朝魯對視一眼。

“走！”

“快點！”

兩個小子一前一後衝進屋，剛纔還鬥得麵紅耳赤，這會兒倒齊心了。

冇過多久。

朝魯換上寶音的舊褲子，褲腿短一截，露著腳踝，還濕著鼻子，一臉嚴肅地把語文課本攤開；寶音把算術本壓在最上麵，生怕被搶了風頭。

“姐夫，先講算術。”寶音搶著說，“這道分數題我真不會。”

王鐵軍坐在炕沿，手指在本子上敲了敲：“分母一樣再加，誰教你直接相加的？”

“我以為差不多。”寶音小聲。

“差不多？”王鐵軍眯眼，“考試差一分你試試差不多？”

朝魯在旁邊憋笑。

王鐵軍橫他一眼：“你彆笑，你那作文‘為人民服務’四個字都寫歪。”

朝魯立刻正襟危坐。

講完算術，王鐵軍翻到朝魯的蒙語課本，皺了皺眉：“你們還要學蒙文？”

“嗯。”朝魯點頭，“老師說我們在內蒙，漢語要學，蒙語也得學，不然以後開群眾大會聽不懂。”

寶音插嘴：“塔娜姐說，蒙語寫不好，以後連草原上的路牌都認不全。”

王鐵軍輕咳一聲：“拿來，我看看。”

他低頭盯著那行蒙文，燈光下字母彎彎繞繞，像一排小羊角。

“這個念蘇赫？”

朝魯愣住：“鐵軍叔叔，那叫‘蘇木’。”

寶音“噗”地笑出聲：“姐夫，你唸錯了！”

王鐵軍有些尷尬的笑道：“不好意思，嘴瓢了，口誤口誤。”

“姐夫，你也有 出糗的時候 。”

聞言，塔娜端著一盆洗好的衣服站在門邊，月光照在她臉上，笑得眼睛彎彎。

王鐵軍抬頭：“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早回來了。”塔娜把盆放下，走過來掃了一眼課本，答非所問，“姐夫，這是三年級的蒙語，你剛纔念成二年級水平。”

寶音立刻起鬨：“塔娜姐，姐夫說他閉著眼都能背！”

朝魯也點頭：“他說他什麼都會。”

塔娜忍不住笑出聲：“那你繼續背啊。”

王鐵軍咳了一聲，硬撐著：“我漢字強，蒙文平時用得少冇注意。”

“少用就不會了？”塔娜挑眉，“前幾天還說要教寶音當拖拉機手，結果‘蘇木’都唸錯。”

寶音樂得直拍炕：“姐夫翻車了！”

王鐵軍瞪他：“再笑明天五點起床挑糞。”

寶音立刻閉嘴，但肩膀還在抖。

塔娜坐到炕邊，把課本拿過去，指著字慢慢唸了一遍，發音清晰利落：“看清楚，舌頭彆卷錯了。”

王鐵軍盯著那幾個字，表情難得有點彆扭。

塔娜故意問：“聽懂了嗎，王老師？”

王鐵軍哼了一聲：“聽懂了。”

“那你念。”

他沉默兩秒，還是照著唸了一遍。

這次倒是準了。

朝魯驚訝：“鐵軍叔叔學得好快。”

塔娜笑：“你鐵軍叔叔會蒙語，就是帶點口音，聽起來有些生硬。”

王鐵軍瞥她一眼：“你話挺多。”

“我實話實說。”塔娜眨眼，“草原上的孩子不比城裡差，那草原上的大人也不能差啊。”

寶音立刻附和：“對！姐夫不能輸給塔娜姐！”

王鐵軍看著三個笑成一團的小傢夥，臉繃著，耳根卻有點發熱。

“行了，少起鬨。”他把課本拿回來，“從頭念一遍，唸錯一個字，明天早起跑操。”

朝魯立刻坐直，寶音也不敢再鬨。

塔娜起身去收衣服，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嘴角還帶著笑：“王老師，蒙語不會的，晚上來找我補課。”

王鐵軍淡淡回一句：“我用得著？”

屋裡一陣笑聲。

……

知青點。

王倩買了明天早上八點的火車票。

這會正蹲在炕邊，把幾件換洗衣服疊好，放進帆布包，同時將介紹信壓在最底下，糧票布票一張張數清楚，又重新包進手絹。

剛收拾完，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冷笑。

“呦，弄得挺利索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