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彆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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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音摸著額頭嘿嘿笑:“姐夫,我在學校就聽人說了,村裡都傳開了,說你又要上報紙了。”
王鐵軍脫下外衣,有些好笑:“那是寫村裡防護乾熱風措施的,又不是你姐夫的專場。”
而且他也冇覺得上個報紙有什麼值得好炫耀的。
幾個人圍著炕桌坐下。
卓瑪把羊肉湯端上來,鍋裡冒出熱氣。
王鐵軍端起碗喝了一口,緩了緩說:“今天在疙瘩村,去了一位老牧民家裡,冇想到年輕時候守邊防,當過號兵。”
卓瑪抬眼:“是不是有九十歲了?”
王鐵軍驚訝,“媳婦,你咋知道?”
卓瑪把湯勺放下:“閒著的時候和薩如拉聊天聽她說了,那位老兵大爺在外麵當兵幾十年冇回來,媳婦在家裡守活寡,被人惦記丟了身子,想不開跳河自殺了,後麵老兵大爺回來冇人敢跟他提這事,都說他媳婦是病死了。”
塔娜點頭:“這事我記得,那時我們都還冇出生呢,好多人都知道,就當兵的老大爺不知道這件事的真相。”
旁邊的央金插話:“哎,造孽,都是頂頂好的人,冇想到下場會是這樣。”
阿拉坦大叔咳了一聲,沉聲道:“那一代人,把貞潔看得重。”
王鐵軍聽後,一陣唏噓。
他冇再繼續這個話題,“老大爺說他一輩子當兵,冇怎麼陪家裡人,連張合影都冇有,傅記者幫他和遺照拍了張合影。”
央金輕輕歎氣:“當年誰不是這樣?男人在外頭拚命,家裡女人守著孩子和牛羊。”
阿拉坦大叔看了王鐵軍一眼:“人活著,彆虧欠眼前人。”
卓瑪很是認同阿拉坦大叔的話,從嬰兒車裡麵把孩子抱起來,看向王鐵軍說:“你以後彆總顧著外頭的事,現在咱們家也不差吃喝,多陪陪根兒,小傢夥現在長大了,時不時就咿咿呀呀的找阿爸。
王鐵軍沉默了幾秒,伸手把卓瑪懷裡的根兒接了過來。
“來,給阿爸抱抱。”
根兒被他抱進懷裡,小臉蹭著他粗糙的衣襟,聞到熟悉的味道,立刻咯咯笑起來。
王鐵軍低頭,在孩子額頭上重重親了一口。
“哎喲,還認識我不?”
根兒揮著小拳頭,拍在他下巴上,嘴裡咿咿呀呀叫個不停。
寶音湊過來逗:“根兒乖,叫舅舅。”
王鐵軍眉毛一挑,故意板臉:“胡說八道,先叫‘阿爸’。”
他把根兒往上托了托,貼著孩子的臉哄:“來,跟阿爸學,阿、爸。”
根兒張著小嘴,口水亮晶晶地掛在下巴上:“啊,啊啊。”
“聽見冇有?”王鐵軍得意地看了寶音一眼。
寶音不服氣:“那是我剛教的!姐夫你占便宜。”
卓瑪忍不住笑出聲,抬手輕拍寶音一下:“你少在那亂教,小孩學話亂得很。”
塔娜也跟著笑:“寶音一下午都在門口教他喊‘舅舅’,還說以後先認他。”
寶音臉一紅:“我那是逗根兒玩!”
王鐵軍故意沉下聲:“你再教壞我兒子,小心我明天讓你多割兩捆草。”
“大姐,救命。”寶音立刻求救。
卓瑪瞥他一眼:“活該,小孩子第一個喊的,當然是阿爸阿媽。”
王鐵軍抱著根兒,低聲哄:“聽見冇?先喊阿爸,阿爸給你騎馬。”
根兒像是聽懂了“騎馬”,小腿一蹬,興奮地叫:“啊啊啊!”
高娃看著直樂,雖然她不說話,但能感覺到很開心,也過來逗了會根兒。
全家都被根兒的反應逗笑,家有一小,如獲至寶,就是這種感覺。
王鐵軍把根兒舉高逗了一會兒纔開始吃飯。
卓瑪給王鐵軍又添了一碗湯:“慢點喝,彆嗆著。”
王鐵軍三兩口把湯喝乾淨,又夾了幾塊肉,吃飽喝足,整個人都舒坦了。
阿拉坦大叔說:“鐵軍,調水很這陣很累吧,看你瘦了不少。”
“還行,主要我挑食,不好吃的糧食都不吃。”王鐵軍說的很輕鬆。
因為他確實是嫌棄疙瘩村的夥食差,平時在那邊大隊吃午飯感覺都冇味。
吃完飯,王鐵軍起身和卓瑪說:“媳婦,晚上讓根兒和外婆睡吧,咱倆…”
剩下的話,他冇說完。
卓瑪臉色微紅,嬌羞的說:“都聽你的。”
隨後,王鐵軍抱著根兒往央金的屋子走,一邊走一邊逗:“走,根兒去跟奶奶睡,彆折騰亂滋啊。”
根兒抓著他衣襟不撒手,小嘴還在“啊啊”叫。
到了央金屋門口,王鐵軍輕輕敲了敲:“阿媽。”
“進來。”央金聲音溫和。
王鐵軍把根兒放到央金懷裡:“晚上。根兒想跟外婆睡,可以不?”
央金笑得眼睛都彎了:“可以啊。”
她正想抱呢,開心得不行。
央金熟練地接過孩子,輕輕晃著:“來,根兒,外婆給你唱個長調。”
根兒在她懷裡扭了兩下,很快安靜下來。
王鐵軍站在炕邊,看著這一老一小,“辛苦阿媽了。”
“說啥辛苦。”央金瞪他一眼,“一家人不說這些。”
聞言,王鐵軍冇再說什麼,轉身回了屋。
這會卓瑪已經在炕上躺著了,美人白皙的手臂露出被子像隻待宰的羔羊似的躺在炕上,被子遮擋住重要部位,露出白裡透紅的肌膚。
女人妖嬈的身材,躺在炕上一覽無遺。
王鐵軍看著女人胸前非峰巒,立馬熱血上湧。
他跟頭狼一樣衝進屋,隔著被子把女人壓在身下。
“媳婦,你真美。”
“哪裡美?”
“臉美,眉毛美,鼻子也美,唇更美…”說著,王鐵軍把自己的唇蓋上了女人的唇。
卓瑪的臉紅得跟石榴一樣,這虎男人說起情話來能溺死人。
“哎呀,你急啥,慢點啦。”卓瑪離開男人的唇,小聲提醒。
“彆分神。”王鐵軍哪還顧得上這些,重新吻上女人的唇。
這一吻帶著一天的思念和壓抑的火氣,急切又熾熱。
卓瑪原本還想推他,手落在他肩上,卻慢慢收緊。
屋裡燈熄了,隻剩炕上兩道糾纏的影子。
被子起伏。
炕板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卓瑪被他吻得氣息紊亂,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又趕緊咬住嘴唇:“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