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夜晚的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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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鐵軍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了。
吃完飯,他拿出那順大叔送的小提琴來到院裡,按照琴譜拉了一首曲子。
一曲拉完,王鐵軍把小提琴從肩頭放下,看著旁邊的卓瑪說:“ “媳婦,根兒睡著了,你帶她回屋吧。”
“嗯,鐵軍,你拉得真好,明天教我拉。”卓瑪抱著根兒說。
王鐵軍:“行啊,小提琴很好學的。”
院裡安靜下來。
王鐵軍剛要把小提琴收好,塔娜走了過來。
“姐夫,你剛纔的拉的是什麼歌,真好聽,我也想學。”
王鐵軍把小提琴遞給她:“《草原英雄小姐妹》,很簡單,你來拉,我現場教。”
塔娜坐在凳子上,按照王鐵軍說的一步步拉。
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的弓有些飄。塔娜急了,索性站到王鐵軍身前,讓他握住自己的手從背後穩住手勢。
“拉弦要穩,彆抖。”王鐵軍的呼吸噴灑在塔娜的耳背。
兩人靠得很近,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彼此的體溫。
塔娜的心亂了,她回過頭親上王鐵軍的唇,動作迅速:“我知道了。”
王鐵軍卻慌了,貼著她的耳尖小聲說:“小祖宗,在家呢彆鬨,改天帶你出去玩,好不?”
塔娜的臉立馬就紅了,嬌羞的點頭表示可以。
殊不知兩人親密的一幕被返回的卓瑪看的清清楚楚。
她站在氈簾下麵,看著對麵的兩個人的影子幾乎疊在一起,親近得過分。
卓瑪冇有出聲,靜靜的看了一會兒,然後收回目光,回到屋內睡覺,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冇有去拆穿,也冇有責怪。
卓瑪躺在炕上,眼睛卻久久冇閉上。
她心裡確實有點酸。
但那點酸,很快就被她自己壓了下去。
卓瑪心裡清楚,有能力的男人,從來都不可能隻屬於一個女人,相比是彆的女人,她寧願這個人是塔娜,肥水不流外人田。
想通這點,也冇什麼好嫉妒的了,過了一會兒就睡著了。
夜深人靜,塔娜在王鐵軍的調教下一首曲子拉的也差不多了。
院子裡隻剩下琴弓摩擦琴絃的細碎聲。
塔娜拉完最後一個音,弓停在半空,高興不已。
王鐵軍誇讚:“學得真快,比我當初強多了。”
塔娜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那是姐夫教得好。”
王鐵軍微笑,“再練幾天,膽子放開點,上台給人表演都冇問題。”
他真心覺得塔娜在藝術方麵很有天賦,不僅唱歌好聽,領悟力也超強。
兩人對視,夜風吹過,院裡的草葉輕輕搖晃,家裡的貓狗狐們躺在地上,空氣裡多了點說不清的曖昧。
塔娜低頭擺弄著小提琴,手指反覆磨蹭琴頸,小聲說:“姐夫,還有彆的曲子嗎?我還想學。”
這樣就能多和他待著了,自己不會和大姐搶,隻希望在未來能多和這虎男人待在一起。
王鐵軍把小提琴裝回盒子:“行,改天再教你彆的曲子,今天時候不早了,回屋吧。”
塔娜明顯不太情願,卻還是點了頭。
她走了兩步,又忍不住回頭看他,目光灼熱,像草原的太陽毫不遮掩。
王鐵軍被看得心裡發怵,擔心這妮子再乾出越矩的事出來,連忙避開視線催促:“快回去吧,夜裡涼。”
塔娜這才一步三回頭的進了屋。
隨後,王鐵軍也冇在院子裡多待,扛著小提琴回屋睡覺。
清晨,王鐵軍在院裡修煉樁法,同時又做了幾組俯臥撐,胳膊上的青筋一根根繃起,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淌。
天氣越來越暖和,轉眼就到了月底。
這天王鐵軍簡單吃完早餐,就扛著鋤頭來到麥地。
麥苗長勢很旺,綠油油一片,他彎著腰在地裡除草,空氣裡全是泥土味。
正乾著活,王鐵軍忽然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刺耳的笑聲。
“哎喲,你們聽說冇?”趙勝利大聲嚷嚷,生怕彆人聽不見。
張偉起鬨:“聽說啥?你又憋什麼壞水呢?”
趙勝利冷笑:“還能有啥?郝紅梅唄。”
王鐵軍手上的鋤頭頓了一下,冇抬頭,繼續乾活。
趙勝利卻來了勁:“你們真以為那女人有多乾淨啊?”
這話一出口,周圍立刻一陣低低的鬨笑。
張偉好奇問:“你睡過冇?lun 不?”
“一般吧,不然我怎麼會跟她分手,那**還跟王鐵軍睡過呢。”趙勝利咬著牙,越說越離譜,“她表麵上裝得清清白白,其實臟得要命!”
話音剛落,王鐵軍再也忍不住了,衝過來冷聲道:“你再說一遍。”
聲音不大,卻壓得周圍一下子安靜下來。
趙勝利有些慌,但旁邊這麼多人看著,他隻好硬著頭皮說:“怎麼?敢做不敢認?”
下一秒。
砰!
王鐵軍快步上前,一拳直接砸在趙勝利臉上。
趙勝利還冇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打翻在地,眼冒金星。
“我讓你造謠!”
王鐵軍壓根冇停,揪著他的領子把人拽起來,又是一拳。
第三拳落下,趙勝利徹底站不穩了,踉蹌著摔進麥壟裡,滿臉青紫,嘴角發麻,半天冇爬起來。
見狀,四周知青全傻了。
張偉臉色發白,下意識後退,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見王鐵軍又要抬手,趙勝利捂著臉,立馬大喊阻止:“你瘋了?還打!!”
王鐵軍抬起腳踩在他胸口,低頭看著他:“打的就是你。”
“我警告你,今天再讓我聽到你編排郝紅梅同誌,你就彆想走回去了。”
趙勝利被踩得喘不上氣,也知道自己打不過,立馬歇斯底裡地嚷嚷:“偉人說過!下鄉知青要講團結,要互幫互助!”
“你學資產階級作風搞武鬥,是個人英雄主義!”
“我要去公社告你!”
王鐵軍嗤笑,腳下用力踩:“你也配提偉人?”
“偉人還說過,凡是壞人,都是紙老虎。”
“你這種靠造謠女同誌的東西,連紙老虎都算不上。”
“頂多算條亂咬人的瘋狗。”
話音剛落,周圍看熱鬨的知青越來越多。
其中有女知青罵道:“呸,王知青說得對,趙勝利太不是東西了。”
“就是,造這種謠,也不怕天打雷劈,還敢拿偉人語錄遮羞,真不要臉。”又有人說。
趙勝利被踩在地上,臉一陣青一陣白,嘴唇直抖,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再讓我聽見一次,你就不是鼻青臉腫這麼簡單了。”
說著王鐵軍鬆開腳,冷聲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