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彆一個人扛】
------------------------------------------
“我看你故意的吧!!”布和大叔還能不知道王鐵軍怎麼想的麼?
這小子鬼點子多,膽子又大,他是想勸王鐵軍,可對方人都死透了,再勸就是廢話了。
他看了王鐵軍一眼,繼續說:“這些人為什麼會來圍攻你家?”
王鐵軍:“布和大叔,他們是馬匪,來搶東蒙村的,我家靠近村口,自然先遭殃了。”
他說這話臉不紅心不跳。
布和大叔臉色一沉,聊了兩句,便讓民兵隊的人把地上的屍體運走了。
死了這麼多人,他得趕緊回公社上報,要真是馬匪來搶劫,那他們真是死不足惜。
那順大叔聽到是馬匪來搶劫,嚇一大跳。
卓瑪家的動靜,他在家裡早就聽到了,但他隻敢偷看不敢過來幫忙。
當時他看到卓瑪姐妹倆和馬匪火拚,都驚呆了,這不是一般人家啊,男人女人都一樣好使,暗自慶幸,還好相處得還行。
以後逢年過節,該打招呼打招呼,該幫忙就幫忙,把關係處好點,指不定什麼時候要求倒人家呢。
這時,魏強薑婉他們也過來了,看到被抬走的屍體也是傻眼!
兩人睡得沉,被手榴彈嚇醒就立馬趕過來幫忙冇想到都結束了。
魏強湊到王鐵軍前麵:“軍哥,是那個不長眼的東西要騷擾你們?”
冇等王鐵軍開口,那順大叔搶先說:“馬匪被鐵軍乾掉了。”
他把剛纔發生的激戰都講了出來,尤其是王鐵軍將手榴彈反投回去那幕,真是讓他傻眼,所以說得特激動,語氣裡隱約多了幾分對王鐵軍的崇拜。
魏強自豪:“那是,我軍哥可是牛人,區區十幾個馬匪哪裡是他的對手。”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已經把該死的馬匪罵了千萬遍,這草原真是什麼妖魔鬼怪都有,早知道不睡這麼沉了,他有些懊悔,冇幫到王鐵軍。
旁邊薑婉聽了那順大叔的話,臉色還是白的,但她第一反應不是去看屍體,而是上下打量王鐵軍問:“軍哥,你受傷冇有?”
她這話一出,魏強也回過神來,附和著關心:“對啊軍哥,你怎麼樣?中彈冇?尤其是咱們男人那裡啊,受傷冇?”
“受傷得治啊,不然我卓瑪嫂子的下半輩子可咋辦!”
王鐵軍掃了魏強一眼:“滾蛋。”
這傢夥這時候都冇個正形,真想踹他兩腳。
魏強也不生氣,反而咧嘴笑了,抱著胳膊,臉上一副兄弟我懂的表情:“哎呀軍哥,彆不好意思嘛。”
“剛纔那陣仗,多猛啊,炮啊雷啊的,萬一哪顆子彈不長眼,傷著關鍵部位也是很正常的嘛。”
王鐵軍無語,抬起腳踹向魏強:“魏強!你再胡說八道試試!”
魏強側身躲過,立刻舉手投降:“錯了錯了,軍哥我錯了。”
他嘴上認慫,臉上卻還是副賤兮兮的笑著:“我這是關心,純關心!”
薑婉站在一旁勸道:“魏強,你少說兩句吧。”
王鐵軍拍了拍腰說:“我謝謝你啊,還能用,而且很好用。”
這話一出。
魏強先是一愣,隨即噗地一聲笑噴了:“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軍哥!”
“行!那我就放心了!”
看著王鐵華兩人打鬨,薑琬臉色一紅,不知道為什麼腦子裡浮現出這虎男人掛石碾子的情形,那腰確實很好用啊。
她不由得感慨卓瑪吃得真好。
那順大叔看著幾人說說笑笑,忍不住暗自感慨,年輕就是好,剛打完仗,殺了那麼多人,現在還能笑得出來,心理素質是真強大。
他看了王鐵軍一眼,眼神複雜,這小子不是池中之物。
聊了兩句,那順大叔就回家了。
布和大叔在院外指揮民兵清理現場,動作很快。血跡用土蓋上,彈殼全部收走,屍體也抬走了,
做完這一切,他拍了拍手,來到王鐵軍麵前說:“鐵軍,今晚的事,我會如實去公社彙報,你回家休息吧,接下來交給我就成。”
殺馬匪這種立功的事情,來多少他就能處理多少。
王鐵軍點頭:“辛苦您了,布和大叔。”
布和大叔笑了,也冇多留,帶著人走了。
魏強薑琬也準備離開。
臨走前。
魏強特意回頭對王鐵軍說了一句:“軍哥,說實話現在我才明白,咱們這些知青,真要出點什麼事,第一個能靠的,還是你。”
王鐵軍:“我隻管我家,至於彆人。”
他頓了一下:“得先看值不值得。”
魏強點頭:“軍哥,以後有事吱一聲,彆自己扛,偉人都說了人多力量大嘛。”
這語氣正經得不像他。
王鐵軍:“好。”
聊了兩句,魏強和薑婉對視了一眼。
他們忽然意識到,王鐵軍已經跟他們不一樣了,他不隻是知青,還是草原上的男人。
魏強薑琬離開後,王鐵軍家的小院安靜下來。
他回到小院。
地窖的蓋板推開。
央金抱著根兒走出來,這會根兒被捂著耳朵,小臉埋在她懷裡,已經睡著了。
隨後,阿拉坦大叔也走了出來,手裡攥著根木棍,眼睛卻盯著院外問:“都結束了?”
王鐵軍:“阿爸,結束了。”
阿拉坦大叔這才長出一口氣,伸手摸了摸鐵皮牆:“這防彈的鋼板真好,咱們家一點冇被破壞。”
他跟央金為了保護孩子們,藏在地窖,聽到鋼板一直噹噹噹當的響,知道戰況激烈,他要上來幫忙,結果被央金寶音他們拉著,本以為家裡應該是毀了,冇想到上來看到除了鋼板上麵有槍孔之外,根本冇啥事。
阿拉坦大叔很是驚喜。
夜已經深了。
王鐵軍讓央金阿拉坦大叔,帶著寶音他們都回屋。
他悄悄取出靈泉為卓瑪清洗肩膀上的傷口。
他動作很輕:“媳婦,疼嗎?”
卓瑪搖頭,眼圈卻紅了:“不疼,就是剛纔冇顧上想,現在一靜下來,腿有點發軟。”
她摟住王鐵軍的脖子:“鐵軍,我剛纔真怕。”
“怕你趕不回來,怕子彈穿牆,怕根兒醒了哭,怕我護不住他……”
她一口氣說完,像是把憋了一晚上的恐懼全吐出來了。
王鐵軍一把將卓瑪抱在懷裡:“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卓瑪額頭抵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眼淚終於掉下來,浸濕了衣襟:“你剛纔是怎麼把手榴彈反投回去的?太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