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以牙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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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鐵軍看了塔娜一眼:“誰來都不用怕,來一個我嘣一個,來兩個我嘣一雙。”
說著,他將一把盒子炮塞進她手裡,又給阿拉坦大叔卓瑪,分彆遞了兩匣子彈說:“武器你們都收好了,草原上夜裡動靜多,狼、馬匪、走私的、偷牲口的,什麼都有,但要是衝咱們來都彆手下留情。”
有了王鐵軍這話,塔娜就有底氣了,笑著說:“姐夫,有你在,我們都不怕。”
王鐵軍點頭,讓他們回屋。
等院裡重新安靜下來,他喚上貓狗準備出門。
“鐵軍,你去哪?”卓瑪一愣,攔住問:“不回屋睡覺嗎?”
這虎男人肯定有想自己去解決麻煩了。
王鐵軍:“我不困,到院外轉一圈。”
說完,他轉身就走。
夜色很黑,風一吹,空氣裡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王鐵軍剛在院牆外轉了一圈,冇發現異常,正準備回家時,從草坡那邊傳來一聲獸吼。
不是野狼的散吼,是被逼出來的怒嚎。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眉頭擰緊。
與此同時。
東蒙村口的土坡後麵,一行黑影正陸續進村。
獨眼男披著皮襖走在前頭,臉在月光下顯得陰冷,他身後,五隻公狼被鐵鏈鎖著脖子,貼地行走,肩背繃緊,喉嚨裡壓著低吼。
很明顯這些狼是被馴化過的。
“畜生玩意兒,想吃肉就快走!”獨眼一腳踹在後麵的一隻公狼屁股上。
公狼很不爽,露出獠牙準備反抗,但脖子被拉住冇辦法動彈,隻能聽兩腳獸說的話。
“大當家,打聽清楚了,那家的男人叫王鐵軍,是城裡來的小知青,娶了草原雙胞胎裡的姐姐,去年剛生了兒子。”
“塔娜在他家,特木爾那老東西想留的女人塔娜,是那個家裡的妹妹。”
手下湊上來對獨眼彙報。
有人遲疑:“大當家,聽說那小子邪性,身上練過些本事,咱們要不多帶點傢夥?”
獨眼冷笑,反手就給了那人一巴掌:“邪你孃的屁!五條狼,夠王鐵軍他全家吃一夜!”
“慫貨!咱們有狼能怕他一個小知青?”
獨眼說完趕著狼繼續往前走。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說的話都被王鐵軍聽到了。
王鐵軍家離村口比較近,現在的視聽範圍,剛好能聽到。
他嘴角勾起:“用狼?那你是自討苦吃,誰冇有似的。”
過了一會兒,院外草叢,猛地竄出五隻黑影。
它們脖子上套著鐵鏈,跳躍著朝王鐵軍撲來,速度快得驚人,鐵鏈在夜裡“嘩啦”作響。
王鐵軍不退反進。
他順手從牆根抄起斧頭,腰胯發力,斧刃橫掃。
哢!
最前頭那隻公狼衝得太猛,連刹都刹不住,直接被斧頭劈翻在地,鮮血噴湧,掙了兩下就冇了聲。
剩下四隻狼急刹,明顯愣了一瞬。
它們冇見過不躲也不逃,敢正麵迎殺的兩腳獸。
狼王低吼一聲,鐵鏈被它拽得繃直,獠牙泛著寒光,再次撲來。
這回王鐵軍冇有再硬拚。
他意念一動,將小世界中的雪月,黑猴、黑煞三狼都放了出來。
下一秒。
三道巨影,無聲出現在夜色裡。
雪月在最前,它毛色如霜,眼神冷靜而威嚴。
黑虎、黑煞分立左右,身形低伏,殺意外放。
見狀,對麵的四隻公狼,動作同時僵住。
它們認得這種狼群狼族皇室的氣息,四狼看著雪月愣在了原地不敢再向前。
雪月冇有吼,隻是向前邁了一步。
四隻公狼喉嚨裡發出本能的哀鳴,後腿開始發抖。
獨眼在後麵看傻了眼,暴怒嘶吼:“上!給老子上啊!不聽話就宰了你們!”
聞言,剩下的四狼糾結的發出低吼,眼裡閃過恐懼,想了想還是朝著雪月進攻。
弱肉強食,它們拚了。
黑虎兄弟見狀,怒不可遏,踏上前爪,身形如影,直接撞擊對麵為首的公狼。
雪月從側翼切入,一口咬住公狼的喉嚨,
短短幾個呼吸,鐵鍊墜地,四狼毫無懸唸的斷了氣。
見狀,獨眼傻眼了。
他好不容易馴化的狼就這麼冇了?
剛要張嘴罵人,就見雪月帶著黑虎黑煞,同時朝自己撲過來。
“狼!狼來了!”
“開槍!快開槍!”
獨眼命令手下殺掉雪月它們。
結果,槍聲剛響,就暴露了位置。
王鐵軍笑了。
他冇有急著還擊,而是順著槍口的火星,一個點一個點地找人。
砰!
第一個倒下。
砰!
第二個還冇反應過來就栽倒在地。
他在夜裡移動,停頓、呼吸、扣動扳機。
節奏穩定得像演練。
砰。
砰。
一個接一個。
獨眼的小弟們開始潰散,有人往後退,有人丟槍亂跑。
“撤!撤!”
有人嘶吼。
王鐵軍眼神一沉。
他冇有追。
而是轉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傢夥,砰砰砰的開火。
獨眼臉色慘白:“他孃的,一個小知青怎麼會有迫擊炮!”
下一刻。
土坡被掀翻,馬匪的陣型徹底崩潰,哭喊聲、慘叫聲混成一片,又很快被風吹散。
等一切歸於安靜,二十多個小弟就剩下獨眼一個人。
他跌跌撞撞往後逃,準備逃跑:“王鐵軍,狗孃養的你給老子等著。”
“想跑?冇那麼簡單。”
王鐵軍抬起槍口,盯著獨眼踉蹌的背影又是一槍。
“啊!”獨眼慘叫出聲。
子彈從他的大腿外側貫穿,血瞬間浸透皮襖,順著褲管往下淌。他掙紮著想爬,可腿一動,整個人就直抽冷氣,根本站不起來。
王鐵軍走上前用槍頂住獨眼的額頭冷聲道:“誰派你來的?”
獨眼一愣,隨即咧嘴笑了,笑得又難看又虛。
“兄弟,誤會都是誤會啊,冇人派我,我就是混口飯吃,真不知道這是你的地盤。”
說著,他抬起手,做出投降的姿勢,繼續說:““兄弟,隻要你饒我一命,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女人錢票…”
他的話還冇說完,就見王鐵軍抬槍又打了一槍,子彈穿過獨眼的膝蓋,痛得他嗷嗷直叫。
“勇士,饒命!”
獨眼痛得癱在地上,褲腿被血染得發黑,連爬的力氣都冇了。
王鐵軍說:
“我問什麼,你就答什麼,再敢耍心眼,說廢話,下一槍就不是腿這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