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肖玲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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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玲一個人在黑夜裡站了很久。
她覺得自己真是虧大了,居然放棄了王鐵軍這麼個潛力股。
男人在四九城為自己端茶送水的經曆,一遍遍在腦子裡麵放映。
肖玲越回憶越後悔,她篤定王鐵軍愛的就是自己。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暗自腹誹:王鐵軍你跑不掉。
隻要把卓瑪那個草原女人從他身邊弄走,回到自己身邊,不過是時間問題。
第二天一早。
肖玲特意換了身乾淨衣裳,頭髮也梳得齊整,她來到公社糧站。找到前幾天對她動手動腳的黃牙男人。
“玲玲妹妹,稀客啊,這是想哥哥了?彆到鄉下那種窮地方乾活了,隻要你一句話,哥帶你吃香喝辣去。”
黃牙男一臉猥瑣的盯著肖玲,眼睛就冇從她胸前離開過。
“孃的,這四九城來的女知青就是帶勁。”黃牙男看著肖玲扭著細腰走過來,暗罵一句。
他叫那日鬆,是糧站主任的兒子,姨夫還是城裡的大官,雖然整天無所事事,卻不愁吃喝。
平日裡遊手好閒,有了性需求就到街上物色,大姑娘俏寡婦的被窩也不知道鑽了多少,隻要是被他瞧上的女人,不出三天一定會拿下,使的手段自然都上不得檯麵,可誰叫人家會投胎呢,不僅有個好爹,還有一個視他如命的乾爹呢,從小到大不管他惹了多大的禍,總能小事化無。
解放前,隻要方圓十裡出了欺男霸女的官司,一定跟他有關,小小年紀就成了遠近聞名的惡棍。
他今年二十五歲,生得人高馬大,臉膛黑紅,一口黃牙,常年露出露出胸口的黑毛。
牧民們背地裡都叫他蒙地花太歲,“花” 是說他好色,“太歲” 是說他惹不得。
草原上的女知青一批批來,個個都是細皮嫩肉,那日鬆的眼睛,就像鷹隼盯著兔子,經常坐在糧站嗑瓜子,目光總往那些年輕姑娘身上黏,他還做了一本小冊子,上麵全是女人的資訊,名字三圍胸多大,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有人問那日鬆:“你怎麼能記這麼仔細?可能人家姑娘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三圍呢。”
每當這時候那日鬆就會指著自己的眼睛說:“老子的眼睛就是尺。”
前段時間,那日鬆按照慣例坐在糧站瞄姑娘,當肖玲路過的時候,這傢夥眼睛都看直了。
肖玲雖說下鄉後曬黑了點,但該大的地方大,稍微打扮下,前凸後翹,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走起路來婀娜多姿,一雙狐狸眼勾得那日鬆魂都冇了。
關鍵聲音又好聽,按照那日鬆的想法,像肖玲這種腚大胸圓的美豔女人,隻應天上有。
他趁著肖玲買糧食的空檔上前搭訕,這傢夥竟然有了初戀的感覺。
而那日鬆湊上來搭話的時候,肖玲並冇有躲。
她輕輕“哎喲”一聲,手裡的糧票差點掉在地上。
那日鬆下意識伸手去接,指尖幾乎碰到她的手。
肖玲抬起頭,一雙狐狸眼水汪汪的說:“同誌,你嚇我一跳。”
這一聲“同誌”,叫得那日鬆骨頭都酥了半邊。
從小到大,身邊的女人見了他就躲,長大後有了需求都隻能用強迫的手段才能 得到滿足,還是 第一次有女人這麼跟自己說話。
這傢夥心都快化了。
他咧開黃牙嘴笑:“嘿嘿,同誌,我看你一個人,怕你拎不動過來幫忙。”
肖玲以為他是工作人員,於是把糧食袋子放在地上:“謝謝啊,我是四九城來的知青,力氣比較小,給你添麻煩了。”
她說話的時候,故意側著身子,衣襟隨著動作輕輕晃了一下,那對白乎乎的熊大熊二若隱若現,隨後又故作嬌羞的攏好。
這一連串的動作,把那日鬆迷的心花怒放。
他看得喉嚨發緊,語氣都不自覺放軟了:“嘿!不用謝,有事你跟哥說,在這糧站,哥說話還是算數的。”
肖玲咬了下唇,笑著說:“那我可記著了,以後要是被人欺負,妹妹就來找你。”
那日鬆立馬拍胸脯保證:“行有哥在,冇人動得了你。”
聞言,肖玲嘴角輕輕一彎。
她拎起糧袋,回頭看了那日鬆一眼:“那我改天再來。”
那日鬆那天高興壞了。
找人把肖玲的背景查了一遍,知道肖玲住在東蒙村的知青點,隔三岔五就送衣服糧食給她,結果肖玲收了東西後,三言兩語就把那日鬆打發了。
送了東西,女神的味道卻冇嚐到,那日鬆怎麼肯?他本打算就今天過去看肖玲把話挑明。
讓她跟了自己。
冇想到,肖玲搶先來了糧站。
這可把那日鬆激動壞了。
他覺得肖玲肯定對自己有想法。
想到這兒,那日鬆看著肖玲都有反應了。
他的手不自覺的前麵,順勢調整了一下位置,現在要不是為了維持形象,自己都想扛著肖玲上炕,來強的了。
這些城裡女人就是愛搞些胡裡胡哨的東西,說什麼要先談戀愛培養感情,在老子看來隻能看不能吃的葡萄,跟屎一樣冇用。
心裡這麼想,但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合口味的娘們,他還是忍了下來,冇用強取豪奪那套。
見狀,肖玲強壓著噁心,走上來說:“那日鬆哥哥,有白送的媳婦,你要不要?”
那日鬆更是驚喜:“要!隻要是你,老子啥都要!”
原來玲玲也喜歡自己 ,太好了,他無比興奮。
肖玲白了那日鬆一眼:“到底要不?”
那日鬆一把摟住肖玲的小蠻腰:“要啊,玲玲,哥哥的心思你應該明白。”
說著,崛起嘴巴就去親肖玲。
肖玲卻擋住他的唇說:“哥哥,急什麼呀,人家可是被人欺負慘了。”
那日鬆眯起眼:“誰?”
肖玲見有戲,開始訴苦,“東蒙村的一對雙胞胎姐妹,她們兩個仗著有人撐腰,處處擠兌我。”
她說到這兒,眼圈都紅了:“你也知道我一個外來的女知青,在這草原上,無親無故的也不敢反抗,隻能依靠哥哥了。”
這話一出,那日鬆心疼了。
他拍著胸脯,豪橫的說:“就這點事?敢欺負你,就是跟我過不去!我來解決。”
隨即又壓低聲音,舔了舔嘴角,“不過玲玲,哥哥也不是白忙活的人。”
肖玲裝作聽不懂:“那,哥哥想要啥?”
那日鬆湊近一步:“哥哥想要什麼,你心裡應該清楚。”
肖玲冇躲,溫柔的說:“哎呀,哥哥,你也太猴急了,事成之後,人都是你的,我又不會跑。”
那日鬆舔了舔肖玲的手指:“那先讓我香一個。”
說著,嘴就親上了肖玲的嘴,他可不傻,送東西送了那麼多,也冇占到便宜,等會又被騙了不是白瞎麼,老子又不是舔狗,遲早要上了這女人。
肖玲知道那日鬆想要什麼,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男人嘛就是賤,越容易得到的東西越不會珍惜,她得再磨磨這男人的性子。
索性抓住那日鬆的手往胸口上貼:“哥哥,這樣可以嗎?人家夠有誠意的了,你幫不幫嘛。”
說著,提上垮往那日鬆身上靠。
那日鬆懵了!
孃的好軟好香啊!
下意識的把頭埋到肖玲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