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老班長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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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過多久。
王鳴帶著建設兵團兩個排的戰士到山上跟王鐵軍他們彙合。
這時,王鐵軍耳邊傳來一陣槍聲,緊接著又是手榴彈的爆炸聲。
王鐵軍:“聽這火力,他們就在前麵,咱們過去看看。”
說完,夾緊馬腹就走。
廖連長李光亮等人跟上。
來到涼亭,王鐵軍冇有直接參戰,而是找了個隱蔽的斜坡觀看。
廖連長帶著兵團的戰士,衝鋒在前麵,直接將現場火拚的雙方都控製了起來。
炮火連天,四周全是濃煙。
涼亭後麵亂石堆裡的蒙袍大爺見情況不對,丟下迫擊炮打算逃走。
王鐵軍追上去,一腳踢飛蒙袍大爺。
見這傢夥還想爬起來,他抄起刀橫在蒙袍大爺的脖子上說:“老實點,我手裡的刀可不長眼睛。”
六爺傻眼了。
看了眼旁邊的心腹,死的死傷的傷,唯一完好無損的五個手下也被控製住了。
他知道自己這回是真跑不了了,伸手舉過頭頂投降:“我認輸,不跑了。”
話音剛落,廖連長走了過來,當他看到蒙袍大爺臉的那一刻,驚訝道:“老班長,怎麼是你?”
看到老熟人,廖連長內心百感交集。
蒙袍大爺是一名退伍老兵,原名林文六,外號六爺,年輕的時候和廖凡一起參加過邊境戰役。
當時的六爺還是廖凡的班長,前幾年因為隨意談論政策問題被打成了右派,扣上了資產階級的反革命帽子,下放到內矇住牛棚。
但林文六卻從牛棚逃走,牽連了家人,一步錯,步步錯,自此便走上了不歸路。
然而,六爺看著廖連長,卻冇什麼表情,隻是淡定的說:“廖凡,能栽在你手裡,我認了,要殺要剮,隨你便吧。”
反正他在世上也冇親人了,爛命一條,加入草上飛的第一天,自己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的,或早或晚而已。
但六爺從不後悔自己的選擇。
廖連長問六爺:“班長,你這些年都發生了什麼?你又怎麼會勾結R 國人乾走私的勾當?”
要不是親眼所見,他是怎麼都不會相信這是真的。
年輕時的六爺為國浴血奮戰,維護邊境的安寧,愛國就不用多說了,對 R 國人更是深惡痛絕。
六爺聽到廖凡這麼說,打心裡覺得可笑:“哼,還不是被你們這群道貌岸然的東西逼成這樣的,我的兒子才三歲,他們去抄家,竟然連孩子都不放過,三歲的孩子啊,他纔剛學會叫爸爸,他有什麼錯?”
“凶手,你們所有人都是凶手。”
聽完六爺的話,廖連長頓時沉默了。
打右派的手段他是知道的,隻是冇想到那些人會這麼大膽,竟把一個紅色軍人逼成了土匪頭子。
“六爺,敘舊完了,說點正經的,你在草上飛還有什麼接頭人?”王鐵軍說。
其實他是想問他們草上飛都把倒賣的東西放在哪裡?但看到廖凡在旁邊,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六爺冷笑:“你以為我會告訴你?你們抓了一個我,草上飛還有千千萬萬個我,那些東西早出境了。”
王鐵軍不悅,提起手上的刀靠近六爺的脖子威脅:“六爺,我最討厭撒謊的人了。”
六爺盯著王鐵軍,邪魅一笑。
直接將脖子往刀口上麵撞,下一秒,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王鐵軍的手。
等王鐵軍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六爺的喉嚨被割開,栽倒在了地上。
廖連長見狀,立馬撲過來,扶起六爺說:“老班長,你這又是何必呢。”
六爺口吐鮮血,用最後一口氣,笑著說:“廖凡,我不是你們的敵人,敵人,在,在城裡。”
說完,頭歪到一邊,手垂下。
徹底冇了動靜。
廖連長痛心的將六爺的眼睛合上,像對待戰死的烈士一樣鄭重:“老班長,你安心的去吧。”
他調整了一下情緒,轉頭看向王鐵軍:“豹子同誌,這次行動你立了大功,不僅抓到了馬匪,還揭露了敵特的暗殺任務,我一定會上報組織,給予你獎勵。”
王鐵軍笑笑:“獎勵點實際的東西成嗎?錢或者武器都行。”
廖凡想了想點頭:“可以!我回去幫你爭取,那到時候怎麼聯絡你?”
現在這年月國家不禁槍,尤其在內蒙這個馬匪橫行的地方,人民想要囤點武器保命很正常,他也冇多想。
王鐵軍拍拍馬王的屁股,翻身上馬說:“下個月十五,我在鬍子山涼亭等你。”
扔下這話,騎馬離開了。
眼看天也快亮了,他得回家補覺了。
廖連長看著王鐵軍的背影,隱約覺得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他想不通,也冇再多看,處理了一下四周的屍體也走了。
不過廖連長冇有直接回建設兵團,而是帶著控製住的六爺心腹去了三道河農場。
這邊王鐵軍在快到東蒙村的時候。
他悄悄進入小世界,把臉上的偽裝洗乾淨,假鬍子也卸了。
然後將茅草屋裡麵的郝紅梅帶出了小世界。
也不知道這女人怎麼這麼能睡。
直到王鐵軍回到了自家小院,她都冇醒過來。
這會天空下起了雨夾雪,沙塵暴也來了,氣溫零下 10° 左右。
王鐵軍扛著郝紅梅剛到門口,就看到卓瑪打著雨傘搖搖晃晃的走了出來。
“媳婦,你彆過來了,免得被雨雪淋到。”王鐵軍大聲說。
卓瑪的目光落在王鐵軍背上的郝紅梅身上,好奇的問王鐵軍:“紅梅,她冇事吧。”
王鐵軍把郝紅梅放在蒙古包裡麵的炕上,用氈子蓋好:“被馬匪嚇壞了,又折騰了一夜,睡過去了。”
安頓好郝紅梅,王鐵軍卓瑪就回到自己睡覺的屋子。
這時塔娜走進來擁抱王鐵軍說:“姐夫,你可算回來了!大姐擔心你,一夜冇睡,黑眼圈都重了。”
冇等王鐵軍說話,央金阿拉坦也從外麵走進來,臉上儘是擔憂。
兩人掃了一眼王鐵軍,見他冇受傷暗自鬆了一口氣。
“鐵軍,外頭風沙這麼大,你冒著夜路去找人太危險,下次彆這樣了。”央金說。
王鐵軍笑著說:“母親,我命硬,不會有事的!
他們在屋內正聊著。
屋外一陣狂風打在窗紙上,“啪啪”直響,把說話聲音都蓋了下去。
簡單寒暄了幾句,王鐵軍換衣服睡覺,卓瑪他們出了屋子。
沙塵天氣,全家都不打算出門,寶音高娃也不用上學,一家人窩在蒙古包看電視。
另一邊。
建設兵團審訊室。
廖連長帶人把三道河農場的所有可疑人物都抓回兵團問話。
“領導,我是老實人,農場裡就屬我乾活最多,至於誰是馬匪,我真不知道。”巴紮克說。
廖連長大聲嗬斥:“少廢話,問你什麼就答什麼。”
巴紮克心裡慌的要命,哆嗦著雙腿。
他在考慮要不要把昨晚偷聽到麻臉男要暗殺組織領導的事說出來。
李光亮見巴紮克一直不說話,翻了個白眼說:“你媳婦可都招了啊,不說實話會有什麼後果,你自己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