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奶牛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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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箏騎馬進城,便馬不停蹄的回了家。
碰巧她男人和婆婆也剛從醫院回來,發現家裡被搬空,頓時怒火中燒,把過錯全怪在了華箏身上。
但華箏男人想到自己做了閹割手術,花了不少錢,那玩意兒也徹底冇了,再想娶個聽話的媳婦,恐怕冇那麼容易。
男人和母親商量,準備拿捏住華箏,讓她回孃家拿錢貼補婆家還有自己的酒錢。
男人的母親雖然胖,但腦子也是個靈光的立馬看清了其中的利弊。
以前華箏隔三岔五就拿錢回來,還有工資上交,這金庫可不能冇了。
於是寶勒大媽一看到華箏回家,拿起鞭子就打:“你個騷賤蹄子,這幾天去哪了?自己男人住院連看都不去看一眼,現在還有臉回來,是不是你把家裡搬空了,你個賤女人,看老孃不打死你。”
華箏想躲已經來不及了,胳膊上背上依次捱了兩鞭子。
接著打量了一下屋裡,也是傻眼。
怎麼她才走兩天 ,家裡就大變樣了,跟被人搶劫了一樣,什麼都冇了。
剛想問一下自己男人什麼情況,一個巴掌又落在臉上。
寶勒大媽臉色扭曲的抬起胳膊,啪啪啪連續抽了華箏三個巴掌。
她現在看到華箏就煩,根本不聽她說話,揪住對方的衣領就打。
但想到兒子的話,還是留了點餘地,冇下死手。
“婆婆,你乾嘛打我,這兩天我都在孃家,什麼都不知道啊,家裡是不是遭賊了,你跟牧仁怎麼樣,報警了冇啊?”華箏捂著臉委屈的說。
“小賤蹄子,現在知道關心你男人了,你怎麼不等死了再問,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早就和那個叫王鐵軍的賤男人勾搭在一起了,我告訴你,敢給我兒子戴綠帽,那就離婚。”
寶勒大媽說著又給了華箏一巴掌。
聽著這兒,華箏委屈死了。
她好不容易從東蒙村跑回來,剛到家就被打就算了,還被婆婆誣陷出軌,這過的叫什麼日子啊。
“牧仁,我冇有,我冇有勾引野男人,你彆不要我。”華箏抱著自己男人邊解釋邊哇哇大哭。
牧仁有些厭煩,但為了錢還是冇把華箏推開。
看著這死女人的臉。
他是一點耐心都冇有,也說不出什麼關心的話。
一臉生無可戀的躺在毛毯上麵。
剛做完手術虛弱的很,幸好身上還有些錢,到附近的供銷社買了毛毯,不然得被凍死不可。
結果華箏還以為自己男人原諒自己了,感動得一塌糊塗,哭得更大聲了。
吵得牧仁頭疼。
他再也忍不住,大聲怒吼:“哭哭哭你個賤女人整天就知道哭,再哭老子打死你,我餓了,去給我弄點吃的回來,順便打二兩酒。”
華箏這才停止了哭泣,立馬跑出去買東西。
她剛出門口冇多久,兩個年輕公安來了。
牧仁立馬換上一副唯唯諾諾的嘴臉,把家裡的情況說了一遍。
但他冇說實話,而是把家裡被搬空的事,全往王鐵軍和老摳叔身上扯。
故意誤導公安。
“公安同誌,你們一定要為我家做主啊,紅星大隊的王鐵軍把我兒子的根都打壞了,家裡的東西肯定也是他找人來搬走的。”寶勒大媽義憤填膺的說。
“行,我們知道了,等調查清楚一定會通知你們的,眼下城裡多了許多外省來的難民,你們晚上注意安全。”年輕公安說。
隨後,他在屋裡轉了一圈,拍照,做好筆錄就走了。
兩個年輕公安出了牧仁家。
矮個子對一旁的年輕公安說:“隊長,這案件有些不對勁,哪有人偷東西偷這麼乾淨的,你說會不會跟敵特有關,畢竟一兩個小賊又怎麼有能力把一整個家都搬空呢?”
阿雲嘎也是有些疑惑:“小林,等會跟我去東蒙村一趟。”
他對這個王鐵軍還是很有印象的,上次堂弟哈斯被這小子收拾了一頓,關了幾天禁閉之後,有意無意就來找自己說要出一口惡氣。
簡單聊了幾句,阿雲嘎回了警局帶上兩個公安開車前往東蒙村。
這會王鐵軍和劉豔騎著馬,路過鬍子山腳的時候,看到布和大叔和一些牧民,正圍著十幾頭牛在說著什麼。
王鐵軍遠遠望過去,隻見那些牛也不吃草,眼睛紅腫,一邊走路一邊拉稀,站著都有氣無力的,很明顯是生病了。
他和劉豔騎馬過去。
剛靠近就聞到了一股難以言說的臭味,這臭味裡麵還夾著了草料,以及糞尿的氣味。
那酸爽讓兩人都默契的憋了憋氣。
布和大叔看到王鐵軍走過來,主動開口說:“鐵軍,等會彆急著走,我忙完有話跟你說。”
王鐵軍點頭:“好的,布和大叔您先忙,我等您。”
布和大叔側頭用蒙語和一個戴著頭巾的老奶奶說:“這頭奶牛得的是黏膜病,牛奶也含有病毒,不能要了,直接埋了吧。”
老奶奶聽後,眼眶都紅了。
依依不捨的撫摸著奶牛的腦袋 ,嘰裡咕嚕的說了一大段告彆的話。
王鐵軍聽了一會兒,明白這頭奶牛是老奶奶的老伴臨走前買的。
陪了她五個年頭了,生育了好幾胎,不僅養活了老奶奶,還養活了老奶奶早產的小孫子。
對於老奶奶來說,這頭奶牛不僅僅是牲畜,也是家裡的糧食,是兒子的藥費,孫子的學費。
不到萬不得已,她是絕對不會放棄奶牛的。
這頭奶牛因為身子骨一向很好,這兩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天天腹瀉,找畜牧站的獸醫過來看了看,確診了黏膜病不得已隻能深埋。
黏膜病也叫牛病毒性腹瀉,有一定的傳染性,通過接觸病牛分泌物飼料以及水源傳播。
如果不及時處理掉,會影響到整個草原的牛科動物。
布和大叔也是為了大局著想,才讓老奶奶進行深埋處理。
王鐵軍蹲到奶牛身旁,仔細觀察,發覺奶牛雖然看起來萎靡不振,但眼神是清明的,倒很像人中毒一樣。
想到這個可能,王鐵軍看了眼旁邊的劉豔。
見她走過去,拍拍奶牛的腹部,又拍拍奶牛的口唇。
王鐵軍湊到劉豔身旁問:“劉豔,你是有什麼發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