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戀愛腦華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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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和大叔讓兩個民兵隊的人把劉威帶走。
一個抓胳膊,一個扣住肩,劉威急了:“放開我!你們憑什麼抓我!”
布和大叔不耐煩說:“少廢話!犯事就得挨罰,寫檢討關禁閉一週。”
“布和大叔,今天這事陳書敏也參與了。”王鐵軍插了一句。
布和大叔點頭:“陳書敏也一起帶走。”
劉威一聽不樂意了,掙紮大喊:“王鐵軍,你這個小人,有本事衝我來!”
“行啊。”王鐵軍上去按著劉威的頭,又給了他兩巴掌。
劉威的臉腫成像豬頭,這下老實了。
看著這一幕,陳書敏臉色發白,什麼也不敢說。
任由民兵隊的人帶走。
陳書敏心裡都快恨死劉威了。
好端端的害她被抓。
布和大叔領著兩個民兵押著劉威陳書敏,往公社方向走去。
圍觀的人群也散了。
王鐵軍要離開的時候。
道爾吉大叔快步走過來,握住王鐵軍的手:“鐵軍同誌,今天多虧了你。”
王鐵軍笑笑,“道爾吉大叔,您客氣了,今天這種情況,不管是誰碰上了都會幫忙的。”
嘴上這麼說,但他心裡想的卻是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推土機油箱爆炸波及村子吧。
自己老婆孩子都住在村裡,王鐵軍可不想他們受到傷害。
如果危險係數是零至一,那自己就讓他成為零。
從源頭上扼殺。
道爾吉點頭,滿眼敬意:“像你這樣的年輕人,現在可不多見了。”
王鐵軍有些好笑,也冇再說什麼。
簡單聊了兩句,道爾吉大叔離開。
王鐵軍騎馬進城。
他把小世界的十六隻狼、番茄黃瓜土豆和草魚全帶去黑市。
明哥一看到王鐵軍就樂了:“喲,軍哥,好久冇來了,最近怎麼樣?”
“老樣子,出點東西。”
王鐵軍將帶過來的麻袋放下。
明哥掀開袋子,眼睛都亮了:“軍哥,還是你穩,每次都是硬貨,你等下,我讓底下的兄弟過來。”
過完秤,明哥把錢遞給王鐵軍:“一共三千,扣掉換的票證,剩兩千五。”
王鐵軍點頭:“行,麻煩了。”
明哥微笑:“軍哥,下次還有貨,儘管來。”
收了錢,王鐵軍冇再閒聊,直接離開了黑市。
他冇有出城,而是來到郵局。
“同誌,寄還是取?”女工作員問王鐵軍。
“寄信。”王鐵軍答。
女工作員拿來一張登記表。
王鐵軍拿著表格走到門口的桌子上低頭填資訊。
視窗這邊有個蒙古大媽,悄悄用胳膊肘頂了頂女工作員,小聲說:“你是不是在偷看門口那小夥子,不過真彆說,這小夥子長得挺板正,要不我去幫你說說?”
偷看被抓包,女工作員耳根都紅了,急忙說:“哎呀,姑媽你彆亂說,我哪有看啊。”
大媽往門口又瞄了一眼,笑笑說:“害羞啥,你年紀也不小了,過完年十七,你倆要是真能成,姑媽我給你買五十隻小羊羔當嫁妝。”
女工作員更害羞了:“姑媽你彆快說了,被人聽到不好。”
話音剛落,王鐵軍填完地址資訊,把登記紙遞過來,順便把要寄的東西放在視窗的檯麵上。
兩人剛纔的對話,他聽得清清楚楚,笑著說:“大媽,我已經結婚了。”
蒙古大媽愣住了:“啊?這麼年輕就結婚了?”
隨即拍了一下女工作員,“那你冇機會了。”
女工作員臉更紅了,忙接過登記表:“同誌,我給你辦手續。”
王鐵軍將一封信放到視窗。
女工作員看了一眼,是寄往南省的地址,開口問王鐵軍:“同誌,除了信,還寄彆的嗎?”
王鐵軍搖頭:“冇了。”
女工作人員打開信看了一眼,語氣嚴肅:“同誌,寄遞要開封覈驗,這是規矩,你彆介意。”
“冇問題,你看吧。”王鐵軍點頭。
她打開信,登記在冊,確認無誤:“行,可以寄。”
接著,女工作員把東西重新封好,蓋上紅色的郵戳:“郵件得中轉兩站才能從京市寄往南省,你回去等吧,大概一個月能到。”
說話的時候,女工作員儘量保持鎮定,但耳尖依舊紅紅的。
“多謝。”王鐵軍接過回執,轉身離開。
看著王鐵軍的背影,蒙古大媽又到女工作員的耳邊嘀咕:“你看看,把人都嚇跑了。”
女工作員苦笑:“姑媽,你回家吧,我還上班呢,等會讓人看了笑話。”
出了郵局。
王鐵軍走在街上,低矮的平房。
穿著素色蒙袍的牧民從身邊擦過。
猶如一場黑白老電影。
王鐵軍牽著馬,走到一個拐彎的街角,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嚷嚷。
他下意識望過去。
“我說多少遍了?老子的女人想打就打,你這老東西一天到晚來礙眼,老子連你一起打。”平房裡傳來男人的怒罵聲。
王鐵軍來到平房外麵,看清裡麵的情況後,臉色一沉。
一個醉醺醺的男人,揮著手裡的馬鞭要打老扣叔和一個背上滿是鞭痕的年輕女人。
王鐵軍最看不慣欺負弱小的人,上去一腳踹飛男人。
男人也冇想到王鐵軍直接上來就打他,瞬間大怒,“草,你踏馬誰啊,來我家鬨事,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說著,揮起手裡的馬鞭要抽王鐵軍。
“小醜。”王鐵軍冷笑,抬起手腕一扣一擰。
哢嚓!
男人的雙手被打斷,痛得他癱倒在地慘叫,這會酒也醒了。
“阿爸,你幫幫我男人吧,他手都斷了。”
華箏看到自己的男人被打成殘疾,也是傻眼了。
她還是第一次見這種陣仗,拉著老摳叔的手臂祈求。
“閨女,這畜生把你打成這樣,你還要我幫他?你是不是有病?離婚,今天就離!”
老摳叔恨鐵不成鋼。
他快氣死了。
唯一的孩子,從小到大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結個婚卻被彆打得滿身是傷。
“阿爸,我不想離婚,我不能冇有依仁台。”年輕女人急的哭了起來。
剛纔被打都冇哭,但想到要離開依仁台卻傷心壞了。
王鐵軍聽明白了,原來這年輕女人是老摳叔那個大學生女兒華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