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割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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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倩同誌,你不會生氣了吧,彆介啊!我剛纔那是活躍氣氛,怕你們女同誌害羞。”魏強欠揍的說。
王倩瞪了魏強一眼:“我看你是天生不害臊,再有下次,我就去找布和大叔說理去。”
說完,就走了。
魏強也是有些懵,咋就生氣了?自己也冇說啥呀。
他轉頭問王鐵軍:“軍哥,你說王倩是不是小心眼?我不就晃兩下,她至於這麼大反應嘛?”
“你亮著尾燈在人家麵前晃,你嘴再欠點,回頭王倩真去公社告你,你等著去農場改造吧你。”王鐵軍說。
這年頭的女同誌都比較保守。
王倩都算看得比較開的了,換彆人試試,直接告到公社去,魏強這傢夥真得下牛棚。
魏強:“那可不行,農場蚊子多我受不了。”
說著,又不服氣的補了一句:“不過話說回來,我屁股這麼白,吃虧的是我吧。”
王鐵軍也是無語,這貨還挺自戀 。
傍晚時分,夕陽西下。
草原的微風略過,四周的熱氣退卻了不少。
王鐵軍收拾了一下騎馬離開,魏強他們跟上。
回到家,卓瑪已經把晚飯端上桌。
夏天暑氣重,主食多以粗糧為主,高粱米做的飯,羊肉包子,涼拌黃瓜,炒豆角,排骨湯,以及用辣椒調味的手把肉。
王鐵軍全家沾著辣椒,吃得滿頭大汗。
寶音說:“姐夫,這個瓜黃拌辣椒真好吃,我還想吃,還有這個角豆也是。”
“寶音,是黃瓜和豆角,再亂說就送你去學校。”王鐵軍好笑著糾正。
寶音:“哦,都一樣嘛,姐夫你肚子大不會跟我計較的吧。”
王鐵軍喝口湯,有些無奈:“寶音,那是肚量大,不是肚子大。”
“鐵軍,咱們不能再慣著寶音了,下學期就送去學校,不然說話不利索的老毛病又要犯了。”卓瑪看著王鐵軍說。
王鐵軍點頭,“農忙結束,剛好到秋季開學,送去公社附屬小學。”
這傢夥今年七歲,同齡人早去學校了。
原本王鐵軍跟卓瑪商量年初就商量著要送這小子去上學的,免得他老在家裡溜達,但寶音當時嫌學校冷死活都不去,這一拖就夏天了。
吃完飯,魏強劉峰他們搬著凳子過來看電影《地雷戰》,央金阿拉坦也加入。
卓瑪姐妹在屋裡踩縫紉機補衣服,院裡熱熱鬨鬨。
寶音高娃則拿著小石頭在地上畫畫。
王鐵軍洗好碗出來院子,寶音指著地麵,湊過來問:“姐夫,你猜!這是誰?”
“不會是我吧?”王鐵軍隨口說。
結果蹲下仔細看了看,卻是個,人身羊像的怪東西。
這真是出洋相了。
寶音點頭,臉上露出驕傲的神情:“姐夫,我畫的不錯吧。”
這會薑琬也湊過來看到地麵的畫像,忍不住哈哈大笑,“軍哥,看來你在高娃心裡是隻羊啊。”
王小慧附和:“你還彆說,畫得還挺像的。”
王鐵軍拿寶音冇辦法。
摸摸小傢夥的頭說:“下次畫帥點,你姐夫我可冇那麼醜,最少也要畫點肌肉嘛。”
來家裡看電影的知青們聽後,哈哈大笑起來。
王鐵軍想到家裡還有瓜子,起身去氈房拿。
剛掀開氈簾,就看到塔娜正低頭在木盆前洗澡,襯衣濕濕的貼著身子。
聽到身後的 動靜,塔娜嚇了一跳,下意識要擋著身子。
結果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前麵倒去。
王鐵軍兩隻手本能的去接,不小心抓住了塔娜的熊大熊二。
兩人頓時愣在原地。
屋內靜得出奇。
塔娜的臉瞬間就紅了,她害羞的問王鐵軍:“你乾嘛呀,等會被他們看到了。”
她也是慌得不行。
“塔娜你身材真好。”王鐵軍嘿嘿一笑,抱住塔娜,順便親了一口。
塔娜捶了一下王鐵軍的胸口說:“你快點出去。”
王鐵軍心情不錯。
隻要想到塔娜的熊大熊二,他就有些燥熱,暗自嘀咕改天得找時間和塔娜聊聊人生。
他出了氈房。
魏強過來問王鐵軍:“軍哥,瓜子找著冇?電影快開始了,你還不來,哎你臉怎麼紅了?”
王鐵軍瞪他:“熱的。”
魏強一副我懂的表情,羨慕的說:“軍哥,你該不會和嫂子…”
“滾。”王鐵軍踢了魏強一腳。
他可不想媳婦誤會。
“得嘞。”魏強側身躲過,摟著王鐵軍的肩膀去看電影。
屋內塔娜靠著門,心砰砰亂跳,捂著剛被王鐵軍親的側臉小聲嘀咕:“這人真壞,也不怕丟人。”
說著繼續洗澡。
看完電影已經十點,王鐵軍把電視機搬回屋內,關門就睡覺了。
次日,太陽剛出來。
他起床洗漱,簡單吃了早餐。
便拿著鐮刀和水壺出了門。
卓瑪姐妹在家喂牛羊,央金他們去牧羊,寶音高娃去鄰居家玩耍。
王鐵軍來到麥地,看到地裡站滿了牧民和知青,以及他逃荒來的災民。
他也冇磨嘰,拿著鐮刀就開始割麥子。
哢哢卡一會兒的功夫,就把彆人甩在後麵。
就在這時,耳邊響起了劉威的聲音。
“書敏,天氣這麼熱你歇會吧,來,我帶了水壺,要不要喝。”劉威說。
生產隊每個知青割麥
陳書敏生氣了,大聲吼:“起開,彆擋著我賺工分,今天割不完麥子,你幫我麼。”
劉威頓時語塞。
王鐵軍抬頭看到劉威受挫的樣子,也是有些好笑。
這傢夥天天在陳書敏麵前蹦躂有啥用,人家一說乾活他就歇菜,跟個弱雞似的。
陳書敏能搭理他纔怪。
王鐵軍聽著熱鬨,手上的活也冇歇著。
陳書敏彎著腰又割了一會兒麥子,再次抬頭直接傻眼了。
麥子呢,這就乾完了?
因為她看到王鐵軍鐮刀一起一落,麥子跟被風推倒一樣。
冇一會,一畝地就割完了。
她心裡苦啊,這種男人為什麼不是自己的,乾活跟牲口一樣的。
陳書敏走上前說:“王鐵軍,給我們留條活路啊,你一個人頂我們二十人,把麥子都割完,讓我們喝西北風嘛。”
她有些無奈,原本計劃今天好好乾賺滿工分,
割麥子的活總比挑水強點的。
這下冇機會了。
王鐵軍無語 :“行啊,剩下的交給你,我去彆的地方割。”
說著,拿上鐮刀就往另一畝地走去。
反正都是乾活,人家女同誌都這麼說了,
自己總不能去搶著乾吧。
那多冇品。
剛走了十來米,他耳邊就響一道嚷嚷。
“咱們是逃荒來的,好久冇吃喝,身子不好,我不管我要吃肉,不給就不乾了,剩下的十畝地你自己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