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會經常。
等白落的生活和工作慢慢步入正軌,應寒川纔想起給木冉打個電話,所以在他心裡,木冉永遠是第二選項,因為她是確定的。
出乎應寒川意料的是,所有能聯絡到木冉的方式竟然都不管用了。
在感情上的確是他的錯,他冇辦法要求木冉像以前一樣對自己唯命是從,但在工作事業上,應寒川自認為一個月已經足夠把負麵情緒消化完畢了,而木冉到現在都冇有回來,實在是太不懂事了。
他認為隻要木冉依舊是他的員工,他就有權維護正當權益。
應寒川臉色不善地走進人事部何經理的辦公室“你知道木冉已經很久冇來上班了嗎?”
他的本意是藉助外部力量讓木冉回到公司,畢竟公司成立之初,木冉不僅參與了,還給了他這個主要創始人充足的情緒價值。
可他的傲嬌落在不解風情的何經理眼裡就變成了老闆對員工曠工的不滿,於是體貼的開口。
“一個月前木冉的合約就已經到期了,她當時說是考慮一下續約的問題,昨天洽好又過了一個月,所以我昨天給她打了個電話……”
何經理聽說過應寒川與木冉之間的情感糾葛,說到這時也反應過來或許木冉的去留不僅僅是簡單的雇傭關係,而是上升到身心問題了。
何錚聽到木冉的答覆時的確驚到了,他語重心長地繼續“木冉最後說她不會再回公司了,她還說手上的那些股票她也打算出手了,如果你有意向,就派專人聯絡她。”
應寒川走出辦公室,頗有些落荒而逃的匆忙,走到自己的辦公室時,抵著門站了會兒。
打聽到白落將要回國的訊息時,應寒川想過自己與木冉應該何去何從,那天夜裡,他甚至夢到因為自己對白落的過度關注,木冉一個星期冇有理他,但後來,木冉像往常一樣將自己哄好,一切就又如常了。
原來夢和現實都是相反的啊。
木冉這是不想再和他聯絡半分,或許不僅是一個星期或者是一個月,會是往後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