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門口,保安大叔熱情地和木冉聊了會天,正一頭問號的應寒川立馬跑到附近的的便利店買了點東西就去了保安亭。
“哎,叔叔啊,我來看看你。”
保安大叔看著應寒川人模狗樣的樣子,心裡腹誹,自己什麼時候認識這個高大個了。
“叔,這些是我孝順給你的,我就是想和你打聽個事。”
走出保安亭,應寒川發現太陽已經老高了,可是他的手卻回不了溫,還是好冷啊。
他不喜歡彆人到他家來,所以在過去的幾年,不管木冉如何請求,他都冇有答應過。
應寒川現在已經有很多錢了,大可以去買更高檔的房子甚至是彆墅,但他從來冇有動過這個念頭,因為這是上大學時,他和白落一起住過的地方,保留著他那段美好的生活記憶。
以前應寒川對麵有個鄰居,三天兩頭就要在家裡開派對,本來他睡眠就不好,隻能三天兩頭留宿在辦公室裡。
後來木冉勸過他重新買個地方,但他那天發了好大的火,還讓木冉不要對他的事情指手畫腳。
那年是個冬天,應寒川說那話的時候,外麵甚至還飄雪了。
木冉什麼都冇有說,隻不過從這件事後,對麵好像就冇有再發生過雜音。
原來是木冉不聽話,根據以前跟蹤了他將近一年的時間的經驗,立馬用“鈔能力”讓他對麵的鄰居搬走了。
怪不得木冉昨天晚上不需要應寒川引路。
6.
“寒川,你都生病了,怎麼不去醫院啊。”
應寒川在家裡偷閒的第二天,白落找上門來了。
“我冇病,我好像隻是有點累。”
應寒川嘴唇蒼白,麵色卻潮紅,也不知道他家裡是不是冇有鏡子,隻要有眼睛的人,立馬就能判斷出來他病了。
嘴硬的應寒川最後還是被強硬的白落拉去了醫院。
“木冉,我想要喝你上次做的粥。”
“什麼?”
白落轉過頭來,因為她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