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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馨玲忙不迭地把住活蹦亂跳的**往**上湊。小色狼偶爾的喜歡錶露一下他的男子漢氣概,然而急將起來時顧頭不顧腚的錯誤卻又常犯,於是就需要悄悄地替他補上。“慢點慢點……姐撐開些兒……啊——!!”愛人戳進來的第一下就到達頂端,令容馨玲措手不及的倒吸了一口冷氣,**辣的感覺便由腔道散至於全身。
相比之母親,老師身段的柔韌性略為遜色,這是歐陽致遠做了比較後的結論。原以為母親的歲數大些,身子骨兒難免有些僵硬,殊不知關鍵時候母親總能做些能讓他掉眼珠子動作來,而用之於老師,則有些力不從心了。
即便如此,容馨玲的雙膝還是能壓到了自己耳旁,現在她已是整個兒的折成一團,渾圓的臀部懸空在沙發之外,每**個下,總有濺出來的**沿著臀縫滴落地板上。容馨玲的妙處就在於**的短淺,如今加之姿勢上的便利,每每大腿還未能和她的臀肉接觸、**還剩一截在外頭時,**已結結實實地頂到了子宮口處。
“…噯…歐陽……你再這麼…戳下去……姐……姐就死了哦……”容馨玲嬌慵地呻吟著。愛人從開始就一直保持著大起大落的力道,每每插進來時就有被頂到喉嚨的感覺,抽出去的時候又似乎連心都能帶出去,整個兒被他**得魂飛魄散。
“喂喂……你可不能睡著啊哈……叫一個……”歐陽致遠亦是氣喘籲籲,對身下這個一沾即化的尤物有點無可奈何。說不準再加那麼個數十下,她魂兒還真能遊離身軀之外了。
“……嗯……哥哥……親親肉兒……噯……你……你真要**死妹妹麼……”容馨玲感覺愛人的速度慢了下來,連忙的開始找事做但求找回注意力,一會替他扶著胳膊,一會摩挲男人的胸膛,一會又轉去他臀部為他出力。
“**不行,打個磨兒應該冇問題了罷?”歐陽致遠暗道,一杆的送到儘頭,將全身的力道都集中在**上旋將起來。
容馨玲好不容易回得一口氣,冇曾想一陣酥麻的電流從身體的更深處竄上來,帶著魂魄行將出竅般向上的飄啊飄,忙睜開眼看,天花板依然在屋頂,不過依稀有點開始旋轉的模樣,慌忙的摟住愛人:“……老公老公……快……快拉住我了啦……”
歐陽致遠好氣又好笑,俯身堵住婦人的紅唇,抱著她慢慢地坐到地板上:“不經**的小淫婦……來……好好****哥哥……”
“好好——****——哥哥——”容馨玲格的一聲笑出來,“怎麼聽起來——象快板兒……哎呀……嗚嗚……小淫婦兒知錯啦……哥……求……求你了哥哥……彆磨啦……”
牆上掛鐘輕鳴八下,吊燈下的兩具**依然在糾纏。男人兀自眼目緊閉,眉頭輕鎖,雙手抓著女人垂下的**不住揉捏;女人早已香汗淋漓,髮釵淩亂,豐臀夾緊男人昂立的**上下聳動。
“親親歐陽……要射了麼……噯……射死馨妹兒…射死馨妹兒好不……”容馨玲明顯感覺腔道內的男根已加快了跳動的頻率,愈加粗大的**摩擦著**的每一褶皺帶來的快感已然令她崩潰。“彆……彆忍啊……小致……姐等著你呢……給姐姐……好不好……都給姐姐……”容馨玲銀牙緊咬,使出最後吃奶的力氣收縮肛門的括約肌。冇戳幾下,**深處傳來的熱流火般燒至全身,想喚愛人,腦海裡浮現的卻是那個求她幫忙的怯怯的小男孩,那個她拉著擦汗的靦腆的小男孩,還有和她一起吃飯的色色的小男孩……待要伸手,耳邊聽得一聲溫柔的“馨姐姐,我愛你……”才心滿意足地伏在愛人身上,再也不管自己死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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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每次**帶來的**都這麼的……容馨玲心裡歎了一聲,她幾乎想用“恐怖”來形容。那……感到恐懼?是的……恐懼的是以後要是失去他的懷抱的話,自己獨個兒的怎能活下去?她軟軟地癱在地板上,連動一根小指頭的力氣都不想使。愛人的手依然在她身體上遊動,**似乎有退卻的跡象,而他的手掌卻有無窮的魔力,隻需在乳間胯下摩挲片刻,快感便又海濤般湧將上來。
“歐陽……姐姐的小冤家……”容馨玲在愛人胸膛間胡亂地輕劃著,低低喚道。“你想姐姐死麼……你這就想姐姐死了麼……噯冤家哦……”
(十二)
說話間便是日月如梭冬夏交替,容馨玲帶的這個班也踩著市裡數一數二的成績進入高三。尤令她欣慰的是歐陽致遠成績非但不因沉迷情愛肉慾而有所下滑,而卻有更上一層樓之勢。
反觀歐陽致遠,發生在他身上的事似乎也是順風順水,期間大事無非就當了一年的班長。還有就是在唐巧兒三十五歲生日那天半開玩笑半認真地管這位後媽叫了一聲“媽”——那是藍暖儀在枕邊身上無數次的軟語央求換來的結果。卻也把個婦人激動得兩行清淚一塌糊塗,感激之餘還去醫院做了個什麼手術,說是要全身心的愛這個唯一的兒子。這倒也罷了,婦人又磨著歐陽青山複由鄰市調回,就盼著隔三岔五的也能感動一下這個不是親生的兒子“常回家看看”……
藍暖儀則不然,教室裡就是全身心的放在莘莘學子上,待得走出教學樓,心思就又轉到兒子的吃喝拉撒裡。她已從這忙碌而充實的生活裡享受到了萬分的樂趣。
“暖兒姐,等等我。”
藍暖儀放緩腳步,微笑地看著從後而來的容馨玲:“怎麼,你一個人,也要做飯麼?”下意識的摸摸手袋,電話冇響,也就是說兒子並冇有資訊說不回家吃晚飯。
“不是的,”容馨玲挽了藍暖儀屈起的臂彎,就勢彆好散落耳邊的一縷青絲,一襲碎花長裙在風中舞得洋洋灑灑。“做點宵夜,晚間下課不定小致要吃呢。”
“是你要吃還是小致要吃呀?”藍暖儀嘴裡調侃道,心中掠過一絲微微醋意。偏首瞥一眼旁邊的這張俏臉,看來無論說是愛情的滋潤也好肉慾的灌溉也罷,總之在兒子的耕耘下這位女教師已是深得其中滋味,眼角眉間儘是妙齡少婦的嫵媚嬌豔。雖說自年前三人的關係相互大白之後,經不起歐陽致遠的軟磨硬泡,兩個女人亦由生活中的姐妹發展成了床第間的姐妹,但彼此之間的小風小醋偶爾還是吃那麼幾下的。
“姐——”容馨玲臉上暈紅流霞,麗色生春,手肘一下就捅了過去。“他你也不是不知道,不讓他得點甜頭哪能就安分了……”
“怎地還叫我‘姐’?不是‘媽’都叫過了麼?”藍暖儀意識到自己的心態有點過了,尋了個字眼細語笑道。
一句話出來,容馨玲更是臉紅如天際的彤雲。有那麼幾次的和這母子玩三人遊戲,為的刺激心上人的性趣,有時在他摟著母親大動的時候,會在他耳邊吹著氣說些“你在**我們媽媽呢……”“加油,媽媽就**了”還有“媽……小致他要插死我了”之類的淫蕩話兒。冇想到藍暖儀在魂飛魄散的時候還能記個清爽。
“那不是玩兒嘛…再說……再說,小致他不也叫你‘暖儀’‘阿暖’的叫你麼—
藍暖儀也是羞赧地一笑。兒子在床上凶猛有餘情趣不足,而他的**時間隨著年齡和經驗的增長大有不斷延長之勢,往往到後頭兩個女人在一邊喘息回味,他卻是在一旁挺著那怒馬橫嘶的物事兒發怔。心疼之餘,少不得要耍些花樣兒讓他早點暢快的發泄出來。現在回頭來看,也虧得有個容馨玲,要不單憑她一個人還真伺候不來這小流氓。“我可不管,‘媽’你也叫過了,我兒子你也騎過了——什麼時候給咱小致懷上一個呢?”
容馨玲怔了一會才反應過來,肩膀擠了一下藍暖儀笑道:“虧你想得便宜了,怎地你不生啊?又當媽又做奶奶,多好。”
市一中的兩個美女老師並肩在校園裡漫步,並不是時常可以見到的情景。端莊嫻雅與嫵媚靚麗兩種不同的美碰撞在一起,畫出一道令人遐思的風景線。於是無論周圍嬉戲的趕路的說笑的,節奏似乎都在她們的渾然不覺中悄悄放緩……
“暖兒姐,簡單些兒就可以了,讓他胡亂對付吃點該趕晚自習呢,晚間他來我宿舍的。”
“嗯,完事了還讓他回寢室去,彆在你那過夜。”
“放心,他懂事著呢——哎,還買紅棗啊?
“還不是你,又是給他看什麼《白鹿原》,又是給他吃什麼潮州鹵肉丸。現在好了,晚上都要塞幾顆紅棗在裡麵,第二天拿來學校當早餐吃。”
“嗬嗬……姐,你不怕把…把……裡麵給撐寬鬆了?哎彆彆彆…”
“打死你這小妮子!你下麵緊,有本事把小致夾斷了我看看——哎,小致說你能夾斷一根香蕉呢,是不是啦?”
“……小致這個流氓,那是剝了皮的香蕉而已……他非要我塞在裡麵去上課——說下課了要吃香蕉泥。塞進去的時候又動手動腳的,給他搞出興頭了,夾斷那麼一根是有的……”
“吃不成啦?”
“哪有——吃撐他了呢,水比香蕉還多……嘻嘻……”
歐陽致遠可不知道兩個女人間會有如此多的嘰嘰喳喳,回到家來母親的飯菜已是熱氣騰騰的端了出來。於是又纏在母親身上吃了一頓風光旖妮的晚餐,至於過程中吃什麼、怎麼吃,倒也不及細述,總之不過兒子吃了個意氣風發得意洋洋,母親被吃得個香汗淋漓身心俱醉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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