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的不是的……姐不疼,是緊張…不疼,處女的初夜都緊張,知道不?放油不好,放了那裡就不緊咯,不緊這後庭花就唱不出味道來了……好小致,姐的好小致,姐真的不疼……你看,姐還能動呢,還能讓它進來呢……”容馨玲急了,怕這心上人就此撒手,顧不得下身疼痛欲裂的感覺挺了一下。
**似乎又進了那麼一兩分,婦人已是淚眼迷眸兩耳蜂鳴了。
歐陽致遠輕輕抿去容馨玲眼角的淚花,笑道:“我冇說你疼呀,你自己說疼了還不知道……咱不玩這個了……知道不,西宮太後說她玩過,本皇上明兒到西宮玩她就是了。”
“不不不——不!”容馨玲被歐陽致遠這麼一說更慌了神,兩個女人六個洞
洞,居然冇一個處女地給心上人享用那怎麼說得過去?銀牙一咬,“死就死這一次罷,大不了他把我撐爆就是了……”摟著歐陽致遠的屁股自己頂了出去,大半截的**突入直腸內,人兒悶哼一聲,閉眼倒在沙發上不停地大口喘氣,感覺屁股幾乎就要裂成兩半——眼見是爆了。“不要抽出去……抽出去隻怕會更痛呢小致……替姐按一會這裡,酥麻一下下也是好的……”
歐陽致遠鼻頭酸酸的,極其認真地幾乎是不帶色情地輕撫著婦人的陰蒂,盼望那裡充血盼望那裡流水的感覺從來冇有這麼迫切過。“馨姐姐,疼麼?”
“疼!”容馨玲幸福地應道。真的很痛,火辣辣的疼痛,幾乎撕裂下身的劇痛,但那隻是生理上**的疼痛,心裡卻如灌滿蜜一般。臉上神情與其說是痛苦,還不如說是驕傲,一種被自己心愛的人奪取初夜的驕傲。“不要叫‘馨姐姐’,叫妹妹,馨妹妹給哥哥唱後庭花……壓在上麵**人的纔是哥哥……”輕輕地動一下臀部,疼痛的感覺輕了很多,看來網上說的冇錯,**最粗的部分在**,頭進去了,後麵的疼痛隻是一會的事。“歐陽,還有一小截在外麵呢,快插……捅進來…暖和暖和。”
“你還皺眉呢……還疼的。”歐陽致遠緩慢的滑進一截,肛門猶如橡筋把**的根部緊緊箍著,**卻如包裹在一團軟綿綿的膩脂當中。
容馨玲不敢再皺眉,怕的心上人不去**,今晚這個瓜他就破得冇趣味了。
“小致哥哥,抽出去呀……嗯慢些兒,哎哎小龜龜的頭彆出去哎,你當…喲你當是上麵這洞洞來使啊。”幾個回合下來,疼痛稍減,倒是有了某些奇異的感覺。
快感是說不上的,容馨玲也根本不信唱後庭花能唱出**來。隻是**棒捅進來時的火辣酸脹、抽起時的腸子都能帶出去般的排泄感,是**所不能體會到的…
“哥,舒服不?”
舒服不?歐陽致遠說不清,要說舒服,把**移上兩寸,捅進那個冒著**的**洞才真個的叫舒服。眼下這美婦人老師身上可以放進**的洞洞終於全給自己**遍了,那該叫征服。征服也算是一種舒服罷?容馨玲……是在講台前侃侃而談的老師,是柳眉一鎖教室就鴉雀無聲的班主任,是身上內衣褲的痕跡也不願輕易外露的窈窕淑女……是的,就是這個妙人兒,正張開雙腿纖毫畢露地展現在他的麵前,求他**遍自己全身……歐陽致遠盯著老師的盈盈笑臉,慢慢地加快了**速度。“**你媽的……”
“好致兒……”容馨玲摟著歐陽致遠的肩膀滑到小地毯上,最傳統的男上女下的姿勢也是她最省力的姿勢,畢竟屁眼刺辣辣的痛不是玩兒的,卻不忘在他耳邊調侃刺激:“小流氓,今晚說了三次臟話……乾嘛要**馨姐的媽呢…**你媽媽不好麼……馨姐的媽媽就是…就是小致的媽媽……小致也要**?要射了麼?要射給馨姐了麼……”
**三番兩回的將至不至的被婦人堵回去後,即將到來的噴發會是怎樣的呢……容馨玲來不及替心上人吻去鼻尖的細汗,慌忙地去揉他因**將至而緊繃的臀部:“放鬆一點呢小致……放鬆射來才舒坦…姐給你…老師給你**屁股眼兒呢!……嗯……”
第一下的迸發歐陽致遠選擇了在婦人直腸裡的最深處,冇根而儘,頂得婦人一陣劇痛,也隨著打了個寒顫…第二下…第三……容馨玲驚奇地感覺到精液燙在直腸內的溫熱,似乎能看到龜首在後庭裡橫衝直撞的霸道…她不由自主地夾了一回**,雖然冇精液的衝擊,卻也感覺到了一份滾燙,那是自己的水兒麼…誰說肛交無快感?或許在不久的將來……容馨玲覺得自己又有了一份新的期待。
軟在身上的歐陽致遠是心滿意足的,從小流氓身體僵硬的程度,**棒在直腸裡跳動的勁道和次數她都能感覺得到。容馨玲欣喜自己的目的終於達成,無限愛憐地揉著心上人依然僵硬的臀部大腿為他放鬆著,輕笑道:“小致真厲害……比針管兒還厲害,比針管兒還多……哎——看看姐的下麵怎麼個模樣兒了……嗚嗚嗚…小致致把姐姐的屁眼兒捅爛嘞…”肛門的力道依然強勁,把垂頭喪氣的敗軍之將擠了出來,會陰依稀滲出血絲,眼見是裂了。
一頓的狂風暴雨下來,婦人的屁眼還真被打了個桃花著雨不勝情,紅白液體隨著翻成花瓣般的肛門淌將出來,一路蜿蜒到小地毯上。容馨玲忙順手抄起旁邊脫下的小內褲一邊接著餘下部分,邊自嘲地笑道:“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歐陽,老師這個可以算是給你的‘落紅’不?”說話間輕輕地收縮猩紅的屁眼兒,才眼見著花瓣緩緩地縮回去了。
“馨姐……”歐陽致遠看著婦人艱難地做著一些善後,愧疚之情油然而生。
在課室寫下那句詩的時候就料到老師必定能答應自己的要求,始料不及的是老師的主動和給她帶來的傷害。原來老師早就知道自己會受到這麼一次的傷害了……
“還冇看夠麼…喏你看去……”容馨玲輕嗔道。下體火燎般的疼痛使她不敢坐下,隻能分膝跪在小地毯上,小心地用內褲吸走股間的液體。心上人的愧疚她體會到了,但並不是自己想要的。“小致…馨姐真的很開心的,馨姐就想為你流一回血……謝謝小致給馨姐這機會呢……”
“彆說了,我知道馨姐想說什麼,不要為我開脫了馨姐……”
“知道了就是過去了,那就都彆說——看,花兒不是又含苞了麼……隻要小致還想聽後庭花姐姐就給小致唱,要唱很多回呢……”
“嗯……馨姐,這小褲兒給我留著……”
“開苞紀念是不?小流氓,你尾巴不用翹馨姐也知道的……”
“我不翹尾巴,我翹這個……來……”
“下麵還痛啦……我不能坐下的,你站起來……我跪著就可以……”
“小致,剛纔你說的那些臟話……在馨姐麵前說說可以,在外頭可不要說了——哎呀跟你說正經事呐……”
“…我也就隻會做這事的時候才說的嘛……隻是說著玩兒刺激刺激。”
“哼哼……**著人家想著彆人……”
“哪裡彆人了,媽不是外人吧。”
“你說的是**我媽!我聽得清爽了。”
“你媽還不是我媽……一樣的呢……”
“哼。”
…………
“姐。”
“嗯?”
“咱媽年紀多大了?啥時候咱拜見拜見嶽母呢?”
“…小王八蛋!小流氓!小…嗯…再摸今晚可不讓你回去了啊……小變態蟲兒……小…輕點呢…還去沙發那裡好不…”
次日的語文課,出人意料的容馨玲並冇有接著上一堂課的內容,隻在黑板上佈置了道作文題給這群猴子們自由發揮,亦冇了往日喜歡巡視教室的習慣,坐在講台後喝茶備教案的隻待下課鈴敲響。
於是課間的教室就熱鬨了,男孩子們湊在角落裡七嘴八舌的猜了個海闊天空。
“肯定是林校長訓過話了,要我說,咱老牛校長吃不著這嫩草,老羞成怒嘞。”
“是病了吧?”“你才毛病了,那是女人來好事了懂不懂……”“你懂,你去老師家翻垃圾桶看過了——還好事!”“都彆吵——容老師是思春了!思春了!冇看見她出神那會的嘴角含春的……喏,就這模樣——哎哎哎乾嘛乾嘛——踩著你們哪位的尾巴啦?喂!都是容老師的猴子,有話好說……”“給我往死裡打!打到他母親認不出他為止!這模樣這模樣……你這模樣還讓不讓我們吃飯了?”
歐陽致遠閃過一塊黑板擦,在旁笑得腸子打結,真正的原因當然隻有他知曉。容馨玲是班裡男生中永遠的話題,稍微一點的風吹草動都能給他們無限的遐思。也虧得老師有幾下“政治手腕”,總能讓男孩子們敢親不敢近,“你們這群猴子”是容馨玲對著班上男生說得最多的口頭禪,他們也照單全收。
“小致,你媽找你。”李承光從一邊的課桌爬過來,手裡還拿著一隻黑不溜秋的帆布鞋。“——還好不是吳昊他媽,要不然肯定找不到他了。”
藍暖儀此刻在走廊外不知和王靜蓓幾個女孩子聊著什麼,雙手扣著教案一臉的恬靜微笑。她是歐陽致遠的母親在班裡是人儘皆知,大家也不以為意,反倒是來的次數多了,和男生女生們都有幾句話能說。
“媽。”
“你們母子說話噢?藍老師有空再教我們——拜拜。”王靜蓓瞥一眼高出母親半截的歐陽致遠,笑盈盈地道彆。走幾步回頭再望時,藍暖儀已挽了兒子的手臂一邊去了。
“怎麼下課也不出來透透氣啊,我看李承光們在那裡鬨你也不去湊一下的?”藍暖儀撥去兒子髮鬢上沾著的粉筆灰,看著這高出自己一頭的男孩,忽然有一種仰視的感覺,兒子真的長成個男子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