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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刺激呢?她覺得胸腔間壓抑得難受,直要湧出一種澎湃,努力地去平服那衝動
時,一股熱流早已從小腹中湧至腿根。“我也要做被小致……被這個兒子按在床上
那個的媽媽。”容馨玲暗道,才發現,似乎越是荒誕不經的想法,越是能點燃心中
無儘的慾火。“那要是叫他‘爸爸’呢……”股下一陣熱潮,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咱們的皇上快醒了。”正心猿意馬間,藍暖儀附耳的話唬了容馨玲一跳,偷
眼看去,歐陽致遠雖還是閉著眼,身子已開始不安分得翻動,手卻在半空中尋找著
什麼。容馨玲心念一轉,撩開藍暖儀的情趣睡衣,把他的手牽到藍暖儀的**上咯
咯笑道:“皇上噯,起來吃宵夜了,猜猜是誰的宵夜噢?”
歐陽致遠隻一握就心中有數了,母親的**是軟綿綿的直如水袋般溫軟:“媽,
吃奶。”
藍暖儀笑著敲容馨玲一記爆粟,俯身跪在小地毯上湊過去:“吃吧,吃得出來
你福氣,也是媽的福氣。”
“小致可彆讓你媽唬住了,起勁兒的吃,怕就有了呐。”
電視裡開始出現夜間的氣象預報,大約會是個大雨的天氣。藍暖儀不在乎,反
正門一關,窗簾放下,任憑外間狂風暴雨,這私密天地裡就隻有一種氣氛,安樂窩
兒的氣氛。藍暖儀把燈光稍微又調亮些兒,指揮兒子把茶幾挪到一邊,自己卻去翻
cd碟片。
“你媽弄的哪一齣?”容馨玲看著忙活的母子倆問道。
“我媽冇和你說噢?剛纔浴室裡她答應了的,跳舞!”歐陽致遠興奮地在婦人
身邊坐下,眼前的母親還是跪在音響前細心地挑著cd,絳紫的輕紗睡衣掩蓋不住白
皙的肩膀,燈光打在身子上罩著一層夕陽般的色彩。
舞蹈!容馨玲心中起了一絲妒意,在這方麵她是不敢和藍暖儀比高下的。每次
教育係統的文藝彙演,暖美人的獨舞都會是壓軸節目——冇人敢和她同舞。乃至有
一回藍暖儀心情不好冇上節目,市領導還問起說怎麼不見一中的藍老師上台的。說
起藍暖儀的舞蹈,老師們還有個有趣的議論,數年前她的舞蹈節目,觀賞之後總有
點說不出的淡淡哀傷,欲語還休的感覺,這兩年又是一個境界,留給人們繞梁三日
的是說不儘的愉悅,總想也手舞足蹈一番去發泄自己的歡快。
說話間音樂就響起了,音箱流出來的是一支笛子,悠揚而清新。
藍暖儀並冇和兩人搭話,她端凝地站立著,眼睛柔情滿滿地盯著兒子,跟隨著
笛子的帶領,漫漫地舒展雙臂,忽如間輕紗甩將開來,衣袖舞動,似有無數花瓣飄
飄蕩蕩的淩空而下,飄搖曳曳,一瓣瓣,牽著一縷縷的沉香……
藍暖儀身上的穿著並不是舞蹈服裝,隻是情趣內衣。什麼是情趣?按她的理解,
那是愛人之間相互的挑逗渲染,挑逗著對方的同時也挑逗著自己。為此她並不在意
身體某些部位的展現,甚至刻意地去挺胸踢腿,讓小胸罩和開襠內褲完美地發揮出
效果。
歐陽致遠目瞪口呆地看著母親,甚至忘記了去勃起,直至藍暖儀一腿踢向空中
保持著金雞獨立的姿勢數秒,他才從和母親凝視的目光接觸中找到了嫵媚嬌柔,然
後母親的目光才牽引著他往下搜尋——舒展成一百八十度的雙腿之間,芳草淒淒,
花蕊凝露。歐陽致遠覺得自己有點抓狂,無意識地比劃數下,手足無措。
“來,手給老師。”容馨玲在耳邊溫聲道,牽著他的手按到一個溫潤的所在,
不知什麼時候她已把自己的內褲也脫了,雙腿大字打開,把他抱在懷裡,“要老師
替你擼不?擼一下會不會舒服點?”容馨玲握住彈跳不已的**,拭去馬眼上晶瑩
的液體輕撫著,藍暖儀的舞姿輕盈妙曼,自己亦是深陷其中。
笛聲漸急,藍暖儀的身姿亦舞動得越來越快,如玉的素手婉轉流連,裙裾飄飛,
一雙水眸欲語還休,流光飛舞,整個人猶如隔霧之花,朦朧飄渺,閃動著美麗的色
彩,腰肢扭動如風中楊柳,那豐乳那肥臀擺動如浪,似是唾手可得,卻又是如此的
遙不可及……
“飄然轉旋迴雪輕,嫣然縱送遊龍驚。小垂手後柳無力,斜曳裾時雲欲生。”
這是容馨玲心裡默唸的一首詩,白居易的《霓裳羽衣舞歌和微之》,也隻有藍暖儀
才能配得上她默唸這詞。容馨玲低歎一口氣,把整個胸部都貼在歐陽致遠的背後,
臀部向後撅出個空間給他的手活動。欣賞舞蹈的同時她還得時刻關注心上人的生理
反應,進出胯間的手指動作急促了停頓了她都要看看他,替他擠按**——容馨玲
知道,隻要把他幾次的射精**給打下來,一會藍暖儀準能被他戳得魂飛魄散,被
他射得體無完膚。
沉浸在音樂和舞蹈裡的藍暖儀卻冇理會得容馨玲這狡猾心思,絡繹不絕的姿態
飛舞散開,凹凸有致的身段,一時是柔韌的蠕動,從右手的指尖一直傳到左手的指
尖,一時是慵懶的擺動由頭部傳至腳腕……直至笛聲悠揚散去,才把手腕輕輕的抬
起,在空中劃過一道好看的弧線,緩緩的轉著圈,微微抬起下頷,眉目間外人無福
得見的嬌豔嫵媚一掃而光,臉容端莊而且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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