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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彆……不是這樣的……不要的……我真要…叫的啦……彆摁啦……”容馨玲撥開愛人的祿山之爪,嗔道:“什麼時候了……還玩…乖……姐是說,咱們不…嗯,你不用插姐下麵,姐用……用嘴替你吸出來。”
歐陽致遠定定地看著滿臉祈望的老師,愧疚之心油然而起。他能想象得到在狹窄的廁所的單間裡,他坐在馬桶蓋上閉眼享受,而老師卻蹲伏在他雙腿間努力的吞吐,一邊小心地上及四周的汙漬,一邊還得豎耳提防外麵的動靜……顯然老師並不期望在這個過程中自身能得到快感和享受,她不過是單純的希望能用自己的口腔給他一個舒服的發泄而已……歐陽致遠把容馨玲扶下桌子,摟著她就吻了過去。
這是一個認認真真的接吻,充滿愛意和歉意的接吻。他圈著老師的頸脖,仔細的咬遍她的雙唇,待得確認都把口紅吃完了,舌頭才輕撬兩排編貝般的牙齒,和老師那迫不及待的靈舌攪和在一起。
良久,二人才喘著粗氣分開來。容馨玲心迷意亂的看著愛人,咕噥道:“歐陽……我們……我們去……”
“去吃飯。”歐陽致遠替她整理好有點淩亂的髮鬢,拿起她的小坤包牽手往外走。
容馨玲催眠似的跟在後頭,走廊外的秋風吹來才稍稍有了點意識:“不是……去那邊麼?”諾大的教學樓空無一人,她說的“那邊”是走廊儘頭的女廁所。
“是‘這邊’。”
“那……那……”容馨玲順從地跟在愛人的後頭,忍不住還是回頭看了“那邊”一眼,眼神居然有那麼點依依不捨的模樣兒。
“你把我的口水都吸完了還不夠哪?聖人曰‘飽暖思淫慾’,我既不飽來也有點冷——放心吧,我的心思在肚子上,不在你裙子裡。”也是奇怪,一通接吻下來,歐陽致遠覺得自己已經得到一個極舒服的釋放,精神為之一振之餘才發現已經是前腰貼著後背了。
容馨玲搶過小坤包掄起照前麵的腦袋就是一下:“豬頭,哪個希罕你的心思了……呀!我的內褲……歐陽致遠你還我來。”思及愛人說的“裙子裡麵”她纔想起自己那裡還是光溜溜的,連忙的伸手索取。
歐陽致遠駐足笑道:“來,我替你穿,裙子提起來些。”
容馨玲頓了頓——估計下午的鈴聲響起前這裡不會有人出現,先是捏了裙邊提起小半,心思一轉,把整條筒裙撩到腰間。
“聖母瑪麗亞——”歐陽致遠呻吟一聲,他發現自己的心念永遠不及這個通曉人意的女人的心念轉得快。“來,走幾步…………哎哎哎,走台步——哎是要貓步啦……”他導演般地指揮著下半身**的容馨玲邁出時裝模特的步調:漆黑的高跟鞋——白蓮般的肌膚——修長的大腿——渾圓的臀部——忽隱忽現的**——還有那驕傲的迎風飄揚的陰毛!歐陽致遠目不暇接,每一個細節都那麼妖豔地暴露在他眼前,每一個部位都被這個成熟嫵媚的女人自然大方地展現得毫無保留。
“歐陽……還走啊……”
“再下一層嘛……小心樓梯了”
“嗯……都快一樓了啦……小褲兒還我。”
“想得你美,吃完飯再說……”
“歐陽致遠!你這個騙子!!大騙子!!!”
……………………
“姐。”
“嗯?”
“剛纔作文課你是什麼時候脫的內褲?”
“寫那小紙條之前。”
“就在講台那裡?”
“嗯。”
九
歐陽致遠和容馨玲吃飯的地方在城市的東南角,離學校幾乎是三十分鐘的路程——如果是以容馨玲的小綿羊來計算的話。
飯莊不大,勝在簡潔安靜,十數張桌子,台客人。二人選個靠窗的小方桌麵對麵坐下,就點了一個宮爆腰花雞丁,一個蒜蓉芥菜芽兒,最後是一個紫菜肉丸湯。大概是餓慘了,歐陽致遠隻顧悶頭的狼吞虎嚥。容馨玲卻不然,隨意的扒拉幾粒米飯進嘴裡應個景兒,剩下的時間就是張羅著給愛人夾菜,又或托著腮幫子笑咪咪地看。
“你真象我媽媽。”歐陽致遠滿口飯菜冇頭冇腦的冒出一句。
“是麼?”容馨玲夾菜的動作停頓下來,意識中閃過一陣暈眩。在她聽起來比十年前初戀時聽到的“我愛你”且過猶不及。這句話意味著愛人對她從另一角度下了個肯定性的結論。以前她從冇想過要為誰去生兒育女,但現在隻是簡單的一句話,讓她有了為眼前這個男孩子而去做一個母親的衝動。“怎麼突然的冒出這話來?”
“我媽就這樣,夾菜啦,擦汗啦,挑魚刺啦,還啃我咬剩下的骨頭……就差冇放她嘴裡嚼碎才餵我了。你還好一點,吃飯時不嘮叨。”
“那我嚼碎了再餵你,我也要嘮叨,”容馨玲的筷子在菜碟上方猶豫,似乎就有夾一口菜放進嘴裡咀嚼的意思。終究是顧忌大庭廣眾,才心有不甘地放下筷子,繼續托了腮幫子滿臉笑意的向著歐陽致遠出神。
“叫媽媽。”有很多很多她想對愛人說的話,待脫口而出的卻是這麼的令她自己也感到驚訝的三個字。
歐陽致遠嚇得伸長脖子把含在嘴裡的一口漱口水吞進肚子裡,伸手摸摸容馨玲的額頭,自言自語的嘀咕道:“是有點燙。”然後自顧低頭吹氣喝茶,冇有要抬眼皮的準備。
“什麼嘛……”容馨玲一臉的紅暈,小兔崽子稚氣的世故她是看在眼裡惱在心上,母愛的氾濫越發不可收拾,索性耍起賴來。“叫!就是要你叫!要不換我叫啦!”她挪挪端坐的身子,正待好整以暇地“好兒子”“乖兒子”亂叫一氣,卻在身旁傳來一個溫柔的聲音:
“小姐,請問要叫點什麼?”女侍應禮貌地背手站立一旁。
“噢,不好意思,我媽媽說想要一杯溫開水,吃藥用。”歐陽致遠微笑瞟一眼滿臉通紅的老師,一本正經地欠身說道。
“嗯好的,您母親……這位小姐……身體不舒服麼?需不需要我們把空調的溫度再調高點呢?”女侍應感覺有點迷亂,怎麼也難以把眼前這位端莊靚麗的少婦和有擁有一個十多歲的孩子的母親的形象聯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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