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肯定太寬鬆;那些小三角褲是兩年前常穿的,又嫌太性感,要麼刺繡鏤空要麼蕾
絲包邊,顏色也不大對頭,大紅大紫的……挑來選去,拿了一條純白三角褲,薄
了些,但勝在冇甚花樣在上麵,大概還是可以讓兒子將就的。
歐陽致遠步出客廳時渾身上下都不自然,最貼身的不是自己的衣物,睡衣的
尺碼明顯已小了一號。可當他看見母親那忐忑不安的目光時,意識到自己的惡作
劇玩得有點過頭,遂從沙發後攬了母親的脖頸,“媽……對不起,兒子不該對你
發脾氣的……”
藍暖儀愜意地享受著兒子臉龐在耳鬢的廝磨,她並無委屈的感覺,倒是心裡
燃起一絲暖意:“傻孩子,是媽的錯呢…做教師的也這麼粗心大意……來,坐這
裡了——明兒媽下班再給你換……還要買些什麼東西麼?”
“不是放假了麼,怎麼還要上班?”歐陽致遠順手抄起旁邊的報紙。
“你們做學生的當然是放假啦,我還得和各科老師碰頭,議一下補習班的事
兒。下學期我帶的這個班眼看就是應屆班,上麵不放心,說什麼也要讓各科給他
們填一下鴨子,這是規矩。說穿了也是為了高考的升學率,為了他們的政績。”
藍暖儀想到這個月還是不能把時間全部放在兒子身上,多少有點內疚和氣餒。
“哎,以前媽你不也常填我鴨子,不會是為了政績吧?”孃兒倆分開前,藍
暖儀倒是經常充當家庭教師這角色,如今卻難有機會再聽母親的諄諄叮嚀,歐陽
致遠不禁鼻頭微酸。
藍暖儀覺察到兒子情感的起伏,亦為他的依戀所感動,又不想再添漣漪:
“以前是你少不更事嘛,現在趕你去玩還來不及呢,總得張弛有度,將來歐陽家
出書呆子就笑死媽了。”
“從前你光教我讀書寫字,可冇教我怎麼吃喝玩樂。”
“找樂子還要當媽的教呀?你也彆說人聽,貽笑大方咧。再說了,打小你就
一人小鬼大的主兒,還有用得著媽的地方?”
“我再大也就你兒子不是?兒子蹭媽的好處可是天經地義的……”
“一邊去,媽哪有什麼好處給你了。”嘴上如是說,那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卻
潤得藍暖儀心裡甜甜的,把彆起的雙腿放平,兒子要枕她的大腿看報紙呢。
藍暖儀將電視掩護性地換了幾個台,悄悄低頭端詳兒子:真的長大成人啦,
上唇也有了好些毛茸茸的鬍子。之前在衛生間也撞到兒子的**,下麵也有黑色
的毛;雖然隻是驚鴻一瞥,但也可肯定,黑色叢中還有一根……想起剛纔說兒子
“人小鬼大”,他某個部位的健碩還真讓她陶醉、自豪,也讓她——迷亂。藍暖
儀這次不敢夾腿,雖然自己的內褲又濕了。
“媽,幫我看看額頭那青春痘,是不是熟了?有點疼。”歐陽致遠還是留意
到母親的目光,順帶著就提出這個要求。
“嗯…嗯?…媽瞧瞧……哎,是透了——彆動,媽得擠它出來。”藍暖儀把
兒子的上半身都拖進自己懷裡,俯身仔細地研究那痘兒,細白的手指按在上麵。
“……好大顆噢…,疼就告訴媽媽…”
歐陽致遠腦子裡忙著呢,天塌下來也顧不上了。他在享受著,身上有母親那
豐滿胸脯的輕壓,臉上有如蘭氣息的暗襲,額上有溫潤似玉的按摩:“媽,真想
一輩子就這樣在你懷裡躺著算了。”
“又說傻話了。”
“我可是說真的,爸說要替我找個後媽照顧我,其實他是為自己著想的,我
可不乾,天底下哪有倆媽的?他要真敢娶,我就搬回來!”
“你爸也有他的難處,老少爺們的,冇個女的在家把持一下不好,你不就常
向我投訴他煮的麪條麼?”
“哦,他就需要人照顧,我媽就不要人幫著買米拎菜了?好呀,到時候有人
照料他了,我就去照顧我媽去。一人一個,扯平了……”
一點溫熱的液體滴在歐陽致遠的臉上,嚇得他收了話頭睜眼瞄向母親。藍暖
儀正淚眼漣漣地看著他:“好兒子,乖兒子……媽冇白想你…冇白疼你……再讓
媽媽抱抱……麒麟兒……”哽咽聲中,久在心中想喚未喚的兒子的乳名終於衝口
而出。當年她曾在兒子同學麵前無意中叫過他,被同學笑也令他生了好幾天的悶
氣,從此她就未敢開口,如今再也顧不得許多了。
時鐘緩緩地鳴過十二響,驚醒了沉思中的藍暖儀,也令她懷裡的兒子吐出一
句囈語,聽不太清楚,好象是“媽媽,我……”之類的。藍暖儀微微一笑,“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