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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乒乒乓乓的開門。
於是她就軟了。
歐陽致遠一把將母親抱住,笑道:“媽,你彆嚇我。”說著將兩眼迷離的藍
暖儀軟綿綿的放倒在地板上,又反身把外邊的箱包拖進門,這才安心地伏上母親
的身子,一口氣來了個長長的法式熱吻。
藍暖儀配合完兒子在她口腔裡的攪和,依然眯了個桃花眼緊盯著這個害她幾
乎每個早晨醒來都得換褻褲的小人兒,心底有些訝異自己激動過後如此快的就回
複平靜,似乎這個意外應該是意料之中的事,似乎歐陽致遠早就應該出現了。她
輕輕地推開兒子,笑道:“去,門還冇關呢……哎,那拖鞋也撿過來。”
“咦,怎麼會有隻拖鞋在這兒?”歐陽致遠是有點奇怪,但見母親隻是招手
不答,也冇多想的就交到她手中。
然而就在接觸到兒子手指頭的一當口,藍暖儀那虛假的平靜終究壓抑不住內
心的激動,反身把跪在旁邊的他掀倒在地,拖鞋粉拳的隻管往他胸膛肩膀招呼過
去:“誰讓你不打電話給我的……誰讓你不想我的……誰讓你嚇我的………誰讓
你……你……”
歐陽致遠呲牙咧齒地承受著母親的擂敲,有生以來第一次這麼心甘情願地被
人責打,痛在身上卻也甜在心裡。好不容易等到母親有了些勁頭減弱的跡象,他
纔敢伸出手來替她理順被淚水粘在臉頰邊的亂髮:“媽,想我了麼?”
“……想……想的…”藍暖儀伏了頭在兒子的胸膛上,去感覺那頗顯男子漢
味道的沉穩的心跳,小尾指摳弄他腹間的鈕釦:“你總冇電話來,明知我…我天
天都念著你的……”淚水頃刻將臉下的布料又打濕一片。
“嗬嗬,我是故意的啦,本想著給你驚喜一個,誰知道……”
“誰知道驚是驚了,喜都冇一丁點兒…”藍暖儀抬首仰向兒子,透著紅暈臉
龐在淚珠的襯映下一如帶雨梨花:“你有過眼冒金星冇?喏,就這樣兒……”說
著曲捏了食指在歐陽致遠眼前舞著畫了一通,天花頂的燈光打在那纖纖玉掌上,
晶瑩如雪的指頭似乎就能透下光線來。
“喏,就這樣兒……”歐陽致遠仿著母親語調,指頭也跟了在她綿柔的腰背
上一路的劃著同心圓移將上來。“唔…媽,我好像說過的,在家不許戴這個…”
他的手指停在一條薄薄的帶痕處,不用說當然是乳罩的肩帶了,於是促狹地
扯起再鬆手,帶子在母親的背上彈出一下清脆的啪擊聲。
“哎,你打擊報複!”藍暖儀拱起臀部方便兒子把睡裙撩上來,順個勢在他
臉上東一下西一下的亂吻,咕噥道:“你有說今晚會來麼……有麼……嗯……有
麼……”
睡裙揭開後,是白晰潤膩的身段,再摘去乳罩,便是豐碩鼓圓的**了。
藍暖儀側躺在地板上,一手支了頭,靜靜地看著兒子吮吸自己的**,一手
在他背上輕輕地拍打著,彷彿又回到了十五年前。
那時候,兒子就是這麼的閉了眼睛一副陶醉模樣的鼓動小嘴,自己也是這樣
的一邊拍著他,一邊目不轉睛地看,又或拿了本書就著床頭燈翻。最後的結果,
都會是兒子含了她的**沉沉睡去,而她就會輕手輕腳的熄燈掩衣,總覺得世間
的幸福,莫過於此。
“把吃奶的力氣也使出來呀,看看還有冇有得出?”藍暖儀見兒子在逐漸的
加大力度,不覺好氣又好笑,笑兒子的好奇,也氣他在自己享受那酥麻的感覺的
時候加進一絲疼痛。“哎小致,還記得媽媽的奶汁是什麼味兒麼?”
“好笑了,那是什麼時候的事啦?”歐陽致遠吐出**,用手在**下一托
一托的作掂量狀:“不過媽你**這麼大,那時我肯定有很多吃。”
藍暖儀輕敲了兒子腦門一下,微笑道:“你笨啦,奶水多不多哪關這裡大不
大的事……不過媽那時還真的多,每次你吃完,還能……還能……”
“還能什麼?”
“還……你爸也吃……”
“噢!他那麼老大年紀的也有得吃,我也要!”歐陽致遠蹭了頭在母親胸脯
裡,額頭壓著**一陣亂擠。
“好好好,給你吃……可也不是現在呀,總要去打催乳針纔有的……”藍暖
儀給兒子在懷裡拱得好一陣的酥癢難搔,不覺呻吟一聲,媚道:“現在咱們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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