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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劇裡手到擒來的事,輪到自己實踐卻大費周折之餘還連毛都撈不著一條,
歐陽致遠不禁有點沮喪,放手放腳地隻管吐粗氣。
藍暖儀見狀,跟隨著坐起身子,一手替兒子抹額上細汗,一手輕握他那微顯
軟態的**,心下頗有內疚:“小致?彆累著了……是媽不好……”
“冇事,兒子功夫未到家罷了。改天租些碟子加強加強就好。”
“傻孩子,哪有這麼容易的事?冇個刀槍的逼著人家往死裡去的話誰會給你
了?”藍暖儀合掌輕搓兒子漸又雄起的“犯案未遂”的“工具”,暗地好氣又好
笑,這位“?林高手”連屬於自己的食兒尚且搞不定,再怎麼“加強加強”恐怕
也是失手不絕,到“江湖”上混還不得混個灰頭土臉的回來?
“連媽媽你都強……強……不下,要碰巧撞一不吃素的雌兒,你這……”用
力捏了一下手中物事,嬌笑不斷。
“誰說不行了?”歐陽致遠斷喝一聲,乘母親不備將其一把放倒在地,扛瓷
白雙腿於臂上就望她身子壓過去,直至膝蓋頂住了**,臀部也被撬離地板,赤
紅的**整個兒沖天而露,在兩腿的夾逼下突成一個濕潤滑黏的心梨狀的小凸
包。
藍暖儀被兒子來了個措手不及,慌亂中雙手緊撐床角不讓身子移動,嘗試著
將腿抽了抽,早已被施襲者摟成個結實,偷空兒向他瞄去,卻又和他那火急火燎
的剛從自己的**收過來的視線做了個對對碰,忙是顧左右而言它:“壞死啦,
都不打個招呼,弄得人家脊梁骨兒好痛。”
“不是說強姦麼,敢情下手前還得問你一聲呐?”口是如此說了,歐陽致遠
心卻有點焦躁,雙手挽著母親的腿是空不出來的,不然待會做動作時她還能給你
晃個不住,可自己那調調老是雄赳赳氣昂昂的望上瞄,和目標來了個同向交叉…
他頗有狗咬烏龜的感覺。“喂,幫個忙……”情急之下,他用視線將母親的視線
“帶”到自己胯間,語出央求。
“咦咦咦……”事態急轉直下出乎藍暖儀的意料,她高興自己有了報複的機
會:“這不是強姦麼,怎就講起禮貌來了?不說了嘛,冇刀冇槍逼的哪行……”
說完還配合著做出些嫵媚樣來,成心給兒子煽風點火。
“媽——,幫個忙嘛,你就權當……權當被我用槍指著就是了。”歐陽致遠
無奈之下使出百試不爽的撒嬌手段,口中是拖長腔調放軟態度了,手還不忘緊箍
母親大腿。
“哼哼……”藍暖儀有心再戲謔兒子兩句,又抵不過他的軟勁,再說自己也
被他撥撩得心癢癢了,總得趁熱打鐵。“不是挺能的麼……彆把我…下邊…抬這
麼高了啦……”玉指輕舒,將活蹦亂跳的“犯案工具”捂到自己洞口:“……哎
慢點慢點……媽還能…還能跑了去……”有了目標的兒子頓如放韁野馬般在她身
上騁馳著,直把她撞得雙手到處尋找支撐物,一時間倒也狼狽不堪。
“媽……其實現在我不是…用槍逼著你……而是拿槍……拿槍乾著你……”
歐陽致遠眼見的是母親那被他撞得水袋般晃動的**和含嫵凝眸的媚容,耳聞的
是滿屋的交媾摩擦聲和母親短促的喘息聲,隻覺若無話語作些配合總會少了點什
麼,遂乍著膽子對母親說出句露骨的話來。
藍暖儀正愛意濃濃地盯著兒子興奮得通紅的臉龐,忽聞他蹦出這麼句話來,
腦子諤然地轉個彎後察覺出他的意圖,不由羞了個大紅臉,輕嗔道:“還以為自
己兒子乖…巧聽話……不曾想……噯喲……也是個……嗯…是個……”腦海裡不
斷閃過一些平常時聽到的淫穢辭句,難以自己之下,一把擁住歐陽蜘遠:“…嗯
……在裡麵抵著先彆動了……換媽媽來……”
藍暖儀一手從床上扯下個抱枕墊於腰下,死命地將兒子的臀部往下按:“小
致……感覺到麼…有東西頂著…你冇?”一手拇食指環了他**根部做順時針的
攪動,自己再將胯部做逆時針劃圈。“小致……小…這次彆出太快……好麼…”
歐陽致遠隻覺母親的腔道忽然就緊短許多,**在她的玩弄下似乎也陡漲一
圈,更覺酥麻,忙道:“那媽媽你先停一停,再來就……”
藍暖儀戀戀不捨地將速度減緩下來,笑道:“年輕人,到底火氣盛了些……
嗯…那…那媽媽還這麼的…夾著你好不好…”她高興自己的力度越來越大,每次
收縮總能引起兒子在她裡麵的強烈迴應。
“哎,小致……剛纔你說什麼‘吃人未必,……人是真’是什麼來的?媽媽
冇聽清。”藍暖儀想起兒子那句含含糊糊的話來,當時他說出來時好象帶有個什
麼字?她下意識有點期待。
“嗬嗬,我是說——”歐陽致遠俯下頭,在母親耳邊輕輕重複了一遍。
藍暖儀聽得眼波迷離,心如鹿撞,一時間眉梢眼角媚態叢生。儘管這個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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