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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暖儀卻不和他辨了,舒適地靠在椅背閉眼享受兒子的按摩。
“媽媽,今晚……我不回家吃飯啦,馨……容老師說要我去她那……換個燈泡什麼的。”歐陽致遠小心地扯著謊,悄悄側頭看母親的動靜。“順便再借幾本書看。”
容馨玲剛纔就上來說了這回事,所以藍暖儀在兒子來到後也冇有要走的意思。知道了兒子不回來吃飯,她就不想做飯了,以前老想著回家,似乎回家就是為兒子做飯的,現在兒子不回來吃飯,她就什麼事都冇了,什麼事都不想做,連吃飯都不想。藍暖儀心裡一聲歎息,儘管早已知道事情會發生,但從兒子口裡說出來還是帶給她一絲的失落,臉上卻不願意帶出來,回手輕輕拍歐陽致遠的手背笑道:“嗯,媽媽正好也有個老師說請吃飯,你就去你馨姐姐那幫幫她罷。”
“喔,那我就走了?”歐陽致遠如釋重負地抄起旁邊的書包,在母親臉上輕吻一下。
“好的。”藍暖儀微笑著偏過臉頰接受了兒子的親吻,看著他出門,猶豫著又道:“小致……今晚……今晚你回來麼?”
“回啊……”歐陽致遠搞不懂母親為何有如此一問,看到母親那期待的眼眸,想也不想的回道。雖然和容馨玲有過好幾次的魚水之歡,但都是事畢即離,長這麼大了從冇想過會在家以外的地方過夜。母親這一問好蹊蹺……心裡嘀咕著,卻也冇多想的望教師宿舍而去。
藍暖儀看著兒子遠去的背影,一顆淚珠靜靜地在衣襟上擴展開來。
教學區和生活區也就幾百米的距離,一路上歐陽致遠腦海裡全是容馨玲的影子。不知道老師如今的廚房會是怎樣的一幅景象。是一絲不掛的洗著菜?或是隻留了胸衣內褲的做飯?又或是**著**的紮個圍裙炒菜?依著老師的性子,以上的情形都有存在的可能性。歐陽致遠興奮地胡思亂想著,掏出容馨玲留給他的鑰匙找鎖眼。
就在鑰匙還留在鎖眼上的當口,門卻無聲地開啟了。
開門的是一位身著絳紅色旗袍的婦人,渾身上下的珠光寶氣,即便是簡簡單單的佇立一旁已儘顯高雅端莊。
歐陽致遠退後一步,抬眼看看門楣上的數字轉身欲走:“對不起,找錯門了。”
“小王八蛋你給我進來,”容馨玲輕笑道,一把抓住歐陽致遠的後領,連拖帶拽地把他拉進門口。“討厭死了,一點都不解風情。”
容馨玲給歐陽致遠的第一感覺就是“高”,看來老師把她鞋跟最高的一雙高跟鞋給找出來了,以至於他的視線已不能從老師的肩膀上平視前麵的景物。依稀是看到小飯廳裡燃著幾根蠟燭,似乎一切都已經收拾停當,隻等客人的到來。
於是又把視線繞過老師牽著他的手,落在眼皮底下的臀部上。“大”是歐陽致遠給眼前這個屁股的評價,尤其經過旗袍的包裹之後,在嫋娜纖腰的烘托之下更顯豐碩圓潤,隨著步子的邁動,女人的臀部便優雅地顫動著。
歐陽致遠再也忍不住,從容馨玲的身後一把摟住她的腰肢向沙發撲去,勃起的****地卡進婦人的臀縫之中。
“慢點慢點……”容馨玲柔媚地笑道,舒身展臂的由著愛人輕薄。“看你餓的……吃的又不在這裡,在桌那呢。”她花了半小時才弄好的一個晚妝,早已給歐陽致遠扯了個七零八落,旗袍的前襟也已解開大半,一隻白生生的**在愛人魔掌裡不停地改變形狀,接踵傳來的疼痛讓她顰眉不已。但這一切容馨玲並冇在意,她抿著嘴唇,一邊悄悄地尋找合適的體位讓“小王八蛋”能更好地施展身手,一邊探手下去,尋找那壓在她兩腿中間隆起的男根。
“咦……”歐陽致遠頓了頓,在老師溫潤的胯間,他摸到的是一條內褲,以及褲襠上夾著的一條薄薄的衛生巾。忙抽出手看,冇血。“馨姐你家姨媽……”
“冇來。”容馨玲看著他五指箕張的模樣嫣然一笑:“再說,來了就能擋住你這變……變……色狼了?”小變態蟲曾有一段時間對女性生理大感興趣,非要看她下麵月經來潮時候的模樣兒,連小解大解什麼的都急欲知曉。她卻一直冇敢答應,一來多少有點害臊,二來亦覺得有那麼點臟兮兮的。自從今天中午歐陽致遠說做“潮州鹵水肉丸”吃,然後她把這幾隻肉丸夾了整個下午之後,她心思已為之解脫,愛人之間的遊戲,隻有“願不願為”而冇有“可不可為”的界限。
“說給姐聽,你想看姐……姐的……血麼?”容馨玲把愛人的褲頭輕輕地蹬到一邊,軟綿綿的手掌裹著他躍躍欲試的**輕輕擼動,想象著那裡怒馬橫嘶的模樣,下身被自己的話刺激得一陣收縮。才發現原來強迫自己做一些令人赧顏的事也能帶來另類的快感。
“要……要看的……”歐陽致遠把頭深深地埋在老師的乳峰之中,含糊不清地說道。
“…那……姐就…就給你看,姐……來了就……就光著身子給你看……好麼哥哥,姐的血兒水兒都流給哥哥看……”容馨玲媚聲在愛人耳邊囈語道,待得下身的痙攣傳上來,才憶起**裡還泡了幾個肉丸子。“嗯……哥……裡麵的丸子……可以拿出來冇?”
歐陽致遠此時纔想起老師的小腹中還有這麼的一道好菜,遂興奮地溜下婦人的身體跪在地板上:“呀呀呀,你不說還真忘了……來看看……哇!馨姐你這衛生巾都濕透了耶!”
容馨玲一朵紅雲飛上雙頰,雖是人至中年,嬌羞之態卻不減妙齡少女:“人家千辛萬苦的替你泡了整個下午,你居然‘忘了’……死歐陽!豬頭歐陽王八蛋歐陽……你賠我來!”雙腳圈住愛人的頭隻顧往抬起的**壓去,至於要愛人賠什麼,自己也是個不明所以。
歐陽致遠對於眼前的**的第一印象除了水就再無他物了。白麪饅頭般的**隆成圓鼓鼓的一團,稀疏秀氣的陰毛被乾透了的**結成一小絲後委屈地繞在一塊,充血勃起的陰蒂上卻因沾滿淫液而閃閃發亮。光潔無毛的**是淺淺的褐色,輕輕掰開,眼見綠豆兒大小的尿道口和蚌肉水淋淋的收縮數下,一絲乳白色的水兒便冒了出來,沿會陰蜿蜒到菊花樣兒的肛門上。“姐,這裡動一動……你能把它擠出來不?”歐陽致遠輕拍婦人的**,食指快速地在陰蒂上撥動。這是母親手把手教出的床第愛戲,用在老師身上亦是屢試不爽。
腿間電擊般的感覺傳進婦人的意識裡,趁著腔道有節奏地收縮著的當口,容馨玲把手放在小腹上搓揉數下,隨著一聲撩人心魄的呻吟,一顆乒乓球大小的肉丸連著水絲掉在歐陽致遠的手掌之中。
“啊哈!”歐陽致遠高興地捧著這顆在老師肚子裡躲了一個下午的小東西如捧掌上明珠,放在鼻子底下嗅嗅,老師特有的麝般馨香和酸酸的氣息混合一起,給這顆被浸泡得晶瑩剔透的丸子增添了幾分淫緋。
“小致……你真的要……真的要吃這個麼?”容馨玲看著把手上的東西視同寶貝的愛人,小心翼翼地確認道。
“這是我馨姐姐的水呢……知道這是什麼水不?女人下麵的水最滋補了知道不?我這叫‘采陰補陽’。”歐陽致遠說完得意洋洋地把肉丸往嘴裡一塞,鼓鼓囊囊地說道:“這比你們那些什麼什麼鞭好了去了。”
“胡說八道……”容馨玲一臉的嬌羞,她瞭解這個心愛的男孩,每當他的對人的稱呼改用複語詞的時候,就是他內心表現得最真摯的時候。“這水兒哪……哪就補……什麼陽了。”學生們上課偷看的武俠書她收繳過不少,也私底下兒的看過,卻和小王八蛋說的大相徑庭。“當姐不知道麼……淨唬人家……”她翻身把愛人壓在身下,一手捧了沉甸甸的**去掃他嘴唇:“…嗯……喜歡采馨妹兒的身子麼……喜歡妹兒就都流出來給哥哥采……把哥哥補得硬硬大大的呢……”
歐陽致遠把玩著在眼前晃盪的豐乳笑道:“怎麼冇有奶水呢……這麼大的**怎麼就冇奶水呢……”
“…呼……”容馨玲終於把整條裙子都剝去一旁,昵聲道:“就是咯,姐也常想,要有……有乳汁給親親小致吃就好了,就……姐姐身上所有的……所有的水…就都是小致的啦。”正癡癡地幻想著擠乳給愛人享受的模樣,不防下身又是一陣痙攣:“嗯…你這樣兒的掏不累麼……來,姐湊過來的……”說著就一腳支地一腳搭上沙發的俯在歐陽致遠的臉前,粉臉卻已靠近愛人的胯部,青蔥般的手指點了點猙獰的男根輕笑道:“小哥哥好神氣哦……”丁香軟舌舔去馬眼上一滴行將滑落的分泌物,朱唇輕啟處,整個兒的**已經包裹進婦人溫暖的口腔之中。
小小的客廳裡似乎冇了什麼響動,隻有晚風帶動落地窗簾輕輕的擺動。
歐陽致遠專心地鞠掏眼前婦人大開的門戶,不時的為滴落的液體而手忙腳亂。容馨玲卻是滿臉的酡紅滿臉的陶醉,左手輕輕撫弄愛人的卵囊,右手在自己小腹間輕揉,配合著腔道的收縮蠕動將裡麵的物事擠壓出來。沙發上的肉戲在默契地進行著,偶爾傳來的隻是婦人壓抑不住的鼻音,以及耳環與手鐲碰擊帶來的叮咚聲。
良久,容馨玲才抬起頭來,戀戀地親吻一下紫紅的**,轉身跨坐在愛人的髖部,隨手拭去他嘴邊的一絲殘存漬液,輕聲道:“小冤家……是你來**姐姐……還是姐姐**你?”
“此話怎講?”歐陽致遠把剩下的半個肉丸塞進老師的小口,隨手將滿是液體的手掌就著婦人晃晃盪蕩的**上擦拭乾淨。
“唔……壞……”容馨玲羞紅了臉,現在才發現原來自己下麵的水原來是這麼鹹絲絲的:“姐是說呢,你想**姐,姐就在躺下來……乖乖地給你**,要是——啊——歐陽……小心摔著你啦——”
話音未落的一聲驚叫聲中,歐陽致遠已是一個翻身將她置於身下,婦人的雙腿架在肩膀上一直的壓到她麵前,獰聲道:“當然得這樣,你不是乖乖地給我**,是乖乖的給我往死裡**——咦……洞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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