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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展著按在牆壁,撅起個臀部和上身折成個九十度,拍一下,那白生生的臀肉便果
凍般顫動著,吊下的**如掛起的水袋前後晃盪,渾身散發著朦朧的白霧。要碰到
歐陽致遠移步麵前的當口,藍暖儀便掰著肉莖往下按,放手,肉莖彈在小腹上發出
清脆的擊打聲。
容馨玲絞著雙腿,覺得那聲音入耳的時候如雷般把她由下至上的穿了個透,眼
前儘是那猙獰傢夥晃動的幻影,忙長出一口氣,笑道:“看來我拿這衣服來是多此
一舉啦。”
藍暖儀忙一把扯過浴巾把自己裹起,低笑道:“洗完了洗完了,快把你老師扯
進來。”
歐陽致遠聞言便向閃身逃往客廳的容馨玲撲去,口中還不忘交待母親:“記得
穿衣服噢媽媽,說好了的。”
“知道了皇上——你小心點,容老師身子還傷著呐。”藍暖儀呆立半晌,看得
師生倆窩進沙發裡冇了動靜,笑著搖搖頭走進臥室。
容馨玲整個被壓在沙發裡,一邊享受心上人的毛手毛腳,一邊拿起旁邊的浴巾
胡亂地擦拭著:“你這小刺頭……你這小刺頭……”
“這是小刺頭嗎?”歐陽致遠爬起來,橫個胯部在容馨玲麵上,掉轉頭去扯婦
人的衣裙。本過膝的長裙在打鬨中已被掀到大腿根部,淺啡色的長筒絲襪儘頭是兩
道彈力環,一邊一個小夾子,把吊帶繃得緊緊的。“啊哈,馨姐也穿得吊帶麼……
一會媽媽也換的。”
“這是大**。”容馨玲笑著輕吻吊到唇邊的肉囊,一手在**棒上若有若無
地撫摩著,又去撥撩那肛門周遭繞在一起的幾條毛毛。心上人的驚喜讓她聽起來是
那麼的愜意滿足,有一種恨不得把家裡的襪兒褲兒全穿給他看的衝動。
藍暖儀在臥室煩惱地挑選著內衣,那是的兒子在浴室時的其中一個要求,此皇
帝老子很會得隴望蜀的打蛇隨棍上,一個應承下來,連帶的就一股腦兒隨之而至,
她也就逐一的答應下來,逐一的記在腦子裡。此刻的煩惱,惱的是內衣的繁多,不
知哪款才能適合今晚的要求,她的要求。
最後穿在身上的,是淡淡的橘紅色,說是內衣,其實大部分由帶子組成,勉強
能稱之為布料的,也就胸前的巴掌大的小三角,亦是透明如蟬翼,再加上一襲絳紫
綢麵睡衣,總算達到效果了。
客廳外出乎藍暖儀的意料,並冇有想像中的**之聲,靜得她也不禁放輕了腳
步。但見容馨玲還是坐在沙發裡,拿著個遙控器切換電視裡無聲的畫麵,長裙是褪
掉了,半邊乳罩卻被推起,露出個鼓鼓囊囊的豐乳。細看時,藍暖儀幾乎笑出聲來,
小兔崽子枕著婦人的大腿嘴含著個**,已是朦朧睡去,隻苦了容馨玲,保持著一
個微微彎腰的姿勢,纔不至於讓**從那小子的口中滑出。
容馨玲見到藍暖儀的訝異神情,臉紅得緞子般的,小聲笑道:“也算做一回母
親了。”
“做母親的感覺好麼?”藍暖儀走到沙發背後,伸手解婦人的乳罩搭扣。
“好,隻要是他,做什麼都好。”容馨玲滿臉是女人與生俱來的母性慈愛,想
摸那線條剛毅的臉龐,不敢。
“好妹子,真苦了你了,好不容易找到個自己喜歡的,還有人半路殺出來和你
分去半邊,那人還是他母親……”藍暖儀悶悶的,打理起容馨玲散亂的長髮來。若
拋開年齡不說,自己的兒子還未必配得上這個才色俱絕又解人風情的女教師,自己
和兒子卻有一層倫理關係在裡頭,那是外人所不齒的。
“不是這樣的姐姐,我纔是攔路搶劫的那個喲……做母親……做母親冇什麼理
虧的呢,我想,愛他,我就要用心去愛他,用性去愛他,愛他我就能容他。”容馨
玲反手去握藍暖儀,那是顫抖而冰涼的手,曾經疊好她的內褲放進兒子衣櫃裡的手:
“姐,我們都是女人,我們就用女人的方式去愛這個人,好麼?我的好姐姐……不
說這個了,姐把燈調暗些兒,一會他要醒來那光刺眼。”
藍暖儀順手把長裙也蓋在兒子身上,笑道:“還看不出,做母親纔有的細心你
也有了,改天還真讓小致喊你媽媽試試。”
容馨玲臉一紅,心裡半是嬌羞半是得意,小心地把**拔出靠在沙發上:“累
死我了——我讓他叫過,他不願意。”
“怎麼……是……是做……做的那會兒?”藍暖儀滿是好奇心,難不成眼前這
妹子也愛的這個禁忌遊戲?
“冇有的事,那時就見他開口閉口媽媽長媽媽短的,就母愛氾濫了。”容馨玲
忽然閃過一個念頭,要是心上人在起勁兒捅她的時候,喊一聲“乖兒子”是怎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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