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科學的禦阪美琴 第4章

第4章 開始上學啦！------------------------------------------，似乎比美琴的要簡單些。這邊美琴還在心裡悄悄猶豫，要不要等測試結束，邀請那個眼睛像洋娃娃的小姐姐，和自己還有媽媽一起去吃好吃的，另一邊，食蜂卻早已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測試室。，測試儀器的嗡鳴漸漸平息，縈繞在房間裡的藍光也緩緩暗了下去。工作人員輕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取下美琴手腕上的感應手環，又將呱太玩偶輕輕遞迴她懷裡，語氣溫柔地誇讚：“禦阪小朋友，測試結束啦，你做得很棒哦。”，緊緊抱在懷裡，彷彿要將剛纔與玩偶短暫分離的不安，全都揉進這柔軟的布料裡，比之前抱得還要緊幾分。她對儀器上飛速跳動的數字、耳邊輕響的嗡鳴，還有工作人員眼底藏不住的驚訝，全都一知半解，隻清晰記得，自己把手放在金屬麵板上時，那些燈便劈裡啪啦地亮了起來，像一場有趣的光影遊戲。，等候在門外的禦阪美鈴立刻迎了上前，輕輕牽過女兒微涼的小手。她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溫和笑意，暗地裡卻在細細觀察著美琴的神色，生怕女兒在裡麵受了委屈，或是被陌生的環境嚇到。“怎麼樣，美琴醬，有冇有害怕？”“一點點……”美琴老實又小聲地回答，小眉頭輕輕蹙了蹙，又補充道，“呱太君冇有和我一起測試，有點點害怕。”話音剛落，她的眼睛又亮了起來，語氣裡多了幾分雀躍，“不過裡麵很好玩，那些燈都亮起來了，像星星一樣閃呀閃的。”，語氣禮貌而公式化，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鄭重：“美鈴女士，測試結果已經出來了。令愛的AIM擴散力場強度、電磁感應精度、神經傳導速率，均遠超同齡幼兒，屬於極為稀有的原石能力者，潛力評級非常高。”，放緩語氣，說出了一個美琴從未聽過的詞彙：“根據本次係統掃描，我們暫時將禦阪美琴同學的能力等級評定為Level 1——低能力者。後續會根據課程推進與能力開發進度，每三個月進行一次複測，實時調整等級評定。”，臉上依舊維持著溫和的神色，心底卻早已瞭然。Level 1這個結果，其實在她的預料之中。美琴年紀還小，力量尚且不穩定，也無法自主熟練控製，能被明確認定為能力者，就已經足夠驚人。而她真正在意的，是工作人員那句未曾說出口的潛台詞——潛力評級極高，意味著美琴會被學園都市重點監視、重點培養，更意味著，她會被這座冰冷的城市重點利用，從此身不由己，再難擁有純粹的童年。，美琴才忽然想起剛纔和自己一同在測試室裡的食蜂，下意識地左右張望了一圈空蕩蕩的走廊，小手輕輕拉了拉母親的衣角，小聲問道：“媽媽，食蜂呢？就是那個眼睛很好看、長得像洋娃娃的小姐姐，我還想邀請她，和我們一起去吃好吃的呢。”，無奈又溫柔地揉了揉她的頭髮：“你呀，滿腦子都是吃的。人家應該已經被工作人員帶走，去完成後續的測試和手續了。”，指尖輕輕摩挲著呱太的耳朵，小臉上滿是沮喪。她那時候還不知道，這場測試室裡的短暫相識，會是她們很長一段時間裡唯一的交集——她即將前往麵向普通能力者開放的公立附屬小學，過著和其他同齡孩子相差無幾的日常，上課、進行基礎能力訓練、和新朋友一起玩耍；而食蜂操祈，則會被送往學園都市深處隱秘的才人工房，在封閉嚴苛的研究設施中，接受與她截然不同的、更為冰冷、更為殘酷的能力開發。兩個小小的身影，在人生的起點短暫交彙，又匆匆分離，直到數年之後，一場意外讓她們撞進彼此的人生，續寫未完的羈絆。“美琴醬，彆失落啦，”禦阪美鈴溫柔地轉移了話題，揉了揉她的髮絲，“我們先去宿舍放東西，好不好？以後在這邊，你會認識很多新朋友的。”“嗯……”美琴輕輕點頭，抱著呱太，乖乖地跟著母親走向學校安排的宿舍區。、整理小小的床鋪、把呱太端正地擺在枕頭邊，每一件事都新鮮又陌生，卻又藏著幾分對新生活的期待。禦阪美鈴陪著美琴一直待到傍晚，直到夕陽染紅了半邊天空，暖融融的餘暉透過窗戶，灑在小小的床鋪上，纔不得不起身離開——她必須回到外界的家，無法一直陪伴在女兒身邊。

“媽媽要回家咯，”禦阪美鈴蹲下身，輕輕抱住女兒，聲音溫柔得近乎哽咽，“美琴在這邊要乖乖聽老師的話，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不許調皮，知道嗎？”

美琴緊緊抱著母親的腰，小腦袋深深埋在她的懷裡，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媽媽還會來看我嗎？會不會很久都不來？會不會把我忘記了……”

“你在想什麼呀，媽媽怎麼會忘記你？”禦阪美鈴溫柔地摸著她的頭，眼眶微微發熱，強忍著心底的不捨，語氣裡帶著幾分俏皮，“放心，每次的家長會，媽媽都會來的，說不定還會帶著爸爸一起來看你哦~ 而且每一次來，媽媽都會給美琴帶好吃的，帶新的呱太玩偶，好不好？”

“好……”美琴用力點頭，把臉埋得更深了些，還輕輕蹭了蹭媽媽的衣角，像是要把媽媽的味道，全都蹭在自己身上記牢。直到母親輕輕掰開她的手，轉身離開，她也隻是靜靜地站在宿舍門口，抱著呱太，目送著母親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走廊儘頭，才戀戀不捨地關上了門。

不過，分彆的傷感並冇有持續太久。這個年紀的孩子，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新的環境、即將見麵的老師和新朋友，還有可以光明正大使用電流的日常，很快就沖淡了心底的不捨。美琴抱著呱太，在小小的宿舍裡轉來轉去，好奇地打量著每一樣東西，眼底的失落，漸漸被雀躍與好奇取代。

夜幕降臨，到了美琴平時的睡眠時間，可小美琴躺在床上，卻遲遲無法入睡。這是她第一次冇有媽媽的陪伴，黑暗中，對媽媽的思念像潮水般湧來，眼淚也跟著滑落，像是要把心底的不安與委屈，全都沖洗掉。小美琴蜷縮在床上，將呱太抱得更緊了些，貪婪地汲取著玩偶上殘留的、屬於媽媽的氣息。可淚水還是止不住地往外流，“她”是不會允許美琴在第一天晚上就哭傷自己，悄悄的頂替了美琴的意識，讓美琴沉沉睡去。隨後，“她”緩緩起身，輕輕擦去美琴臉上的淚痕，收拾好這份狼狽，不讓第二天的美琴醒來後，因為哭腫的眼睛而難受。做完這一切，“她”才躺回床上，隻是從“她”緊緊抱著呱太的模樣，便能看出，其實“她”也冇有表麵那般冷靜，心底同樣藏著不安與思念。

夜還很深，宿舍裡隻剩下均勻的呼吸聲，伴著窗外微弱的燈光，靜靜流淌。

第二天，正式上課的日子如期而至，美琴也迎來了屬於能力者的第一堂課程。課堂上，老師帶來了簡單的基礎能力訓練——用指尖微弱的電流，點亮桌上的小燈泡。

其他孩子大多隻能讓燈泡微微閃爍幾下，有的甚至毫無反應，臉上滿是沮喪。輪到美琴時，她深吸一口氣，輕輕伸出手指，冇有絲毫猶豫。

“滋——”

細碎的藍白色電光在她指尖跳躍，順著指尖的方向，瞬間點亮了桌上的小燈泡，光芒明亮得有些晃眼，甚至比普通的燈光還要耀眼幾分。周圍的小朋友們發出一陣小小的驚呼，眼神裡滿是羨慕與驚歎。

老師也有些意外，隨即露出溫柔的笑容，輕聲誇獎：“禦阪同學很棒哦，控製力比同齡小朋友好太多了，繼續加油。”

美琴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臉頰微微泛紅，嘴角卻忍不住悄悄上揚，眼底滿是藏不住的驕傲。原來，自己身上這股總是不小心弄壞家裡電器、讓媽媽頭疼的力量，在這裡，也可以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

她不知道的是，在教室角落那不起眼的監控鏡頭背後，一組新的測試數據正被實時上傳至學園都市的核心數據庫，每一個跳動的數字，都在無聲地記錄著她的成長與潛力：

——電磁能力穩定輸出。

——情緒關聯波動正常。

——無失控風險。

——潛力持續上升中。

而在更深層、權限更高的隱秘記錄裡，還有一行被悄悄標註的小字，無人知曉：檢測到微弱雙重腦波反應，疑似人格層麵異常，標記為長期觀察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