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明明知道我冇聽見,早上運動完就應該再提醒我收拾行李啊。”
司機再一次笑得發抖。
這一次我和顧辰霄不約而同地看向司機。
我忍不住開口道。
“師傅,我們講一句你就笑一下,是不是不太禮貌。”
司機一臉歉意回答道。
“對不起,我儘力忍住。但是你們小年輕講話能不能也顧及旁人在,少講露骨的話。”
司機說著說著又笑出聲。
與此同時,顧辰霄也跟著抿唇彎起。
我們說什麼了?不就是正常交流溝通嗎?有什麼好笑的?簡直是莫名其妙。
“哼。”
我用力哼了一聲,不想再同他說話。
我們飛往江門市,第二日要投標一個項目。
抵達提前預訂好的酒店後,並邀約合作商晚上一起應酬。
酒桌上,他們一個勁的勸酒喝酒,最終還是落到我頭上。
顧辰霄都一一幫我擋下,說待會我要開車。
我們來到這邊不僅無車可開,更何況我也不會開車。
反正就是推舉藉口也無所謂。
結局就是我滴酒未沾,顧辰霄醉得人事不省。
其中一個叫沈總幫我把他扶回到酒店,然後說有事不便再送就匆匆離開。
我還是叫了酒店大堂的服務生幫我一起把他弄上樓。
回到房間馬不停蹄地忙前忙後幫他泡茶解酒,擦臉擦手,剛準備離開就見他突然猛坐起來。
15
一把拉住我手將我扯過去壓在床上,目不轉睛的盯著我看。
我當即被嚇得叫出聲,然後心臟開始不停的狂跳。
他該不是發酒瘋吧?這是想乾什麼?盯著我也不說話。
看他眼眸清明也不像剛剛醉酒那樣模糊。
“顧總,你先放開我,有什麼話咱們坐起來講。”
我試探著與他溝通,看他是否真是醉了。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