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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等川圓反應過來,長野已經俯身從她膝彎處一把將人抱起,帶著她一併退坐進衣櫃,她們挨擠在一起,空氣裡全是川圓資訊素味道,柔軟又濃。
川圓側坐在長野的大腿上,整個人還驚魂未定的掛在她身上,手臂緊緊摟住她的脖子不願鬆開。雷聲忽然又炸開,沉沉地壓下來,長野立刻收緊手臂,一隻手牢牢摟住她的後背,另一隻手覆住川圓的耳朵,把她按進自己胸口。
兩人的體形在這樣的姿勢下顯得格外明顯。長野很高,雖瘦卻骨架舒展,肩背寬闊,皮膚是被陽光曬過的小麥色,濕透的襯衫貼在身上,手臂一合就將人整個圈住,川圓相較細瘦得多,骨架窄小,皮膚白得發亮,在昏暗裡像一截溫軟的白瓷,她坐在長野腿上,被那雙手臂穩穩抱住,幾乎整個人都陷在那片溫熱裡。
不知過了多久,懷裡的身體不再那麼緊繃,呼吸慢慢平穩,長野才把原本捂在她耳側的手放下來,又重新把人抱緊了一點,讓她以更舒服的姿勢靠在自己懷裡,外麵裡安靜下來,隻剩雨聲低低地落著。
長野低聲開始說話,語氣輕輕的,說起小時候的事。
她說母親如何嚴厲把她關進儲物室,說那裡堆滿舊書和舊箱子,說灰塵落在鼻腔裡的味道,她又說和母親的關係總是隔著一層安靜的距離,說後來離開家之後就再冇有真正回去過…那些話被她講得很輕,像在敘述一段與自己並不相乾的往事。
川圓這時纔有機會看清長野的樣子。
她幾乎被雨淋透了,襯衫濕得發深,布料緊緊黏在身上,又黏在兩人之間,長野的體溫一向很高,那些被雨水浸透的地方已經開始半乾,讓人能清楚感到她身體的溫度。
思緒發散,川圓想起不久前那通電話。
那時她隻聽見電話那頭的背景很吵,像是在什麼熱鬨的地方,人聲和音樂混在一起,長野開口時聲音掩飾的很好,卻還是能聽出酒意。
可現在她卻清醒得厲害。
川圓幾乎可以想象到——電話掛斷之後,長野並冇有思考就直接衝進了外麵的雨裡。否則她實在冇辦法解釋,平時那麼愛乾淨、總是從容優雅的長野小姐,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她赤著腳。
棕色的長髮被雨打濕,鬆鬆地束在腦後,幾縷亂髮貼在鬢角和頸側,衣領被雨水壓塌,整個人帶著一點淩亂的氣息,卻又顯得格外利落。
川圓被她抱在懷裡。
長野的呼吸聲很重,細細的吹起川圓額前的碎髮,胸腔起伏得明顯,心跳也很快卻沉穩有力,隔著潮濕的襯衫清晰地傳過來。
她的兩隻手臂始終冇有鬆開。
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扣在川圓背後,把她牢牢固定在懷裡,像是生怕鬆開就真的找不到她了。
衣櫃那一點昏暗的光線落在長野側臉上,說話時一張一合,微微撅起的嘴唇厚厚的,漂亮的唇形十分對稱,川圓隻能看到那一半就能描摹出整體。
川圓盯著那雙唇看了會。
她又想起那天夜裡親上長野時那雙唇就柔軟得出乎意料,像貓爪肉墊一樣溫軟。
這個念頭浮起後,她便再也聽不清長野說什麼了。
她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想親。
於是她抬起手,指尖輕輕碰上長野的臉側,坐直些身子靠過去,一句話未說,安靜地印上了她的唇。川圓想她的記憶不會出現偏差,那種柔軟和溫度和上一次一樣。
她自己也有些難以理解,原來麵對長野時,她會這樣主動,川圓從冇有談過戀愛,即使讀書時收到的情信堆迭如山她也從未側目,少女漫畫盛行的時期川圓也曾讀過,為了愛情肝腦塗地、日夜愁苦是她無法想象的,可也許長野實在太好了,好到哪怕她並冇有那樣的心思,哪怕她隻是把自己當作妹妹看,好像也值得。
長野還在發愣,她一時冇有弄清狀況,酒意已散了大半,可酒精仍舊在身體裡緩慢地發著熱,而川圓就這樣吻了上來。這個吻和上一次幾乎一樣,輕得不像一個真正的吻,隻是柔軟地落在她的唇上,像一枚小小的印記。
長野幾乎在下一刻就要迴應。
懷裡的人貼得實在太近,遮住了本就微弱的光線,那點不輕不重的觸感仍舊落在唇上冇有動,她想張開嘴回吻,可她又想川圓會否是出於好心,看她可憐,長野想說她早就好了,她說這些做這些從不是欺負川圓的心軟,她其實早就好了。
於是長野隻是抱著她,手臂穩穩地環在川圓背後,指尖卻緊張的不自覺收緊,她冇有退開,也冇有追上去,她隻是希望這個吻能久一些、再久一些。
直到長野感覺到一點柔軟的濕意,那是川圓的舌尖很輕地舔過她的嘴唇。
那感覺太突然,以至於她竟冇有辨彆那觸感來源於什麼,下一秒,意識才猛地追上來,腦子又轟地一下空白了,呼吸變得更重,胸口劇烈起伏,她幾乎就要本能地低頭追上去。
可理智在那一刻硬生生拉住了她。
長野想,川圓不該為她做到這個地步,於是她抬手掌心落在川圓的臉側,拇指貼著那片溫熱的皮膚,動作很輕的往後退開一點,讓兩人的唇分開一線距離-----如果長野的另一隻手冇有因此而握住川圓纖細脆弱的後頸。那裡的骨骼細得過分,她的手掌一合就能握住。
她怕川圓後悔又害怕川圓真的走開。
她低頭看著川圓,呼吸還冇有完全穩下來。
“彆這樣”
長野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沙啞,像忍耐很久的人。
“不要為我這樣做”
川圓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長野以為她真的後悔剛剛那樣的舉動而準備離開,手指下意識鬆了些力氣,長野眼瞼微垂不再敢直視川圓,聲音壓得很輕“彆生我的氣…”
話還冇有說完。
下一秒,川圓就已經支起身體,膝蓋落在她腿兩側,整個人跨坐上來,兩個人的身體一下貼的不能再緊,一點空隙也不留,川圓手臂再一次摟緊長野的脖頸把人往自己麵前拉近。
長野的話被打斷,因為川圓再一次吻住了她。
她要她怎麼辦。
她的手掌重新合上川圓的後頸,指節略微收緊,掌心貼著那一小片溫熱的皮膚,將人牢牢揉向自己,重重地回吻也接踵而至,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濕透又半乾的襯衫擠在中間,布料摩擦著皮膚,帶著不容忽視的潮熱。
這個吻壓得很深,她甚至感覺到嘴唇因用力而傳來刺痛,她已經來不及去想後果了,就算被罵是色中惡鬼也好,失了分寸也罷,哪怕川圓忽然清醒,羞憤地推開她,甚至抬手給她一耳光,她也認了。
她隻要把人抱得更緊些,手掌壓在她背上,把她往自己懷裡帶,呼吸在近得不能再近的距離裡交纏。
衣櫃裡本就狹窄,空氣很快變得溫熱而混亂。
長野頗具魄力的伸出舌頭繼續剛剛那個潮濕黏膩的吻,川圓嘴巴小小一隻微微張開些,露出裡麵瓷白的牙齒,長野便要得寸進尺的將舌頭擠進去,川圓從未真正意義上接過吻便不知這樣緊咬牙關的行為此刻如**般刺激著長野。
她的漂亮可憐妹妹被她吻的腰向前拱起,像是想要逃離這個近乎是窒息的吻,但長野又怎會如她所願,她像一頭變態的野獸啃咬著川圓已經變的水淋淋的嘴巴,直到舌頭真的擠了進去,川圓避無可避的小舌頭被長野逮住吸進她的嘴巴裡,這是長野吃過最美味的一餐。
就算這是川圓的房間,就算身處川圓的衣櫃裡,長野頸後的抑製貼在摩擦與拉鋸中失去效果,霸道的四散開來,甚至一度壓過川圓的資訊素,隨後彼此融入肆意繾綣。
長野不在滿足於此,她像是過了今夜就去死一般無恥的撩開川圓寬大的睡衣摸了進去,這是她最愛川圓的部分之一,如奶油般細膩柔滑的肌膚被有些粗魯的撫摸剮蹭,寬大的手掌捏住川圓腰間的軟肉把玩,迫使川圓難耐的扭動起腰肢,但奈何被禁錮的太緊,隻給小屁股留有餘地的向後蹭了蹭。
早在進入川圓房間時**就興奮的勃起,長野麵上裝的正人君子般安慰著她可憐的妹妹,實則早已經無恥到的流出了腥濃的前液打濕了內褲,被蹭的太舒服後就變本加厲的折磨起她,雖放過已經揉捏通紅的纖腰,手掌卻向上攀附、惡劣的穿過細窄的內衣後帶,毫無阻礙的撫摸起川圓顫抖的脊背。
川圓像是求饒般主動舔舐起長野的嘴唇,哼哼唧唧的躲避已經摸上她敏感肩胛骨的大手,長野手指靈巧豎起一個關節由上到下的滑過,川圓的背細膩的摸不到絲毫瑕疵,她留戀著川圓好聽難耐的喘息,便輕微晃動起腰肢,又再某一處頂弄後川圓不受控製的劇烈抖動,她能感受到蓄勢的**頂到了川圓最敏感的花核,不然不足以解釋未經情事的oga為何兩股顫顫、幾乎要夾不住長野寬大的胯骨。
長野變的愈加興奮,頑劣的alpha本性顯露無疑而完全忽視了川圓幾近崩潰的掙紮,她現在不舒服極了,陌生黏膩的液體一股腦的從已經一張一合的**裡流出,在長野惡劣的頂弄下漫濕整條內褲,這感覺太陌生了,她剛分化不足兩年,發情期也隻聊聊幾次,就連洗澡時她都不甚觸碰到的地方變得濕乎乎,她不受控製的想要掙開長野的桎梏,難以置信的想原來溫柔的長野小姐**時也會是這樣不講道理,還是說alpha都會這樣逗弄調戲oga,讓她們**漣漣、大敞雙腿?
為什麼睡覺還要睡內衣,長野不滿的想,精蟲上腦後毫無理智可言的著手解開川圓礙事的背鉤帶,解開的瞬間川圓再不做無謂的掙紮,她認命的為她的“毫無作為”開脫的想這還好是長野。
就在這時,門鈴忽然響了,清脆聲響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突兀。
川圓已經冇有力氣掙紮,隻是抬手扯了扯長野圓圓的耳朵,長野被她拽得偏了一下頭,兩人的唇才分開一點,她的呼吸仍然很重,額頭貼著川圓,含糊地快速說了句“不用管”又再度親了上去。
門鈴隔了一會又響起來,比剛纔更急,甚至隔著門大聲喊“公寓管理處——修保險絲的!”
長野無奈的閉了閉眼,像是在和什麼較勁似的,最後還是歎了口氣,手臂慢慢鬆開,把滿臉通紅的川圓從自己腿上抱下來。
衣櫃門被推開,外麵的光線一下落進來。
長野把人輕輕放在床上,然後站直身,抬手抓了抓被雨水弄得淩亂的棕色長髮,神情還帶著一點冇散乾淨的潮紅氣息,她回頭看了川圓一眼,像是想說什麼,又冇說出來。
然後她轉身走去開門。
公寓管理處的人修好保險絲離開時,屋子裡的燈終於重新亮了起來。
光線一下子鋪開,剛纔在黑暗裡發生的一切也像被照得清清楚楚,長野站在客廳裡,一時竟有些不知道該往哪裡看,她抬頭小心的看向川圓的房門,川圓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關上了房門,公寓裡安靜得隻剩雨聲。
剛纔的畫麵在腦子裡一遍遍浮出來——衣櫃裡狹窄的空間,貼得過近的呼吸,還有自己幾乎失了分寸的樣子,還不知廉恥的解開了川圓的胸衣帶子。。。她忽然有點懊惱,耳根轟然熱了起來。
她在門口站了很久,最後還是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川圓”裡麵冇有聲音。
長野停了一下,又低聲問“睡了嗎?”
門後仍舊安靜。
她垂下眼睛,聲音變得更輕而帶著討好“彆生我的氣”停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對不起。”
說完她像終於下定決心似的說完“晚安”準備離開。
身後的門卻在這時輕輕打開了。
她回過頭,川圓已經站在門口,房間的燈光落在她身後,頭髮還有點亂,臉上仍帶著剛纔冇完全散去的紅。
川圓冇有說話,她隻是走近一步,踮起腳,在長野唇上輕輕親了一下。
甜甜的輕聲說了句“姐姐,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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