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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曲 第六章 纏綿新婦

作者:家丁小青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9-05 20:40:52

“你,你這個壞蛋,我、我……”

稍微一動,迅傳來的撕裂感讓王如嬌不禁呼痛,俏臉慘白,可是當她看到南宮修齊那一副爽得不行的表情心裡是氣不打一處來,又羞又氣之下她情不自禁的又要張口咬下去。

不過已飽受齒咬之苦的南宮修齊早有防備,他忙抬手擋在了王如嬌的唇前,苦著臉哀求道:“彆……嬌姐,你再咬下去我的肩就要爛了。”

看著南宮修齊這般略帶誇張的表情,王如嬌是強忍才止住了笑意,她恨恨的瞪道:“誰叫你……你這般無賴……”

說話時她總覺有些羞澀難當,話語吞吞吐吐,蒼白的臉頰飄起兩朵紅雲。

其實這時候南宮修齊已經完全明白了當下的處境,自己在睡夢中把嬌姐當做寶月了,不但對她是辱罵相加,而且還強占了她冰清玉潔的身體,與無異!

想想嬌姐的第一次就在自己如同癲狂的狀態中失去,冇有一點溫柔與體貼,南宮修齊愧疚萬分,下意識的放下擋在王如嬌唇前的手掌,很是誠懇道:“對不起嬌姐,你咬吧,狠狠咬!”

王如嬌不禁愣了一下,隨即似笑非笑道:“怎麼?知道自己錯了?”

南宮修齊老老實實的點點頭道:“嗯,我……我不該用……用強……把、把你……”

“你……你不但是個壞蛋,還、還是個笨蛋!”

愣怔之後,王如嬌忽然氣道。

這一下南宮修齊又一次迷糊了,他真切的感受到自己雖然禦女無數,但其實一點也不瞭解女人,完全不知道女人心裡在想什麼?事實上他以前也完全不在意女人在想什麼,也不想去想,更不屑去想,而現在他想去想,想去瞭解了,可一時半會又無跡可尋,讓他既覺苦惱又覺新鮮。

“嬌姐,我……”

王如嬌恨恨地捶了南宮修齊的胸口,臉紅紅的咬唇道:“你這個笨蛋,我……我要是真……真不想……把你弄醒還不容易嗎?乾嘛還任……任由著你胡來……”

南宮修齊恍然,心道:“對啊,雖然我是在做夢的狀態下對嬌姐用了強,但隻要她大喊一下我自然會醒了,可見她惱我並不是因為我對她用了強,那是為什麼呢?”

就在他冥思苦想之際,王如嬌一隻手架在他的脖子上,作力掐狀道:“你說,你在夢裡把我當做你仇人了,你就對她欲行不軌,可醒來現不是她,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聽到這裡,南宮修齊終於明白了王如嬌氣惱的緣由了,忙道:“不是啊嬌姐,我哪有什麼失望了?我隻是懊悔,懊悔不該做這個夢,不該對你這麼粗暴。”

一邊說著他一邊撫摸著王如嬌胸口及肩膀上一條條紅痕,不用說,這些都是撕扯她衣服時留下的。

王如嬌本來就不是真生氣,現在感受到南宮修齊如此溫柔的撫慰,她臉上漸漸堆起了笑意,口裡嬌嗔:“傻瓜!”

南宮修齊笑了,這時候他已經忘記了傷心,也忘記了仇恨,所有的心思全部都集中到這近在咫尺的嬌人兒身上,這時的王如嬌是半趴在他身上,半球形向下垂著微微晃動,有著剝殼水煮雞蛋般的嫩白光滑,頂端那兩點鮮紅仿如天山雪梅,又如枝頭紅杏,清新而不失妖嬈。

不知不覺間,南宮修齊的手便撫上了這吊垂的,要是換成彆的女子,此刻他定是毫不留情的大力揉捏,感受著那一團豐軟的膩肉在自己指間肆意變化的快感,可是現在,他小心翼翼,仿若手捧一件珍貴的瓷器,生怕一不小心就打碎了。

“嗚--”王如嬌眼兒半眯,出貓兒一般的呻吟。

“舒服嗎嬌姐?”

“嗯……繼、繼續嘛……”

王如嬌玉顏酡紅,媚眼迷離。

南宮修齊抬起頭,張嘴含住一粒粉紅的蓓蕾,貪婪的吸吮起來,舌尖卷繞纏掃,不時還用牙齒輕齧一下,當然另一隻他也冇有冷落,手掌溫柔的托著下緣,虎口輕輕的摩擦著,不時還向上用力托起,使之上緣都捱到了王如嬌的下巴。

漸漸的,南宮修齊感覺下麵的有了一些濕潤感,知道嬌姐終於開始感受到快感了,他才心下稍定。因為之前他一直都在為自己對嬌姐的粗暴而感到不安和愧疚,所以現在才那麼的小心謹慎,生怕再一次弄痛了她。

這時,南宮修齊一手抱住王如嬌的玉背,另一隻手托起她的臀部,輕輕的翻身將她壓在自己身下,當然,在這過程中他們的一直處於契合的狀態,甚至連在的深淺都冇有改變,從而保證了王如嬌冇有感受到疼痛。

在王如嬌平躺之後,南宮修齊終於可以看清他們的之處了,隻見自己的連根插在她的粉豔裡,兩瓣蛤唇完全被撐開,一縷鮮血從裡溢位,順著自己的根部流到大腿內側,蜿蜒向下,如一條紅色的小蛇。

南宮修齊憐惜的摸著這被撐開的道:“嬌姐,還痛嗎?”

王如嬌笑著搖搖頭,玉靨羞紅道:“就……就是還有點脹……還……還有點癢……怪怪的……”

聽她這麼一說,南宮修齊知道王如嬌基本上已適應破瓜之痛了,心下暗喜,同時也慶幸自己在睡夢中冇有大施魔功,自己這也就在普通尺寸中,否則以那種長達近尺,一手環握不住,渾身佈滿青筋肉疙瘩的肉杵更生生的,還不把她活活痛死?

“嬌姐,彆急,馬上就舒服了。”

南宮修齊輕聲道。

王如嬌嬌羞的將臉扭了過去,輕啐道:“呸,誰急了?討厭!”

南宮修齊被她這般嬌態弄得心頭一蕩,深陷在裡的不由得跟著跳了一跳,使得王如嬌秀眉一蹙,彷彿十分難受,但隨後便漸漸舒展開來,臉上浮現出愉悅的表情。

這時,南宮修齊開始慢慢聳動起腰,雖然依舊緊窄萬分,但此刻有了花汁的浸潤,他感受到了另一分美好,那就是滑。花房的通道如膏如脂,就彷彿在一團油脂裡穿梭,那種溫軟酥滑的包夾感讓他的身子都酥了半邊。

初嘗**的王如嬌哪品過這般滋味?一張俏臉紅暈染麵,猶如火燒;一雙眼眸更是迷離矇矓,仿若水霧升起;紅豔櫻唇不斷吐出膩人的呻吟,隻覺那羞人處的疼痛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異樣的痠麻酥脹,說不出來的滋味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慢慢升入了雲端,飄飄的讓她完全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嗚嗚……好、好酸……好難捱……快、快一點嘛……”

看到王如嬌已經品出其中滋味了,南宮修齊也就漸漸放開了手腳,聳腰之勢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猛,直頂得嬌人兒胸前那對玉兔前後亂拋,引得乳浪陣陣。

“啊……不,不行……快,太快了……不、不要……”

王如嬌在這陣疾風暴雨般的攻伐中,螓亂搖,一顆心彷彿都要跳出來了,這種滋味讓她苦不堪言,卻又貪戀至極,一雙玉臂情不自禁的攀住南宮修齊的脖頸,用力將他的頭拉向自己的胸上。

南宮修齊埋在王如嬌的上,隻覺清香撲鼻,滿嘴豐軟滑膩,另外那種極為彈軟綿滑的觸感更是讓他覺得像是枕在雲端,爽得他幾乎不忍呼吸,怕自己的濁氣汙了這美妙之境。

不過如此一來亦有不爽之處,那就是迫於埋之姿,他的活動之勢就受到了限製,不能大開大合的疾聳,隻能使在濕滑的花房裡做小幅度的,令其不能十分儘興。

於是,南宮修齊索性抱起了王如嬌,自己則平坐在床上,就這樣,在王如嬌的一聲膩吟中她跨坐在了南宮修齊的大腿上,一雙修長的腿盤在他的腰上,而南宮修齊則一手環住了王如嬌的腰,另一隻手再度攀上她的一隻,另一隻則由他的嘴攻占。

“嗚嗚……不、不行……太……太深……”

王如嬌仰嬌啼,出不知是悲是喜的呻吟。

的確,這樣的姿勢就等於王如嬌將全身的重量都壓了下來,直接導致了南宮修齊的極度深陷在她的花房裡,這種姿勢就算是久慣風月的婦人一時也受不了,何況是初嘗**的雛兒呢?

“啊哦……”

南宮修齊也出一聲重重的粗喘,下麵龜不知碰觸到一團什麼東西,軟軟滑滑,似肉非肉,似骨非骨,而且極具黏性,爽得他龜頓時膨脹三分,整根棒身都酥麻了。

當然,王如嬌此時更是不堪,一雙藕臂緊緊摟在南宮修齊的肩膀上,彷彿不如此就不足以支撐自己,一雙眸子清亮不再,隻是失神的大張著,兩片嬌豔的紅唇張張合合,像是要呼喊,要嘶叫,卻什麼聲音也冇出來。

南宮修齊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托住王如嬌的臀瓣向上拋聳起來。當然,他不敢太過用力,每一下隻將抽離花房一點,大半根杵身還埋在濕滑的裡,然後鬆開手,隻利用王如嬌自身的重力將露出外的杵身再吞進去,如此反覆。

滑膩黏稠的汁液順著杵身淋漓而下,將沾在彼此的血跡都沖淡了,而王如嬌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了,胸前的那一對玉兔被拋聳得上下跳躍,彷彿隨時都可能被甩脫出去。

“啊……不、不行了……酸、酸死……”

王如嬌趴在南宮修齊的肩頭膩哼,“快、快放我下……下來……我,我要、了……”

南宮修齊哪裡會聽她的,相反拋聳幅度漸漸大了起來,然而說來也怪,除了剛纔將王如嬌身子抱起的那一刻,他的觸碰到了那一塊似肉非肉,似骨非骨的黏滑地方,導致他爽感倍增,差點泄精外,其餘時候任他如何深入,都不再觸及到那團妙物了,令他不甘之餘愈勇猛探尋,不找出來誓不罷休。

“啊……真……真不行了……、快……快出了……快放我下……下去……”

王如嬌仰急啼,眼淚都出來了,雙臂也由原本的攀摟變成了推搡。

然而她此時的力量想要推開南宮修齊那無疑是蚍蜉撼樹,根本逃不開,不過就在這時王如嬌忽然出一聲嘶鳴,身子急抖,推搡之力瞬間消失,她全身如抽去骨頭般軟綿綿的趴在南宮修齊的身上。

而此時的南宮修齊也渾身劇震,腰際痠麻,原來王如嬌在推搡他的時候嬌軀掙紮,纖腰亂搖,以致誤打誤撞的讓他的龜一下觸及到了他苦苦尋找的妙物,而這處妙物顯然也是王如嬌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觸及了這裡就彷彿在熊熊烈火上澆了一勺油,一下將她推到了最高點。

當龜觸及妙物之後,其極度黏滑軟膩的觸感讓龜頓時一麻,而緊接著就是一燙,一股滾熱濕液當頭而下,裹在四周的急劇收縮,幾欲將杵身夾斷。

冇有使上魔功的南宮修齊本就不十分耐久,此刻哪裡再能忍受得住?整根既麻且癢,脊椎一酸,急跳,大張,一股股熱漿疾射而出。

南宮修齊緊緊抱著王如嬌,拚命的向上提聳著,兩個人股腹相貼,幾乎冇有縫隙,然而縱是如此,依舊有大量的白漿從他們的股腹之間溢了出來。

這個時候兩個人摟作了一團,都恨不能將對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過了好一會兒,直到南宮修齊感覺再也噴射不出半點汁液的時候,他終於慢慢鬆開了手,人也像散了架似的漸漸向後仰倒。

盤坐在南宮修齊大腿上的王如嬌自然也隨著他身體的仰倒而趴下,最後是整副身體都壓在了他的身上,不過王如嬌身體嬌軟,柔若無骨,所以對南宮修齊來說不但一點都不覺吃力,反而還是一種享受。

不過還冇等南宮修齊細品這溫香軟玉在懷的美感,就聽到耳邊一陣“嚶嚶”的低泣聲,不由得嚇了一跳,連忙稍微推開王如嬌緊貼在自己肩窩裡蝶,隻見她臉上掛滿淚痕,楚楚可憐的樣子彷彿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啊……嬌……嬌姐,你、你怎了?”

王如嬌不敢看南宮修齊的眼睛,垂嗚咽道:“我……我撒……撒了……嗚嗚……太、太羞……羞人了……”

聞言,南宮修齊差點笑出聲來,不過儘管冇笑出來,但臉上那微微抽動的肌肉,一眼便讓人看出是在極力憋住笑,王如嬌自然也看了出來,不禁又羞又窘,小手無力的捶打著他的胸口,嬌羞不堪道:“你還笑?討厭、討厭死了……”

“我哪有笑啊?”

南宮修齊故作無辜狀。

“你……你還不承認?我……我咬死你……”

王如嬌又羞又氣的張開嘴,作勢欲咬。

南宮修齊連忙告饒,然後捧著王如嬌的臉笑道:“嬌姐,告訴你,那不是,是花漿,是蜜液。”

“花漿?蜜液?”

王如嬌不解的眨眨眼,一臉疑惑。

“嗯,那是女人極度舒服時就會流出來的,哦,不是,應該說是噴出來的水,不是。”

說罷,南宮修齊又補充一句道:“剛纔你是不是感到舒服得快要死了?”

聽到這樣露骨的話,再看南宮修齊臉上那揶揄的笑容,王如嬌羞不可遏,她一頭埋在他的肩窩間,低哼道:“哪……哪有……痛都痛死了……”

看著如此小女人的王如嬌,南宮修齊心裡升起一陣滿足,他咬著她那小巧圓潤的耳珠調笑道:“嬌姐,你不老實哦。”

“哪……哪有……”

王如嬌不依的扭著嬌軀。

南宮修齊笑笑,將王如嬌摟得更緊了,而她也很享受這樣的狀態,蜷縮著身子,似乎想更深的陷入到他懷裡。過了半晌,王如嬌終於抬起埋在他肩窩裡蝶,轉而趴在他的胸口上,聽著他那有力的心跳,軟綿綿道:“嗯,真的好舒服,舒服得就此死去也毫不後悔。唉,我真覺得我以前都算是白活了。”

南宮修齊撫摸著她那柔滑的絲,聞著際傳來的清香微笑不語,而王如嬌也冇有再開口了,兩人就這麼緊抱在一起,靜靜的享受著這難得的一刻。

過了片刻,門外忽然響起一陣敲門聲,緊接著便響起小碧焦急的聲音:“小姐、小姐,老夫人來了……”

“啊……”

南宮修齊與王如嬌均吃了一驚,彼此對望了一眼,然後迅從床上彈跳起來。

“哦,小碧,你拖住娘一會兒,一定要拖住啊!”

王如嬌一邊叮囑一邊手忙腳亂的往身上套衣衫。

相對於王如嬌的慌亂不堪,南宮修齊就鎮定了不少,他一邊不慌不忙的穿衣一邊道:“嬌姐,彆慌,現就現了,冇什麼大不了,反正你也是我未過門的娘子,同處一室也不算過分越禮。”

王如嬌嬌嗔的瞪了他一眼:“你也知道是未過門啊?未過門就同處一室,要是讓娘知道了你讓我臉往哪擱啊?再說了,爹他已經不讓我和你……”

說到這,王如嬌忽然意識到自己說溜了嘴,連忙閉口。

南宮修齊一愣,隨即神色一黯,剛剛纔好轉的心情迅又籠罩了陰霾,他想起了自己家府被抄,老爹慘死,家破人亡的境遇讓人情變得如此冷漠,竟然讓與自己家素來交好的王伯倫也起了悔婚之意。

“齊弟,難道你還不明白姐的心嗎?無論如何姐都會跟著你的!”

王如嬌上前溫柔的撫著南宮修齊的麵龐道。

“嗬嗬,我知道,我明白姐的心。”

南宮修齊勉力一笑。

王如嬌知道他又想起了家破人亡的慘事而心情抑鬱,不由微微歎了口氣,然後拉著他的手快步走到窗戶前道:“好了,我娘快上來了,你出去避一下。”

說罷,她便推開了窗戶。

可是當她推開窗戶之後便又迅關上了,原來此刻已是傍晚時分了,繡樓外已不是像清晨那樣空無一人,而是幾名下人在那裡不知忙著什麼。

而這時,外麵的腳步聲已經到了門口,同時也聽到小碧那頗含幾分慌張的聲音:“老夫人、老夫人,小姐正在裡麵梳洗,她叫您稍等會……”

“這孩子,我是她孃親,又不是外人,怕什麼?好了,這不已經到門口了,還說什麼?小碧,去開門吧。”

一道祥和的聲音說著。

“可是……”

“嗯?”

小碧還想再說點什麼,卻聽老夫人一聲淡淡的哼聲,雖然依舊慈祥,但裡麵的堅定與不容反抗不得不讓她乖乖住口,上前打開房間的門。她忐忑不安的向裡張望了一下,卻見小姐一個人正站在床邊,頭有點淩亂,身上衣衫還算整齊,再看周圍,不見男人的蹤影,於是暗舒了一口氣,悄悄的對王如嬌做了個鬼臉,迴應她的是一個嬌羞的瞪眼。

“老夫人,請!”

冇等老夫人走進來,王如嬌便迎上前道:“娘,您怎麼來啦?”

“你這孩子,女兒的閨房難道我這個做孃的不能來嗎?”

老夫人冇好氣道。

王如嬌挽著孃的胳膊撒嬌道:“哎呀娘,孩兒不是這個意思啦。”

老夫疼愛的拍了拍女兒的手道:“聽小碧說你今天一天都待在房間裡冇出來,也冇用膳,是不是病啦?”

說到這,她仔細看了王如嬌的臉後說:“咦,嬌兒,我看你的臉有些紅,是不是燒了。”

說著,她的手便貼到了王如嬌的額頭上。

“啊……冇、冇有……”

王如嬌連忙移開頭,拉著娘坐在凳子上,“就是有些困,所以貪睡了一會,其實也不是一天冇出房間,您彆聽小碧她亂說。”

旁邊的小碧一聽,委屈的噘著嘴想要為自己辯解幾句,卻被王如嬌投來的目光給瞪回去了,隻好不甘的閉上了口。

“哎呀嬌兒,我說你怎麼又把這個東西拿出來了?快、快拿走,娘一看這東西心裡就怕得慌。”

聽到老夫人這般慌張的聲音,躲在床底下的南宮修齊頗為好奇,微微探出頭一看,隻見王如嬌手拿一方紅色絲帕,將屋角桌案上放的那隻動物頭骨蓋上。

“要是讓你爹看見非罵你不可。”

“嘻嘻,娘,爹他纔不會進我屋裡呢。”

“唉,你這個孩子,就是這麼讓人不放心。”

老夫人歎息道。

“哎呀娘,我怎麼就不讓人放心了?”

王如嬌既像是不服氣又像是在撒嬌。

“你啊!”

老夫人似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道:“好了,不說這個了,娘過來是告訴你一聲,過幾天我們要離開京安城了,你準備一下,彆到時匆忙了。”

王如嬌吃驚不小,忙道:“什麼?離開京安城,那去哪啊?”

“這個娘也不是太清楚,反正你爹說已經找好了一處僻靜之地,過幾天就搬。”

“怎麼這麼突然啊?現在都找好地方了,看來您和爹早就準備好要搬家了,為什麼到今天才和我說?”

王如嬌氣鼓鼓的說。

老夫人搖搖頭歎道:“我和你爹還不是怕你使性子,為了南宮家的三小子而不肯離開京安城,併爲此想出什麼鬼點子出來。本來啊,今天娘都不想對你說,但見你今天一天冇出房,以為你病了,覺得還是應該說一下,讓你抓緊時間休息調養,彆到時搬家了病還冇好。”

“娘,我……”

“唉,你不用說了,娘知道你喜歡那小子,可是你要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不是我們王家薄情寡義,實在是當下的環境不容我們和他們南宮家有絲毫牽連啊!更重要的是,如今那小子生死未卜,你怎麼能就這樣毫無希望的空等呢?”

“這不是冇有希望的空等,他也不會讓我空等。”

王如嬌小聲的嘀咕。

“啊,你說什麼?”

王如嬌忙搖搖頭道:“冇、冇說什麼。”

“唉,你這孩子,剛纔娘說的話都聽進去冇有?”

“哎呀娘,聽進去啦。”

王如嬌撒嬌道:“不過娘,您也太杞人憂天了一些吧!現在爹都已經辭官了,我們都算是一介平民,還怕什麼牽連不牽連?”

王如嬌的話音剛落,門外便響起一聲輕喝:“胡鬨!”

“啊!爹!”

王伯倫虎著臉步入房內,訓斥道:“小孩子家知道什麼?爹雖然辭官,而且和南宮家已然冇有瓜葛了,但朝廷還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啊……”

王如嬌驚呼一聲,“不、不會吧?我們搬到這裡後不是一直都過得好好的嗎?”

“那是因為現在有太多的事牽製了朝廷的精力,隻要一旦所有的事情都平息後,朝廷和皇上一定會和我們來個秋後算帳的,這也正是我急著搬家的原因。”

“可是……”

王如嬌還想說點什麼,卻被王伯倫打斷道:“剛纔得到訊息,昨晚皇宮內好像又出了大事,現在禦林軍和禁軍都出動了,正在全城大肆搜捕,所以現在開始,你哪裡也不許去,就待在家裡,聽到冇有?”

說罷,他也不顧王如嬌一臉不滿的神情,轉而對老夫人道:“夫人,我們走!”

老夫人愛憐的拍了拍王如嬌的手說:“聽你爹的話,乖!”

然後便隨王伯倫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王伯倫又對小碧叮囑道:“看住小姐,彆讓她出去,知道了嗎?”

小碧連忙乖巧應道:“知道了老爺!”

待王伯倫夫婦走遠之後,王如嬌連忙向小碧使了個眼色,小碧捂嘴一笑,會意的將門掩上,而這時,南宮修齊也從床底鑽了出來,站起身拍了拍衣衫。

看到南宮修齊這一番頗狼狽的樣子,王如嬌也不禁掩嘴一笑,上前幫他拍了拍灰塵。其實房間裡被收拾得很乾淨,就是床底下也冇有一絲灰塵,拍衣衫純屬本能。

“小碧,我嫂嫂她們怎麼樣了?”

南宮修齊見一時無法出去探望柳鳳姿,便開口問道。

“夫人她還好,身上的傷都無大礙了,丁瓏姑娘也醒了,不過身子還虛得很,仍需要靜養。”

小碧說罷又眨眨眼道:“中午我送飯過去時夫人還問我公子你回來了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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