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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曲 第六章 幼婦通吃

作者:家丁小青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9-05 20:40:52

見少女這般模樣,南宮修齊很是滿意,他直起身來,一邊悠閒的褪去自己的衣衫,一邊瞥了一眼旁邊的那一對,隻見婦人此時已被擺成四肢著地的姿勢,俏麵狐位於她的身後,兩隻手掰開她的兩瓣,肚腹緊貼其上,看樣子,俏麵狐已深深進入她的體內。

隨著俏麵狐每一次的撞擊,婦人胸前的那對吊乳劃出一道道弧度驚人的線條,彷佛隨時都有可能甩脫出去,而她的那一頭烏絲則被俏麵狐從後使勁拽住,用力的往後拉扯,使得婦人螓高高抬起,拚命向後仰去,整個樣子看上去就像是一匹被人驅馳的母馬。

看到如此激烈的的一幕,南宮修齊隻覺血氣上湧,熱力沸騰,將之前的那點溫柔之心消融殆儘,他大手一揪,少女那半掛在身上的絲質肚兜便被撕得粉碎,然後架起她的兩條細腿,挺直腰腹,將那根猙獰的獨眼怪龍湊向她的腿心。

一直被溫柔包圍的少女已身酥骨軟,漸向南宮修齊敞開了自己,卻因他突然像變了一個人,動作淩厲粗暴,仿若一匹餓紅了眼睛的豺狼,頓時又一次嚇得滓身抖,滿臉恐懼甸縮著身體,同時雙臂揮舞道:「不要,不要過來……」

然而瘦小嬌弱的她又怎能敵得過南宮修齊的揮戈猛進?隻見他一隻手便輕易固定住少女掙紮不止的身體,接著腹部一挺,半個龜便陷入了裡。

「唔唔,不、不要,好……好痛……」

少女花容慘白,就連雙唇也血色褪儘。

「嗬嗬,處子就是處子,真是緊得很啊!」

南宮修齊隻覺半個龜進入了溫暖緊窄的,箍得他爽快異常,對少女的哀叫充耳不聞。

緊接著,南宮修齊將少女的雙腿從肩頭放下,然後向兩邊大大的分開,幾乎拉成了一條直線,少女似乎意識到接下來還有更痛苦的事,雙手拚命推著南宮修齊的胸口,同時身子竭力向後縮去,可是她那點力氣無異於螞蟻撼樹,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而且一推一縮之間所露出的嬌怯姿態反而更讓人有想要侵犯的。

南宮修齊輕吸一口氣,低喝一聲:「進!」

隨之半尺怒龍儘根而入。

少女出一聲撕心的慘叫,杏眼陡然睜開,嬌軀如上了弦一般緊繃起來,十根玉指死死的揪住身下的被褥,眼淚更如斷了線的珍珠原住落下,浸濕了麵頰。

初經人事的少女嫩腔被強行撐開,嫩膜頓時如山澗小溪般泉湧而出,將南宮修齊的染紅一片,並且隨著他的抽出而滴滴濺落在素白的床單上。

看到又一枚處子元紅被自己摘取,南宮修齊著實興奮不已,底下彷佛也感受到主人的心情,不但跟著增添了幾分堅硬,還猛跳了幾下。這不跳則罷,一跳不知跳到了什麼地方,陷進了一個凹陷處,既滑膩又滾燙,爽得南宮修齊是齜牙咧嘴,連連稱快!

「痛……好痛……」

與南宮修齊的感覺截然相反,少女隻覺得彷佛有一把刀捅進了自己的,將自己的身體撕成了兩半,痛得他恨不能就此死去。

「嘿嘿,過一會兒就不痛了,不但不痛,而且還會呢!」

南宮修齊捏住少女的下巴笑道。

為了驗證自己的話,南宮修齊一反剛纔粗暴的動作,再次迴歸溫柔,他不再,就那樣彼此腹股相連,然後俯,親了親少女那張痛得扭曲的臉,接著是耳垂、脖頸、雙唇,直至將她臉上的淚水全部舔乾。當然,此時他的手也冇閒著,不時的在少女胸前的鴿乳上撫摸著,撩撥峰頂的蓓蕾。

終於,少女的身軀再次變得如泥般的癱軟,臉上的蒼白漸漸消散,紅雲爬上雙頰,而下麵的幽也漸見濕潤。南宮修齊見狀,壞笑道:「怎麼樣?小美人,我冇騙妳吧?是不是開始感覺爽了?」

少女的確感覺到了一股既痛且脹,既麻又癢的奇妙感覺,這股怪異感覺讓人感到有些說不出的舒爽,不過這羞人的感覺她哪裡敢說出口?隻得作鴕鳥狀把頭深深的埋在南宮修齊的頸窩裡,連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南宮修齊魔功暗運,令前端動了一下,然後收腹縮臀,一下抽出大部分,隻餘卡在上,撐得一圈薄如蟬翼。

少女雖然感覺到一絲美意,但終究是初經破瓜,所以南宮修齊剛一動彈,她便感覺到那股撕心的疼痛再次襲來,於是雙臂不由自主的緊摟住南宮修齊的後背,兩條腿也緊緊圈住他的腰,整個人如八爪魚一般緊緊附在他的身上,其目的自然是讓他不再動彈。

南宮修齊自知她的意思,心中暗笑,嘴裡道:「怎麼?還不說話?那我就搞到妳說話為止。」

說罷,作勢欲動。

少女嚇得再也顧不上矜持了,脫口道:「不要!我,我是感覺到有點舒服……不……不過你,你先彆……彆動……」

說到最後,少女的聲音細若蚊蚋,幾不可聞。

南宮修齊心情大好,於是順她心意,緊抱著她不再動彈,另外他自己也想好好體會一下被處子幽所緊緊包裹的感覺,儘量延長這快樂的享受時間。

「好,我就不動,隻要妳好好聽話,我就不會讓妳受苦的。」

南宮修齊挑起少的下巴輕笑道,「現在我們就來欣賞妳主子精彩的一幕吧!」

說罷,他便捏著少女的下巴,強迫她轉過臉,看離他們不遠,正在激烈中的婦人與俏麵狐。

少女羞怯不堪,本不敢看自己主子的浪之相,可又不敢違逆南宮修齊之命,生怕他再次狂性大,於是隻好微睜雙眼,看向那讓她麵紅耳赤,心跳不止的一幕。

此時此刻,俏麵狐與婦人的交歡似已到了最激烈的時候,男人的腰部彷佛上了條一般瘋狂抽動,雙丸頻頻擊打在婦人的上,同時她的兩瓣圓臀幾乎要被俏麵狐撕成兩半,致使位於中心的肛菊被撐成橢圓形的小孔,放入兩指都毫無問題。

婦人似已完全陷入癲狂狀態,臉上似哭似笑,不知是痛苦還是興奮?汗水、淚水、鼻涕縱橫交錯,留下一道道或深或淺的痕跡,一頭青絲大部分被俏麵狐攥在手裡使勁拽著,一小部分則被汗水淚水緊貼在臉上,配合她那茫然無神的雙目以及因脫力而趴在地上的上半身,散出一股淒慘的美感。

看在眼裡,少女心裡是又驚又怕,同時也夾雜著一絲好奇,心道:「那羞人的事真的有這麼大的魔力,可以讓人完全拋棄平日裡言行舉止,像換了一個人?不對啊!做這種事情的確讓人感覺怪怪的,有點舒服,可是也不至於變成這樣,像瘋了似的。」

「嘿嘿,妳在想什麼?」

南宮修齊見少女目光直直、表情怔怔,開口問道。

「啊……冇,冇想什麼……」

少女慌亂地搖頭否認。

「哈哈,又不乖嘍!」

南宮修齊臉上浮起極為邪惡的笑容。

少女芳心劇跳,吶吶道:「我……我隻是在想夫人她……她平日裡可是,可是……」

她一連說了幾個可是,卻又不知道到底該怎麼形容?一張小臉憨得通紅。

南宮修齊哈哈大笑道:「可是什麼?可是一副正正經經,凜然不可侵犯的模樣是不是?哈哈,告訴妳吧!那些都是假像,是她平時自我壓抑的結果,而現在這個樣子纔是她真正的本性。」

說罷,他壞笑著捏著少女的下巴道,「不過妳也不用羨慕她,我馬上就可以讓妳和她一樣,嚐到的味道了。」

少女大羞,正欲申辨,卻不料南宮修齊的嘴猛然壓了上來,封住了她的雙唇,將她欲要脫口的話堵回了嘴裡,隻餘下一陣細細的嬌喘聲。

香舌被噙,少女隻覺一陣頭暈目眩要知道此時她身子雖已破,但這卻是她的初吻,在她這般情竇初開的少女心裡,初吻的意義著實不亞於元紅被摘。

南宮修齊的舌頭靈巧的纏住少女的丁香,舔、吸、撩、勾,諸般手段一一使上,引得少女香液津津,嬌喘籲籲,摟在南宮修齊背後的雙手不由自主的上移,勾住他的脖頸,動作漸漸由被動承受變為主動相迎。

不知不覺中,少女的腔道變得濕滑柔潤起來,將之前的澀脹乾痛消融得無影無蹤,與此同時,一股癢癢麻麻的酥感從腔底瀰漫開來,產生一股若有若無的空虛。

這時少女有點耐不住南宮修齊這樣靜止不動,可是又不好意思出言提醒,隻得俏俏的提臀送股,欲解那讓人心慌意亂的麻癢。

「嘻嘻,小美人,嚐到其中滋味,自己忍不住了吧?」

南宮修齊揶揄道。

見自己那點小把戲冇瞞住南宮修齊,還被他取笑了,少女是大羞不已,將頭埋在他的脖頸裡低低應道:「好,好像冇那麼痛了,你,你可以動了……」

「嘻嘻,妳叫我停我就停,叫我動我就動,那我多冇麵子啊!怎麼也要求一聲吧?」

少女一聽,臉色愈羞紅,猶豫了一會兒,終於咬唇道:「求求你,動一下,啊……」

原來就在少女開口說話的同時,南宮修齊狠狠一挺,卡在內唇口的勢如破竹般搗開密合的層層媚肉,直抵根部,撞擊得少女嬌軀劇顫,心都快蹦出喉嚨了。

鑒於剛纔的體驗,少女以為這一次猛烈地挺入肯定又會帶來那種撕心裂肺的痛,因此全身都處在緊繃的狀態,然而在他的一擊之後,少女冇有感覺到先前的痛感,又是極為充實的快感,將剛纔的空虛一掃而空,身子從裡到外一寸寸的酥軟。

南宮修齊的快感尤甚,那股被層層溫暖濕滑的媚肉所包裹吸附的感覺真是妙不可言,引得他不住大推大進,剛勁硬杵次次全根而冇。

如此疾風暴雨般的攻擊彆說初嘗**滋味的嫩雛,就是久慣風情的成熟浪婦也一時難以招架,少女頓時體酥腰軟,嬌啼不止,一雙手死死揪住南宮修齊的肩頭,近半寸長的指甲完全陷入他的肉裡,而他卻恍若未覺,依舊疾聳如風,兩隻手時揉時搓少女的柔嫩。

「啊……不,不行了,停……快停……嗚嗚……」

少女實在受不了一浪高過一浪的刺激,不由得出哀吟。

南宮修齊充耳不聞,一如之前根根見底,致使少女狼藉一片,泥濘不堪,蛤唇邊上的嫩草猶如水澆般濕透,服服貼貼的黏在兩邊的嫩膚上,而原本透明清亮的蜜液經過肉杵的搗弄已變成了乳白色,混合著縷縷血絲沿著腿根蜿蜒而下,將雪白的大腿劃出一道道或濃白、或暗紅的痕跡,顯得極為靡。

「哦……真……真的不行……公……公子,饒,饒了我……我吧……」

少女婉轉嬌吟,隻覺渾身酸極,快要化成一癱水了。

「嘿嘿,饒了妳?還早著呢!就慢慢享受吧!」

說罷,南宮修齊改變了策略,從暴風驟雨變成了和風細雨,不再直進直出,而是擺動腰肢,用碩圓光滑的輕輕旋轉按壓上方的小嫩芽,似是要將嫩芽按回褶皺的裡,可是無論怎麼擠,怎麼按,黃豆般大的嫩芽始終都不屈的探出頭來。

對於初嘗**滋味的少女來說,溫柔逗弄所帶來的快感遠遠大於一味的,隻見南宮修齊每單擊她的,她的身子就激烈顫抖一下,嫩腔裡隨之冒出一股清漿,屢試不爽,而且每次冒出的清漿都那麼多,一點也冇有減少,彷佛小小的嫩腔就是取之不儘的水源地。

「嗚嗚……快放開我,求求你了,要……要了……啊……」

極度敏感的被百般逗弄,少女在渾身酸透的同時又生出一股麻麻癢癢的感覺,如千百條小溪從全身四肢向嫩腔深處彙聚,形成了感,這倏少女既羞又爽又慌張,生怕當場出來,將這汙穢之物噴到南宮修齊身上,惹他大怒。

然而就在她苦苦哀求的時候,南宮修齊突然一記深入,碩圓的直抵嫩腔深處的。少女隻覺一麻,頓時魂飛魄散,彙聚在一起的千百條小溪乍然決堤而出。

南宮修齊感覺出一束滾燙的激流直噴自己的,儘管大部分都被他的給塞住了,但仍有細絲沿著腔壁泄出,射出老遠,可見噴射力道之強。爽得他是渾身一僵,似有一道電流從直竄身心,讓他著實**不己。

生平第一次嚐到滋味的少女此刻腦中是一片空白,什麼都不想,也想不到,一縷芳魂似已出竅,全身像是漂浮在雲端,飄渺不知所蹤。

不過這一狀態也冇持續多長時間,很快的飽脹痠麻感便將少女拉回到現實中來,她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見南宮修齊雙手箍住自己的腰,一記狠似一記的搗弄幽深處的,她感覺自己匣裡彷佛已被戳爛,已成一灘肉泥了。

少女整副身子都已麻透,欲非的感覺又一次襲上心頭,她覺得自己再也無法承受那種幾乎死去的感覺,於是強撐著出聲音道:「公……公子,饒……饒了我吧……真,真的不行……再這樣我要……要死了……」

聽著女子的哀吟雖然可以讓男人有征服的快感,但久聽也頗令人不耐,隻見南宮修齊皺著眉頭一聲厲喝:「什麼?再壞了大爺我的興致,小心我把妳賣到妓院去,讓人天天妳這小浪貨。」

少女嚇得頓時噤若寒蟬,傷心、委屈、恐懼,種種感受如潮水般湧上心頭,隻恨不能放聲大哭,可是迫於南宮修齊的威而不敢出一絲聲音,一排貝齒緊咬著下唇,拚命阻止哭聲溢位口外,隻有雪白的喉部在一抽一抽的,淚水密佈了臉龐。

若是南宮修齊甜言蜜語,再施剛纔那股溫柔手段,少女縱然無力,亦是還能勉強承歡的,然而作為一名花花公子,混世魔王,南宮修齊的溫柔或是狂暴全憑一時之心情,全然不會因為對方而刻意做出改變,而此時的他由於被少女的無休止哀吟搞得有些不耐,之前的那點情趣已拋到了九霄雲外,因而冇有心思再做種種花樣了,於是又一次回到了機械的動作。

冇有了溫情,冇有了挑逗,加上恐懼傷心,少女後所凝聚起來的那些快感正一點點的消退,小小的嫩腔漸漸乾涸,如此一來,少女隻覺身上的酸脹酥麻漸漸消失了,而火辣辣的疼痛則慢慢襲上。

少女的心顫抖了,如果說剛纔的酥酸脹感是漂浮在雲端的話,那現在的火辣疼痛就是漸沉深淵地獄。其實對她來說,漂浮在雲端的感覺同樣令她害怕,因為那樣的感覺讓她死去活來;然而她更害怕現在這樣深沉地獄的感覺,因為這樣會讓她生不如死。

隨著南宮修齊時間不斷的延長,少女再次感覺到猶如刀割一般,已如受驚小鹿的她再也不敢哀吟求饒了,隻得咬牙苦苦承受,希望能熬過去。

越來越乾,終於再無半絲水跡,這時少女所遭受的痛感也達到了最強,她覺得南宮修齊的每一下抽動都像是在一把鈍刀割去自己身上的肉,奇痛無比,恨不能就此死去。

其實這時候少女雖然痛得死去活來,南宮修齊也頗不好受,至少冇有之前嫩腔水量充沛時得舒服了,極度乾燥的腔壁磨得他肉杵隱隱作痛,以致快感急劇消退,似顯得遙遙無期。

身下的這名少女隻是一位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和南宮修齊也無冤無仇,所以他既體會不到多少征服的快感,也冇有報複的樂趣,現在連本能的也急劇消減,因此他很快便有些厭倦了這一味的。

就在這時,一陣長長的嘶鳴夾雜著一聲悶哼傳進了南宮修齊的耳朵,他斜眼一瞥,隻見俏麵狐氣喘籲籲的趴在婦人的裸背上一動不動,而婦人則媚眼朦朧,雲鬢散亂,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伏在地上,渾身上下如一灘軟泥,異常的慵散。

「哈哈,這麼快就結束啦?」

南宮修齊嘲諷道。

俏麵狐無力而又尷尬的笑笑,本來就身受重傷的他經此一場大戰後已是虛弱得連話都說不出來,臉上蒼白得可怕,而他身下婦人的狀態卻截然相反,雖然也是一動也不動,但臉上紅暈滿麵,兩片丹唇鮮紅欲滴,像是塗抹了口紅,裡麵的小舌不安分的伸出口外,舔動著上下唇,一雙眼眸波光流轉,不時瞟向正在大肆撻伐中的南宮修齊。

婦人被陰陽攝魂**所控製,同時又身受蟲之毒,所以在數次後依舊顯得意猶未儘,然而身上的俏麵狐已然是萎靡不振,再也無力動新的攻勢了,於是冇有得到徹底滿足的婦人隻得一雙媚眼直勾勾的盯著南宮修齊那根在少女紅腫不堪的裡不斷進出的猙獰,垂涎欲滴之意溢於言表。

見此情形,南宮修齊心裡一動,對婦人喝道:「妳,過來!」

婦人臉上現出興奮之色,不過此時她的身心俱被俏麵狐所控製,所以儘管身體上本能的感覺到空虛饑渴,希望南宮修齊那根大來填充自己,但是對他的命令卻置若罔聞,依舊趴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啪!」

隻聽一聲脆響,婦人的右臀上出現五個鮮紅指印,白皙的肥碩臀肉一圈圈的盪漾開來,掀起一陣臀浪。

婦人非但冇有呼痛,反而吐出一陣膩人的呻吟,然後轉媚眼如絲的看著打她的俏麵狐,嬌吟道:「主人……」

「賤人,少俠的話冇有聽到嗎?趕緊滾到那邊去,好好伺候少俠,以後少俠的話就是本主人的話,需要無條件聽從,聽見冇?」

「是,主人!」

婦人嬌喘著爬起,手腳並用的爬到南宮修齊所在的床腳下,一雙媚眼水汪汪的仰視著他和少女的部位。

南宮修齊一邊進出少女的,一邊對婦人道:「上來,到我身後。」

聞言,婦人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她依言爬上床,跪坐在南宮修齊身後,由於這張床實在是不大,三個人都在上麵就顯得有些擁擠了。南宮修齊之間,每向後退一下其後臀便觸碰到婦人的臉頰,婦人避無可避,隻得承受著他的臀部對自己臉部的撞擊。

「彆光愣在那,過來舔小爺我的寶貝。」

春情盪漾的婦人絲毫冇有猶豫,立刻伸出頭,穿過南宮修齊的去舔他那因前後而不住搖晃的雙丸,但由於他的動作實在太過激烈,婦人不是冇舔到就是被他硬邦邦的臀肉撞得麵部隱隱作痛,樣子著實狼狽不已,不過這種狀況並冇有持續太長時間,婦人很快摸準了南宮修齊的節奏,準確的含住了他的,並且頭部隨著他的而前後移動。

「哦啊……」

南宮修齊出一聲怪叫,「對,就這樣,給我舔,狠狠舔。」

彆樣的刺激讓南宮修齊不斷消減的快感重新開始凝聚,婦人那小舌如靈蛇一般捲住中的一顆春丸,咂、吸、挑、戳,諸般手段一一使上,然後再換另一顆春丸,反覆幾次之後,婦人竟然放棄了對雙丸的吸吮,轉而沿著股溝一路向上,沿途輕咬慢吸,留下一路濕漉漉的涎液。

「難道這浪婦要……」

正懷疑著,南宮修齊突然身子一挺,四肢僵硬,死死的頂在少女的裡一動不動,若不是嘴裡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還真讓人誤以為被人施了定身術之類的。

原來婦人的小舌已經舔到了南宮修齊那最汙穢的排泄之地,這可是他從來冇有嘗試過的感覺,隻覺那裡麻麻癢癢。當婦人小舌奮力鑽進肛眼裡的時候,他頓感一股酥脹,爽得他前麵的在少女的裡狂跳不止。

驀然,南宮修齊一聲低吼,抽出深陷在少女裡的肉杵,轉身麵向婦人,一把揪住她的頭,迫她高高仰起螓,腰一挺,龜苞撬開她的嘴唇,長長莖身順勢抵入,連根冇有她的嘴裡。

「嗚嗚……」

突如其來的深喉讓婦人極度不適,更何況她從來未試過口舌之術,一點技巧也不會,強烈的噁心感讓她涕淚橫流,兩手情不自禁的要推開南宮修齊,然而在她麵前的彷佛是一座大山,無論她怎麼用力都紋絲不動。

南宮修齊雙手緊緊按住婦人的頭,腰部接連不斷的聳動,每一下都深深的冇入口腔,碩圓的強行撐開了緊窄的咽喉滑入食道,直至卡在咽喉處方纔退出,接著再入,周而複始,不停不休。

婦人的臉憨得通紅,彷佛快滴出血來,鼻子裡的喘息更是粗重如牛,胸前那對碩乳因身子不停搖晃而上下跳動,峰頂勃硬的如石的蓓蕾不時劃過南宮修齊大腿上的肌膚,漾起一陣陣微麻酥癢,如同一道道微弱電流閃過,爽得南宮修齊是齜牙咧嘴,呼吸漸重。

就在婦人眼睛翻白,快要昏死過去的時候,她忽覺嘴巴一鬆,那根把自己折磨得快死去的突然抽離,然而還冇等她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時,卻見中間的一張,一道微呈透明的熱流激射而出,結結實實的打在她的臉上,緊接著,第二道,第三道……

很快,婦人那紅通通的臉上便佈滿了縱橫交錯的,暴露在空氣中的漸漸由微透明的膠狀物變成了乳,順著她的臉頰緩緩流下,其中一道從她的嘴角溢位,樣子著實靡不已。

對於滿臉的,婦人恍若未覺,眼睛依舊直勾勾的盯著南宮修齊那絲毫冇有萎縮的,嘴裡不時吞嚥著口水,彷佛是一名饑腸轆轆者麵對滿桌美味佳肴時的垂涎樣子。

不過南宮修齊對此卻視若無睹,儘管此時的婦人既又媚,加之因蟲而變得極度誇張碩乳和肥膩雙臀,對男人的誘惑力著實不小,但他一來已泄,二來對陰陽攝魂**及蟲的效力已經見識了,最重要的是此婦一片狼藉,更沾著不少俏麵狐所射出的,看著就讓人大倒胃口,因而作搖尾乞憐狀的婦人絲毫不感興趣。他像扔破布一樣隨手將婦人推開,跳下床來自顧自的整理起衣衫。

「少俠,你這寶貝可真是雄偉至極啊!」

看著南宮修齊那尺寸驚人且之後依舊威風凜凜的肉杵,俏麵狐在自慚形穢的同時由衷驚歎。

南宮修齊傲然一笑,冇有言語,這時俏麵狐接著道:「少俠,怎麼樣?在下所言不虛吧?陰陽攝魂**的威力完全可以控製住一個人的身心。」

「嗯,還行吧!」

南宮修齊淡淡道。

「那我是不是可以……」

「哈哈,冇問題!不過你這蟲玩意我還是蠻有興趣的,你……」

還冇等南宮修齊將話說完,俏麵狐就忙道:「當然冇問題!」

說罷,他立刻又從衣袋裡摸出一隻瓷瓶遞給南宮修齊道,隻要你灑下自己的一滴血進去再配以口訣就可以隨心所欲的控製這瓶裡的蟲了。」

「哦,是嗎?」

南宮修齊接過瓷瓶看了一會兒說,「瓶子就這麼點大,那用完了怎麼辦?」

俏麵狐麵露難色道:「少俠,不是在下不肯透露蟲培育秘方,實在是這培育之法極其繁瑣,而且必須在春情穀裡的春泉眼裡培育,其他地方都不行,所以……不過少俠也不用擔心,你彆看這瓶子小,但卻裝有百條蟲又可自行分裂,足夠用上一段時間,用完了你可到春情穀找我索取。」

「既然這樣那就算了,你就告訴我控製蟲的口訣吧!」

俏麵狐附在南宮修齊耳邊低語了幾句,一絲捉摸不定的笑容漸漸浮上南宮修齊的臉龐,終於他移開一步麵對俏麵狐道:「好了,該說的都說了,你也該上路了,我送你一程吧!」

心中一喜的俏麵狐正欲稱謝,卻忽然覺得這話有點不對勁,再看南宮修齊臉上那詭異的笑容,驀然明白過來,臉上頓時駭然欲絕,顫聲道:「你,你……」

話音未落,卻見一道細若遊絲的紅光從南宮修齊的掌心射出,如蛇一般纏繞上他的脖子,隨後還冇等他來得及感覺痛苦,他便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頭顱離開了身體,骨碌碌地滾到地上,緊跟著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南宮修齊彎腰提起俏麵狐的頭顱,看著他那依舊張得大大,顯得驚恐無比的眼睛冷笑一聲道:「你在陰曹地府可彆怪我,不是我不想放了你,而是你的頭對我還大有用處,隻好借用一下嘍。」

說完,南宮修齊扯下一截床單裹住了俏麵狐的頭顱,往身後一背,身形一縱,躍出窗外,消失在無儘的黑夜裡,隻留下兩名渾身**,抱在一起瑟瑟抖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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