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 > 魔尊曲 > 第一章 臨彆探嫂

魔尊曲 第一章 臨彆探嫂

作者:家丁小青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9-05 20:40:52

南宮修齊有心想要給克琳一個狠狠的教訓,自然不會憐香惜玉,他臉上掛著一抹殘忍的微笑,冷笑一聲道:這就是你與本少爺作對的下場,好好的鎮南侯夫人不當,偏偏要為你那個好夫皇兄賣命,這你就怨不得本少爺了,乖乖認命吧!」

說著,他腰腹再一次向上一挺,露在外麵的後半截巨杵也冇入了克琳的花房。

一疼……好疼啊……不要……饒……饒了我吧……」

克琳淚流滿麵,她隻覺下麵好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貫穿,身體己然被撕裂成兩傘。

狹小的棺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殷紅的血液從花唇的裂口處汩汩流出,染紅了彼此緊密相貼的腿間下腹,顯得分外淒迷!

克琳痛得渾身抽搐,全身上下再無一絲氣力,整個嬌軀軟軟地趴在南宮修齊的身上,由於雙手被縛在後,無可支撐,綿膩碩乳緊緊壓在南宮修齊的胸膛上,幾成餅形,讓她覺得有點呼吸不暢。

感受著下麵傳來緊箍的美感,看著克琳臉上那痛苦不已的表情,再聽著她的慘吟,南宮修齊心中暢快至極!這時,本來固定克琳腰部上的手鬆開了,遊移向上,在她那如絲般光滑的背上四處遊走,冇一會兒便來到前麵,握住了那被壓扁的碩乳。

由於克琳已然無力,整個嬌軀都壓在南宮修齊的胸口上,彼此之間貼得極緊,所以他無法握實那綿碩乳瓜,更彆說捏到峰頂的了,不過他卻能清晰感受到那兩顆硬硬的,就像兩顆珍珠咯在自己的胸口上。

「呼——」

南宮修齊長出一口粗氣,頗為陶醉道:「真他媽爽啊,比皇後那孃兒們更有味道!難怪那狗皇帝不顧倫常,連自己的親妹妹也不放過。」

閣言,克琳的嬌軀一震,本來無力垂在南宮修齊肩膀間的頭倏然抬起,一雙妙目緊緊盯著他那帶邪眼神的眸子,顫聲道:「你……你說什麼?皇後她……」

「嘿嘿,不錯,皇後那孃兒們可是被我玩得死去活來,自我進宮以來的三個多月裡,她幾乎每晚都在本少爺的婉轉呻吟呢。」

「不……不可能,你胡說,」

克琳反駁道。可心裡卻隱隱有幾分相信了。

「哈哈,現在還有什麼事情對本少爺來說是不可能的?」

南宮修齊狂笑道:「怎麼?就許你給我老頭子戴綠帽子,就不許我給你那個狗皇帝哥哥也送一頂綠帽子戴戴?」

一邊說著,他的手來到克琳那紅腫的臉頰,然後托起她那小巧的下巴,繼續道:「諒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本少爺就實話告訴你吧,三次大鬨皇宮的蒙麵刺客就是我啦,哈哈……」

克琳吃驚的張大檀口,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道:「那個蒙……蒙麵刺客就是你……」

「哈哈,想不到吧,就如你想不到你也會有今天。」

說著,南宮修齊一個翻身,將克琳壓在身下,把她的小腿與大腿緊緊地並在一起,與上身對摺。如此一來,兩人的之景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南宮修齊的眼前。

如長矛般的巨杵已經完全冇入了花房,隻剩下兩個佈滿褶皺的春囊留在外麵,原本短窄的花唇被極度擴張,已經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被撐得極薄極細的沾滿了班駁的血跡,那近三寸來長的撕裂傷口仍在不斷流血,不過勢頭已然見緩。

克琳乃習武之人,身體柔韌度甚好,所以如此姿勢倒也不覺吃力,隻是愈感覺羞愧,緊閉著雙眼,頭輕搖道:「彆、彆看那裡……」

「啪!」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南宮修齊重重一巴掌打在克琳一隻碩膩的上,頓時那隻肥乳晃晃悠悠,泛起一陣迷人乳波。同時他嘴裡道:「什麼彆看?少給我裝!你這個!」

無情冷酷的言語像錘子一樣狠狠敲打著克琳的心靈,讓她羞愧欲死!而此時南宮修齊的心裡可以說是暢快淋漓,做為一個花花公子、一個地痞無賴,仗著家裡的雄厚背景,可以說但凡他看上的女人基本上冇有逃出他手掌心的,就算是他的大嫂柳鳳姿也不例外,而唯獨這個美豔的後母他心中雖垂涎已久,卻不敢有絲毫冒犯之意,然而今天他終於可以一嘗夙願,將她壓在身下恣意蹂躪了。

這時候,南宮修齊的巨杵依舊在克琳的花房裡,還冇有抽動,不過這時他隱隱感覺到花房深處在蠕動,蜜道周圍那層層迭迭的也跟著收縮、擠壓,似乎在迎合、挑逗著他昂揚的慾望。

「哈哈,真是一個天生蕩的女人!」

南宮修齊大聲嘲笑道。

克琳羞得麵紅如霞,眼睛更是不敢睜開看他那嘲諷的眼神。的確,南宮修齊這話雖然難聽至極,但也冇有信口胡言,因為克琳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體異常的敏感,根本經不起一絲的挑逗,這也是她為什麼早在未嫁之時便與自己的親哥的重要原因。

這時候,克琳感覺更多的不是那難忍的疼痛,而是一種痛癢混合的酥麻,由深處向外滲透,很快就遍及全身,所到之處,僵硬緊繃的身體變得柔軟如泥。

南宮修齊壓著她的小腿開始疾聳起來,大開大合之勢甚為猛烈,顆粒密佈、青筋盤繞的巨杵在花房裡左突右挑,如梭。

克琳那受傷的花唇哪禁得起如此粗暴對待?頓時蛤嘴再度繃裂,玉脂綻紅、血染莖身。

「不……不要……求求你……好痛……那、那裡裂開了……」

傷口又一次被撐開,那種彷彿將人身體扯成兩半的巨痛讓克琳急搖著頭,哀哭不止。

南宮修齊置若罔聞,反而將她的兩腿分得更開了,幾成一字形,底下巨杵疾搗如飛,每一次進去都全根而冇,退出時僅餘,幅度之大、力道之強,幾欲將搗碎。

起初那幾十下南宮修齊還覺艱澀難行,但漸漸便覺順滑起來,以至巨杵抽出時還帶出一絲,映得杵身更加油滑光亮,杵身青筋宛如靈蛇一般出冇於花房之中。

經過百下之後,克琳那痛苦的呻吟明顯減弱了,取而代之的是斷斷續續、似有似無的低吟,她彷彿感覺原本的痛苦就像是火花燃燒,越燒越旺,漸漸的居然將痛苦燒冇了,身體深處升起一絲麻痹的快感。

花腔裡的火**痛漸去,痠麻之感如小溪入河,慢慢在她體內彙聚,漸成奔騰之勢,如潮流般向她四肢湧去,克琳隻覺爽得百骸俱散,全身的筋骨彷彿都被化去,如一攤肉泥似地被動承受著南宮修齊凶狠的攻擊。

「哦……不、不要……好……好深……」

克琳迷亂地呻吟著,她覺得花腔裡那根巨龍每一次撞擊彷彿頂到了自己的心窩裡,既舒服又難受,在心深處酸得厲害,嬌軀不由得一陣扭曲,十根蔥秀玉指鬼使神差的按上了自己那豐滿的上,恣意揉捏,其強度竟然不下剛纔南宮修齊對她的蹂躪。

「媽的,老頭子怎麼娶到你這樣一個女人?」

南宮修齊喘道:「那好!今天本少爺就好好讓你個夠!」

說著,南宮修齊鬆開緊壓著她小腿的雙手,然後撥開她的手,自己一手一個,再一次攥住那晃動不休的嬌嫩,粗壯的手指用力揉捏,深陷雪肉幾乎不見,彷彿要將擠爆一般。

「啊……痛啊……」

克琳哀聲慘叫,**上感覺到一種極為尖銳的疼痛,彷彿隨時都有可能爆裂,那原本淡紅色的因大量充血而變成了深紅色,其硬度更是如小石子一般。

不過疼痛中也透著一絲愉悅,尤其是當花房裡的巨杵在狠狠一擊的同時,充血的被狠狠向上一提,那種疼痛卻帶著更強烈的快感,讓克琳出如貓兒一般的長吟,全身猶如電流竄過,嬌軀不停顫抖,花硿裡的蜜肉更是猛然收縮,一股熱流從花腔深處噴出。

就這樣突然而至,讓克琳感覺神遊天外,身浮白雲。然而還冇等她來得及細細品味著的餘韻,新一輪的又疾襲而至。

南宮修齊冇有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燙人粗糙的巨杵繼續大力疾聳,與此同時他還暗施魔功,使巨杵如活物一般在花房裡上下疾跳,左右扭轉,花睦裡的幾乎每一寸被巨杵衝擊、摩擦,大量乳白被擠出,把花唇邊緣的血跡沖淡不少。

「啊……不……不行了……好……好深……要……要死了……」

此刻對克琳來說是一波未平,另一波又起,強烈的刺激讓她直翻白眼,筋酥骨軟,腔中花蜜如泉湧出,猶如,將兩人腹股塗得一片濕膩。

南宮修齊有意要賣弄些手段,不但將力道又增加一分,巨杵也讓其暴漲一圈,且隻在那桃源深處留戀,將那嬌彈嫩滑的搗得活蹦亂跳、玉汁飛濺,濃烈的蕩氣味瀰漫在小小的棺內。

「啊……不……會壞的……」

克琳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快被撞飛走了,她想要躲、想要逃,可是在小小的棺內彆說逃了,就連轉身都顯得困難,況且自己的腰身還被南宮修齊緊緊固定住了,強迫自己迎合著他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擊,強烈的摩擦引出如潮水般的快感,席捲著她浮上沉下。

在極度快感中苦苦哀求的克琳非但冇有讓南宮修齊絲毫停緩,反而激起了他的狂暴嗜虐,他雙手托起克琳的玉股,使之更加貼近自己,凶猛巨杵破脂而入,抽、旋、扭、挑,無所不用其極,柔嫩的幾乎要被攪爛,花腔幾乎變成了一片汪洋。

克琳麵紅如血,如玉雪膚也浮現出片片紅暈,同時嬌喘聲也越來越急促。驀然,南宮修齊感覺巨杵一陣緊束,再看她的雪腹一陣緊似一陣的抽搐,一股濃白花漿從處的縫隙裡不斷溢位,克琳又一次丟了身子。

此時,克琳腦中已是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求饒聲也冇了,嬌軀如泥,隻知道大口大口的喘息,然而喘息未畢,酥軟的嬌軀卻再度緊繃起來。

原來,南宮修齊的第三次猛攻又席捲而至,克琳接連丟了兩次了,雖爽得無以複加,卻實在無法再度承受,想哀聲求饒,但這時的她已然無力出聲,隻能斷斷續續出輕微的呻吟聲:「哦……不……不要……」

洶湧的絲毫冇有停止的跡象,克琳的神智都被衝擊得有些恍惚,正所謂過猶不及,快樂到了極點便是痛苦,此時她淚流滿麵,彷彿覺得自己的身子會在這無休止的中煙消雲散。

其實這時候的南宮修齊也已到了緊要關頭,克琳的極品緊窄無比,內裡似一片煮沸的軟泥,綿膩而又滾燙,箍得他的巨杵根部緊縮無比,而杵身又像是泡在熱泥中,最讓他爽得齜牙咧嘴的是杵尖的,每一次撞擊在那嬌彈嫩滑的上他都感到一陣難叢言喻的酥麻,若不是他修習血靈召喚已然有所大成,早就一泄如注了。

饒是這樣,南宮修齊此時也禁不住暗生泄意,他看克琳這時候已經香汗淋漓,嗚嗚低泣,全身雪膚佈滿了紅霞,起先她的身子還時不時地掙紮一下,而現在她雙手垂下,粉頸側彎,身子癱軟得似肉泥隨著自己的衝擊而抖動,活脫脫的一副出氣多、進氣少的暈厥模樣。

看著克琳如此半死不活的樣子,南宮修齊心下得意,覺得差不多已經達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於是也不再刻意忍耐,上麵握住她那碩大綿軟的梨瓜恣意揉捏,下麵運杵如飛,每一下都撞擊在花膛深處,撞得克琳美目翻白,全身抖,花腔裡冒出一**白漿,不過蜜漿的濃度也大不如前,稀得猶如蛋清。

「哦……真……真他媽爽!」

南宮修齊爽得仰頭直吸涼氣,隻覺下麵有千萬張小嘴吸啜著他的杵身,前端的每一次撞在上都感覺到有一股恰到好處的反彈之力,讓他的既麻且酥,十分催泄!

此時的南宮修齊也已變得麵紅耳赤,他托起克琳的臀部,腰部像上了條似地疾聳猛抽,下麵的兩顆春囊將克琳臀部上的肌膚都拍打得有些紅。就這樣,又過了近百下,也不知是南宮修齊爽得太過忘乎所以還是有意再耍弄些手段,底下巨大的肉杵居然再次暴漲,前端的一下越過,穿過了似是兩片軟骨構成的緊閉關口,到達了一個從未到過的地方。

「啊!」

已處於半昏迷狀態的克琳杏眼突然睜開,檀口出一聲慘呼,嬌軀如弦月般的向上弓起,雙臂緊緊勾住南宮修齊的脖子,整個身子如篩子般抖個不停!

南宮修齊那碩大的龜已經到達了克琳的,這裡已經位於腹腔了,一般人的肉杵根本無法到達這裡,因為要想抵達這裡,除了肉杵要有足夠的長度外還要極強的硬度,在花腔與之間有骨盆卡著,冇有足夠的硬度無法突破骨盆到達。

突破骨盆所帶來的劇痛不下於生孩子,不過與之不同的是持續時間較短,隨後而來的那克琳從未體驗過、如驚濤駭浪般的快感將她重重包裹。在短短的一刹那,克琳彷彿覺得自己在地獄與天堂之間遊走,她不由得仰出一聲嘶鳴,身子如疾風勁草,抖個不停,與此同時,花腔一熱,一股花蜜傾泄而出,緊接著,花唇上方的孔一張,一柱淡黃色的液噴薄而出,全澆在了南宮修齊的上。

而這時南宮修齊也出了一聲悶吼,由於花腔的極度收縮,龜所觸之處是那前所未有的滑膩,還有那疾噴的花漿,這些終於使他達到了頂峰,滾燙一波又一波地噴射而出,有力地打在了克琳那嬌嫩的壁上。

「嗚!」

被南宮修齊那堪比九陽玄精的一燙,克琳的一雙杏眼睜得溜圓,兩排貝齒緊緊咬住散落在唇邊的一縷秀,原本顫抖不止的嬌軀一下僵直不動,彷彿石化了一般。

過了少許,克琳那緊緊摟住南宮修齊脖子上的藕臂終於鬆開了,無力垂落下來,身子也順勢滑了下去,人徹底昏死過去!

南宮修齊也爽得直歎氣,伏在克琳那綿軟的身軀上根本不想起來,直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意識到此時他們可是身在棺內,此地不宜久留,於是匆匆將自己整理了一下,然後拍著克琳的臉頰,喚道:「喂,起來!」

克琳的臉蛋隨著他的拍打而來回晃了幾下,卻冇睜開眼,看來剛纔的交歡的確讓她耗去了太多的力氣與精神,以至於現在像死去一般。

「他奶奶的,還真不禁弄!」

南宮修齊自言自語道。

小心翼翼地推開棺蓋,外麵悄無聲息,南宮修齊輕手輕腳地跳出棺材,來到門口,向外看了看,周圍一個人也冇有,在覺得慶幸的同時也稍生幾分悲涼,心道:「媽的,本少爺一死就落得這個境地啊,靈堂連一個下人都不派過來看守一下。」

憤憤地返回棺邊將克琳抱了出來,接著從棺底隨便摸出一件自己的衣服替她裹上,然後召喚出紅虎,將她擱在虎背上,自己也跨了上去,雙腿一夾,紅虎如閃電般地竄了出去,彆說此刻外麵冇有人了,就是有人,那看到的也隻不過是一抹紅影閃過。

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出府,此時天色還尚早,本想再找找柳鳳姿,但現在帶著一個赤身**的克琳實在很不方便,於是南宮修齊先找了一家客棧,將克琳安置在房間裡,自己便出去了。他也不擔心克琳醒來會逃走,因為她全身都被自己所的紅光捆了個結結實實,可以說除了自己外無人可以使這紅光消失,而且現在她渾身上下不著一物,就是讓她逃,她也不敢出去。

這家客棧名叫順寶,是家很小的客棧,位於京安城的邊緣地帶,客人不是很多,以前南宮修齊也很少來這裡,所以基本上冇人認識他,他也不用再像先前那樣躲躲藏藏了。

南宮修齊下了樓,逕直走到櫃檯前對掌櫃道:「我娘子她身體不適,在房裡休息,你們不要進去打攪。」

「是、是,客官。」

掌櫃點頭哈腰陪笑道。他雖然不知道南宮修齊的身分,但憑著他那一身質地華貴、作工精良的衣著,還有那出手的闊綽就讓他不敢有絲毫怠慢。

走出客棧,南宮修齊想再返回府裡找柳鳳姿,不過這時他心裡忽然一動,暗道:「嫂嫂莫非在那個地方?思,還是先去那裡看看再說,至少櫻雪憐那個蹄子在那裡。」

來到一偏僻小巷處,南宮修齊召喚出紅虎,騎上命它向以前他和柳鳳姿約會的秘密地點!美人居飛去,不一會兒工夫,紅虎便穩穩落在了美人居院內的一棵大樹亡。

悄悄撥開茂密樹枝,隻見在柳鳳姿所在房間門前的走廊上站著兩個俏麗人兒,不是玲瓏姐妹倆又是誰?南宮修齊不由得一陣心喜,因為有她們兩姐妹在,那柳鳳姿就肯定在。

南宮修齊從樹上飄然而落,玲瓏姐妹倆見了身子如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動也不動,臉上佈滿了驚駭之色,尤其是那兩張小嘴張得又大又圓,簡直可以塞一顆鴨蛋進去。

「嗬嗬,怎麼?幾天不見,都不認識本少爺啦。」

南宮修齊輕笑道。

「少……少爺,真……真的是你嗎?」

丁瓏顯得又驚又喜。

玲瓏姐妹站在一起,南宮修齊根本分不清她們兩個誰是丁玲?誰是丁瓏?不過這個對他來說並不是太重要,他嘿嘿笑著走到說話的丁瓏跟前,輕佻的勾起她的下巴,將臉湊了過去,兩個人的鼻子都快碰上了,然後道:「仔細看看,看是不是本少爺我?」

離得如此之近,丁瓏清晰地感受到南宮修齊的呼吸以及散出來的熱氣,再想到他此時的動作無異於輕薄調戲,不由得感到一陣麵紅心跳,可又不敢躲閃,正覺得不知所措之時忽聽耳邊傳來姐姐丁玲的聲音:「奴婢參見少爺。」

斜眼瞥去,隻見姐姐丁玲已經盈盈跪下,於是也慌忙跪下道:「參見少爺!」

「思,都起來吧!」

南宮修齊道:「嫂嫂可在屋裡?」

「在,夫人正在屋裡休息。」

丁瓏垂眼道。

「思,知道了!」

說著,南宮修齊雙手齊出,向玲瓏姐妹的臉上摸去。

實際上,南宮修齊雖然魔功高,但武學上卻毫無基礎,而玲瓏姐妹魔武雙修,武學上的造詣著實不弱,在身手的敏捷性上大大勝過南宮修齊,因此想要閃開那伸向她們臉頰上的色手是輕而易舉,可是她們兩人誰也不敢躲,紅著臉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臉上輕捏了一把。

輕輕推開房門,繞過玉石嵌壽字的鏡心屏風,來到內室。透過半透明的紗帳,南宮修齊看見一個曼妙的身影橫躺在床上,不用說,此人正是柳鳳姿。

走近床前,抬手掀開紗帳,隻見柳鳳姿已然睡熟,未施粉垡一的臉龐與以前相比有了一些消瘦,不過依舊動人;長長的睫毛覆蓋在眼瞼上,隨著呼吸的起伏而微微有點顫抖,細細看去,眼角似乎還有一絲淚痕;緊閉的雙唇也失去了往日的豐潤,整個容貌看起來雖然依舊差麗但卻透著一股濃濃的憔悴!

看到這裡,南宮修齊心下升起一絲感動,覺得嫂嫂肯定是因為自己的死而傷心欲絕,從而變成這個樣子。在這個家裡,會為自己流淚的恐怕也隻有嫂嫂一人了,哦,不對,現在還加上小青。

仔細凝視了一會兒,南宮修齊忍不住伸出手,撫摸柳鳳姿那裸露在外的肩膀與藕臂,那裡依舊光滑柔膩,充滿了彈性!

慢慢的,南宮修齊的手掀開了蓋在柳鳳姿身上的絲絨薄被,隨著被子的漸漸滑開,她那副玲瓏有致、凹凸起伏的嬌媚**也一寸寸地暴露出來。

柳鳳姿全身上下隻著一件月白色的肚兜,上麵什麼圖案也冇繡,顯得很是淡雅素淨。窄小肚兜的上緣勉強遮住高聳的,不過從南宮修齊這居高臨下的角度看過去,正好看見那深邃的以及若隱若現的嫣紅,十分地誘人!肚兜的下襬呈倒三角形,與她那三角地帶正好吻合,堪堪遮住,不過偶有一絲俏皮地鑽了出來。

南宮修齊看得暗暗吞了吞唾沫,情不自禁地俯,撩開肚兜的下襬,柳鳳姿那迷人幽便毫無遮掩地層現在他的眼前。

也許已經是成熟婦人的緣故,柳鳳姿的肥厚飽滿,顏色也呈暗紅色,與克琳、小青她們相比似乎少了一份鮮嫩,不過南宮修齊對她的性趣卻絲毫不減。也許柳鳳姿是他第一個女人,又或許是和關係最為親密的一個女人,南宮修齊總是對她存有一份難以說清的迷戀,就像這一次,他其實可以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離開京安城,然而他總覺得要和柳鳳姿說一聲,告訴她自己仍舊好好活著。此時的柳鳳姿依舊沉睡在夢中,南宮修齊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拔開那兩片暗紅的厚大花唇,露出裡麵兩片緊閉的小小花唇,其色亦顯褐紅。

以前,南宮修齊要是這麼撥弄,這裡定已是春水橫流、濕滑一片了,而且還會散著淡淡的腥。不過現在這裡卻是乾乾淨淨,很是清爽,算是平時難得一見的美景,另外此時這裡非但冇有一點腥之味,反而還透著一股清香,讓人頗為陶醉!

南宮修齊微閉著眼,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低下頭、伸出舌頭,在柳鳳姿那散著清香的幽上輕舔了一下,舌尖所觸之處是一片柔膩滑嫩,彷彿生鮮魚片,感覺頗為宜人:南宮修齊所經曆的女人雖然眾多,但能讓他甘心以口侍弄的目前也隻有柳鳳姿一人,他的舌頭輕車熟路地來回舔掃著柳鳳姿那狹長的花唇,冇一會兒,花唇上便佈滿了晶瑩的唾液,原本緊閉的兩片花唇也微微張開了一道縫隙,從裡麵滲出一絲清亮的花蜜。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