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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曲 第三章 太子遇害

作者:家丁小青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9-05 20:40:52

“好……就、就是這樣……不錯……舔……再用力點……”

南宮修齊亦被挑起,一手輕按在紫心腦後,一手伸向床邊,按在苑玉荷的一隻上。

紫心年紀不大,但已閱人無數,和南宮修齊的歡好次數更是數不勝數,可是當她剛纔目睹南宮修齊的肉杵時,還是被嚇了一大跳,心頭砰砰直跳。

原來兩人之間雖不陌生,但相隔時間已相當長,在此之前,兩人最近一次歡愛還是在京安城的品香閣裡,那時的南宮修齊,還是個整天無所事事的花花公子,家中未逢钜變,更未習得血靈召喚,所以那時的他,非常普通。而現在已是截然不同,無論長度、粗度、硬度或溫度,都不是當初所能比擬。

“天啊,公子的寶貝怎麼變得這麼大?我……我那裡不知能不能容納得下?會不會痛死啊?唔……說不定也會很爽……”

紫心心頭猶如鹿撞,既愛又怕。

想到這裡,紫心的身子已是酥了八、九分,腿心處更是泥濘一片,兩瓣花唇悄然綻放,花液灣博而下,不經意間便已做好迎賓納客的準備。

若是以前,紫心定能將南宮修齊的完全吞冇,但如今卻是萬萬不能,此刻她拚儘全力,使上諸般技巧,也隻能吞掉一半杵身,饒是如此,肉杵前端的龜還是頂得她玉麵脹紅,連呼吸都為之一滯。

不過紫心能連奪花魁絕非浪得虛名,此路不通她自然另尋他途,照樣將男人伺候得高漲,如處仙境。隻見她兩隻玉手,極富技巧地撫弄著垂在肉杵下麵的春袋,口中含弄也不再追求深度,她螓緩緩後退,讓杵身退出小嘴,隻讓整個龜留在口中,小舌輕點,集中照顧溝壑,直到以涎液將龜塗抹得油光水滑、晶瑩透亮,她的唇舌才離開龜,沿著棒身一路向下,輪流含住兩個春囊,細細照拂,連一絲皺褶都不放過。

“再、再往下……”

南宮修齊身心俱爽,翹起,按住紫心蝶繼續往下。

紫心的小舌順從地沿著春囊繼續向下,一直舔到南宮修齊的肛眼,先是在其周圍舔掃,道道肛紋無一遺漏。然後滑嫩舌尖直抵肛眼,在那裡又挑又鑽,絲毫不以那裡乃一處排泄之地而有所猶豫、躊躇。

“好、好極了……”

南宮修齊爽快得大聲呻吟,那根寶貝更加挺翹,晃悠悠的,猶如沖天巨刺。

此時此刻,南宮修齊當然也冇忘記一旁春情勃的苑玉荷。他對著猶如饑渴一般的苑玉荷道:“看……看見了冇?你及得上人家嗎?人家雖是青樓女子出身,但伺候男人的功夫卻是你望塵莫及的。”

“我……”

春心盪漾中的苑玉荷,理智已漸漸模糊,十分渴望男人撫慰,所以當她見到紫心諸般精絕的床上技巧後,不由得心生自慚形穢的感覺,而當南宮修齊說出那話時更是無言以對。

紫心聽到南宮修齊如此維護她,心中更是激動莫名,像是飲了蜜一般,伺候得更為周到。她將整張臉都埋到南宮修齊股下,嬌嫩舌尖死勁地頂著肛眼,居然硬是讓她頂進去半截舌尖,讓南宮修齊爽得大呼快哉!

過了一會兒,南宮修齊看到那根寶貝翹得更加昂揚,於是眯著眼道:“好了,上來吧!”

“是,公子……”

紫心輕聲應著,起身上前,抬腿跨在南宮修齊的腰上,一手探下,扶著他的肉杵,讓棒對準自己的玉蛤,戰戰兢兢地沉股坐下。

紫心料定當棒進入蛤口那一刻,她一定會感到一陣撕裂之痛,然而事實卻大出她的意料。當她手握著肉杵時,雖然感覺那裡堅硬而又火熱,但也不甚在意,不過當棒一接觸到蛤口上的嬌嬌時,她卻被燙得渾身一震,那塊似乎已被燙化,竟溢位許多滑膩汁液。

棒一點一點被吞進去,紫心隻覺身子漸漸酥化,竟冇感覺到半點疼痛。不過南宮修齊這根傢夥委實過長,待吞下大半根杵身,還有近三寸杵身在外,卻是再也吞不下去。

欲焰高漲的南宮修齊可不管這些,他雙手箍住紫心的腰,抬臀猛力向上一聳,肉杵破脂裂翠,一入到底,頓時隻聽紫心出“啊”的一聲尖叫,整個人如抽去骨頭般,癱倒在南宮修齊身上。

旁邊的苑玉荷看得心中一緊,隻覺內的肌肉猛然收縮一下,之前累積的快感猶如決堤洪水,鋪天蓋地傾瀉而下,居然迎來一個不大不小的。

紫心被頂得魂飛魄散,隻覺整個身子酥麻綿軟,渾身再無一絲力氣,迎呻吟都變成氣若遊絲,彷彿快斷氣一般。

“哈哈,我說你如今怎麼變得如此不濟事呢?”

南宮修齊兩手捏著紫心的兩瓣臀峰,戲笑道:“這麼快就不行啦?這還是那個讓無數男人甘拜石榴裙下的花魁嗎?”

“不……不是奴家退……退步了,而是公子你實在太……太強了……要、要了奴家的命……命了……”

紫心嬌聲輕顫道。

“哈哈,是嗎?如此,你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呢?”

說著,南宮修齊開始聳腰提臀,碩圓在花腔深處四下探尋起來。

“啊……不……”

紫心慌亂嬌怯地將身子向上拱起,連連討饒道:“還請公子憐惜,讓奴家緩上一緩,等會兒奴家會好好伺候公子。”

南宮修齊嘿嘿一笑道:“讓你緩一緩,那本公子做什麼呢?就這麼乾等著嗎?”

紫心暈紅著臉,咬唇膩哼道:“那……那就請公子玩奴家的奶…………好嗎?”

“哈哈,好主意!”

說著,南宮修齊雙手齊施,時而揉捏,時而拍打倒垂下來的**,而紫心也媚眼如絲地配合著前後搖晃,一時你來我往,玩得不亦樂乎。

過了片刻,紫心開始稍稍適應,於是雙手撐住南宮修齊的胸口,勉力抬起上身,一上一下、或前或後地聳動搖擺起來。同時嘴裡出“哼哼哈哈”的呻吟聲,表情迷醉,眼神朦朧。

南宮修齊倒也不急著隨之狂抽,隻是任由紫心在他身上搖動扭擺,他則好整以暇地摸摸這個、捏程那個。他將紫心已被自己撐開的花瓣進一步翻開,隻見裡麵層層疊疊,極儘濕膩,嬌嫩無比,隨著將其層層破開,那裡顯得愈來愈靡不堪。

“啊……公子……你、你玩……玩死奴家了……”

紫宣亂搖,青絲飛散,花腔內汁噴湧,將南宮修齊的肚腹浸染得滑膩膩一片。

“哈哈,這樣就玩死啦?那本公子就讓你再活過來。”

說罷,南宮修齊一個翻身,重重將紫心壓在身下,扛起她兩條嫩生生的長腿擱在自己的雙肩上,腰部如風,出冇之間令人眼花繚亂,猶如驚龍掠海,其勢勇不可擋。

紫心頓時舌根麻,眼眸翻白,聲浪語狂呼不止:“啊……頂、頂死……死人家了……那、那裡搗爛……爛了啊……”

話雖如此,紫心卻玉股高抬、蠻腰緊拱,拚命迎合南宮修齊的,兩隻粉臂也緊緊摟住他的脖子,胸前的豐腴在他的胸膛上不住壓磨,恨不得將自己整個身子與他融為一體。

終於,在南宮修齊的一記聳動中,狠狠頂在花腔壁上一處略為粗糙的軟肉上,隻見紫心嬌軀倏然僵直,花腔內的蜜肉像是電流竄過,急劇顫抖,隨即層層收縮,從一直到杵根,將整根肉杵纏得結結實實,密不透風。

“哦……”

南宮修齊出一聲舒服的怪叫,隻覺像是陷入一個不斷下沉的漩渦,吸力極強,此時他也冇有刻意忍耐,頓時一張,滾燙岩漿噴湧而出。

紫心頓覺五臟俱化,四肢驀然收緊,如藤蘿纏樹般緊緊攀在南宮修齊身上,而他也順勢壓在紫心身上,兩人是你纏著我、我抱住你,膠著如同一體。

過了良久,兩個人才慢慢分開,南宮修齊四仰八叉地躺在床榻上,而紫心則蜷縮在他的臂彎裡,一根纖指在他的胸膛上輕輕劃著,心滿意足道:“公子,你剛纔差點弄死奴家了。”

南宮修齊哈哈一笑,轉頭看了看依舊跪在床下的苑玉荷。這時候的她,雙頰紅得快滴出血來,身子彎弓如蝦米,半跪半趴在地上,一隻手死命揉捏著胸前倒垂的**,另一隻手則緊緊夾在兩腿之間,雖然看不清楚這隻手的活動,但從那交錯扭動不止的雙腿,就可以得知其中的激烈程度。

“嗯……啊……嗚嗚……”

苑玉荷原本清麗的麵容,此刻已佈滿蕩之色,唇舌之間,還不斷溢位令人臉紅心跳且帶著一絲哭腔的浪吟。

南宮修齊一邊冷眼注視著苑玉荷的一舉一動,一邊拍了拍紫心汗津津的白皙肩膀,然後微微用力向下按了按。紫心立刻會意,對著他嬌媚一笑,身子輕輕滑下去,埋在他的,含住那佈滿濃濁白液的軟綿,並仔細舔舐,認真幫他做起事後清潔。

苑玉荷似乎已經到了緊要關頭,隻聽她的呻吟聲一陣高過一陣,全身肌肉開始繃緊,皮膚泛出豔麗的玫瑰色,然就在這個時候,南宮修齊驀然出一聲沉喝:“停手!”

可是沉浸在之中而無法自拔的苑玉荷,隻差一步就要到達頂峰,此刻又豈會聽命於他?況且這時的她已經身不由己,就算心中想停手,但身體的本能反應還是令她欲罷不能。

“嗚嗚……啊……不、不要……”

伴隨著一聲絕望的哭泣呻吟,苑玉荷四肢的急劇動作戛然而止。原來就在南宮修齊出命令的同時,他也出手了,強大的虛瞑神功真氣瞬間壓製住苑玉荷,令她手腳都無法動彈,將她從離快感頂峰隻有一步之遙的位子上硬生生拉下來,直跌無附著在苑玉荷身上的兩隻蟲,在虛瞑真氣的影響下瞬間灰飛煙滅,少了這兩隻蟲作怪,她儘管在那一刻感覺生不如死,但這樣的感覺並冇有持續太久。不過饒是如此,過了好一會兒,苑玉荷雙腿依舊捲縮在地上,上身趴在床沿,嬌喘籲籲,酥胸起伏不止。

“嘿嘿,恐怕任誰都想不到荷花仙子也會自瀆,而且還自瀆得如此忘形,就算是以風見長的青樓女子見了,也要自歎不如啊!紫心,你說是不是?”

“嘻嘻,公子所言甚是!”

紫心當然不會放過這個羞辱苑玉荷的機會。

苑玉荷羞愧得無地自容,進而掩麵低泣,事實上,連她自己都覺得剛纔的她蕩無比。若不是自己親身經曆過一遍,就算打死她,她也不相信自己會變成那樣。

“行了,到床上來吧。”

南宮修齊抬指勾起苑玉荷的下巴,輕輕抹去她的兩行淚水,拍拍她的臉頰道。

苑玉荷輕應一聲,乖乖上了床,蜷縮在南宮修齊身側,如受了委屈的貓兒一般柔順。對此,南宮修齊很滿意,他一邊一個,摟住她們兩個,道:“現在你們兩個都是我的女人,大家都:樣,誰都不許瞧不起,以後你們兩個要互相學習,絕不可互相為敵,知道嗎?”

紫心心思玲瓏,善揣人意,立刻乖巧答道:“奴家知道了。”

緊接著,她笑靨如花地對苑玉荷道:“這位姐姐,奴家叫紫心,以後你就叫我心兒吧。”

“哈哈,心兒,這個稱呼不錯。”

南宮修齊大笑道。

“我……我叫苑玉荷……”

苑玉荷吞吞吐吐,心情複雜。

“嘻嘻,那我就叫你荷姐。”

紫心搶道。

“呃……嗯……”

“心兒啊,以後你可要多教教你荷姐伺候男人的功夫哦,教得好我重重有賞,哈哈……”

“奴家遵命!”

紫心笑嘻嘻道:“不過奴家以為,還是公子你親自調教,效果會更好。”

“哈哈,這你就不知道了,你荷姐至今還是一個未開封的處子,若要親自調教,我就不敢保證她能一直保持完璧之身。”

“啊!”

紫心驚訝無比,她立刻支起上身,先是仔細打量苑玉荷一番,尤其是她的**及的部位,然後一邊若有所思地點頭,一邊將疑惑的目光投向南宮修齊。

南宮修齊自然知道紫心的疑問是什麼,不過他並不打算回答,隻是哈哈一笑,道:“這個你倒不用知道,照我所說去做就可以了。好了,現在睡覺。”

兩具溫香軟玉在懷,南宮修齊心中愜意無比,一覺自然睡到大天明,直到日上三竿他才起身,一番梳洗之後,便領著兩女來到樓下的大堂吃飯。

今天的天氣要比昨天好上許多,風停了,雪也止了,明豔的太陽當空而照,映在皚皚白雪上,出刺眼光芒,同時也將大堂內反射得光亮無比,連平時最陰暗的角落此刻也顯得亮堂堂的,令人看了頗為舒心。

如此難得的好天氣,客棧樓下大堂的酒肆自然比平常熱鬨許多,當南宮修齊領著苑玉荷與紫心下樓時,樓下大堂幾乎坐滿人,不過先到一步的福生,已經為他們訂了一處靠窗的座位。

“少爺,這邊!”

福生朝著南宮修齊揮了揮手。

在這幾人之中,就屬紫心毫無功力,所以她的身子骨最耐不得寒,就算全身被裘衣棉襖包裹得嚴嚴實實,她還是感覺冷意凜然。當她看見暖融融的陽光從窗戶射進來時,便迫不及待地跑到最靠窗的位子,直接沐浴在陽光之下。

“少爺,待會兒我們是不是要去宮親王府?”

福生請示道。

南宮修齊搖了搖頭道:“那裡是不能去了,因為我懷疑宮親王和海王廈蕭林他們是一夥的,要對我結拜大哥蕭統不利。”

“啊!那我們該怎麼辦?”

“這個……”

南宮修齊思忖了一會兒,道:“先要確定的是,現在我大哥蕭統到底是死是活?”

福生沉吟了一會兒,然後看了看周圍,壓低聲音道:“少爺,要不我們闖入皇宮,去找女王問個明白。”

“不妥!”

南宮修齊擺了擺手,道:“這樣太危險了!而且皇宮那麼大,我們又完全不熟地形,找不找得到女王還是未知數。更重要的是,我們本是光明正大來求見女王,要是偷偷摸摸地暗闖皇宮,不僅於禮不合,更會造成誤會。要知道,我們不僅是來找蕭統的,更是要取得女王對蕭統的支援,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讓女王對我們留下不好的印象。”

福生連連點頭道:“嗯、嗯,少爺言之有理!”

言談之間,從外麵走進一群壯漢,個個身穿獸皮襖,頭戴皮帽,滿臉橫肉,目露凶光,而且每個人懷裡都鼓鼓囊囊,顯然都藏著傢夥,一看就知道這些人並非善類。

南宮修齊對這些人自然毫不在意,根本冇朝那邊看,隻是繼續想著自己的事情。

可是那邊卻毫無顧忌,喧嘩嘈雜,最後還是打斷他的思路,引起他的注意。

“老闆,好酒、好菜都給老子端上來,兄弟們都餓壞了。”

一名似是為的壯漢甕聲甕氣道。

這些壯漢圍繞一張大桌坐定,在等待酒菜上桌的空檔中,他們警戒地東張西望,很快便將目光鎖定在苑玉荷以及紫心身上,眼中露出垂涎之色,其中一個壯漢還作勢起身,準備過來。

南宮修齊不動聲色,恍若未見,而福生則暗自戒備,他看出這些人其實隻是徒有蠻力,並無半點真才實學,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還是提高警覺,做好隨時出手的準備。

不過就在這時,為的壯漢及時按住那個作勢欲起的人,低聲道:“老四,不要惹事!”

南宮修齊與他們相隔較遠,中間隔了好幾張桌子,外加環境嘈雜,一般人很難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麼,但對南宮修齊來說不過是小事一樁。他略微驚訝地瞥了為的壯漢一眼,本以為就憑苑玉荷和紫心的美貌,這些壯漢必定會忍不住上前調戲,冇想到這個為的漢子倒有幾分定力。

“大哥……”

那個被稱為老四的漢子不滿地嘟囔著,卻不敢不聽老大的話而重新坐下。

其他幾個躍躍欲試的漢子見狀,也都隻好安靜下來,不過有幾個人臉上仍露出不甘心的神色,繼續不斷把色眯眯的目光投向南宮修齊這邊。

“想要女人還不簡單嗎?”

為的漢子低聲嗬斥道:“這一次我們賺了不少,待會兒吃過飯後,你們就去青樓妓寨好好玩個夠,不過現在我可不許你們胡來,免得橫生枝節。”

南宮修齊聽在耳裡,便知道這些人肯定是剛做過一筆大買賣。他們的樣子一看就不是善類,不是強盜就是土匪,所做的買賣也不會好到哪裡去,但他可冇什麼興趣知道這些。正準備收回目光,繼續想自己的事情時,他的眼皮忽然一跳,瞳孔驀然收縮,眼睛如鷹隼般,緊盯著為漢子的手。

福生注意到南宮修齊的異樣,疑惑地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隻見那個為的漢子手裡多出一個東西,仔細一看,是塊玉牌。儘管隔得較遠,但他還是可以看得出那塊玉牌價值不菲,是樣寶貝。

“難道少爺看上那人手中的玉牌?”

福生心裡暗忖。

正想著,隻見南宮修齊緩緩從懷裡摸出一樣東西,當福生看清楚他手中的東西時,不禁吃了一驚。因為那也是一塊玉牌,而且竟然和那個漢子手裡的玉牌一模一樣。

“少爺,這……”

南宮修齊不動聲色,低聲道:“等會兒跟上他們,必須問出他們是從哪裡得到那塊玉牌的。”

福生會意地點了點頭,南宮修齊若無其事地收起玉牌,不再看向那邊,隻是埋頭吃了起來。吃罷,他便領著苑玉荷與紫心回到樓上房間。

南宮修齊自然看出那些人的功力都不高,福生對付他們綽綽有餘。所以他也用不著親自出手,自顧自地回到房間,等著福生送來他想要的訊息。

“公子,我們什麼時候能離開這個鬼地方啊?”

一回到溫暖的房間,紫心就抱著南宮修齊的胳膊,半是撒嬌半是抱怨道。

“這就要看事情辦得順不順利了?”

南宮修齊慢悠悠道:“對了,以後你就不要再叫我什麼‘公子’了,聽起來就覺得你好象還是品香閣裡那個花魁,而我還是曾經的那個嫖客。”

紫心“噗嗤”一笑,隨即嬌生生地輕施一禮道:“奴家遵命!不過奴家要叫你什麼呢?”

“嗯……”

南宮修齊沉吟了一會兒,看到旁邊的苑玉荷,於是道:“就和她一樣叫我‘主人’,哈哈……”

“主人——”

紫心隨即嬌滴滴地拖長音調喊了一聲。

南宮修齊哈哈大笑,坐在靠椅上,兩腳一抬,一手指著苑玉荷,一手指著紫心道:“你,給我按按肩;你,給我捶捶腿。”

就這樣,南宮修齊舒服愜意地享受兩個美女的精心伺候,自己則一邊品著香茗,一邊閉目養神,耐心等待福生。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就在南宮修齊等得有些不耐煩,暗忖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時,窗戶忽然無聲無息地打開,一條黑影隨即跳進來。

三個人之中隻有紫心被嚇了一大跳,險些叫出聲來。不過她很快就看清楚來者正是福生,不由得手撫胸口,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道:“嚇死我了!我說你怎麼大門不走,卻要爬窗戶……咦?你手裡拎的是……”

待紫心看清楚後,不禁又嚇了一跳。那是一個人,正是剛纔在樓下遇到的漢子領,隻見他衣衫不整,雙麵緊閉,不知是死是活。

“少爺,讓你久等了,不過幸不辱命,把這廝帶來了。”

福生順手把漢子丟在地上,兩手拍了拍。

南宮修齊點點頭,這時,福生接著道:“這些人在樓下吃酒吃了大半個時辰,後來又在大街上閒逛,一直找不到機會下手。直到他們進了一家青樓找姑娘,小的才找到一個機會,將這廝從床上擄來了。”

說著,他上前一步,將那塊玉牌遞到南宮修齊麵前,道:“這是從他身上搜到的,請少爺過目。”

從懷裡拿出當初淑妃給他的那塊玉牌,南宮修齊一手一塊,仔細對照一番,兩塊玉牌確實是一模一樣,都雕刻著一隻栩栩如生、幾欲振翅而飛的不知名怪鳥。

“可有問清楚他這塊玉牌是從何而得?”

南宮修齊沉聲道。

“小的還冇來得及問,因怕少爺等得著急,所以小的將他放倒後就直接帶回來了。”

“嗯!”

南宮修齊點點頭道:“那好,把他弄醒吧,我直接問他。”

福生應了一聲,隨即彎腰在漢子身上幾處道拍了一下,頓時便聽漢子出一聲長吟,慢慢張開眼睛。

起初他是一臉茫然,不住搖晃腦袋,似乎是在確定自己到底是在作夢還是出現幻覺?直到他看見站在身前的南宮修齊後才愣住,過了半晌,他開口道:“兄弟是哪條道上的?”

南宮修齊一怔,但很快就明白漢子的意思。原來漢子以為南宮修齊像他一樣是強盜,剛纔在樓下看中他手裡的玉牌,於是黑吃黑了。

“你以為我是想奪你這塊玉牌嗎?”

南宮修齊淡淡道。

“難道不是嗎?”

漢子憤憤然道:“不過無所謂,今天栽在你手裡,老子認了,誰叫老子馬失前蹄,在人前露財昵?活該遭人黑吃黑!”

南宮修齊哈哈大笑,隨即傲然道:“這塊玉牌,無論從質料還是做工來說,的確堪稱上乘,是個寶物。可惜,本公子還未曾將這東西放在眼裡。”

漢子一愣,從南宮修齊身上不經意流露出的霸氣與傲氣,大致可以斷定他所言非虛。漢子同時也被他這股氣場所懾。不敢再像剛纔那般粗鄙無禮,隻見漢子拱拱手,施了個禮數,然後疑道:“既然如此,那為何……”

“很簡單,我隻想知道你是從哪裡得到這塊玉牌的?”

漢子臉色一變,期期艾艾道:“這個……”

見他如此模樣,南宮修齊心中不由得一沉,厲聲喝道:“說!這個東西是不是從一個三十歲左右,皮膚白淨、身材頎長的男子手裡奪來的?”

“啊……”

漢子大吃一驚,結結巴巴道:“你、你怎麼知道?”

南宮修齊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漢子的衣領,喝道:“告訴我,那個人呢?現在在哪裡?”

“啊……他……他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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