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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曲 第五章 處子之血

作者:家丁小青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9-05 20:40:52

諸葛雲逸親自將柳鳳姿送出門外,然後將門關好,回頭對仍一臉迷惑的西門舞月道:“姑娘一定很好奇老夫為什麼說你是這位姑孃的貴人吧?其實原因很簡單,因為隻有你可以解除絞魔煉上的禁咒。”

“我能解除禁咒?”

西門舞月訝道:“可……可我不會啊……”

“是啊,而且諸葛先生你剛纔不是說了嗎,要解除絞魔煉上的禁咒必須要滴上一滴施功人的血液纔可以。”

南宮修齊也疑惑道。

“嗬嗬,一般來說的確是這樣,但也有例外!”

“哦?那是……”

諸葛雲逸微微一笑,炯炯目光看著西門舞月:“如果老夫冇看走眼的話,西門姑娘你是身懷九陰之體的人。”

“啊!”

西門舞月出一聲輕呼,隨即麵紅耳赤。

南宮修齊也是吃驚不小,張大嘴巴歎道:“諸葛先生真乃神人啊!”

“嗬嗬,大頭領過獎了!”

諸葛雲逸笑著擺擺手,“恕老夫直言不諱了,九陰之體是熟諳采補之道的人夢寐以求的絕佳體質,其分泌之物奇香幽馥,乃上等佳品!”

諸葛雲逸這一番話說得西門舞月是羞不可抑,隻恨不能挖個地洞鑽進去,不過南宮修齊卻聽得是饒有興趣,遂道:“如此說來,能解除絞魔煉上禁咒的,就是那奇香幽馥的之物了。”

“正是!不過還得配一物。”

“什麼?”

“處子之血。”

南宮修齊與西門舞月均是一愣,隨即便見西門舞月臉紅如燒,既羞又窘,顯然她以為諸葛雲逸是要以她的處子之血來解除禁咒,而南宮修齊也以為是這樣,不由得為難道:“處子之血?可她……”

“嗬嗬,隻要是處子之血就可以了,不一定非要九陰之體的人的處子之血。”

說著,諸葛雲逸微笑著將眼光投向床榻上的丁瓏,“這位姑娘本身就可以了,就是不知道她願不願意。”

“哦!那具體要怎麼做?”

南宮修齊問。

“其實很簡單,先,大頭領你要和西門姑娘行人倫之事,待她的之物分泌出之後迅和丁姑娘,融入她的處子之血,那絞魔煉上的禁咒就會解除了。”

“哼,有人又要得意了!”

西門舞月撇嘴道,言語中不乏酸意。

“自古貞乃女子最為重視之物,所以要看她願不願意。”

諸葛雲逸道。

“咳咳,救人要緊,其他就顧不得那麼多了。”

南宮修齊乾咳一聲道。

“也對!如此老夫先迴避一下。”

諸葛雲逸拱拱手,開門出去。

這個時候,床榻上的丁瓏已呈昏迷之態,自是什麼也不知道。南宮修齊坐到床頭輕輕掀開被子,現她上身由於傷口流膿化水,不好著衣,所以是一片**,而隻著一件紗質褻褲,兩腿之間那一片黑油油的三角區隱約可見。

“好了,事不宜遲,我們開始吧。”

一邊說著南宮修齊便一邊褪去衣衫。

“哼,我可冇答應要幫助這妮子解除禁咒。”

西門舞月氣鼓鼓道。

南宮修齊見西門舞月耍起了小性子,連忙好言哄道:“難道你要見死不救?不會吧,你怎麼看也不像那樣的人啊!”

“哦?那你說我像哪樣的人?”

“自然是溫柔善良、普度眾生的大好人啦。”

西門舞月忍不住“噗哧”一笑,隨即橫眼瞪道:“真是胡說八道,亂拍馬屁,我這雙手殺人無數,疆場上有多少敵人死在我弧月彎刀之下,還普度眾生呢,虧你說得出來。”

“嘻嘻,那是對敵人嘛,對自己人你可不會這樣啊,是不是?”

說著,已經脫得渾身不著一物的南宮修齊來到西門舞月的身後,抱住了她的腰,在她耳邊輕舔著。

“唔……”

西門舞月閉眼仰,出貓兒般的膩哼,“那……那可不一定……”

南宮修齊心下暗笑:“都這個樣子了還嘴硬。”

對於西門舞月的身子,南宮修齊已經是非常熟悉了,要是換做彆人,他還真是有點擔心對方會因為吃醋而不配合,但對於西門舞月他就不存在這個擔心。因為此女身子敏感異常,根本禁不起挑逗,隻要在她身體上隨便磨蹭幾下她便嬌喘籲籲,情難自抑了。

南宮修齊隨手搬過一張椅子坐下,一手箍住西門舞月結實有力的小蠻腰,一手伸進裙下幾番拉扯,裡麵的襯褲、褻褲便一股腦的離體而去。

“彆……輕點,衣服都給你扯……扯壞了……”

西門舞月嬌嗔埋怨著,身子漸漸支不住,一雙腿漸曲漸彎,最後側身坐在了南宮修齊的腿上,她雙臂繞在他的脖子上以穩住身形,一雙眼睛矇矓迷離,陣陣媚意如絲般飄然而出。

南宮修齊那隻色手在西門舞月裙內摳挖了一會兒,然後抽出手來,隻見食指、中指兩根指頭上亮晶晶的一片濕潤,不由得嘿嘿一笑,伸手湊到她的唇邊作勢欲抹。

“不、不要……”

麵對自己流出的液,西門舞月羞極的同時也不免有少許的厭惡,急急的轉過螓避開那對她作惡的手指。

然而南宮修齊偏偏不遂她願,手指鍥而不捨的隨著她蝶來回追逐,另一隻手在她胸前大肆撫弄,弄得她身軟體酥,意亂情迷,很快便停止了閃避,任由南宮修齊將手指上的液塗抹在自己的雙唇上,而且還唇瓣微分,一點粉紅溜出檀口,輕舔著唇麵。

“真是一個禁不起挑逗的小!”

南宮修齊言語下流,刻意羞辱,可是已經被挑起的西門舞月卻恍若未聞。

儘管她內心感覺恥辱不已,但身體卻不由自主的迎合著,渴求更多的愉悅。

西門舞月竭力挺起胸脯,抱住南宮修齊的腦袋使勁按向自己的**,嘴裡不時溢位**蝕骨的呻吟:“哦,再、再用……用力點……”

南宮修齊樂得相迎,將頭埋在其間,嘴裡吸吮著綿軟的,鼻間嗅著沁人的幽香,隻覺心曠神怡、美不可言。若不是此刻門外傳來敲門聲,他還不知要逗弄到幾時?

“誰……誰啊?”

南宮修齊含糊不清道。

“大頭領,是屬下。”

門外傳來諸葛雲逸的聲音。

“有……有事嗎?”

“剛纔屬下有一件事忘了說,這事很重要,關係著成敗。那就是大頭領你千萬彆泄出,那樣會使九陰之體泄出的失去了純陰之性,效力就會大打折扣,甚至不能解除禁咒。”

“啊……這樣啊,行,我知道了。”

“那屬下就不打擾了。”

南宮修齊看著自己那根脹得痛的,心裡是暗自苦惱,不過倒不是苦惱自己憋著難受,而且苦惱自己到時不一定能把持得住。要知道西門舞月這妮子時泄出的可是刁鑽無比,既狠又準,專攻男人最敏感之處--,那種滋味他可是領教過的,仿若一縷縷帶有極強吸力的染絲不斷鑽進,迫使口不斷擴張,然後遊絲疾穿精囊直達骨椎,讓人覺得連骨髓彷彿都會被吸出來,更是不吸乾淨不罷休。

“來……繼續嘛……”

西門舞月哪知南宮修齊此刻的心思?見他動作不似剛纔那般勤快,不滿地扭動著嬌軀,急急嬌嗔。

“媽的!你這小,剛纔還假模假樣的說不要,現在卻比誰都急!”

南宮修齊罵著,同時抬手在西門舞月那結實的臀部拍了一掌,頓時臀肉微顫,漾起一陣肉波。

“啊!”

西門舞月痛得一聲驚呼,但臉色卻毫無慍意,反而揚起一抹媚笑,“人家就、就急了!快、快給我嘛,那邊丁姑娘可正等著你來醫治呢。”

南宮修齊抬起西門舞月的一隻腿,使她由原來的側身而坐變成背對著自己跨坐,然後雙手托住她的臀部,使自己暴脹的溜進其臀縫,略作磨動找準了位置,隨即便聽“噗滋”一聲,龍入深潭。

“啊……好……好脹……”

西門舞月驀然鱔出一聲嘶鳴,健美有力的小腿伸得筆直,一雙滿含媚意的眸子由原本的微眯含笑一下睜得溜圓。

原來南宮修齊為了固凡精元,一開始就使上了魔功,整支宛如粗蟒一般狠狠的鑽入了幽。西門舞月一時吃不住,隻覺撐極欲裂,痛不可耐,乃至蛤唇及深處都麻痹了。

南宮修齊隻覺一陣緊緻**,西門舞月下麵的就宛如一隻加熱的,煨燙得他渾身舒坦無比,滋味著實美妙,兩個人的感覺可謂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

略微定了定神,南宮修齊便托住西門舞月的臀部開始一上一下的起來,為了戰決,及早哄出她的,南宮修齊上下齊動。他兩隻手從她的腋下繞到胸前,握住跳動不止的玉兔,五指齊收緊攥住,從指間溢位,變換出種種形狀,頂端乳珠更是被拉、撚、彈、按,種種手段讓西門舞月應接不暇,哼吟不止。

正所謂乳陰相連,西門舞月一對**被如此肆意玩弄,快感很快就大過了疼痛,使得漸漸泥濘,絲絲蜜液從撐得極緊,幾呈薄薄一圈透明肉膜的蛤唇口滲出,潤濕了棒身。

有了液的潤滑,南宮修齊每一次將深送底扭動棒身時,表麵浮凸的青筋便如軟骨一樣刮擦著四壁,前端的龜四下探尋,毫不費力的便擒住,隨即就是陣陣揉抵。甚至還勾住,隨著棒身的抽離而帶出一點,一直退到卡在蛤口時停住,繼而再次重重壓入,繼續前一次的動作。

如此周而複始,傾儘手段的,西門舞月那堪抵擋?不出十幾下,她便隱現一絲丟意,美背極力靠在南宮修齊的胸口上,兩隻玉臂反勾住他的脖子,歪過螓,櫻唇在他的嘴角、臉頰頻頻印上濕吻,膩膩哼道:“好……好棒……頂死人了……”

“怎麼樣?是不是快?”

南宮修齊喘道。

“嗯嗯……快了……再、再用力一點……”

南宮修齊聞言,索性雙手一把抱住西門舞月的大腿,將她托了起來,把她光滑結實的美腿分得大開,如嬰兒把一般,急送,龜次次重撞在敏感的上,同時捲纏攪動也是必不可少。雖然動作和南宮修齊坐著時如出一轍,但無論是力道還是角度都重了許多,遠非先前可比!

西門舞月隻覺得下麵的花房快被那火熱的巨棒頂化了,每一次的深入,巨棒表麵浮凸的青筋都刮蹭得花房四壁猶如火燒,龜的攪動更是仿若要將自己的心都攪出嗓子眼,而巨棒抽離時五臟六腑彷彿都要隨棒身而去,這種感覺讓她極痛、極歡、極樂、極苦……靈魂都幾欲飄飄而去!

終於,西門舞月出一聲似哭似泣的嬌鳴:“丟、丟了……”

南宮修齊聞言不由得一凜,連忙收心攝神,使如一根淬了火的鐵棍般堅而彌挺,承受著花腔內陡然升高的溫度。那絲絲花液灌入,伴隨著燙人的熱力直達精囊,仿若開疆拓土一般瞬間就將和精囊之間打開了一條通道,使得精囊裡的立刻就要奔湧而出,不過在南宮修齊魔功強運之下,還是硬生生止住了。

這個時候,南宮修齊抱住西門舞月定定的站在那裡,任由西門舞月在他懷裡如活蝦般時弓時挺,他兀自挺立如鬆。因為此時的他正在咬牙苦捱,生怕自己一稍動就會忍不住一泄如注。

堅持了一小會兒,南宮修齊終於感覺貫穿的蜜絲開始漸漸微弱,而懷裡西門舞月那緊繃的身體也隨之漸漸鬆弛下來,直至雙臂軟軟垂下,螓也垂到一邊,散落的烏黑青絲蓋住了半邊臉龐,長長的睫毛覆蓋而下,像是睡著了一般。

南宮修齊心中忿道:“你倒是爽了,可憐我……唉!”

搖搖頭,南宮修齊抱著西門舞月回到椅子上,然後將她放下,腰腹一收,隻聽“啵”的一聲輕響,完全抽離她的,一股白漿緩緩從她還大開著的蛤唇裡流出,同時一陣幽香在屋子裡瀰漫開來。

隨即,南宮修齊就這麼挺著白漿覆裹的來到床前,俯看著丁瓏,隻見她依舊處在昏迷中,小臉因高燒而顯得火紅,伸手一摸額頭,居然有點燙手,南宮修齊心道:“事不宜遲,再拖延下去,彆把這妮子腦子給燒壞了。”

想著,南宮修齊便一步跨到床上,抬手扯下丁瓏身上僅有的一件紗質褻褲,然後將她的腿曲起向兩邊分開,頓時,丁瓏的一覽無遺。

也許是燒的緣故,丁瓏的嫩蛤殷紅如血,而且狹短,密合得極緊,乍一看有如一條短短的紅線,伸手探去,嫩蛤滑膩如脂,令人不忍摧殘。

從外觀上看去,丁瓏的明顯比一般女子短了那麼一截,倒也奇特。探入一指,更是艱澀難進,四壁奇緊無比,箍得他手指都覺微麻。

“哇,怎麼這麼緊?”

南宮修齊驚歎,與此同時,他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雖然已經迴歸平常尺寸,但若就這麼在乾澀的情況下,必把她撕裂不可。

南宮修齊略微猶豫了一下,這時覆蓋在上的白漿已顯乾涸之象了,他知道正是這白漿對解除絞魔煉上的禁咒有效,如果乾了恐怕會影響效力,於是也不敢再耽擱,極力分開丁瓏的兩隻腿湊棒上前,先用龜撥開兩片蛤唇。可無奈蛤唇貼合得實在是太緊密,無論他怎麼撥來挑去,兩片蛤唇就是不肯分開。

就在這時,一隻纖纖玉手伸了過來,南宮修齊一愣,撇一看,原來不知什麼時候,西門舞月來到了床前,曲腿跪坐在床邊,伸手按住丁瓏兩邊的蛤唇,然後用力向兩邊分開。頓時,那緊閉的蛤唇硬是被拉出一條縫隙來,裡麵綻紅裂玉、肉質極嫩,讓人不禁心生俯上去細細舔舐一番的衝動。

西門舞月仰向南宮修齊嫵媚一笑,素手輕輕握住光滑碩圓的龜,拇指指尖還調皮的輕佻了一下正中的,爽得南宮修齊微微打了個冷顫,泄意奔湧而來。

“小妮子,剛纔還冇餵飽你嗎?還不趕緊乾正活。”

南宮修齊眼一瞪道。

“是……”

西門舞月嬌笑應著,扶著龜頂住丁瓏那已被強力分開的蛤唇上,“可以了,用力捅吧,咯咯……”

南宮修齊根本冇感覺出龜頂的是可以狠貫的花腔,而隻是一塊普通的皮肉,隻不過更軟更滑,由此可見丁瓏的之小。他不由得對西門舞月投去疑惑的一瞥,猶豫道:“真的可以了嗎?”

西門舞月冇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揶揄道:“你這魔頭什麼時候憐香惜玉起來了?以前壞小姑娘身子的事情你可冇少乾,現在倒充起好人來了。”

南宮修齊尷尬一笑,其實他自己也冇意識到如今的他和以往大不一樣,無論是心境還是脾性,不過這時候他也冇空細想這些了,穩了穩心神,腰腹用力頂了一頂,這時他開始感覺到龜所頂之處變成一團凹陷了,於是再度用力,隻聽一聲皮肉撕裂之音,龜冇入蛤,但鮮血隨之滲出,瞬間就染紅了大半棒身。

傳來的撕裂疼痛使昏迷中的丁瓏驀然醒來,現一個粗壯的身體壓在自己身上,不由得驚駭欲絕,張嘴欲喊,卻感覺一隻柔滑的小手掩在自己嘴上,同時耳邊傳來一陣嬌媚的聲音:“姑娘彆動,你主子正在救你,你先咬牙忍忍吧。”

“主子?救我?”

丁瓏腦子迷迷糊糊,疼痛和驚懼讓她根本不知道思考。

就在這時,更大的疼痛向她席捲而來,丁瓏隻覺被一根燒紅的鐵棍捅穿,直入五臟六腑,頓時大叫一聲,美眸一翻便不省人事,徹底暈了過去。

而這時,南宮修齊與西門舞月均嚇了一跳,因為穿透丁瓏的那層薄膜時,她頓時血流如注,儘管有的阻塞,但絲毫不能阻擋鮮血從棒身與壁間狂湧而出,很快便將兩人連接的部位與床榻染紅一片。

再這樣下去南宮修齊擔心丁瓏會失血過多而死,在這方麵他可是有過經驗。以前在京安城他就時常強占良家女子,若是婦人倒也還罷了,奪去的也僅僅是貞;但若是未經人事的姑娘,特彆是尚未育成熟的小姑娘,那往往會弄出人命,通常就是這樣撕裂,失血過多而死。於是南宮修齊也顧不得其他了,連忙大喊:“諸葛先生,諸葛先生……”

“屬下在!”

“我已經照你說的去做了,可是現在她流血不止,這該如何是好?”

“那……那屬下進來了。”

聞言,蜷跪在床邊的西門舞月連忙下床站直身體,撫裙整衣、輕理鬢角,剛纔南宮修齊隻褪去了她裙下的襯褲與褻褲,所以當她站直身體,裙身立刻垂滑到她的腳踝處,掩住了春光。

這邊的南宮修齊就不由得暗暗叫苦了。他也想趕緊下來整理好衣衫,可是他怕自己一旦抽去,裡就會湧出更多的鮮血來,而且抽離會加劇傷口撕裂,所以他隻好一動也不動,儘露狼狽模樣了。

諸葛雲逸推門而入,疾步走到床前,眼睛飛瞟了一下南宮修齊與丁瓏結合的地方,卻見一片鮮紅。於是他迅從隨身布包裡拿出一排銀針,從中選取了一根約五寸長的銀針在丁瓏頸後紮入並且慢慢撚動,果然,其鮮血噴湧之勢立刻見緩。

西門舞月在一邊驚歎道:“諸葛先生果然是好醫術!”

“嗬嗬,西門姑娘過獎了。”

諸葛雲逸微微一笑,隨後對南宮修齊道:“大頭領,你可以抽出來了。”

聞言,西門舞月掩嘴嬌笑,南宮修齊冇好氣的瞪了她一眼,依照諸葛雲逸之言慢慢抽出了,全部抽出後,他的已全身覆紅,宛如,而丁瓏的更是鮮血淋漓的大張,仿若一個血洞,令人不忍目睹!

諸葛雲逸動作俐落地幫丁瓏的敷上金創藥,然後又取出一根鵝毛細管插進丁瓏的道,隨即將裹上紗布。待一切收拾妥當後,他才輕籲一口氣道:“好了,丁姑孃的雖撕裂嚴重,但卻無性命之虞,隻需靜養半個月即可。”

“那絞魔煉上的禁咒呢?可已解除?”

南宮修齊也顧不上擦拭上的血跡,直接提褲穿衣。

“嗬嗬,大頭領,你看那鏈子可有變化?”

南宮修齊與西門舞月均朝丁瓏鎖骨上的絞魔煉看去,驚訝的現原本銀光閃閃的鏈子不知什麼時候變成了黝黑之色。

“這纔是寒鐵本來的顏色,可見這上麵附著的禁咒已然消除了。”

諸葛雲逸解釋道。

南宮修齊用手掂量了一下,隨即兩手一扯,鏈子應聲而斷。

“大頭領真是好功夫!”

諸葛雲逸讚道。

南宮修齊哈哈一笑,擺擺手錶示不足為道,然後道:“現在隻要把鏈子取出來,應該就冇什麼事了吧?”

“正是!不過……”

“不過什麼?”

“大頭領你就要啟程遠行了,丁姑娘大傷未愈,恐怕難受舟車勞頓。”

“這……”

南宮修齊沉吟片刻,“那就讓她留在雲山寨吧。”

為了給丁瓏更好的照顧,王如嬌讓貼身侍女小碧留了下來,儘管這個小妮子很不願意,但也不敢違抗小姐,隻好乖乖接受,也留在了雲山寨。

安排好一切,南宮修齊一行人終於踏上旅程,一路上由於西門舞月有寶月公主特頒的手諭,所以在華唐境內無人敢盤查。不出幾日,一行人便出了華唐,踏上了海王廈的土地。

這一路上,南宮修齊可謂是大享了齊人之福,西門舞月之前被柳鳳姿及王如嬌訓誡了一番,不敢時刻和南宮修齊膩在一起,並且在她們兩個麵前刻意的認小伏低。

見她如此乖順懂事,柳鳳姿和王如嬌自然也冇過多為難她,畢竟要去的海王廈是她的地盤,偶爾她們兩個還會故意示好於她。於是三個女人一路上倒也相處融洽,合理分享著南宮修齊,讓他想染指苑玉荷都抽不出空來。

這日正午,南宮修齊一行人終於到達了海王廈都城--鎮海,還冇入城,路上便已客流如潮,喧嘩嘈雜聲不絕於耳。由於再也不用擔心被緝拿追捕,車廂裡的柳鳳姿與王如嬌早已將窗簾全部拉開,好奇的盯著外麵的車水馬龍。

鎮海城臨海而建,倚靠一望無際、碧波盪漾的大海,與京安城內乾燥的環境迥然不同,這裡氣候濕潤溫暖,浸得人的皮膚都溫潤起來,就連吸入到肚子裡的空氣都濕漉漉的,還帶著一絲海水的微鹹。

從未出過遠門的柳鳳姿與王如嬌此時就如出籠的小鳥,興奮極了,兩個人坐在車廂裡不時對著外麵指指點點,還不時出清脆悅耳的笑聲,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然而她們毫不介意彆人的目光,繼續時而輕舒皓腕指指點點,時而掩嘴竊笑、波光流轉,若不是顧忌這車隊大有來頭,想必早有登徒子之流上前調戲了。

騎在馬上的南宮修齊雖然冇有柳鳳姿她們興奮,但卻也是相當有興致,極目遠眺,前麵就是海王廈的都城鎮海城了,從輪廓看上去,儘管冇有京安城那般氣勢磅礴、厚重威武,但也堪稱雄奇。城牆蜿蜒如龍,上麵箭跺了孔無數,箭樓上更是人影綽綽、彩旗飄飄,自有一番殺伐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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