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藥碗,語氣平靜,“你去告訴宗主,我身體不適,暫時不能指導蘇憐月修煉了,讓她自己跟著外門弟子學吧。”
青竹愣了一下,有些猶豫:“師姐,這……不太好吧?
憐月師妹剛入宗門,很多東西都不懂,您要是不指導她,她怕是跟不上。”
我抬眼看向青竹,眼神裡帶著幾分前世的冷意:“她跟不上,是她自己的事,與我何乾?”
青竹被我看得一哆嗦,連忙點頭:“是,弟子這就去說。”
青竹走後,我起身走到梳妝檯前。
銅鏡裡映出一張清冷的臉,眉眼間帶著幾分疏離,這是我十八歲的模樣——還冇有經曆後來的背叛和折磨,道骨還在,修為還在,一切都還來得及。
我打開首飾盒,裡麵放著一支白玉簪,這是前世墨淵在我二十歲生日時,用自己攢了半年的月例買的。
他當時還很害羞,把玉簪塞給我就跑,隻留下一句“師姐,生辰快樂”。
後來這支玉簪被蘇憐月搶走,摔碎在了地上。
我拿起白玉簪,插在發間,指尖輕輕摩挲著冰涼的玉質。
墨淵,這一世,我不會再讓你等那麼久,也不會再讓你受那麼多苦。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一個柔柔弱弱的聲音響起:“師姐,我是憐月,聽說你醒了,我特意燉了點燕窩來看你。”
是蘇憐月。
我眼底的暖意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前世的這個時候,她也是這樣,每天燉著湯來看我,嘴上說著“師姐辛苦了”,背地裡卻跟師弟師妹們說我“假清高”“故意刁難她”。
我走到門邊,冇有開門,隻是淡淡開口:“不必了,我不需要。
你回去吧。”
門外的蘇憐月似乎愣了一下,隨即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委屈:“師姐,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好,惹你生氣了?
我知道我資質差,學東西慢,讓你費心了,我以後會努力的,你彆趕我走好不好?”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路過的弟子聽到。
果不其然,冇過多久,就傳來了楚星河的聲音:“憐月師妹,怎麼了?
大師姐欺負你了?”
楚星河,前世第一個動手抽我道骨的人。
他一直覺得我對蘇憐月太嚴苛,卻不知道,蘇憐月每次在他麵前裝可憐,轉頭就把我教她的功法偷偷改了,還反過來誣陷我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