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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越成替身
我醒來時，正被人按著跪在冰冷的地麵上。
“知意姑娘，您就彆倔了。魔尊大人不過是想借您的臉一用，又不會傷您性命。”掐著我脖頸的手鬆了鬆，一個尖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艱難地抬起眼皮，入目是暗紅色調的殿堂，兩側站著衣著各異卻都氣息危險的人。正前方的高座上，斜倚著一個玄衣男人。
墨發如瀑，眉眼淩厲如刀鋒，薄唇抿成一條淡漠的線。他隻是隨意地坐著，整個殿堂的空氣都彷彿因他而凝固。
“借臉？”我啞著嗓子開口，陌生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林知意，修仙界淩雲宗外門弟子，因容貌與魔尊白月光有七分相似，被擄至魔界，成了那位已故“月璃仙子”的替身。
今日是魔尊宴請四方妖魔的日子，而她被帶到這裡，是因為月璃仙子生前最擅長的，便是一曲驚鴻舞。魔尊要她在眾目睽睽之下，頂著這張臉，跳那支舞。
記憶裡，原主不堪受辱，掙紮間被魔尊隨手一揮，震碎了心脈。然後，我就來了。
“本尊耐心有限。”高座上的男人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卻讓整個殿堂的溫度驟降。
我抬起頭，對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按照原著劇情，如果我此刻拒絕，下一秒就會變成一具屍體。如果我順從，則會在跳完舞後，因為“玷汙了月璃的記憶”而被剜去雙眼，丟進萬魔窟。
橫豎都是死。
但我不想死。
“我跳。”我聽見自己平靜的聲音。
第2章 拒絕做提線木偶
掐著我脖頸的手鬆開了。兩側傳來低低的嗤笑聲，那些目光裡有憐憫，有嘲諷，有幸災樂禍。
我慢慢站起身，拂了拂衣裙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這具身體穿著不合身的白色紗裙，是模仿月璃仙子的打扮，卻因原主的瘦弱而顯得空蕩。
“隻是，我有一事相求。”我看著魔尊閻燼。
他眉梢微挑，似乎有些意外這螻蟻般的替身竟敢提要求。
“說。”
“我修為低微，舞姿粗陋，恐汙了諸位貴客的眼，也……辱冇了月璃仙子的風姿。”我垂眸，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寂靜的大殿，“可否容我先去換一身適合我的衣裳，再取一件樂器？驚鴻舞配樂而跳，方為完整。”
殿堂裡靜了一瞬，隨即嗤笑聲更大了。
“一個替身，也敢討價還價？”
閻燼抬手，製止了身後的議論。他審視著我，那雙彷彿能吞噬一切光亮的眼睛裡，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波動。
“準。”他薄唇微啟，吐出一個字。
我被帶到偏殿。關上門，我快速走到銅鏡前。鏡中的少女麵容蒼白憔悴，但五官確實精緻，與記憶中月璃仙子畫像上那清冷孤高的眉眼有幾分重疊。
我不是林知意，也不是月璃。我是看多了網文套路的穿越者。既然我成了這個開局就要死的替身，就絕不要走原著的老路。
我冇有去碰那些模仿月璃的白衣，而是翻出一件不起眼的靛青色窄袖束腰裙。將長髮用一根木簪簡單綰起。又拿起黛筆，對著銅鏡，沿著眉骨，輕輕勾勒出微微上挑的羽玉眉。最後，我拿起桌上一管被當做擺設的舊竹笛。
準備好一切，我推門而出。
重新回到大殿時，原本喧鬨的場麵靜了一瞬。所有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但這一次，多了許多驚詫。
高座上的閻燼，原本慵懶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眼前的女子，依舊頂著那張與月璃相似的臉，但氣質已天差地彆。一身靛青，襯得膚色越發白皙，眉宇間帶著一絲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沉靜與疏離。她手裡握著一管竹笛，站得筆直。
“開始吧。”他聲音冷了幾分，心底莫名泛起些微煩躁。這張臉，不該有這樣的神情。
我走到大殿中央，無視周圍形形色色的打量。深吸一口氣，將竹笛橫到唇邊。
第3章 一曲驚鴻非驚鴻
清越的笛音，如泉水叮咚，驀然響起，劃破了殿內凝滯的氣氛。
不是驚鴻舞通常配的悠揚琴曲。這笛聲起初輕盈跳躍，帶著一絲探尋，隨即曲調一轉，變得空曠悠遠，彷彿一人獨立山巔，望斷天涯。
與此同時，我動了。
冇有驚鴻舞那般繁複華麗的旋轉、飛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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