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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中魔 第一卷-第1章

作者:seman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7 11:0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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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前的今天是清楊最高興的日子,怎麼說呢?

因為,在兩個月前的今天是他娶親的日子,娶的是他青梅竹馬,指腹為婚的妻子,是他鄭家世交好友何家的獨生女,何菲菲。

清楊今年二十六歲,他的妻子何菲菲小他七歲,今年十九歲,照說,他們應該早在四五年前就該完婚了,畢竟,在這個時代,女子十三四歲嫁人生子是很常見,而二十歲的男子可能已經是四五個小孩的爹也不少見,像清楊跟她的妻子這樣晚完婚的實在並不多見。

但是,因為何菲菲是江湖上聞名已久的鼎鼎大名的十天嬌中的美女之一,如此美人下嫁,以一個鄉下的土財主,長的又普通,除了有財之外,彆無其他優點的清楊,認識的人都認為清陽不知道是上輩子燒了多少好香,能夠讓聞名江湖的十個美女之一的飛燕何菲菲下嫁,不管他等再久都是值得的,連清楊自己都這麼認為。

但是,兩個月後的今天,清楊不再這樣認為了,站再湖邊的巨石上,清楊隻是好想仰天長嘯,發泄出心中的悲苦。

人人都認為何大小姐嫁給了清楊這麼一個不起眼的土財主是委屈了何大小姐,有福了清楊,連清楊自己都這麼想,其實,在當初,之所以會指腹為親是因為有一次,何家發生的一場極大的財務危機,而他的父親基於世家交好的交情,所以出麵替何世伯解決的危機。

當時感激的何世伯再一次的與他父親飲宴中,醉後指著當時他那這懷孕的妻子的小腹,對著當時才七歲的小清楊說,如果這胎是男的,那麼就讓他與清楊結拜,如果是女的,就嫁給清楊當妻子,因此清楊很小就知道自己有一個未婚妻在。

後來,何菲菲在五歲時,被當時受到他家供奉的慈念庵的庵主收為徒,十五歲出師,當時清楊因為父親已死,已經是鄭家之主的他已經二十二歲,早該完婚的他立即去何家提親。

但是,何家卻說菲菲因為奉師命需要到江湖上曆練,所以現在還不宜完婚,因而拒絕了清楊的提親,清楊也不急。

後來每一年,清楊都去催一次婚,但是都獲得了相同的答桉,何菲菲現在還在江湖上曆練,所以不宜完婚,連續四年之後,清楊終於死心了。

畢竟,在他耳聞裡,何菲菲甫一出道,便被江湖人士公推為新一代,號稱一仙二美三飛四美,總稱十天嬌的十位江湖美女中的三飛之一的飛燕,不知道多少青年才俊為之瘋狂,憑他一個滿身銅臭的土財主,又怎能讓她看的入眼,更何況,當初訂下這門親事的他父親已死,而何世伯則是臥病在褟,幾年來,都是由何伯母在打理何家的事務,而何伯母向來不喜歡他這個口盟的女婿。

今年年初,清楊一樣的獲得了何伯母的口信,說今年菲菲一樣要在江湖上曆練,所以無法跟他完婚,傻子也該瞧出來,何家的托婚之策,更何況清楊不但不是傻子,而且還聰明絕頂,不然也無法掌控何家那外人無法完全掌握的龐大家產了。

但是卻在下半年,何家忽然的傳來口信,說何菲菲已經完成了曆練,現在他可以擇期去娶親了,一時被多年等待的喜訊衝昏頭的清楊不疑有他的高高興興的在一個月內完婚。

但是就在結親的當天晚上,何菲菲卻板著她那張無比豔麗的臉孔,對他說道:“因為她對他冇有任何的感情,這次之所以會跟他成親完全是因為她父親以死相逼,所以,在他冇有讓她喜歡上他之前,她絕對不會讓清楊碰她一根寒毛的。”說完,何菲菲當場露了一手,用她那粉嫩的小手,一掌將喜房內那張用百年紅檜製成的堅硬桌子劈成粉碎,顯示出若清楊想用強的絕對自討苦吃的。

而這一掌也將清楊的整個熱心完全的劈碎了,後來清楊想,畢竟何菲菲是曾在江湖上行走過的女俠,觀念當然比較開放,尤其又是下嫁給她這個鄉下的土財主,也難怪她會這樣了。

反正人他都已經娶到手了,他就不相信用水磨的功夫,會無法讓菲菲喜歡上他,因此,自新婚當日開始,清楊就搬到客房去住了,而且對菲菲百依百順的,他要用他的熱情來感動霏霏,甚至成為下人的飯後閒聊的笑柄也在所不辭。

但是,他錯了,錯的太徹底了,錯的太無知了,也錯的太冤枉了。

三天前,他一如往常的,在外麵巡視他的產業,一時心血來朝,買了一個價值不斐的精美小手煉,提早回來,想說要給她一個驚喜,冇錯,的確是一個驚喜。

當他走進從新婚之日起,就隻有她一人住的新房中時,正好看到她背對著他坐在梳妝檯前低頭不知道在寫些什麼?

清楊心中一動,悄悄的走上前去,看到她正拿著一本厚厚的書在寫著,但是還冇看清楚,他就被她由梳妝檯上的銅鏡裡發現了。

看到清楊忽然的出現在她身後,她不加思索的,合上本子,猛一轉身,劈頭就往清楊的胸膛一掌,掌風呼呼,顯然他已經用了全力了,同時罵道:“你這賤男人,誰叫你偷偷跑進來的?死吧!”

夾藏的無比殺機的纖纖玉掌隨即印上了清楊的胸口的要害,但是因為某些原因,出儘全力的菲菲卻反而被一股更強大的力量反彈,撞飛出去,狠狠的撞擊在床沿的堅硬木板上,發出了轟天的巨響,她人也隨之的昏死過去。

巨大的聲響引起了下人的注意,管家忙跑過來一看,卻見到女主人一身是血的倒在床邊,而男主人卻手拿一本書的呆站在梳妝檯前,不加思索的,管家立即的吆喝叫人去叫大夫,並且將失神的男主人拉到客廳去坐。

三天後,呆站在湖邊的清楊愣愣的想著,這世間無法可解的仇恨莫過於殺父之仇,奪妻之恨。

他的父親早再他二十歲之時,就因為思念他娘成疾撒手離他而去,死於心病,因此,他冇有殺父之仇,那奪妻之恨呢?

如果他的妻子自始至終都不曾屬於他過,那麼這奪妻之恨,是不是又能算呢?

三天前,當他在廳堂不知坐了多久之後,隻見到一臉同情的管家與大夫走了進來,管家再他家呆了三十多年了,而這個大夫也也是自小看著他長大的,但是,他看不懂這兩個算是他長輩的人為什麼會滿臉同情的望著他?

大夫說道:“少爺,請節哀順變,少夫人她小產了。”小產?”清楊似乎有點聽不懂得重複道,一雙失神的眼睛望著眼前白髮蒼蒼的老大夫,完全冇有想到其中的涵義。

大夫歎氣道:“是的,少夫人原本就有三個月的身孕,這次因為受到大力的撞擊,少夫人雖然因為練武的關係,母體健壯,但是孩子確保不住了,少爺請節哀。”

“三個月身孕?三個月身孕?三個月身孕?……哈哈哈哈……三個月的身孕?

哈哈哈哈”

“三個月的身孕?”清楊又再度的喃喃道,三個月?

三個月前,他在哪裡?

歐,對了,三個月前他正在外地巡視產業,那,他們口中的那個少夫人,他新婚兩個月的妻子又在哪?

歐,不知道,直到兩個月前的新婚之夜,那是他事隔三年後頭一次見到他的未婚妻。

三個月的身孕?

彆說三個月的身孕,成親兩個月來至今仍有名無實的他們,他的新婚妻子又從哪來的三個月身孕?

嘴裡重複著這句話,清楊的臉上開始浮現出了怪異而奇妙的笑容,暨而瘋狂的大笑起來,狀似瘋狂。

看到他這樣子,老管家與老大夫不由的搖頭歎氣,老管家對老大夫道:“老朋友,這件事……”

老大夫歎氣道:“我知道我知道,我會絕口不談的,隻是,紙包不住火的,事情難免會走露呀!”

老管家苦笑道:“事已至此,走一步算一步了,你看,少爺的情況?”

老大夫搖搖頭道:“唉,少爺他是不堪刺激,怒急攻心,讓他發泄完就行了,唉,我先回去了,注意一下少奶奶的情況,雖然冇有生命危險,但是到底是極大的傷害。”說完,老大夫搖搖頭,在一連串的造孽造孽聲中,慢慢的走出了鄭府的大廳,隻剩下一臉關心的老管家以及瘋狂大笑的清楊。

將自己關在房間裡的清楊,足足在裡麵關了兩天之後,終於一臉憔悴的走出來,下人們的竊竊私語完全影響不了宛如行屍走肉般的他,在老管家的關心眼光下,清楊搖搖晃晃的騎上了馬,手裡拿著他的新婚妻子親手所寫的那本飛燕日記,他終於完全都知道了。

拖著幾乎殘破的身心,清楊搖搖晃晃的走向他鄭家每年供俸上十萬銀子的慈念庵,現在這慈念庵是他最後的唯一希望了,因為庵主是他的新婚妻子的師父,是二十年前盛極一時的十美之一,與同為十美的,他的妻子的母親,他的丈母孃的手帕之交,那是他現在唯一的希望了。

可是,最後希望也冇了,宛如行屍走肉的遊魂般離開了慈念庵的清楊終於徹底的失望了。

慈念庵的庵主,當年十大美人之一的火鳳凰,現在的慈念菴菴主定靜,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道姑,在她那邊,清楊並未獲得了他想要的援助,反而,那個美豔的女道姑嚴重的警告他,不得將這件事說出去,而且還強烈的要他好好的照顧她的徒兒,否則,他隨時要小心他的項上人頭。

而且,他唯一可以證明的那本何菲菲親手所寫的飛燕日記也被他當場撕碎了,然後,清楊就在慧定嚴厲的警告下,被慧定手下的那群美豔的不可方物的徒兒重手腳下,被踢出了慈念庵。

當慈念庵的大門關上之際,清楊清楚的看見了慈念庵裡,小從十二歲的小道姑,大到六十歲的香火道姑眼中那毫不遮掩的輕蔑眼色,然後,大門關上後,清楊清楚的聽到了不知道哪一個人說:“師父,這樣做的話,萬一他不在給我們庵裡供奉的話,那我們不是慘了?”

然後,定靜的聲音響起道:“他敢不給,今年,我不但要他繼續給,還要他拿出百萬的銀子來,已供我們慈念派開門立派之所需。”一百萬兩銀子?

那是可以供萬戶人家十年之所需呀!

然後,定靜的聲音又響起:“這個滿身銅臭的傢夥,也不照照鏡子,我定靜的好徒兒會看上他纔有鬼,要不是玉公子現在因為苦練神功不得分心,為了怕引起人家的閒言閒語,所以纔不得不委屈我的好徒兒,順便籌點資金幫助玉公子登上盟主之位的話,他那鬼樣子可彆妄想看我的寶貝徒兒一眼,更彆說讓他大占便宜的占了個丈夫的名字,如果不是看在他跟父親提供我們這麼多的功俸的話,我早就一劍斬了他的頭了。”

“這下可好了,你們師姐肚子裡的骨肉在他這出事了,等玉公子出關之後,可不是花個幾千萬兩買個便宜丈夫做這樣的好事了,那可是會被玉公子給碎屍萬段的,他的萬貫家財拿來幫玉公子登上八駿盟的盟主之位,同時拿來資助行俠仗義的事,也算是贖一點罪了,雖然他仍難逃天理製裁,但是我們這樣做也算是在幫他積點陰德,希望他下輩子可早點投胎……”後麵的話他聽不清楚了,因為,他已經聽不下去,忍不住的逃離那裡了。

玉公子玉嘯天,他將永遠記得這名字,飛燕日記裡所記載著墨最多的就是這個人,八駿盟現任盟主之子,有俊玉劍俠之稱,號稱年輕一輩的第一高手,第一美男子,是武林中無數佳麗的夢中情人,同時,也是他那新婚妻子的情郎,以及,她肚中那流逝的孩子的父親。

站在小湖旁,清楊隻覺得他的天地都崩毀了,崩毀於黑暗的人心,崩毀於虛假的人情,崩毀於實力代表著一切的規則下,崩毀於心死。

他想著,有武功難道就代表一切?

實力就是正義?

他的價值隻在於一個渾身充滿了銅臭味的土財主,賤男人?

他又想著那一掌,他那嬌滴滴的美麗妻子所發出的一掌,那可愛美麗的小手所揮出的一掌,足以結束一個對她百依百順,渴望她那永遠不會到來的愛情的鄉下土財主的生命的一掌,斷絕所有恩情,斬斷生命的一掌。

然後,他想起了他第一個會唸的句子,第一個會寫的字“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不!

錯了!

應該是“惟人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纔對,惟人先不仁,天地乃不仁。

這樣,那他以前到底學的是什麼?

唸的經書,讀的道德,學的操守,堅持的品德,習以為常的人性,那又是什麼呢?

好難過,好難過,好難過,一股的空虛由心底的深處無限製的湧了出來,吞噬著他的心,他的身,他的魂,直到什麼也不剩了,然後又發現到自己好像變的無限大,無限的無限大,什麼人心,什麼道德,什麼的什麼,都已不存在了,隻剩下他,最純潔純粹的他,本心的他,抹去了一切虛偽的他,他就是他,他也就是他,本來的他,原來的他,真正的他,然後,清楊發現到自己不知道何時被填滿了,被最真的他填滿了他的空虛,他又變回他了。

然後,一股火熱由身體的最深處升起,熱的清楊渾身的衣服化為灰燼,熱的他不得不跳進了眼前冰涼的湖水中,然後,隻剩下大石上的灰燼,還有慢慢的沸騰起來的湖水。

十天之後,在鄭家後山,一個冇有第二個人知道的洞窟裡,一個渾身**,渾身沾滿水跡的青年男子,頂著一頭**亂髮,站在一麵牆的麵前,牆上,大書了一個血紅的魔字,詭異的殺氣由這個魔字充斥著這間空無一物的房間。

年輕人自言自語道:“魔門列宗在上,弟子已藉著虛無之心,突破魔功十二層極限,完成了魔功的第十三層晉入,雖然我寧願不要,但是,已達到了魔門千年來的誓言的我在此宣佈,即位為魔門第三十七代宗主,承續斷絕千年的傳承,破除凡我魔門弟子,不得入江湖,不得施展魔功之誓言!”

說完,年輕人袖手一揮,在另外一麵牆上,赫然的出現了另外的一個魔字,大小型式與前一個魔字完全一樣,但是與前一個魔字那殺氣畢露的氣氛不同,這個魔字從不同的角度去看,或爆烈,或詭譎,或平凡,或陰狠,無窮的變化語氣息,直壓原先著魔字,叫原本的魔字黯然失色,變成了一個普通的牆上大字,年輕人冷哼一聲,走出石室。

藉著黯澹的光芒,可以瞧見,原先的魔字右邊有一排小字“魔門第三十六代宗主長離天十二層魔功立”,落款時間距今在千年以前,而那**年輕人所留的魔字旁邊同樣有一旁落款“魔門第三十七代宗主季清楊十三層魔功立”時間是乙醜年七月十八日,正是今日。

不久鄭府中,失蹤了十多天的主人鄭清楊終於在下人們驚奇,輕蔑的眼光之下,穿著一深不合身的粗布衣服回到府中。

今非昔比的清楊敏感的察覺出那件讓他痛心的事情已經讓下人們都知道了,而且,向來溫和的他頓時的成為了下人眼中嘲笑的笑柄,他不怪他們,真的不怪,但是,下人的眼光讓他覺得不舒服,很不舒服。

望著迎麵而來的老管家,隻有他的臉上寫滿了擔心,眼中堆滿了無儘的關心,這讓他的心感覺到一陣的溫暖,不多說,清楊交代道:“鄭叔(管家),叫所有人到中庭集合,我有話要宣佈。”

說完,清楊立即的回房沐浴更衣,不久,當他一身清爽的由浴間走出來時,老管家鄭叔已經站在他的房間外,擔憂的望著他道:“少爺,所有人都集合好了,全部的人都到了,冇有一個遺漏的。”

隨即又擔心道:“少爺,你冇事吧?”

清楊微微一笑道:“鄭叔,你放心,我冇事。”

鄭叔點點頭,然後小心翼翼的道:“少爺,你好像有點不一樣了,感覺上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清楊哦的一聲,微笑道:“鄭叔,你說我哪裡變了,我不還是我?又有哪裡變了?”

季叔肯定道:“少爺,你真的是變了,以前的你溫和有禮,對人的態度和緩,現在雖然也一樣,但是,你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我說不上來,現在的你好像多了強大的自信,笑容裡更是有種令人害怕的東西,我說不上來,但是,從小看你長大的我,自信絕對不會看錯的,除此外,還有很多地方都跟以前不一樣了,老實說,要不是扙著我是看的你長大的這點上,這些話,換成另外的一個人一定不敢在你的麵前說的,即使這樣,被少爺你盯著看時,老頭子我還是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

清楊微微一笑道:“鄭叔,你彆擔心,我隻是想通了一些事而已,你彆擔心,對了,這幾天府裡應該不太安寧吧?”

說道這,鄭叔不由的氣憤填櫻道:“這些下人真是不知道在想什麼?虧平常少爺您對他們那麼好,現在竟然都爬到少爺您頭上來了,有好幾次,我都聽到他們拿少奶奶的話來取笑您,虧我一直告誡他們的,啊……”

幕然想起這不是當麵揭清楊的傷疤嗎?鄭叔不由的住口不言。

清楊微笑道:“鄭叔,沒關係,這是我已經不介意了,他們很快就不能說了,不過可能要麻煩你一下,待會到鎮上去,再去招募一些新的傭人來。”

鄭叔一愣,疑道:“少爺,您的意思是?”

清楊不答,直接走到中庭去,當著全鄭府兩百多個下人,冷笑道:“很抱歉,以後不能在提供你們笑話了,你們全都在一刻間離開鄭府,以後不準再回來,你們都被解雇了。”

啊!

驚呼聲在下人之間不斷的響起,當中有人問道:“少爺,這是為什麼?”

清楊乾脆道:“不為什麼?隻是我不喜歡你們不夠尊重我而已,冇有為什麼?”

下人們一聽,不由的更是訝然的驚撥出來,亂的跟什麼似的,紛紛的鬨起來。

但是,所有的喧鬨都再清楊一掌將中庭裡那塊三人高的假山轟成碎片之後,便的無比的安靜,清楊冷森的眼神一一的掃過了每一個人,然後生硬道:“記得,在一刻鐘之內離開鄭府,若是讓我知道誰帶走屬於鄭府的任何東西,哪怕是一條布,或是誰離開後在外麵亂嚼舌根的話,那麼,眼前這塊石頭就是你們的榜樣,記得,隻要是任何有關鄭府的話,不管好壞,全都一樣。”

說完,轉頭對老管家鄭叔道:“鄭叔,等一下將這些人的工資結完之後,立刻將他們趕出鄭府,那一個在說話的,就表示他連工資也不想要了,直接趕出去,然後你立刻到縣府裡去請一些懂得尊重主人的下人,工錢加五倍,要他們明天上府裡就位,不可以請任何與這群人有任何關係的人,記得了嗎?”

被清楊剛剛那一掌嚇呆的鄭叔呆呆的點頭,然後,清楊又交代道:“到縣府裡順道去拜訪縣太爺,就說我要將慈念庵的那塊地收回,如果縣太爺問為什麼,你就告訴他我要蓋妓院,不過,量他也不敢過問,記得告訴他,明天一早就賣人去收回。”

“對了,菲菲醒過來的吧!”清楊忽然又問道,鄭叔本能的回答道:“少奶奶……”

清楊截口道:“她不是少奶奶,我季某人可冇有這種夫人,你的少奶奶也永遠不可能是她,對了,順便交代你一聲,到縣府去時,順便將我們投資在丁家的產業資金全部收回,反正何老爺早已經病的完全不知人事,都快死了,我也無須顧忌他的麵子了,我要讓他們知道,所有得罪我的人全都不會有好下場。”

鄭叔再度一呆,連回清楊的話都忘記了,看到清楊要離去,總算記得說:“少爺,少…何菲菲她在八天前就醒了,一直吵著要少爺出來見她,說……”

清楊回過頭來,示意道:“說下去。”

鄭叔提起膽子,繼續道:“他說要少爺還她一個公道……,要少爺償命。”

清楊聽了,冷冷的一笑,不再說什麼,轉身回到房去,不理被他那個完全冇有一點人味的冷笑嚇道的鄭叔及其他被解雇的下人。

而這些下人這時也才知道他們是為什麼惹怒了清楊而被解雇的,就是因為丁倩倩的事,這時,不由的真的暗恨自己的愛亂嚼舌根了,鄭府的工資本來就比其他人家要高上五成,如今再提高五倍,那是想都想不到的高價,偏偏,以往溫和的少爺現在卻完全的變了一個樣,光看到他對付與何菲菲有關的人就知道,他這次真的是鐵了心了,而依照他們對鄭家的瞭解,得罪了鄭家,就註定了在這個縣,不,是在這個省中再也生存不下去了,畢竟,鄭家到底有多少的財產,連他們這些在鄭家好幾年的老人都無法算清。

唉歎一聲,所有人隨著鄭叔去領薪資,剛剛被清楊粉碎的巨石還擺在那,他們可也不敢再說什麼,免的連工錢都冇了。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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