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話語,就如同水滴墜入靜止湖麵,濺起層層漣漪。
百裡雪身子猛的顫抖,嘟囔不清的話語響起。
“說什麼呢?我能害怕什麼。”
百裡雪的話語並沒有出乎蕭牧的意料。
他眼角含笑,雙手輕輕劃過少女背部,然後,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頭,如同要悶死她一般,用力的把她狠狠摟入自己懷裏。
然後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卻又十分堅定道:“不想說就不說。
但是,別怕!我在!我一直都在!
隻要你需要,我就會跨過山海來見你,哪怕會粉身碎骨,陰陽兩隔。
我也會來!
嶽母大人在天上看著看著我們,這不僅是對她的保證,更是對你承諾,隻要你……”
蕭牧話未說完,突然,便被懷裏少女用給打斷了,她用她的唇狠狠的堵住了他的嘴。
暴熱,火辣,不留一絲餘地攻擊。
百裡雪如同被點燃玫瑰花,燃燒生命般的親吻著蕭牧。
交纏,嬌喘。
吮吸,吸吮。
不得不說,這個天天窩在房裏寫小黃書的山上仙子,男女之間那點事的天賦不是一般高,豐富的理論知識,僅僅隻是那麼幾次和蕭牧的實戰而已,到現在就已經成長到,就連身經百戰的蕭牧都已經不是她的對手,被打的潰不成軍。
足足有半刻鐘後,蕭牧猛的後仰起頭,至此,兩人唇分。
蕭大口喘著粗氣,貪婪的呼吸著空氣。
兩人之間,一根細細發光的拉絲勾連,慢慢下垂,最終斷裂。
蕭牧看著眼前少女。
隻見,此刻的她,原本桃花般的雙目,已經微微半迷,潮紅的麵龐在上,細膩如貝殼般皓齒,微微咬起紅唇,脖頸處,一隻小手留戀的劃過如天鵝頸的頸邊。
似乎在留戀什麼。
不用懷疑,此刻少女已然動情。
蕭牧轉頭看向墓碑,急忙雙手合十,表示罪過罪過。
然後拉起百裡雪便飛逃了出去。
好傢夥,蕭牧也想不明白,事情怎麼好端端的發生到了這個地步。
尤其還是在…………
行至二三裡後,兩人在一處深潭瀑布邊停了下來,這裏人跡罕至,雖然景色雖美,但也無人敢來,歸其原因,隻因這是有主之地。
方圓數百裡,都是屬於百裡家的。
此刻,潭邊的兩人都有些沉默。
一個是不知說什麼。
一個是不知怎麼說。
尤其是百裡雪,更是連耳朵根都跟火燒一樣,低著頭,數著地上的螞蟻。
“咳咳!”最後還是蕭牧忍不住先開口道:“餓不餓,釣魚給你吃哈!”
然後麻溜的溜到潭水邊,熟練的從腰間儲物袋中,拿出魚竿,板凳,遮陽油紙傘,魚護,魚餌,餌料…………
作為一個資深釣魚佬,這些隻是最基礎的工具。
第一次看見蕭牧如此窘迫模樣的百裡雪,秀手顏麵,“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風兒從發梢吹到指尖,也吹走了時間。
當月朗風稀,萬籟俱靜之時。
當百裡雪收集的木柴快要燃燒殆盡之時。
終於,魚竿動了,當魚竿被提起,才發現,隻是根枯樹枝。
為了這個樹枝,蕭牧隻不過往潭裏撒了隨身攜帶的三十斤餌料,外加四個時辰而已,僅此而已。
蕭牧嘴角抽搐,一臉生無可戀。
既然如此,你們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然後,隨即手腕輕動,直接打暈水麵上吃夜宵的野鴨子,用魚線勾住帶回。
空軍……嗬嗬,不存在的。
釣魚佬永不空軍!
睡意迷糊的百裡雪被叫醒,眼神迷惘的接過烤熟的鴨腿,一副有些生無可戀的模樣。
我是誰?
我在哪?
我在幹什麼?
不過在下意識的咬了一口後。
“嗯!”味道出奇的不錯。
似乎因為是野生的緣故,再加上食材新鮮,僅僅隻是碳烤,未經任何調味料,味道也是出奇的不錯。
一隻連毛帶肉,足足有五六斤重的鴨子,被兩人吃的乾乾淨淨。
躺在草地上,兩人看月亮,數星星,心情很不錯。
對此,在深潭裏吃撐的魚,也表示很心情很不錯。
修仙人士,以天為被,以地為床,餐風飲露,屬於家常便飯。
當最後一顆火星崩滅,此刻的潭水上,寂靜幽暗,除了兩人呼吸外,也就隻有細小瀑布墜入潭麵濺起的水花聲。
“咕……咕……”
黑暗的森林深處傳來兩聲不知名的鳥叫聲。
夜,更深了。
饑寒生盜心,飽暖思淫慾。
蕭牧緩緩俯起身子,嗅著暗香,輕輕閉眼,摸索前進。
當他摸到她的時候,也意味著她發現了他。
“啊!”
她的小手猛然用力。
在蕭牧的驚呼聲中,一具火熱滾燙的胴體便就已鑽入他懷中。
“別說話……”少女喘息聲響起,伴隨著的還有兩個更言簡意賅的兩字。
“吻我!”
如同天雷勾地火,新樹又逢春。
月光下,潭水旁…………
不知過了多久,伴隨著一聲如牛吟叫般的喘息,以及一聲滿足如夜鶯啼叫的尖叫。
運動就此結束。
汗水順著肌膚,匯聚在兩峰之間,黏糊糊的,但蕭牧卻一點也不在意。此刻的他,累的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在他身下,此刻的少女也如同一攤爛泥般,癱躺在地上,臉上滿是滿足的喘著粗氣,小手搭在情郎的頭上,胡亂擺弄他的頭髮,眼神中充滿著寵溺。
她抬高如象牙般膩白長腿,夾住身上人,口齒輕念,開口道:“木頭……你答應我一件事好嗎?”
“嗯!你先說說看,是什麼事。”
似乎是有些沉默,片刻後,百裡雪的聲音才響起。
“半月之後,你與上官雲的戰鬥,在穩贏的情況下,你……能不能放他一命。”
此話一出,蕭牧有些愣住。
深吸一口奶香後,抬了抬頭,語氣不明道:“為什麼?”
“別問為什麼行嗎?”
此話一出,蕭牧頓時眉頭一皺,二話不說,直接就撐起雙臂,抬起頭,吐出兩字。
“不行!”
上一秒還在你儂我儂的溫存賢者時光,下一秒就翻臉不認人。
翻臉如翻書,不隻是女人的專利
“哦!”
聽到蕭牧如此無情的話,百裡雪似乎早有預料,隻是簡單的哦了一聲,雙眼望著天空,看不出任何錶情。
蕭牧赤身裸體,一步一步踏入深潭裏麵。
經過一整天的暴曬,此刻的潭水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冰冷。
一個猛子,蕭牧紮入水裏,足足有半刻鐘才浮出來。
胸腔劇烈起伏,大口喘氣,貪婪的吮吸著空氣。
潭水邊,百裡雪起身來到譚邊,一絲不掛的她坐在潭邊,眼神憂鬱,兩隻腳丫子不斷的拍打著潭水,幼稚的如同孩子。
此時,恰巧一縷月光逃出雲層,打在了她身上。
此刻,一絲不掛的她,似精靈般,美得如同一尊藝術品。
“哎!”
蕭牧嘆息一聲,有些於心不忍。
於是潛遊在她水邊,握住她膩白的小腳,猛的一拽!
“啊!”
在一聲驚呼聲中,被蕭牧拖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