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上官雲為了能夠更好的說服百裡雪的父親,於是委身加入了七殺堂。
而七殺堂這個堂口可以說在星落宗是臭名昭著的存在,因為七殺堂它的槍口不是對外,而是對內。
專門肅清宗門內的違規不法分子。
但凡被七殺堂盯上的弟子那更是不死也得脫層皮,而在七殺堂的深處,有一處牢獄,名叫黑牢,從星落宗成立至今,能從黑牢裏活著出來的弟子不足百人。
尤其是在星落宗某一動蕩時期,黑牢更是與死亡畫勾。
因此七殺堂的堂主之位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聊著聊著,蕭牧兩人足足走了半個時辰,這才從傳道峰進入到萬兵穀,可惜兩人都是實力低下,不然直接就是禦使宗門分發的製式裝備青雲葉,直接就飛過來了。
還未踏入萬兵穀,蕭牧就感覺一股焚燒萬物的氣浪撲麵而來,一步踏入,蕭牧直接瞪大眼睛。
蕭牧覺得自己好像來到了火焰山,腳下已經不是土地了,而是沙漠裏纔出現的細沙,大地上更是無一顆樹木野草,天空之上,這裏的太陽也是格外毒辣。
這哪裏是山穀啊,這完完全全是荒漠啊。
山穀正中央,一股泛著血紅的金色光柱,正散發著駭人的熱量,經此光柱,無窮無盡的熱量自太陽深處吸取而來。
這是星落宗高人,以無上陣法,直接隔空抽取太陽之力,也正因如此,整片山穀直接荒漠化。
這就是大宗的底蘊嗎?
怕了!怕了!
週週姑娘拉著蕭牧衣角,向著山穀建築飛奔而去,山穀眾人似乎對週週姑娘十分熟悉,並沒有人開口阻攔,而是繼續各乾各的。
七拐八拐之後,蕭牧被直接帶到了一處工坊前。
還未進入,一股熱浪便以撲麵而來,工坊內,數十個魁梧光膊大漢正埋頭苦幹。
“呼”
“哈”
…………
“砰”
“叮叮叮”
…………
劇烈喘息聲不絕於耳,與之伴隨著的還有,沉悶已經清脆的打鐵聲。
整個工坊熱火燎天,隻是詭異的是除了這打鐵以及喘息聲外,竟然沒幾個大聲說話。
蕭牧大為驚奇,就在這時,週週姑娘捂著嘴,拉著蕭牧溜了進去。
於是穿過鐵爐以及光膊大漢後,蕭牧二人來到了一處搖椅前。
搖椅上,睡著一個鬍鬚皆白的老人。
即使是睡著,也不難看出老人魁梧雄壯,肌肉發達,即使麵容已是老人之象,可一身腱子肉不輸年輕人,他光著膀子,隻穿一條長褲,而裸露在外的麵板卻不是健康的古銅色,反而是烈日灼燒下纔有的淺紅色。
於是,蕭牧就看見,週週姑娘眯著如同月牙般的眼睛,嘿嘿一笑,從懷裏掏出一壺刻著醉三日的酒。
“砰”開啟酒塞。
頓時一股辛辣刺鼻的獨特酒香瀰漫開來,週週姑娘拿著酒,在老人鼻前就那麼一晃。
“酒……我的酒……”
好像溺水之人上氣不接下氣的呼喊聲一般,膚紅老人掙紮著揮舞雙臂,鼻子已經揪著身體尋找了,隻是如果仔細看,那老人的眼睛都還沒睜開呢。
週週姑娘笑嘻嘻將酒瓶高高扔起。
而那老人也隨之飛去。
糟糕,蕭牧本來見此一幕還是笑嘻嘻的,可是看見那酒瓶跌落之地就笑不出來了。
那酒瓶跌落之地不是別的,而是兩人多高長火焰翻騰火爐,以血肉之軀站上去怕是頃刻間就要燒成焦炭。
蕭牧眨巴眨巴眼,現在潤還來得及嗎?
蕭牧拉著週週姑孃的手就是要跑,可惜沒拉動。
週週姑娘臉色紅彤彤的指給蕭牧看。
蕭牧轉頭望去,不出意外的又一次被震驚住了。
隻見那老頭睡意朦朧的站在了火焰之中,手拿酒壺,抿一口小酒,眼角就會幸福的眯一下。
而在他腳下,原本熊熊燃燒的火焰此刻竟然有靈性一般,直接逃到了邊緣處,而那些已經燒的通紅的木炭,此刻竟然極速降溫。
不由的蕭牧想到道家術法,辟火術,不過他這辟火術就有些過分。
“穆爺爺,穆爺爺,”週週姑娘揮舞著如春蔥般白嫩的小手呼喊。
此刻,喝了小半酒的老頭也算是“醒了”,跳下火爐,打了個酒嗝,看向週週姑娘道:“是你啊,丫頭,怎麼,今天怎麼有功夫來看我這個老傢夥啊”
“穆爺爺,我朋友他正好缺一把趁手武器,我就想…………”
“哦,就這小事啊!這個好辦”老人揮了揮手喊了句,“那個二狗,把你前兩天鍛造的那柄長劍拿來,給這位…………”
隻是老頭話未說完,便被週週姑娘給打斷了。
“穆爺爺,我不要他們鍛造的,我想讓你給我朋友鍛造一把。”
“哎喲,不行不行”老頭聽完週週的話便直接擺了擺手,“我這把老骨頭以及十來年都沒開爐了,不行不行”,老頭急忙把頭甩的跟撥浪鼓般,急忙拒絕。
“哎呦,穆爺爺,你就幫幫我這朋友一次吧,就一次”
“不行不行,人老了,身體撐不住,不行不行”
“好不好嘛,就一次,我求求你就一次,”週週姑娘直接使出撒嬌**,攥著老頭的手就盪鞦韆,臉上滿是可憐之色。
“好你個小丫頭,這麼上心你朋友的事,我看他不是你朋友,是情郎吧!”
“呀!穆爺爺你瞎說什麼呢?”週週姑娘直接羞紅臉,低著頭聲音有些含糊道:“我倆就隻是朋友,好朋友”
“哈哈哈哈,”見此情景,老頭直接笑了出來。
“啊啊啊,”週週姑娘後知後覺,明白自己被看笑話了,於是俏臉一橫,叉著腰,連穆爺爺也不叫,直接就是“老頭,被怪我,這可是你逼我這樣做的”
“什麼!”老頭驚訝。
不止老頭,就連一旁的蕭牧也是吃了一驚。
“嗨,老頭,你看看這是什麼?”
週週姑娘掌心出現一枚小巧梳妝鏡,而那鏡子裏,正迴圈播放老頭喝酒的畫麵。
“老頭,你也不想看見蘇奶奶…………”
一刻鐘後,老頭那這梳妝鏡,一臉不情願的看著週週姑娘。
而週週姑娘則是笑顏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