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的撕食聲響起。
伴隨著的還有“哇……哇……”的烏鴉歡快的叫聲。
那是那隻恐怖存在在撕食老逼登的聲音。
隻是這個老逼登似乎絲毫沒在意,沒有絲毫作為食物的覺悟。
蕭牧張了張嘴可又不知如何開口,臉色一陣變幻後,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那個前輩啊!小子也不想瞞你,關於你讓我追求薛前輩,小心著實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我怕萬一……萬一……”
“你倒是挺自戀”沙啞的聲音響起,已經不成人樣的雞爪老人此刻依舊風輕雲淡道:“得虧你有自知之明,就你這熊樣也配得上清秋”
蕭牧尬笑。
“我隻不過讓你給本體添添堵就好了,誇你兩句,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那既然如此,晚輩就放心了,追求薛前輩那晚輩定當竭盡全力”說完蕭牧不忘在心中補了一句“纔怪”
“甚好,甚好,以你這和那個人相似的模樣,倒也有那麼指甲蓋大小的可能”
說完,雞爪老人長嘯一聲。
“老夫鬼長生,去也”
“哎!等等,等會再死,你說清楚什麼意思,什麼相似…………”
蕭牧急忙呼喊,隻是話還沒說完便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彌留之際,耳邊傳來歡快的烏鴉叫聲。
良久,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入目天色已經變暗,微微有些發紅的太陽,此刻已經快要下山。
“啊~啊~”蕭牧不由嬌喘一聲,緩緩睜開眼睛。
突然他發覺後腦勺好軟,而且周圍若有若無的體香往他鼻子裏鑽。
蕭牧心中一激靈,然後不動聲色的繼續躺了躺。
畢竟狗東西能有什麼壞心思呢?他不過是想睡個回籠覺吧了。
睡著睡著,蕭牧突然感覺臉有些發癢,於是他悄咪咪的睜開一絲縫隙。
就看見一雙閃著靈動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他,一張洋溢著青春的小臉上,此刻正笑意盈盈。
蕭牧再也裝不下去了,於是開口。
“雷好啊!靚女”
蕭牧打著招呼,同時戀戀不捨的坐起身來。
“呀!牧哥哥,你終於醒了”
週週姑娘眉眼一挑,她那欣喜的模樣,好看極了。
鬼使神差的,蕭牧伸出手,搭在了她頭上,然後將她梳的好看的髮型揉的一團糟。
週週姑娘突然羞紅著臉,靈動的大眼睛上此刻竟然有水霧氤氳。
頓時,蕭牧老色批之心大起,正要更進一步之時,耳邊傳來了不悅的聲音。
“咳咳”
蕭牧扭過頭,卻發現周舟公子手拿著熱氣騰騰的炊餅,此刻正一臉陰沉的看向他。
蕭牧急忙收回手,抬頭望天,吹幾聲口哨緩解尷尬。
在人家哥哥的麵前調戲他妹,刑,可真刑。
三人並行,周舟公子在中間,一路上他一個好臉色都沒給蕭牧。
蕭牧輕聲問道:“怎麼就我們幾個人,他們那些人呢?”
周舟公子沒好氣道:“也不知你怎麼那麼能墨跡,別人最多也就半個時辰就已經挑選好功法,你倒好,直接就是兩個時辰,到最後還是鬼師叔叫我抬你出來的。”
“抬我出來?”蕭牧摸了摸鼻子,於是試探的問“你進裏麵抬我的時候,有沒有什麼特殊情況”
“特殊情況?”周舟疑惑的看著他“能有什麼特殊情況,不是很正常嗎?”
周舟看著蕭牧,語重心長的說:“以後的日子還長,不要急功近利,你和我們不一樣,你是修仙白丁,不要抓著本秘籍就急沖沖的練,那樣很容易出問題。”
“就是就是”週週姑娘接著道:“牧哥哥一定不要心急,崔伯伯他的侄子就是因為急功近利,沒搞清楚身體穴道脈絡,於是就導致”太沖穴,湧泉穴兩處穴道受損,一輩子就站不起來了呢”
聽此話,蕭牧心裏倒是沒什麼感覺,倒是一旁的周舟公子有些激動。
“牧哥哥,牧哥哥”周舟悲憤仰天語氣鬱悶道:“好親切的稱呼啊,一個外人都可以叫的如此親密,而我這個親哥哥,自從你懂事後,一句哥哥你都不曾叫過,這還有天理嗎?還有…………”
“啊!”
周舟公子話未說完,便慘叫一聲。
蕭牧扭頭看去,原來是週週姑娘看不下去,一腳踩在了她哥腳上,踩上了還不忘扭了扭。
於是,周舟就安靜了。
“就比我都出生一刻鐘,算什麼哥哥嘛”,週週姑娘撅起小嘴,那模樣可愛極了。
雖然出了個小插曲,但蕭牧也瞭解到自己想知道的,倘若不是自己識海深處那兩門掛在空中功法,他真感覺像是做了一場清醒夢。
蕭牧問道:“他們那些人呢?都去了那裏?”
周舟回復道:“這個時候他們估計已經在洞府裏麵修鍊呢”
“洞府?”蕭牧疑惑“宗門會分發洞府?”
“那是當然,每一個新入門的內門弟子,都可以領取一座洞府”
蕭牧心馳神往,其實也不難理解,倘若將洞府二字換成房子的話,那就更加淺薄易懂了。
房子啊!沙子水泥鋼筋搭建而成囚籠,夢想在它麵前下跪,桀驁不馴的性格也被它治的服服帖帖,更別說詩和遠方了。
突然蕭牧提出了一個問題。
“你們這些不參加宗門試煉,真的不會有人說閑話嗎?”
聽次話,周舟公子拍了拍蕭牧肩膀,意思再說小老弟,你多慮了。
“我們不參加宗門試煉,不是不想參加,而是宗門不讓,這是宗門的一個潛規則”
蕭牧疑惑“這是為何?”
“你覺得就憑你們這些野地裡刨食,看天吃飯”說到這周舟停頓了一下,接著道:“說錯了,不是看天,是看我們吃飯,怎麼可能能和我們比”
可能對於他來說,所有的山下人都是野地裡刨食吃的貨色吧。
“我們一出生就用專門的葯浴洗身,平時吃喝也都是蘊含靈氣的精米細麵,三四歲時就有世代專門給孩童開啟靈智的僕人伺候,五六歲時那些皓首鑽研一輩子知識的大儒,不厭其煩為我們講課解惑,七八歲時十來歲時更是…………你們怎麼比。”
“你們拚搏一生所爬到的終點,可能隻不過是我們的起點。”
聽此話,蕭牧很認同,同時腦海裡不自覺想起一句話。
寒窗苦讀十年那裏比得過三代從商。